第2章 其實,雪之下雪乃早就已經被調教了。
自材木座義輝和雪之下陽乃事件(八幡自行命名)過去了大約一周,八幡仍然忘不了當時的衝擊。
每次來到這間部室,她被侵犯的畫面就會浮現在眼前。
結衣最近也一直很尷尬的樣子,不過今天被三浦她們叫去了一起回家。
好像是去唱K。
八幡倒沒甚麼興趣去,但現在也不想來奉仕部。
……
然而雪之下雪乃,她已經恢復了平靜。
頭幾天她也和八幡他們一樣一副尷尬的樣子,但現在已經若無其事地坐著看書了。
畢竟是親姐姐變成那樣,本該受到最大衝擊的人,這份淡定倒是令人意外。
「叨擾了!」
部室的門被打開,材木座走了進來。
自那之後他一直沒在部室露過面,八幡也沒跟他聯繫過。
今天他獨自一人,也沒帶著小說來求評。
他究竟來幹甚麼?
……
「吾之摯友八幡。時機已到。現在就讓我們共赴盛宴吧。」
「不是,你突然跑來說甚麼呢。」
「意思是三個人做愛哦。」
從雪乃嘴裡蹦出驚人的話語,八幡不由自主地望向她。她啪嗒一聲合上手中的書,對材木座說「快進來吧?」
……
「嗯。今天雪乃聯絡吾說不會有人打擾。之前與陽乃那次,雪乃還沒有被調教,加上還有一個礙事的人在場,八幡你也沒能參與進來吧?」
「你……在說甚麼啊?雪之下她——」
「我沒跟你說過嗎?我已經被材木座君指導了哦。」
她話中的含義無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材木座在雪乃身旁的椅子——平時結衣坐的那把椅子上坐下後,雪乃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
「餵、餵,雪之下?」
「你要做的話就過來好嗎?」
雪乃一臉不悅地拉開材木座的褲鏈,但看到他勃起的東西時,臉上瞬間浮現出一絲喜色。
「材木座君,真的要做嗎?我不想跟你以外的人做。」
「閉嘴。要是甚麼不三不四的人也就算了,八幡是吾的摯友。快開始服侍。」
「……?真拿你沒辦法。餵,比企谷君,過來。」
「不不不!所以說你們到底在幹甚麼啊!?」
「不是說了嗎,三個人做愛。啊——嗯呣?啾嚕嚕?」
……
雪乃開始用嘴服侍材木座的巨物。舔舐筋脈,用舌尖刺激冠溝,一邊手活一邊吸吮龜頭。怎麼看都不像是第一次口交。
「唔……你進步了不少啊。來吧八幡,一起來享受服侍吧。」
「你、你們甚麼時候開始做這種事的啊!?雪之下也跟陽乃前輩一樣被你那樣了嗎!?」
「唔,雪乃,告訴他。告訴他你是怎麼被吾調教的。」
「嗯……噗哈?材木座君,這件事比服侍你的雞巴還重要嗎?」
……
材木座說「當然」後,雪乃便從口交切換成了手活。
「……我找材木座君談了姐姐的事。被他叫到特別教學樓的天台上,聊了一會兒……總之就是拜託他別再和姐姐做那種事了。」
「吾拒絕了。陽乃已經是吾的東西。可她實在太煩了……所以就把雪乃也一並調教了。」
似乎是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景,雪乃的臉更紅了。
……
「雖然被推倒了,但我沒能反抗。說實話,也許我對那個把姐姐調教得判若兩人的行為本身就很感興趣吧。」
「也就是說你內心是渴望被吾抱的。」
「吶,比企谷君。啾?啾嚕嚕?你第一次來部室的那天。嗯呣?啾嚕嚕嚕?還記得我說了甚麼嗎?嗯嘞嚕?」
雪乃一邊給材木座口交一邊向八幡發問。她一手揉著囊袋一邊舔吮,大概是很舒服吧,材木座發出了沒出息的聲音。
……
「……我們聊了很多,我不知道你指哪句。」
「嗯呣?啾?啾嚕嚕?哈……形狀一如既往的凶狠呢?嗯?嗯嘞?」
「雪乃,吸是很好,但也照顧一下八幡。」
「嗯……也是呢。嗯,對了。我說過吧?你那種做法解決不了煩惱,也拯救不了任何人。」
說起來,確實有過這樣的對話。
……
「材木座君的雞巴插進來的那一刻。失去處女之身的那個瞬間。我所有的煩惱都解決了,我被拯救了……真真切切地被指導了。精液射進來的時候,我感受到了至高的幸福。姐姐的事、母親的事,那些統統都無所謂了。去在意那些簡直愚蠢。我,就是為了被材木座君插入而生到這個世界上的。」
從那個雪之下雪乃口中接連蹦出令人難以置信的話語。
她真的是雪之下雪乃嗎?
雙頰緋紅,滿臉幸福地含著材木座的東西,毫不掩飾地訴說著自己是如何被調教的她,真的是雪之下雪乃嗎。
……
「所以——嗯呣?嗯?嗯噗?嗯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話太多了。讓嘴派上用場。」
材木座抓住雪乃的頭,將雞巴一直頂到喉嚨深處。雪乃雖然淚眼婆娑,仍然繼續著服侍,直到兩人的動作驟然停止。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
「嗯呣嗚嗚?嗯?嗯噗嗚嗚嗚?」
精液灌入喉嚨深處的瞬間,雪乃的身體痙攣了。
難道僅憑這樣就高潮了嗎。
八幡無法判斷。
材木座一臉暢快地持續射精,雪乃則不斷吞咽著精液。
「嗯?……嗯?……噗哈?咳!咳!餵,材木座君?」
雪乃瞪了材木座一眼。也是,被那樣對待誰都會生氣吧。
……
「精液都結成塊了。你今早沒用姐姐嗎?」
「啊,抱歉。今天打算和八幡一起享用,所以特意攢著的。」
然而,雪乃生氣的點和八幡想象的大相徑庭。
「八幡,你從剛才開始在幹甚麼?不用雪乃嗎?」
……
"在幹甚麼"分明是八幡該說的台詞。這兩個人到底在幹甚麼?
「你們……是想在我面前炫耀嗎?」
「都說了多少遍了。吾是想和摯友一起來享用雪乃的身體的。都說了可以用,你為甚麼甚麼都不做?」
「材木座君。比企谷君毫無疑問是處男。不知道怎麼做的人,你叫他怎麼參與啊?」
「唔,雪乃在被吾調教之前也甚麼都不懂。好吧,那就由吾來做示範。雪乃。」
「……是?」
……
雪乃站起身,雙手撐在桌子上,材木座移到她身後。接下來要做甚麼,就算小孩子也看得出來。又一場性愛即將在八幡面前上演。
「看好了八幡。看看吾把雪乃調教得多好。」
「雖然其實不太情願,但材木座君說的話,你也可以用我哦?嗯?哈?嗚啊啊啊啊啊啊?」
……
被從背後插入的瞬間,雪乃挺直了背脊,直接高潮了。穿著制服就這樣被插入,愛液順著大腿滴落到地板上。
「雪乃。把到目前為止的事情都告訴八幡。」
「嗯啊?啊?嗚啊?到目前為止的……嗯?第、第一次被做的時候,從一開始就被射在裡面了。之後被帶到酒店,和姐姐一起被疼愛到第二天早上……從那天起幾乎每天都在和材木座君做愛?」
……
被不斷撞擊著腰部,雪乃卻像在訴說珍貴回憶般娓娓道來。
「嗚啊?每天晚上做愛?嗯嗚?然後一起睡?啊啊?每天早上給晨勃的雞巴口交把他叫醒。嘻嗚?然後就這麼做起來,不拔出來連著射三發是家常便飯。啊?嗯啊?嗚啊啊?就像現在這樣?從後面插進來?每次被射在裡面的時候,都會慶幸自己生為女人?嗯啊啊?」
……
「身為劍豪將軍的種子的容器,女人還能有比這更大的幸福嗎?」
「嗯嗚?沒、沒有?怎麼可能有?是女人都應該懂?被材木座君?插入?嗯啊?啊啊?太、太猛了?被攪成那樣的話,我沒法說話了?嗚啊啊啊啊啊啊?」
八幡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雪乃以他從未見過的表情喘息呻吟。
想走也邁不開腳步,更不可能加入。
就算八幡是對多人性愛駕輕就熟的老手,面對材木座那根巨物,恐怕也會猶豫要不要掏出自己的來。
何況他還是處男。
……
「唔、雪乃!差不多要射了!接住吾的種子!」
「嗯嗚嗚?哦?嗯啊啊?是?我會接住?劍豪將軍的精液?請把材木座君優秀的基因給我?啊啊?我也要去了?嗚啊啊?」
——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嗯嘎?啊?嗯哦?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材木座將腰緊緊貼合,將精液傾注到雪乃體內。雪乃睜大雙眼、挺直脊背達到高潮,結合處湧出大量精液。
「嗯?嗯嗚?射了好多?材木座君的精液?只要接住這些就好——它一次又一次地教會我這個道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呃……忍不了了!」
……
材木座拔出雞巴,將雪乃推倒在地。雪乃似乎已經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臉上滿是期待。材木座覆上雪乃的身體,以正常位再次插入。
「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巨根的插入加上龐大身軀的壓迫感,令雪乃瞬間達到高潮。材木座立刻開始抽動,連喘息的餘地都不給她。
……
「嗚啊?這個?這個是我最喜歡的?第一次讓我明白過來的體位?讓女人屈服的?嗯嘎?嗯啊啊啊啊啊?」
「呼!呼!不是教過你了嗎,這叫種付壓制!」
「種、種付壓制?被材木座君種付壓制是最幸福的事?嗚啊啊啊?」
每一次抽插都有精液從陰道中溢出。被壓在身下的雪乃卻絲毫沒有痛苦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