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三道題
「你這人。」她說,「你跟誰都是這麼說話的嗎?」
「我跟誰都這麼說話。」
她笑完不再說了,把腦袋擱回我胳膊上。過了一會兒,她那只手從我腿上挪過來,手心貼著睡褲,隔著布往下按了一下。
「你樣行不行?」她說。
「你問這個幹甚麼?」
「有人說過。」她說,「你這個歲數,一天兩回是頂天了。我今天想試試。」
她說完就自己往下滑,從沙發上滑到地上,跪在我腿邊,把我的睡褲連內褲一把拉下去。
她這回不用手,直接低頭含住。
她嘴裡還帶著剛洗完的涼氣,含進去那一下我整個人繃了一下;她這回知道怎麼弄了,嘴張得開,含得深,一隻手扶著根,另一隻手托著下面輕輕搓。
她含著的時候抬著眼看我,眼睛一眨不眨。
「行了。」我說。
她沒停,又含了幾下才退出來,嘴角掛著一道亮,用手背抹掉。
她站起來把棉褲蹬掉,那條棉褲歪在腳邊,她也不管了,自己往沙發上一坐往後靠,兩條腿分開,一隻手撐著沙發扶手。
「你來。」
我把她兩條腿架到沙發扶手上,看著她清純幹練的臉,扶著肉棒抵住那條縫,正面頂進去了。
她這時候已經濕了,一路送到底,她往上一弓,兩只手抓住沙發墊的邊緣。
「怎麼這麼濕?」
「我從廠裡出來就想這個了。」她說。
我按著她的腿送起來。
她這個姿勢進得深,我一送到底她就往上彈;她今天不再壓聲音了,一聲一聲地往天花板上砸;沙發跟著我們的動作往牆上蹭,蹭得那面牆「咯」了一下。
「你輕點。」她說,「隔壁有人。」
「這會兒,604就咱們倆。」
她笑了半聲,笑到一半被我頂斷。
她一隻手抓著我的手腕往她胸口按,我就一邊送一邊按著那兩團;她那兩點是硬的,指頭一夾,裡頭就跟著縮一下。
「哥。」
「嗯。」
「我今天是不是特別好。」
「你今天特別騷。」
「我今天不怕你說。」她說,「我這輩子除了乾活,甚麼都不會。今天我能幹的事,我自己選。」
又送了幾十下,她整個腰往上彈了一下,裡頭那圈肉一層一層絞上來,絞得又快又密;她兩條腿箍住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上頂死,繃了七八秒才松。
她高潮的時候是從後腰那塊舊傷開始的——先是腰上那一下往里抽,抖順著往下走,走到膝彎,走到腳踝。
我臨走前退出來,那點熱的落在她肚子上。頭一股落在肚臍下面,剩下幾股順著往下淌到她腿根。
她躺在沙發上喘,喘了一會兒,伸手把茶几上那碟蘋果往旁邊推了推,怕碰著,又把自己肚子上的東西用手抹開一半,低頭看了一眼。
「你怎麼射外面了?」她說。
「你不吃藥的。」
「嗯。」她說,「我這個月是安全的。上回我算過日子,可以射進去。」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彎腰去拿紙巾。她擦完自己,又抽兩張過來給我擦,擦完把紙團起來扔掉。
「幾點?」她說。
「十一點二十。」
她把那團紙扔進廚房的垃圾袋,回來把那碟蘋果端起來,一人一半吃了。她吃得慢,啃到剩一個核,把核也收進垃圾袋里。
「我那屋的床窄。」她說,「你今晚別回去了,擠著睡。」
「你那邊床窄。」
「我知道。」她說,「我睡里側。」
她往她那間屋走,走到門口回頭看我一眼。
我跟過去。
她那間屋我進來過幾回,都是修東西,沒坐下來過。
屋子小,收拾得比誰家都乾淨:靠窗一張單人床,被子疊成方塊;靠牆一張桌子,桌上擺著工牌、一個萬用表、一支筆、一個搪瓷缸子;床頭壓著那本《電工基礎》,書角卷得厲害,書脊上貼著一條透明膠;門後掛著一個帆布包,包上那道工牌掛繩的印子洗不掉。
牆上貼著一張排班表,用鉛筆畫了一格一格,這個月的日子都被划掉了。
窗台上立著一瓶護手霜,旁邊擺著一個小鏡子,鏡子上夾著一張發黃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女人和兩個女孩,站在一堵土牆前面。
「那是我媽和我妹。」她說,「前年照的。」
她把被子掀開一個角,先把那本書從床上拿下來放到桌上,自己先躺進去,靠里側,臉朝牆。
我躺上去的時候那張床「咯」了一聲,窄得兩個人都得側著。
她本來還在說話,說她們線上那個大姐今天又跟她換了半班;說到一半聲音就低了,隔了半分鐘沒了。
她昨天上的是夜班,白天又沒補覺,躺下不到三分鐘就不動了,一隻手還搭在我胳膊上。
我把她那件舊短袖的袖子拉下來蓋上她的肩膀。
她那間屋的窗簾薄,樓道那盞黃燈從縫里透進來一點;樓下有人在院子里推車,鐵鍊子嘩啦一聲,又沒了。
後半夜兩點多,我被她弄醒。
她翻過身來,一條腿壓在我腿上,手伸到下面去握著肉棒一下一下地擼。她那會兒是醒的,眼睛在燈底下亮著。
「怎麼醒了,你還想要?」
「我想要。」她說,「我今天想把你榨乾。」
「剛才把你餵飽。」
「我從飯館出來就想好了。」她說,「哥,你今天別客氣。」
我已經射兩回,半天沒甚麼動靜。
她也不急,握著慢慢弄,看沒反應就低頭下去用嘴。
她跪在我腿間,一手握著根,舌頭在那上頭來回壓,另一隻手托著下面那兩個袋子輕輕搓。
她弄了很久,中間停下來去廚房喝了兩口水,回來接著弄;等她第二回含進去的時候我就硬了起來。
「你還行。」她說,聲音里有點得意。
「你要哪樣?」
她把床頭那本《電工基礎》拿過來,翻到夾著紙條那一頁,塞到我手裡。
「你考我三道題。」她說。
「考你幹甚麼?」
「我今天想讓你考。」她說,「我全對,你今天聽我的。」
我翻了翻。那一頁上畫滿了鉛筆道,邊上寫著兩個數,寫錯了又划掉。
「歐姆定律,公式。」
「U=I*R。」她說,「電流乘電阻。這個我閉著眼都會。」
「串起來總電阻。」
「相加。」她說,「並聯是倒過來加再倒過來。」
「一千歐等於多少歐。」
「一千。」她說,「歐姆變千歐除以一千,千歐變歐乘一千——這個我背了三天。」
三道她全對了。她把書合上,兩下拍平,放回床頭。
「今天你聽我的。」她說。
她把那件短袖從頭上脫了,跨過來背對著我坐下來。
她坐下的時候用手扶著肉棒對準,自己往下沈,一沈到底,整個人一頓,兩只手撐在我膝蓋上。
「我自己來。」她說。
她沒有上下起落,她是坐著往前磨——她那腰乾活乾出來的,薄,硬,往前一送一收的時候背上的筋一條一條地走。
她咬著牙,磨十幾下才吐一口氣,再磨。
她這個姿勢我看不見她的臉,只看得見她後面那道背和腰窩里積起來的一小汪汗。
「你手別閒著。」她說。
我把兩只手伸到前面去,一邊一隻托住她那兩團,指頭夾著兩點揉。她往我手心裡塌了半寸,嘴裡那點聲音就漏出來了。
「哥。」
「嗯。」
「你說說,今天誰放在你水杯底下那沓紙?」她說。
這話是我上次問她的。今天她自己說出來,聲音里帶著點得意,磨得也更狠了。
「你自己說的。」
「我說,你別接。」她說,「他追我一年多,調我的班、在門口等我、往我卡上打錢我全退回去了。我一樣都沒要。他昨天在車間里把那沓紙收走了,收的時候一句話沒說。」
「你要去技術組,也得過他那關。」
我一隻手從她腰上繞過去按住她的小腹,把嘴湊到她耳朵邊上。
「你那個譚哥,追了你一年多,手都沒碰過。」我說。
她磨得慢下來,兩只手撐在我膝蓋上不動了。
「你別提他。」
「結果你在我身下像個小蕩婦。」
她一僵,後背那層汗涼了一下。
她不是沒聽懂那句話的分量——她今天頭一回把嘴張著叫,頭一回把那些東西咽下去,頭一回讓別人在她床上睡。
過了兩秒她才說話,聲音低得跟剛才不是一個人。
「你壞。」
「我說的是不是?」
「是。」她說,「我今天就是。你今天讓我說甚麼我說甚麼。」
這一句落地的時候,是咬著牙說的,說完自己往後一坐,坐到底,整個人在我身上繃起來。
她裡頭那圈肉一層一層地絞,絞得又密又快;她兩只手抓著被單的邊,抓得指節發白。
「啊……」
她這一聲叫得不長,尾巴上有點啞。
她高潮是從後腰那塊開始的——先往里一抽,抖走到腿根就散開了,腳趾頭在床單上蹬了兩下才松。
她繃了七八秒,整個人往前塌,靠在我身上喘。
我把她從身上抱起來,轉身按在床沿上,一條腿搭到床邊,從後面進去。
她這會兒已經軟透了,裡頭又滑又緊,我一送到底她就往前竄,手把床單抓出一把褶。
「你慢點。」她說。
「你不是讓我別客氣。」
「我說了你就來。」她說,「哥,我今天甚麼都給你。」
我一隻手按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胯,先在裡面停了一下。
「他給你排班,他以為那是對你好。」
「你別提他了。」她說,「你要提他,你就弄狠一點。你別停在那兒說話。」
我按著她的腰送了幾十下,把她按住不許她往前竄;她這兩句說得又短又衝,說完自己把臉埋進床單里。
她裡頭越縮越緊的時候我把她翻過來,正面架起兩條腿。她這時候看著我,眼睛是紅的,眼眶里有一層水。
「哥,你看著我,我要你看著乾我。」她說。
我看著她送到底。到要射的時候我本來想抽出來,她兩條腿一下纏住我的腰,腳跟在我後腰上蹬成一條線。
「今天在裡面。」她說。
我沒退。
我埋在最裡頭射精,頭一股衝進去的時候她抖了一下,裡頭跟著一下一下地縮,把我的東西全含在裡頭,含到最後一滴才松。
她繃了七八秒才松勁,兩條腿放下來攤在床沿上,伸手往自己腿間按了一下,手指頭抹了抹,抬起來看了一眼。
「今天是我算好的日子。」她說,「我算過兩回,安全。」
「你早算好了。」
「我昨天就算好了。」她說,「我要是在廠裡,你這玩意兒哪兒都去不了。」
她說完自己先笑,笑到一半臉紅了,扯過紙巾把身下擦了擦,起身去衛生間衝了一下。
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兩張紙巾,一張給我,一張按在自己身上。
「你今天三回了。」她說。
「你兩回。」
「我說了,我要榨乾你的。」她說,「第一回你射我嘴裡,第二回你在上面,這最後一回我自己動。」
她翻身坐起來,摸出紙巾先給我擦,又抽一張按在自己肚子上。
她擦完把紙齊好,抓在手裡,光著腳下床把那團紙扔進門口那個垃圾袋里,又把紙巾盒放回窗台。
「幾點了?」
「三點四十。」
「睡了。」她說。
她躺回去,還是靠里側,臉朝牆。這一回她一躺下就把手搭過來說了一句。
「哥,我今天把你也用完了。」
「你自己也快散架了。」
「我現在能睡著。」
她真就睡得著了。她睡在里側,一隻手攥著被角,睡著以後呼吸很輕,比剛才還沈。
第二天早上六點,她自己醒了。
她先去衛生間洗了臉,回來把頭髮扎緊,工裝一件一件穿上,工牌掛回脖子上。
她把床單抻平,把那本書拿起來翻了兩頁,又放回床頭。
她昨天帶回來的兩個打包盒,一個在她冰箱里,一個她拎在手裡。
「這個給你。」她把手裡那個盒子放在我床頭,「中午熱一下。」
「你吃一個。」
「我中午在廠裡吃。」她說,「食堂三塊八。」
她出門的時候在門口站住,回頭看了一眼這間屋,又看了一眼我。
「哥。」她說,「我今天跟他說。」
「說甚麼?」
「他要談就談。」她說。
她走了以後我在604里站了一會兒。
她那間屋的門我給她帶上了;衛生間門口的地上還剩著一塊濕腳印,是兩個人踩出來的。
我把自己那條睡褲收起來,從604出來,把門輕輕帶上。
那天下午四點多,她發來兩條消息。
「哥。」
「他說要談一次,讓我明天中午去找他。」
隔了一會兒又來一條。
「我沒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