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只要有女友就夠了
林憶並沒有讓林曉柔等待太多的時間,他只是短暫的停止了數秒。
但就這短短幾秒,卻讓林曉柔感到房間里的時間也似乎停止了一般。
度日如年這個詞此刻具象化的表現在了林曉柔的腦海中,讓她感到無比的懊悔。
在短暫卻又漫長的煎熬之後,林憶行動了——
「啊——??」
緊閉雙眼的林曉柔清晰的感覺到了,林憶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粗大肉棒要從她的體內退出了。
林曉柔的雙腿本能地夾緊,花穴內壁上的嫩肉也緊緊地箍在林憶的莖身上吸吮著,拼命的想要把那個剛才擅自闖入卻又準備離開的入侵者給輓留下來。
「嗯……啊……!??」
但林曉柔還來不及繼續行動,林憶那根正要完全離開她穴口的性器卻又不急不慢的,一寸一寸地重新沒入了她的身體深處。
她體內殘留的精液和愛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讓林憶的這次插入變得順滑無比。
「啊……!老公……又進來了……!?」
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早地做出了反應,貪婪的小穴立刻就興高採烈的接納了那個剛剛才準備離開的客人,讓它將自己的每一道褶皺給熨平。
「咕啾——咕啾——」
然後,林憶握住她的纖腰,開始以一種緩慢而又堅定的節奏在林曉柔濕滑緊致的陰道里抽插了起來。
她那粉嫩緊致的穴肉隨著林憶肉棒的深入而重新不停地收縮蠕動,像是在歡迎它回到屬於自己的領地。
「啊……老公……嗯……哈啊……?」
林曉柔的雙手原本攥著身下的床單,此刻卻不由自主地抬起來攀上了林憶的後背,在林憶結實的背肌上留下了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雙腿也不自覺地纏上了林憶的腰間,隨著林憶的每一次抽插而微微顫抖。
「啊……老公……好深……頂到人家最裡面了……?」
林曉柔的呻吟聲像是伴奏音樂一樣隨著林憶抽插的節奏一聲接一聲地不斷溢出。她的聲音軟糯而又甜膩,帶著哭腔卻又充滿了愉悅。
然而,和身體感受到的極致愉悅不同,林曉柔的內心深處卻翻湧著遠比肉體感受要複雜的多的情緒。
——老公在要我。
這個認知讓林曉柔的心臟跳得飛快。
她白皙的腳踝在林憶腰後交叉,把他更深入地拉向自己。
她肥美挺翹的肉臀微微抬起迎合著林憶的每一次撞擊,好讓那根滾燙的肉棒能進入得更深和更用力。
「哈啊……老公……好用力……?」
——老公在用身體確認對我的愛。
林曉柔的腦海裡浮現出這個念頭時,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她知道林憶不擅長說那些肉麻的情話,也知道他更習慣用行動而不是語言來表達感情。
所以,他此刻的抽送——這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髓里的撞擊,就是他最誠實的告白。
「啊……啊……老公……好舒服……?」
——可是……老公他……他沒有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我問他有沒有喜歡過仇標梓……他沒有明確回答。
這些念頭就像一根細小的尖刺,輕輕地扎進了林曉柔的心中。
緊閉的眼眸上,林曉柔長長的睫毛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著。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著林憶的每一次深入而輕輕扭動。
她豐盈的巨乳在胸前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蕩出一波又一波的白色肉浪,粉嫩挺立的乳尖在空氣中畫著不規則的圓圈。
「哈啊……啊……啊……老公……?」
——我知道的,這是因為老公不想騙我,所以他不會說「從來沒有喜歡過仇標梓」這種話。
——畢竟……仇標梓確實是他的初戀。
這些念頭讓林曉柔感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輕輕地捏了一下,她不由得感到有些失落。
——畢竟,人怎麼會忘記自己的初戀呢?
——哪怕最後兩人不歡而散,可最開始的時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那些曾經喜歡過的東西,那些曾經珍視過的人,即使我後來發現對方根本不值得,我也很難完全否定當初的那份感情。
因為否定那份感情,就等於否定曾經的我自己。
——我知道的,我從一開始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就像我永遠也不會忘記我和老公剛開始交往時的模樣。
第一次的牽手,第一次的接吻,第一次的夜晚……每當林曉柔想起這些珍貴的回憶時,她的心臟都不由得產生一陣悸動。
她想起來了,和林憶第一次牽手時,他的手掌比她想像的要更加寬大以及柔軟。
她想起來了,和林憶第一次擁抱時,他把她緊緊的摟住,以至於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想起來了,和林憶第一次接吻時,明明只是一觸即分,可他卻滿臉的羞澀和回味,好像剛剛品嘗的是世間最美味的珍饈。
「啊……啊……啊……?」
她曾經親眼看著仇標梓輓著林憶的手臂走過高中的走廊。
她曾經親眼看著仇標梓和林憶在午間的林蔭下並肩而坐一起吃飯。
她曾經親眼看著仇標梓踮起腳尖在林憶臉頰上留下輕吻。
那些畫面曾經像一把把鈍刀,在她的心口來來回回的切割了整整兩年。
即使現在林憶已經是她的了,完完全全的、每一根汗毛、每一根頭髮絲都是她的了。
但那些痛苦的記憶依然會在某些深夜悄然的在她腦海中浮現,讓她忍不住從夢中驚醒。
然後,她會緊緊的抱緊熟睡中的林憶,把臉埋進林憶的胸口,用林憶的心跳聲來驅散那些心中的不安。
「老公……老公……老公……?」
雖然林曉柔一萬個不願意承認,雖然她恨不得把仇標梓這三個字從林憶的記憶里徹底抹去,但她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
在那個陽光明媚的夏天,在那個走廊的盡頭,仇標梓踮起腳尖親吻了林憶的臉頰,而林憶轉過身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少年春心萌動的神采。
那是林曉柔親眼看到的,這輩子都忘不掉的畫面。
——仇標梓是他的初戀,是他人生中第一個喜歡上的人。
——如果老公現在對我說「從來沒有喜歡過她」,那反而是在騙我。
——老公不願意騙我,所以才選擇用行動來證明。
所以林曉柔知道,林憶不可能真的「從來沒有喜歡過仇標梓」,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林憶現在說出那句話,那一定是騙她的。
而林憶不想騙她——這一點,她其實比誰都清楚。
她的林憶,雖然有時候會逗她、欺負她、把她操得死去活來,但他從來不會對她說謊。
他寧可選擇沈默,寧可轉移話題,寧可用行動來代替語言,也不會願意對她編造一個虛假的承諾。
——這大概就是老公的溫柔吧。
——一種笨拙的、不善於表達的、但卻無比真誠的溫柔。
想到這裡,林曉柔心裡的那點失落,忽然被一股暖流沖淡了。
她感受到林憶抽插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些,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水聲也響亮了一些。
「啊……嗯……老公……慢一點……?」
林曉柔忍不住小聲求饒,林憶在聽到她的哀求以後,立刻就放緩了抽插的速度。
——而且……老公確實證明瞭,他渴望的人是我。
——不是仇標梓,不是其他任何人。
——是我。
——是這個現在被他壓在身下、被他填滿、被他操得不斷呻吟的我。
這個事實讓林曉柔嘴角上翹的弧度變得更大了一點。她的心中雖然仍有一絲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種踏實的滿足感。
——沒關係。
——就算老公曾經喜歡過別人,但他現在愛的是我。
——就算仇標梓曾經是他的白月光,但他現在眼裡只有我。
——這就夠了。
——我愛的就是這樣一個誠實的、不會花言巧語的林憶。如果他真的能輕易地把初戀說成「甚麼都不是」,那我一開始就不會愛上他。
林曉柔在心裡拼命的為林憶找著理由。
她從來都是這樣,無論林憶做甚麼,她都會從最善意的角度去理解。
因為她是如此地愛林憶,愛到願意為他的一切行為尋找合理的解釋……就像林憶對待她那樣。
「嗚……老公……太舒服了……哈啊……?」
林曉柔愉悅的感受著林憶在她體內溫柔而又有力的抽插,感受著林憶滾燙的體溫和急促的呼吸,感受著林憶滴落在她胸口的汗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然後,她看到林憶那雙緊緊盯著她的、充滿了情慾和某種更深沈情感的眼睛。
——算了。
林曉柔在心裡嘆了口氣。
——我這次是真的放下了。
因為,林憶的行動證明瞭他確實渴望她。林憶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抽動——這些身體語言比任何情話都要真實。
還有,林憶平時眼底深處那抹恨不得將她永遠拘束在身邊的強烈佔有欲……
林曉柔能讀懂他的想法:他想要擁有她、佔有她、保護她,想要到發瘋。
——嘛,這樣也行吧。
林曉柔在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林曉柔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她的理性完全能夠接受這個解釋。
可是她的感性,那個藏在她心底的、偏執的、佔有欲極強的、一點也不輸給林憶的、渴望得到全部的女孩,卻還是感到了一絲失落。
——我知道老公愛我。
——我知道他現在只看著我一個人。
——我知道他的身體、他的眼神、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在說「你是我的」。
——可是……
——可是我還是想聽他說出來。
——我想聽他說,他從一開始喜歡的人就是我。
——我想聽他說,仇標梓從來都沒有真正走進過他的心裡。
——我想聽他說,我才是他唯一想要的人。
林曉柔在心裡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真是太貪心了。
——我明明已經得到了這麼多,卻還是不滿足。
——明明老公已經給了我他所有的一切,我卻還想要更多。
——我這樣貪心的女人,大概真的很麻煩吧。
「哈啊……老公……我愛你……?」
林曉柔打定主意要把這絲失落壓回心底。
她不是那種會把這事當作籌碼不斷要挾對方掏心掏肺的蠢貨。
她今天只是昏了頭才犯下這種愚蠢的錯誤。
還好,林憶一如既往的原諒了她的小小任性。
林曉柔決定心無旁騖的享受這次性愛。
若干年後,她回想起今天的事只會覺得今天和以往的溫馨日常沒有甚麼不同。
她只會記得自己今天穿上裸體圍裙主動勾起了林憶的情慾,然後被那個壞老公在床上狠狠的給欺負了一頓……
——事情本應是如此收尾的。
就在林曉柔想要對林憶說些甚麼,也許是「沒關係」,也許是「我理解」,又或者只是一句又甜又膩的「老公,再用力一點」時——
「曉柔……」林憶的聲音低沈而又沙啞,還帶著粘稠的情慾,「我確實……一開始喜歡的就是你。」
林曉柔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的瞳孔驟然放大,那雙剛剛經歷了激烈的思想鬥爭好不容易才釋懷的漂亮眼眸里寫滿了難以置信。
——甚麼?
——老公剛才……說了甚麼?
——他說……一開始喜歡的人……就是我?
——不是仇標梓?
——是我?
林曉柔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太過渴望而產生了幻聽。
她明明剛才還在心裡糾結了半天,好不容易都要放下了,結果那些她無比渴望的情話現在就這麼輕易地、毫無預兆地從她最愛的林憶嘴裡說了出來。
林曉柔呆呆地看著林憶那張她從小看到大的,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臉龐。她急切的想要從林憶的臉上找到證據。
她看到林憶的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但這不重要。
她此刻最關心的是林憶的那雙眼睛。
林憶的瞳孔里倒映著此刻的林曉柔——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表情呆滯。
不對,這也不重要。
最至關重要的是,林憶的那雙眼睛里,雖然帶著濃烈的情慾,卻又有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誠懇,裡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敷衍或欺騙。
那不是哄騙,不是敷衍,不是為了讓氣氛緩和而隨口說出的話。
那是真的。
——他在說真話。
林曉柔看到這種眼神的次數並不多,這並不是說林憶平時總在騙她,而是因為林憶只有在他最認真的時候才會露出這種眼神——
比如說,他向她告白的那天,以及她向他獻上初夜的那個晚上。
——老公沒有騙我。
——他是認真的。
——他真的從一開始就喜歡我?
「其實……我從第一眼看到你時,我的心中就有著一股悸動。」
林憶的腰胯並沒有停止動作。他一邊繼續著那緩慢而深入的抽送,一邊用那雙誠懇的眼睛直視著林曉柔的瞳孔,繼續說道:
「那時候我還小,不明白那種感覺是甚麼。我只是覺得……你好像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
林憶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樣砸在林曉柔的心上。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緩緩地推進,龜頭碾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最後全根沒入在她的甬道深處。
「啊……!壞老公……不要在告白的時候……?」
林曉柔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
「我記得那是在幼兒園的時候,我和你第一次見面。那天你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頭髮扎成兩個小辮子,一個人坐在角落里,誰也不理。」
——幼兒園?
——這麼久以前的事了?
林曉柔努力地回憶著。
她知道自己和林憶在幼兒園時就認識了,但具體的記憶已經太過模糊了。
她只能隱約記得自己那時候確實總是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因為她覺得其他人幼稚且可笑,但只有林憶一人除外。
「我當時就在想,這個女孩好漂亮,像洋娃娃一樣。」林憶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笑意,「我想過去和她說話,但又不敢。因為她看起來好高冷,好像誰都不放在眼裡。」
「後來呢……?」
「後來,我終於鼓起勇氣走過去,問她要不要一起玩搭積木。」林憶輕聲說,「她看了我一眼,然後說——‘不要’。」
「噗……」
林曉柔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她完全不記得這件事了,但這確實像是她會說的話。
「我當時好難過,覺得這個漂亮的女孩肯定討厭我。」林憶的聲音里也帶上了笑意,「但後來我發現,她不是討厭我,她只是……不知道怎麼和別人相處。她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冷淡,但唯獨對我,她會多說幾句話,會多看我幾眼,會在我說笑話的時候,嘴角微微翹起一點點。」
「老公你……你那麼小的時候,就喜歡上我了……?」
林曉柔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嗯。」林憶點了點頭,「我一想到每天都能見到你,枯燥的學校也變得多彩了起來。甚至上課的時候,我也會忍不住的偷偷看你。」
「我後來才明白,那種悸動,大概就是一見鍾情吧。」
林憶說完這句話後,俯下身在林曉柔的額頭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這讓林曉柔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的大腦像是突然當機了一樣,花了整整三秒鐘才處理完這句話的含義。然後一種鋪天蓋地的、幾乎要將她淹沒的狂喜湧上了她的心頭。
——一見鍾情?
——老公對我……一見鍾情?
——從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
「嗚……??」
林曉柔想說些甚麼,但她的喉嚨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一聲聲嗚咽。
然後,她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翹起。
——不行,不能笑。壞老公肯定又猜到了我的心思,他這是在哄我呢。
——我不能這麼輕易的就被哄好。
——我還有問題要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