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這層樓變了
「不出。」
「我要你抱著我。」
「好。」
我坐到沙發上,她翻了個身過來,整個人窩進我懷裡。
她的手先搭在我腰上,然後往上摸,摸到我胸口;她身上是剛洗完的涼,底下是熱的,那點熱從她皮膚上一點點滲過來。
我一隻手從她領口裡進去。
她的胸是我一手沒料到的分量——她從住進來那會兒的B,被我揉成了C,抱在懷裡是一把實肉。
我剛托起來,她就「嗯」了一聲,整個肩膀往里收;我用指頭蹭了一下她的乳尖,她往上彈了半寸。
「別碰那兒。」她說。
「疼?」
「不是。」她說,「那兒一碰我就……你自己知道。」
她這具身子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哪個地方一碰是甚麼反應,我比她清楚。
我把她那件短袖從下擺往上推。
她自己抬了胳膊,衣服從頭上出去,頭髮散下來披在肩上;她裡面甚麼都沒穿,那兩團分開著攤在胸口,白,淺褐的兩點已經硬了。
她那身皮膚在這盞燈底下是發亮的,一點斑都沒有,手推上去跟著手走。
「你也脫。」她說。
我把衣服脫了。她伸手來摸我的肚子,摸得很輕,像在摸一隻貓;摸到下面的時候她手停住,隔著褲子按了一下,按完自己先紅了臉。
「上回。」她說。
「上回怎麼了。」
「上回你頂到我了。」她說,「我在教室里坐了一天。」
這一回不趕時間。樓下沒有人等,手機在客廳里,屏幕朝下;床頭的台燈亮著,光落在她半邊肩膀上。
我伏下去親她,從嘴上親到下巴,再往下,含住她一邊的乳尖。
她兩只手抓住我的頭髮,腿在床上蹬了兩下,聲音一下子出來了——她叫得不大,可是連著,一聲接一聲。
「哥。」她說,「你輕一點。」
我把她兩條腿分開,先用手在外面貼著揉。她那地方水來得慢,是一層一層沁出來的;
我用指頭順著縫磨了一會兒,磨到指頭上掛住一條線,她才把腰往上抬了一下。
「進來。」她說。
我進去的時候她兩只手勾住我的脖子,人往我身上貼,眼睛一直睜著看我。
她的臉離我很近,睫毛上還掛著水——不是眼淚,是剛才頭髮上沒擦乾的水。
「哥,你看著我。」她說。
「我看著。」
我送得慢。她裡面是緊的,熱,縮得細密,一下一下地收;我退出來的時候她跟著往外吸,我再送回去,她就把兩條腿纏到我腰上。
「你今天不一樣。」她說。
「哪兒不一樣。」
「你以前都著急。」她說,「今天像不急。」
「今天沒人催。」
她聽完這句沒問下去。她把兩只手從我脖子上挪下來,壓在自己的胸口上,壓了兩秒,又放回我肩膀上。
她今天話多。
她說她這兩周在學校背書背到十一點,說她上鋪那個女孩半夜打呼嚕,說她們班有個男生借她的筆記借了三天不還;她說的時候一邊往上迎,話說到一半在我肩膀上喘一下,喘完接著說。
她中途笑了一次。
她一邊喘一邊說她們宿舍那個女生買了個夾頭髮的夾子,夾上像只公雞;說完她自己先笑出來,笑到一半被我頂了一下,那聲笑就拐了彎,變成一聲很短的叫。
「哥。」
「嗯。」
「我畢業了想留在市裡。」
「那就留。」
「我要是留下來,你讓我住這間屋嗎。」
「你住的就是這間屋。」
她笑了一下,笑完把我往下拉,把臉埋到我脖子那兒。
第一次換姿勢,我把她翻過去側躺,從後面進去,一隻手從她腰上繞過去放在她小腹上。
這個角度進得不深,可是每一下都碰得很實;她縮在我懷裡,後背貼著我的胸口,一動就磨。
她的手指扣在我手背上,跟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掐。
「慢一點。」她說。
我慢下來。她的呼吸就跟著慢,一下一下地數著;那點心慌跟著喘勻了,她也松了,軟軟地攤在我懷裡。
到後來她自己在往下坐。我按著她的胯送得快了些,床開始響,她抓著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上按到她胸口——按在那兩團上。
「哥。」她喊我。
先是一下很輕的抽,從大腿里側開始;那一下抖順著往上走,走到肚子,走到胳膊;她繃起來,腳背在半空中繃成一條弧,兩只手把我手腕抓得死緊。
她抖了七八下才慢下來。她那個抖不是一處一處抖,是整片,從大腿到胸口一路紅過來,脖子、耳朵、臉,全身都變粉了。
她高潮完還在縮,一收一收地咬著。
我又抽送了幾十下,那圈肉還在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沒退出來——射精的時候都留在她最裡面,一股一股地,她跟著往上抬了一下。
「你今天……在裡面。」她說。
我沒回答,直接吻了上去。
她躺著沒動,過了一會兒自己把手放到肚子上按住,按了兩下,又放開。
她起來去衛生間衝了個澡,回來換了一件乾淨的T恤,把枕頭拍了兩下,拍拍自己的床——是讓我過去。
我躺過去。她鑽到我胳膊底下,腦袋擱在我肩窩上,一條腿搭在我身上,兩分鐘不到就睡著了。她睡著以後手還攥著我睡衣的下擺。
她睡得很沈,鼻息一下一下噴在我胸口上。這個姑娘從十八歲那年開始,每一次回來都是這樣:她自己睡著,我自己醒著。
禮拜六早上,我拎著桶下樓買豆漿。
樓下那兩個下棋的老頭還沒出來,單元門口只有一輛收廢品的三輪。
我剛走到桶邊上,物業那間屋的門開了,老秦端著個搪瓷缸出來,喊了我一聲。
「小儲。」
「早。」
他走過來,把缸子在手裡換了一下,沒頭沒腦地開了口。
「昨天下午有人來物業問事。」
「問甚麼?」
「問你們六樓那戶。」老秦說,「問還住著個學生沒有。多大歲數、上學還是上班、家裡甚麼情況。」
我把手裡的豆漿換了個手。
「誰問的?」
「一個年輕的,三十來歲,說自己是做中介的。」老秦說,「我說這些我不清楚,房東登記過,你去問房東。他說不用,他就是隨口問一句。」
老秦說完喝了一口水,抬頭看了看這棟樓。
「六樓那姑娘我一直認得。」他說,「她週末回來是吧。」
我說是。
我拎著豆漿站在單元門口,抬頭看了一眼六樓。603的窗簾拉著,我出來的時候曉萌還在睡,睡衣的袖子壓在枕頭底下,一隻手伸在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