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只要有女友就夠了

林曉柔拼命的想要壓住這個笑容。她想要保持冷靜，她想要追問更多的細節，她想要確認林憶確實沒有在騙她。

——原來過去不是我一個人在單相思。

——原來過去他也曾經偷偷地看過我。

但她的嘴角根本不聽使喚，它越翹越高，最後彎成了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傻氣的燦爛笑容。

——原來過去老公從一開始就喜歡我。

——原來過去老公就因為我而心跳加速過。

——原來……原來過去我們之間的距離，從來就沒有我想象的那麼遙遠。

最終，一股巨大的、滾燙的、無法抑制的喜悅還是從林曉柔的胸腔深處噴湧而出，瞬間淹沒了她全部的理智。

如果不是因為林憶的肉棒還在她體內緩緩抽插著，她簡直想要跳起來抱住林憶，在他臉上親上一百下。

可是——

林曉柔的理智突然回來了一點。

她的眉毛微微皺起，嘴唇也嘟了起來。

她用那雙情動的眼睛瞪著林憶，聲音里帶著幾分撒嬌、幾分埋怨、還有幾分委屈：

「哼，那老公你為甚麼不早點對我告白呢？」

——如果老公早點告白的話……

——我們就不用浪費那麼多時間了。

——我就不用當仇標梓兩年的「閨蜜」了。

——我就不用每天晚上咬著被角，想著他會不會和那個賤人在一起親密了。

——我就不用……那麼痛苦了。

林曉柔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那其中有喜悅，有埋怨，有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

她想著自己可真是貪心，她明明才彌補了那一絲失落，卻又馬上產生了更多的渴望。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想要林憶給她一個解釋——

一個能讓她釋懷的解釋。

林憶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又撒嬌又質問的模樣，輕笑了一聲。

他的雙手從林曉柔的腰側滑上來，復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的G杯巨乳。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進了林曉柔那無比柔軟卻又富有彈性的乳肉里，然後肆意地揉捏著，讓那對雪白的玉乳在他的掌心裡變換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壞老公……別……啊……?」

林曉柔的身體猛地一顫。

林憶的手指熟練地找到了她那兩顆早已硬挺的嫣紅乳頭，用指腹輕輕地揉捏了起來。

一股酥麻的電流從她的乳尖竄遍了全身，讓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甜膩。

林憶低頭看著身下的林曉柔，她的樣子是那麼誘人——赤裸的身體泛著粉紅，豐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修長的雙腿纏在自己腰上，小穴則緊緊吸附著自己的肉棒。

他深愛的女人因為他而動情的模樣讓他感到無比的幸福和滿足。

「曉柔，那是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你。」

林憶帶著一絲自嘲說道。

他一邊揉捏著林曉柔的巨乳，一邊繼續著胯下的抽送。

他的肉棒在林曉柔體內進出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點，每一次撞擊都讓林曉柔的身體微微向上彈起，然後又被他的雙手按回到了床上。

「啊……！配……配不上我……？啊……壞老公，不要在這種時候……?」

林曉柔在快感的衝擊下艱難地開口。

她從來不知道，林憶居然有過這樣的想法。

在她心裡，林憶一直都是那個優秀的、聰明的、高傲的青梅竹馬。

「雖然你沒說，那時候我也不知道你傢具體是甚麼情況。」

林憶緩緩地說著，手上和身下的動作卻沒有停。

「但我從接你上下學的豪車和保鏢也知道，你的家境遠遠超過我。哪怕當時我還是個小孩子，我也能明白我大概不會和你有結果。」

林曉柔愣住了。

雖然林憶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但林曉柔能聽出他聲音深處那一絲極淡的苦澀——少年時代留下的傷痕，即使多年過去也依然會在某些時刻隱隱作痛。

「特別是我在學到魯迅的那篇《少年閏土》之後，我愈發清醒的認識到了——我和你之間隔著一層可悲的厚障壁，我們之間的距離不是靠喜歡就能跨越的。所以，我選擇了沈默。我想，與其告白後被拒絕，不如把這份感情藏在心裡，至少這樣我還能遠遠地看著你，還能在走廊里和你擦肩而過，還能在操場上看到你跑步時飛揚的姿態。」

林曉柔想起了過去那些年每天上下學都有司機和保鏢接送的日子。

她從來沒有覺得那有甚麼特別的，因為那就是她的日常。

但她忘記了，對於普通家庭的孩子來說，那樣的排場意味著甚麼。

——老公他居然因為這種事情而退縮過？

她的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懊惱，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

因為林憶的退縮，恰恰說明瞭他有多麼認真地在考慮他們的未來。

「笨蛋老公……」林曉柔輕聲說道，「你怎麼會……配不上我呢？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

林曉柔抬起頭來主動吻上了林憶的嘴唇，她的這個吻充滿了深情和佔有欲，她想要用不斷交纏的舌頭來告訴林憶，他對她來說有多麼重要。

林憶被林曉柔的熱情所感染，抽插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用力了。

他每一次都幾乎將整根抽出，然後再狠狠地插入，頂到最深處。

林曉柔被他頂得連連呻吟，她的呻吟聲在房間里不斷回蕩。

「再加上……」兩人吻了好一會後，林憶主動分離了嘴唇，胯下的動作也再次放慢了，「我家裡人看好的是仇標梓。」

林曉柔的身體僵了一瞬。

那個名字像一根細小的刺，不輕不重地扎在她的心口。但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感到刺痛、憤怒和不安。

「所以……你就拿仇標梓……當我的代餐？」

林曉柔努力的壓抑著快感，裝作惱怒地瞪著林憶，可她的聲音里卻帶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自信。

林憶笑了笑。

他的腰繼續緩緩地挺動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的雙手也依然揉捏著林曉柔的巨乳，讓她的身體在快感中不斷顫抖。

「曉柔，她是她，你是你。」林憶的聲音溫柔而又堅定，「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你也從來不是甚麼任何人的替代品。」

即使早已隱隱猜到了答案，林曉柔的心臟還是像被甚麼東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再次看向林憶的那雙眼睛，她最愛的人此刻也正深情地注視著她。她從林憶眼中讀到了真誠，讀到了愛意，讀到了她渴望已久的那份確認。

——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我。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替代品——

這個詞曾經甚至比她之前的那一絲失落還要更加的讓她不安。

她這些年從來不敢問林憶這個問題，甚至連想都不敢想。因為她怕在林憶的心中，她只是第二順位。

她不想自己是林憶因為沒有辦法得到最愛的人，才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她不想林憶的心中，始終裝著一輪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而她只能活在那個月亮的陰影之下。

她怕如果有一天仇標梓回來苦苦的哀求他，他的臉上會露出一絲的心軟和猶豫。

「那……老公你當時把我追到手了，一定高興壞了吧？」

林曉柔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卻也帶著笑意。她知道自己的問題很傻，那個答案她早已知曉，但她就是忍不住想問，她想聽林憶親口說出來。

「確實，我當時高興死了。而且不止當時，我現在也是一樣。」

林憶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少年般的得意和滿足，讓林曉柔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老公說他把我追到手的時候，他高興死了。

林曉柔覺得自己簡直要幸福得融化了。但就在她沈浸在這份甜蜜中的時候，一個她一直想問卻不敢問的問題，再次浮上了心頭。

——反正我今天都問了這麼多了，乾脆把一直以來的心結全部解開吧。

「老公……」她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猶豫，但又帶著破釜沈舟般的決絕，「你當時對仇標梓的感情是……？」

這一次，林憶沒有回避。

他一邊繼續緩緩地抽插著她的小穴，一邊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說：

「我知道我這麼說聽起來很渣男，但不瞞你說，我以前以為我可以開後宮來著。」

林曉柔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後宮？

——這個色鬼老公，居然還想過這種事？！

她的小臉頰立刻鼓了起來，帶著幾分惱怒，卻也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安心。

「呸——老公你這色胚人渣！以前明明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書呆子模樣，想不到膽子這麼大，還想要享受齊人之福啊？」

她抬起手，在林憶的背後不輕不重地捶了幾下。但她的嘴角卻翹得更高了，因為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林憶話里的另一層意思——

——老公從來沒想過放棄我。

——即使在和仇標梓在一起的時候，老公的心裡也一直有我。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情變得異常複雜。

她雖然因為林憶曾經有過「開後宮」的念頭而有些生氣，但又因為林憶從未真正放下過她而感到無比的甜蜜。

「是啊，我那時隱隱察覺到你好像也喜歡我……所以……我就以為自己可以像那些後宮動畫里的男主角那樣……」

林憶尷尬的笑了幾聲，似乎在嘲笑當年那個天真的自己。

「那……那老公現在呢？」

林曉柔追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林憶再次笑了笑。他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他的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老公……！慢……慢一點……！哈啊……！?」

林曉柔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給弄得尖叫出聲。她的身體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被林憶撞得快要翻船了。

她那對飽滿的G杯巨乳也在劇烈的搖晃中蕩出了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峰頂端那兩點嫣紅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林憶俯下身，含住了林曉柔那挺立的乳尖。他用舌頭不斷舔舐著兩顆硬挺的櫻桃，時而輕咬，時而用力吮吸。

「啊——！老公……不要吸了……太舒服了！?」

——啪！啪！啪！啪！

與此同時，林憶的胯部猛烈地撞擊著她的花穴，發出了一聲聲清脆而又響亮的肉體拍打聲。

他的每一次撞擊也讓林曉柔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高亢和破碎。

「啊——！老公——！太深了——！要……要壞掉了——！哈啊——！?」

林曉柔的雙腿緊緊地纏在林憶的腰上，圓潤的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縮起來。

她的雙手攀著林憶的背脊，指甲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紅痕。

「我現在有你就夠了。」

林憶抬起頭來，看著她濕潤的眼睛，堅定地說道。

——老公說，他有我就夠了。

林曉柔的眼淚徹底湧了出來。她哭得毫無顧忌，哭得暢快淋灕。她過去深埋心底所有的委屈、所有不安和所有恐懼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老公……！老公……！?」

她一遍遍地呼喚著林憶，聲音里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依賴。

「我也……我也只要老公就夠了……！哈啊……！我只要老公……！啊……！我只要老公一個人……！?」

林曉柔哭著喊出這句話，聲音甜膩而又破碎。她的身體和意志都已經完全被快感支配了，可她同時也無比清醒和幸福地知道——

原來，林憶的過去、現在和未來，全都是她的。

這個事實像是一道光，瞬間驅散了她心中積攢了多年的陰霾。

那些關於仇標梓和林憶的記憶，走廊上的輓手、林蔭下的並肩、臉頰上的輕吻——突然之間都變得不再重要了。

因為林憶的心，從一開始就是她的，並且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老公……！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哈啊……！老公……！?」

林曉柔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身體也繃得越來越緊。

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有甚麼東西正在急速地堆積，像是一團即將爆發的火焰，燒得她渾身發燙。

「曉柔，我也愛你。」

林憶的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喘息。他直起身，他的腰挺動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入林曉柔的身體里。

他的肉棒在林曉柔的小穴裡快速的進出著，大量的愛液與先前殘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每一次抽插時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啾咕啾」聲。

「啊——！老公——！我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哈啊——！?」

林曉柔的背脊猛地弓起，她的小穴劇烈地收縮起來，她高潮了，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從她的身體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林憶的龜頭之上。

「曉柔——！」

林憶也發出了一聲低吼。

他的腰猛地向前一挺，將肉棒頂到了林曉柔身體的最深處。

然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也從他的龜頭噴射而出，深深地灌入了她的陰道深處。

「啊——！好燙——！老公的精液——！射進來了——！哈啊——！?」

林曉柔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臉上卻掛著幸福的微笑，整個人就像是飄在了雲端一樣。

「我愛你，曉柔。」

林憶趴在林曉柔的身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肉棒還留在林曉柔的小穴里，感受著她內壁的收縮。

他低頭看著林曉柔，看著她滿是潮紅的小臉，心裡湧起一陣深深的愛意。

「我也愛你，老公。」林曉柔也柔聲回應道，「我永遠都愛你。」

過了許久，兩人的呼吸才漸漸平復下來。

林憶緩緩地從她的體內退出，一股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濁液立刻就順著她微微紅腫的陰唇流下，滴在了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林憶側躺在林曉柔身邊，他的手臂穿過林曉柔的腋下，將她摟進懷裡。

林曉柔的小腦袋枕在他的胸口，耳朵貼著林憶的心臟位置，聽著林憶漸漸平穩下來的心跳聲。

「老公……」

林曉柔忽然伸出手，她輕輕地撫摸著林憶的臉頰，眼裡滿是柔情蜜意。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哪一句？」

「全部。」她的臉頰上還掛著淚痕，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嘟起，看起來既可憐又可愛，「從一見鍾情，到配不上我，到開後宮，到有我就夠了……這些全部。」

林憶笑了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全部都是真的。」

「那……」林曉柔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有星星在裡面閃爍，「老公，你再說一遍最後那句。」

「哪句？」

「就是……‘我有你就夠了’那句。」

林憶看著她，眼神深情得像是能滴出水來。

「曉柔，我有你就夠了。」

「老公，我也一樣。」

林曉柔伸出雙臂，環住林憶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然後在他的嘴唇上印上了一個深深的吻。

這是一個帶著咸味的吻——

混合著她的淚水和他的汗水。

但對她來說，這是全世界最甜的吻。

因為在這個吻里，她嘗到了她從少女時代就渴望的、完完整整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林憶。

良久，兩人的嘴唇不捨的分開以後，林曉柔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一朵盛開的向日葵。

「老公，我有你就夠了。從過去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永遠都是。」

窗外的溫暖而又明亮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落在了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林曉柔把自己重新埋進林憶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我終於可以安心了。

——我終於不用再擔心任何人了。

——我們是彼此的初戀。

——我們是彼此的終點。

——我們是彼此的唯一。

——這世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幸福的事了。

那個曾經讓林曉柔痛苦了無數個夜晚的名字：仇標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地從她的心裡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加堅定、更加溫暖、更加確定的信念：

——林憶是我的。

——從過去到現在，從現在到未來，都永遠都是我的。

——而我，也永遠都是他的。

——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