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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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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我圖你甚麼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個房東 · 本章第 2 / 2 頁

一秒以後,她的手從我肩膀上挪開,捧住我的臉,自己把嘴張開了。

她嘴裡剛刷過牙,是涼的;她的舌頭進來得很快,一點都不生;她那一身的重量往前壓,膝蓋在椅子兩邊卡住了,T恤的下擺堆在我腿上。

她喘氣的時候,氣是熱的,打在我下巴上。

我從她T恤的下擺往上摸。

她沒穿內衣,一路上去摸到的都是乾的、熱的、滑的皮;我一隻手把那兩團托起來,掌心裡全是分量。

她在我嘴上哼了一聲,腰往前送了一下。

「回房間。」我說。

「不。」她說。

「怎麼。」

「就在這兒。」她說,「這兒沒人。門也鎖了。」

(她說完這句,自己的耳朵紅了一下。她大概知道自己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我一隻手往下走。她的兩條腿並著,我從中間探進去的時候她縮了一下,膝蓋往里收;我摸到的那兒是乾的,一點水都沒有。

(她單身兩年了。這兩年也不是沒想過,可她想歸想,身體是不等她的。)

「很乾。」她說。

「急甚麼?」

「我兩年沒有過了。」她說,「我怕我疼。」

我沒有再往下走。

我把她抱起來,轉過去,讓她兩只手撐住那道鐵門,自己站到後面去;她兩條腿還有點軟,我從後面把她腰托住。

我先沒碰那兒,我先在她後邊那一片慢慢弄——耳朵後面那一小塊,後頸,肩膀,一路順著她的脊柱往下。

她今天一夜在車間里,肩背整個是硬的,摸上去像兩塊板子;我拿手在她後腰那一塊往兩邊揉,揉了十幾下,她整個人才松下去一截。

「這兒。」她說,「你怎麼知道我這兒疼。」

「你昨天說的。」

她沒再說話。

我另一隻手回來,從她兩條腿中間往上摸。

這一回她那兒不一樣了,有點潮,是剛剛起來的那種潮,黏在指頭上像一層薄薄的油。

我用兩個指頭在外頭那兩片上來回蹭,蹭一會兒往里探一點,探進去半寸她往前一拱,額頭磕在鐵門上。

「哥。」她說。

「疼?」

「不疼。」她說,「就是……有點脹。」

我把指頭退出來,又進去一點,一共試了三回。

她裡面從澀到滑是慢慢來的:頭一回進的時候乾得手指頭都費勁,第二回她裡面自己沁出一點水,到第三回我抽出來的時候,指頭上帶出一條亮絲,掛在指縫上,拉長了一寸才斷。

那點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了一小道,風一吹,她打了個哆嗦。

「冷。」她說。

「給我點時間,我讓你熱~」

我把她裡頭那條內褲往下褪到膝蓋那兒,然後扶著肉棒往里進。

頭一下進不去。

她那兒兩年沒開過,口是緊的,肉棒頂進去半個頭就卡住了,她腰背繃成一塊板,指甲在鐵門上刮了一下。

我把手按在她腰上讓她別用力,就那麼停著,停了幾秒,再往里送半寸。

「啊。」她那一聲是從喉嚨里出來的,不是叫,是撐。

她裡面就是那種很久沒動過的緊。不是水少,是它整個是縮著的,像從來沒被打開過一樣。我頭皮發麻,後腰那塊都發緊。

「疼不疼。」

「有點。」她說,「你等我一下。」

我停著。她的手在鐵門上抓著,抓緊又放鬆,放鬆又抓緊。風從西北角灌過來,把她的頭髮從後頸那兒吹開。過了半分鐘,她往里送了送腰。

「可以了。」她說,「你慢點。」

我就慢著動。

鐵門上那把銅掛鎖在門鼻里晃,一下一下磕在鐵皮上,響得很輕;她兩只手撐著,肩背那條線繃得筆直,腰往下塌,每送進去一次,她就往下沈一點。

她忍著不出聲,牙咬著自己的胳膊,咬得那道牙印白里泛紅。

她這樣撐了有一陣,忽然把一隻手伸到後面來,抓住我的手腕。

「你別頂那兒了。」她說。

「哪兒。」

「就那兒。」她說,「輕點,慢點,別老頂那個地方。」

我沒答她。我一隻手繞到前面,把她的腰往我這邊扣了一下,再送進去的時候,她整個人一抖。

「啊……」這一聲就長了。

我把她從鐵門那兒拉回來,退出來,抱到墊子上。

墊子是那種厚的防滑墊,鋪在舊卷材上,邊上還壓著兩塊磚。

我讓她趴下去,兩只手撐在那排磚頭上,從後面重新進去。

這一回她裡面松了一點,可還是緊,一進去就咬住不放;我把她胯往上一提,角度就正了,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白的東西,糊在穴口外面,順著那兩片陰唇往下淌,一直流到她大腿內側;她低頭看了一眼,沒說話,把臉埋回胳膊上。

早上的太陽從側面照過來,把她整個後背照成黃的。

她背上那一條脊椎溝裡積了一層薄汗,從肩胛下面一直亮到腰上;她趴著的時候,胸前那兩團墜在身下,隨著我往前撞的節奏,一前一後地蕩。

我從後面看得清清楚楚,她後腰那塊——就是她說疼的那一塊——皮膚底下那點肌肉,因為我按著它,一收一放地動。

「哥。」她叫我,聲音是散的。

「嗯?」

「我腿撐不住了。」

「那就躺下來。」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在墊子上,把她的兩條腿分開架在我胳膊上。

她練瑜伽的身子這時候派上用場了——她自己往上抬了一下,兩條腿能分到肩邊的位置,膝蓋幾乎貼到自己的胳膊,一點不用我使力氣。

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深,我一送到底,她弓起來,兩只手去抓墊子,抓了兩把,沒抓住,改抓我的胳膊。

她這才開始出聲。

不是叫,是一口氣一口氣地往外送,喉嚨里帶著點啞;每送進去一次,那口氣就斷一下。

她眼睛半睜著看我,睫毛上掛著一點汗,臉上那點紅從顴骨一直鋪到耳根。

她平時這張臉是不笑的、繃著的、乾活的臉;今天早上這張臉甚麼都不是了,甚麼都不算了。

她要的就是這個。她昨天在天台上說的就是這句:她想找個人讓她把眼睛閉上,甚麼都不用算。

她高潮的時候,是從後腰那塊開始的。

先是後腰那塊肌肉抖了一下,就是她說疼的那一塊——抖得很輕,要不是我手按在那兒,根本覺不出來;接著那一下抖順著往下走,走到大腿,走到小腿,兩條腿在我胳膊上繃成一條線;然後是裡面那圈肉,一層一層地絞上來,絞得又密又急,一下接一下,像要把人往外推,又往里拽。

「哥……」她喊我,聲音都劈了。

我按著她又送了幾十下。

她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跟踩在墊子上往下蹬,腳趾頭蜷起來,整個人往上拱了半尺,就那麼僵在那兒;她裡面絞到最緊的時候,我後腰那塊一麻,知道要射了。

我抽出來,一隻手扶著肉棒,射精的時候全射在她肚子上。

頭兩股落在肚臍旁邊,後面幾股一路往上,落在小腹和胸底下那一圈,白的、稠的,掛在她剛洗完澡的那層皮上,慢慢地往下淌;她躺著一動不動,胸口一起一伏,看著那些東西從自己肚子上一道道滑下去。

「你這是?」她說。

「射外面了。」

「嗯。」她說,

她躺著不動,過了半分鐘,自己伸手在肚子上抹了一下,抹開一片,看著自己那根指頭。

「你倒是會。」她說,「射外面,不用我操心,也不用我吃藥。」

「你以後要是搬進來,你自己定了再說。」

「我不吃藥。」她說,「我不吃那東西,我工位上有人吃,人瘦了十斤。」

(她這兩句話說得又快又平。她在這種時候也還在算,算完才躺回去。)

我從地上把那件黑T恤拿起來——那件她穿了一早上的、現在壓在墊子邊上的——反過來用裡面那面,把她肚子一點一點擦乾淨,小腹那一片也擦了,最後拿乾淨那角在她大腿根蹭了一下。

擦完那件T恤是費了。

她躺著看我把T恤用完,笑了一下。

「你這個人。」

「我怎麼。」

「拿自己的衣服給人擦這個。」她說,「要是我前男友,早就說「你自己去衛生間」了。」

她說完自己爬起來,光著兩條腿走到牆邊,把墊子捲起來——她卷得比我利索,兩頭對齊,按了兩下才立住。

她卷墊子的時候,太陽正照著她的後背,那整條背上還有一層沒乾的汗。

「我一夜沒睡,得回去睡一覺。」她說。

「在這兒睡。」

「不在你這兒睡。」她說,「今天是我自己上來的,睡這一覺就成別的了。」

她把那盆濕工裝撈出來擰了,裝進塑料袋里;我換了一件T恤給她,她把工裝袋子拎在手上。

「鑰匙。」她說。

「甚麼鑰匙。」

「604的。」她說,「那兩千六我下個月交,你先別租給別人。」

「我說了給你留著。」

「我知道。」她說,「我就是跟你說一聲,我要了。」

她走的時候在門口站了兩秒,回頭看了一眼這間屋子,又看了一眼我。

「哥。」她說。

「嗯。」

「你那三條,我記住了。」

門帶上以後,屋子里靜下來。

我把那件用過的T恤扔進洗衣機,把墊子的事放到後面去——六樓這層樓上一共五個大人、一個孩子,早上八點多,周素芬送完孩子還沒回來,韓蕾六點就出門了,曉萌在學校,602那扇門關著,屋子里只有樓下院子里晾衣服的啪啪聲。

過了十來分鐘,樓道里有腳步聲。

是陳志強上樓,手裡拎著一袋早點。

他跟陶佳在四五層之間錯過去——我在貓眼裡看見的:她穿著那件黑T恤,胳膊上掛著工裝的袋子,頭髮還濕著,走得很快,看都沒看他;他從她身邊過去,腳步慢了半拍,回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接著上樓。

他上了六樓,在樓道里站了一下。

我隔著門聽得見他站著——他沒進602,也沒敲任何一扇門。他站在原處,抬頭看了一眼603的門,看了大概有三四秒。

(上一回他看那扇門,只看了兩秒。今天多了一秒多。)

那幾秒過去,他才掏鑰匙開門,門在他身後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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