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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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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來上課的人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個房東 · 本章第 2 / 2 頁

「今天你別動。」

「怎麼?」

「我累了一上午。」她說,「我就想有點甚麼是自己說了算的。」

她說完自己把運動背心從頭上脫了。

她裡面是運動內衣,兩團不大,形狀往上兜著,乳尖隔著那一層布頂出來兩個點。

她今天練了一上午,鎖骨下面、胸口往上那一塊有一層薄汗,在太陽底下亮著;她抬手把內衣也解了,肩背那條線從後面一直繃到前面來,肋骨兩側的肌肉一條一條地排著,沒有一處是散的。

她這具身子我看過不止一次。頭一回我只會看,這一回我知道該看哪兒。

她蹲下來,把我推倒在墊子上,自己跨過來,一條腿先落在我腰側,另一條腿再收過來,膝蓋卡在墊子邊上。

她一隻手撐在我胸口,另一隻手往下把褲子拽開,拽到一半卡住了,她自己嘖了一聲,站起來用兩只手一起褪。

我聽她的沒動。

她重新坐下來,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那段縫隙,不斷的磨。

磨了半分鐘,出現了輕微的水聲,韓蕾慢慢往下沈。

頭一下只進去一半,她停住,吸了一口氣,腰往下壓了一寸,才把剩下那半截含進去。

「嗯。」她這一聲是從鼻子里出來的。

她裡面是緊的。不是水少,是那圈肉一開始就箍著,往里送半寸它跟著往里讓半寸。

她坐穩了,兩只手撐在我胸口,過了幾秒,腰先動。

她動的方法跟別人不一樣:她不是上下起落,她是轉。

腰先往左轉半圈,再往右轉半圈,轉到某一個點她自己停一下,喉嚨里悶一聲,再往下壓。

她嘴裡數著,數得很輕,數到五就從頭再來。

「你還數拍子?」我說。

「習慣了。」她說,「一節四拍,帶課帶出來的。」

「別數了,好奇怪。」

「不數我就……」她說到一半停住,腰轉了一下,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我一隻手從她膝蓋往上摸。她大腿前側是緊的,摸上去像繃著的絲綢;再往上,到她肋骨最下面那一根,我用指頭在那兒按了一下。

她軟了一下,往下坐了一寸。

「往上兩寸。」她說。

「哪兒。」

「你手往上來兩寸。」她說。

我把手往上挪了兩寸,在她肋骨內側那塊慢慢按。

她那一塊的皮膚比別處嫩,底下是骨頭;我按下去,她就跟著往下塌,按一下塌一下,她自己往下沈得比剛才深,喉嚨里那一聲也不再是悶的了。

「你手別停。」她說。

「你不是說今天你自己說了算?」

「我說了算,我說別停。」

她說完自己笑了,笑的時候腰一松,整個人往前趴了半寸。

她這樣轉了七八十下,汗順著她的脖子往下走,從鎖骨那條溝裡積成一小條,再順著胸口往下滑。

到後來她數不下去了。她的腰開始不按那個圈走,改成往前頂,一下一下地頂,頂到滿的時候就用手按住我的胸口,像是要把我按在墊子里。

「你上來。」她說。

我把她翻過去,讓她仰面躺在墊子上,兩條腿分開架在我胳膊上。

她的腰很軟,腿能分得很開,膝蓋幾乎貼到自己的胳膊;這個角度進去,一送就到底,她往上弓了一下,手在墊子上抓了一把。

她這次沒忍住,嬌吟了一聲。這一聲出來她自己嚇了一跳,抬手就去夠旁邊那條毛巾。

她把毛巾塞進嘴裡咬著。

樓下有人在晾衣服。院裡的繩子拍得啪啪響,隔著六層。她咬著那條毛巾,眼睛看著我,眼裡有水。

我按著她的胯往里送。

她裡面那圈肉一開始是繃的,抽送了一陣就軟了,軟了以後是那種一下一下往里收的軟,我退出來的時候它跟著往外吸,我再送回去,它就咬著不放。

水聲起來了,「咕嘰咕嘰」的,在墊子那個塑料面上聽得格外清楚。

她兩條腿從我胳膊上滑下來,自己勾住我的腰,腳跟壓在我後背上,一下一下地壓。

「快一點。」她說。

我快了。

我按著她的胯送得又深又急,墊子底下壓著的兩塊磚硌得墊子一邊高一邊低,她的身子順著那個斜度往下滑,滑一段我用胳膊把她拽回來。

到第三次拽她的時候她繃住了。

她繃得筆直,兩條腿往中間絞,膝蓋死死夾住我的腰,腳跟在我背上頂成一個點;裡面那圈肉一層一層地咬,咬一下松一下,咬得又密又快,咬到第四下的時候她嘴裡那條毛巾掉了,她沒去撿,臉側過去貼在墊子上,牙齒咬著墊子的邊角。

「房東。」她喊我,聲音是散的。

我咬著牙又往里頂了十幾下。

她松開的時候是從腰往上的,先是腰,再是背,最後是肩膀。

她往墊子上砸回去,胸口一起一伏,脖子那一條紅到耳朵根,汗把頭髮貼在額頭上。

她伸手從墊子邊上的包里摸出一個小盒子,拍在我手上。

「戴上。」她說。

那盒套是她自己買的,剩得不多。

我撕開一個戴上,重新進去。

她裡面還沒緩下來,一進去就又收了一圈,她哼了一聲,手在我胳膊上抓了一下。

這一次不換姿勢了。

她躺在那兒,兩條腿搭在我腰兩邊,眼睛半睜著看我。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誰都沒說話。

天台上只有風聲、墊子底下磚頭那點硌人的響,還有我們兩個的喘氣。

我射精的時候是隔著那層套的,熱都留在裡面。退出來的時候她伸手把套口捏住,幫我拉下來打了個結,扔進她自己那個塑料袋。

「你今天話少。」她說。

「你今天也不多。」

她躺了一會兒,把運動內衣扣回去,扣了兩回才扣上;坐起來盤著腿,把褲腿一隻一隻穿好。

「下個月我得去跟他們談最後一次。」她說。

「談甚麼?」

「課時費。一萬一千多,從去年十二月欠到現在。談了三回,一回給兩千,一回說下個月,一回讓我再等。」

「談不下來呢?」

「談不下來我就自己出來乾。」她說,「我手裡二十來個會員,願意跟我走的有一半。先找場地,一個月三四千,我算得過來。場地不好挑——看位置,看房東,看周邊住的是些甚麼人。挑這一兩個月,我那些墊子、啞鈴、把桿沒處擱。」

「擱我這兒。」

「你這兒哪兒有地方?」

「你別管我哪兒有地方。擱我這兒。」

她把護腕從手腕上褪下來,卷了兩圈塞進筐里,塞的時候兩只手壓得很重。

「房東。」

「嗯。」

「這話我記住了。」

她不道謝,也不說行。她說記住了,就是把我這句話記上了。

她把那幾張墊子捲起來,抱在懷裡往鐵門走。走到門口她停了一下。

「房東。」

「嗯?」

「今天那張咱倆用過的墊子,我拿回去洗。」

「上面留的都是你的水,肯定得洗。我的東西,都被你打包帶走了。」

韓蕾臉色一紅,不發一言,扭頭便走。

鐵門推開那一聲「咯」,她抱著墊子下樓,腳步快速跑下去。

我站在天台邊上往下看。樓下那輛車早走了,只剩單元門口一小片曬著的影子。

中午,曉萌收拾東西回學校。

她穿回那身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頭髮扎成馬尾;書包里塞著那袋橘子(陶佳前天從廠裡帶回來的)、還有兩個包子——她拿走兩個,剩下六個留在盤子里。

她走到餐桌邊上,看見那個保鮮盒,拿去廚房洗了,甩了兩下水,倒扣在瀝水架上。

「哥。」

「嗯。」

「那是誰做的排骨。」

「隔壁周姐。」我說。

「哦。」她說,「好吃。」

她沒再問。她站在玄關換了鞋,背上書包,走之前回頭看我一眼。

「我下禮拜五回來。」

「行。」

她拿著那袋橘子的時候,手往外撐了撐,分了我一個。

傍晚,602有動靜。

先是錘子敲了兩下,接著是電鑽的聲音,轉了三四秒停一下,再轉三四秒。

我隔著那面空牆聽了一陣,聽見釘子在木頭上蹭的響,還聽見浩浩在喊了一聲甚麼。

他買回來的那個鞋架要上牆了。

夜裡十點多,微信進來一條。

是賀明。頭像還是那雙球鞋。

「儲哥,今天上去看你人挺實在,以後我媳婦去上課,就麻煩你多照應著點。她做起事來認真,就是路不熟,膽子也小。我跑業務整天在外面跑,白天家也顧不上,說句實在話,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不過有你們這樣的鄰居我就放心了。改天有空我請你喝酒。」

他一段話說得很長,中間加了幾個標點符號,沒有一個句號用錯。最後一句後面跟著一個握手的表情。

他把「放心」兩個字寫了整整一段。他這句話寫給我,寫給韓老師,也寫給他自己。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把手機扣在茶几上。

那面牆那邊,電鑽的聲音停下來了,602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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