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姑且先讓雪之下陽乃墮落試試
跟往常一樣,比企谷八幡正朝著奉仕部的部室走去。
然而,他在部室入口處發現了雪之下雪乃和由比濱結衣。
兩人屏息凝神,似乎正從門上的窗戶偷看部室裡面的情況。
不知怎的,八幡覺得這幅光景跟剛加入奉仕部那會兒見過的某個場面如出一轍,一邊回憶著一邊向兩人搭了話。
……
「你們在乾嘛?」
「「呀!」」
跟那時用了同樣的方式搭話,兩人也回以同樣的反應。可是,轉過身來的兩人臉上不知為何紅紅的。
……
「能不能別突然出聲啊……」
「抱歉抱歉。那麼,你們在乾嘛?又有可疑人物闖進部室了?」
「那個……與其說可疑人物……是中二的那人和……」
結衣也紅著臉,說話吞吞吐吐的。雖然搞不太清楚狀況,大概又是材木座那傢伙賴在部室里吧。八幡正要推門進去,雪乃卻攔住了他。
……
「還是不要進去比較好吧?」
「為甚麼啊。又沒貼甚麼男子禁入的告示。」
八幡無視雪乃推開了門……眼前展開的是令人難以置信的景象。
「嗯哦哦哦哦?不行了?不行了義輝大人?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
部室里充斥著一股從未聞過的氣味。那股氣味源自男女的交合——這一點三人並不知曉。在部室正中央,製造出這股氣味的兩個人赫然在目。
「等候多時了!!比企谷八幡!!」
其中一人正如八幡所預料的,是那個男人——材木座義輝。
……
「嗚啊啊啊啊啊?義輝大人?請再多動一動雞巴?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一人卻完全出乎意料。雖然是八幡認識的人,但一開始他真的懷疑那是否是她本人。
「姐……姐姐……」
……
身後傳來雪乃的低語。和材木座在一起的——不,準確來說,正被材木座侵犯的女人,是雪之下雪乃的姐姐,雪之下陽乃。
「材、材木座?陽乃前輩也……你們在做甚麼……」
八幡竭力的驅動著混亂的腦袋,擠出了話語。
……
「沒甚麼,這女人對誰都是一副令人惱火的態度。這種女人,用雞巴教她做人才是最有效的。」
陽乃沒穿衣服。
臀部還長出了一條尾巴——難道是塞進肛門裡的嗎。
她雙手撐在三人平時用的桌子上,被材木座從背後插入侵犯著。
不,"侵犯"這個詞也不太準確。
因為她被材木座的東西插入後,明顯在感到愉悅。
……
「這女人的性格和態度,之前你們也覺得火大吧?」
要說從沒感到不快,那是騙人的。不過與其說不快,更多的是恐懼。
「所以吾便替你們好好教育了一番。之前承蒙你們照顧,雖然微不足道,但權當回禮吧。」
「不要啊?義輝大人?別說話了快多動一動?別停下雞巴?」
「嘖……閉嘴!」
……
材木座狠狠地拍了一下陽乃的臀部,清脆的聲響在部室中回蕩。
「嗯嘎啊啊啊啊啊?」
陽乃的身體劇烈顫抖——難道是高潮了嗎。材木座拔出雞巴,命令道「舔」,陽乃便欣喜地含住了它。
……
「嗯呣?啾嚕嚕?嗯嘞嚕?啊啊?義輝大人的好大?好棒?」
那個真的是雪之下陽乃嗎?
容貌端麗、成績頂尖、文武雙全、多才多藝、還溫厚篤實,是所有人都贊嘆不已的女性。
然而本性腹黑,動輒就挑撥八幡他們。
可如今的她,已經淪為一條純粹的母狗了。
……
「陽乃。你對八幡他們有話要說吧。」
對那位了不起的女性直呼其名的材木座,以及以「是,義輝大人?」回應、露出諂媚笑容的女人。
那個雪之下陽乃居然對某個人使用敬語,甚至還加上了「大人」的稱呼。
而且對象竟然是那個材木座義輝。
任何人都會認為陽乃是高高在上的那方,但看看眼前這兩人,上下關係一目瞭然。
……
「那個呢,雪乃醬。之前一直用那種態度對你真的很抱歉。我確實是個很讓人討厭的女人對吧?但是呢,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那樣了。因為如果不改的話,義輝大人就說不給我雞巴了?嗯噗?啾嚕嚕嚕?」
話還沒說完,雞巴就被塞進嘴裡,直接被口交深喉了,但陽乃連一絲不悅的神色都沒有。
……
「八幡,之前也是抱歉了。身為這條母狗的主人,吾在此道歉。若吾能更早教她明白就好了。還請見諒。」
「不、不是……這不是甚麼原不原諒的問題吧。你……」
「怎麼了?八幡也想用用她嗎?嗯,借給你也無妨。」
「嗯嗚嗚?不、不要?除了義輝大人以外誰都不要?我才不想跟比企谷君做那種事?」
「唔……看來調教得還不夠啊。」
……
材木座重新讓陽乃站起來,像先前那樣再次插入。
「嗚哇啊啊啊啊啊?義輝大人的雞巴果然好厲害?」
「母狗!你是誰的東西!讓他們也聽清楚了!大聲說出來!」
「是?雪之下陽乃是義輝大人的所有物?雞巴大人已經教會我自己不過是一條卑賤的母狗?這輩子都會效忠義輝大人?請把我當肉便器使用直到這具身體徹底報廢?」
「哼哼哼,你倒是很清楚嘛。想當吾的肉便器,就給吾夾緊一點!」
……
材木座以要把陽乃弄壞的氣勢猛烈撞擊著腰部,結合處飛濺出淫液。
陽乃的雙腿不住顫抖,但那種在材木座射精之前絕不會倒下的意志,連八幡都感受到了。
「嗯啊?呼哇?雞巴在膨脹了?義輝大人?請射在最裡面?」
「好吧。讓你替吾生下繼承人。」
「啊啊?好高興?請讓我懷上?讓我懷上劍豪將軍材木座義輝大人的繼承人?啊啊?嗯啊啊啊?」
……
——噗滋滋滋!!噗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嗯嘎?哦?嗯哦哦哦哦哦?」
材木座將腰緊緊貼上,釋放出大量精液。結合處不斷滲出精液弄髒了地板,部室里的氣味更加濃烈了。
……
「哦?……嗯哦?義、義輝大人……喜歡?」
曾經的風採已蕩然無存。材木座從陽乃體內拔出雞巴後,隨意地把精液蹭在她的臀部上擦去污漬。
「呼……總之就是這麼回事。吾向你們保證,這條母狗絕不會再對你們擺臭架子了。」
「是……真的、非常抱歉了?……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