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是一個房東我的書架 ↗

第75章 這兩天只屬於你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個房東 · 本章第 1 / 2 頁

房卡貼上,鎖「嘀」了一聲。

門開的時候她還站在走廊里沒動。我把門推開,讓開半步,她才走進來。

房間不大:一張一米八的床,靠牆一面長窗,窗外面是園區的方向,能看見遠處那片燈還沒熄乾淨,藍的、金的,被樹遮掉一半。

地上鋪著地毯,牆角一個行李架,床頭一盞壁燈。

她站在門口,把帆布包拿下來放在行李架上,沒急著坐。

「這房間多少錢。」她問。

「你別問。」

「我就問問。」

「八百。」

她「哦」了一聲,把外套脫下來疊了疊放在椅子背上,走到窗戶那邊站住,拉開一條縫看了眼外面。

「這兒能看見那個城堡。」她說。

「明天早上還能看見。」

「明天早上就回去了。」她說。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跟平時一樣平。可我聽得出來,她說的不是城堡。)

她把窗簾拉上,回頭看我。

「我先洗個澡。」

「一起。」

「不一起。」她說,「我先洗。」

(她這個人做甚麼都有她自己的順序。她剛才在園裡濺了一身水,從下午到現在沒換過衣服。)

她進了浴室。

水聲起來以後,我在窗邊站著,把那張白天拍的照片翻出來看了一遍:她戴著米妮的發箍,兩只耳朵立著,站得筆直,笑得露了一點牙。

我看第二遍的時候,浴室里水停了。

她出來的時候身上裹著酒店的浴巾,頭髮是濕的,用一條毛巾包在頂上,腳上踩著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腳跟露在外面。

她這一年我見過她很多次——在樓道里穿著制服,在床上穿著我的舊T恤,在廚房裡圍著圍裙。

今天她這樣站在陌生房間的地毯上,兩個肩膀和鎖骨的骨頭凸著,肋條一根一根數得清,腰很細,那條浴巾勒在她腰上打了個結。

她走過來,走到我面前站住。

「儲澈。」

「嗯。」

「這兩天。」她說。

我伸手把她頭頂那條毛巾抽下來。

她的頭髮一股水汽,散在肩膀上,往下滴水,水珠順著鎖骨走到胸口那兒去;我把手放在她腰上,那條浴巾松了下半寸,她沒去扶。

「你別這麼看我。」她低頭說。

「為甚麼。」

「我今天玩一天,曬黑了。」

(她這句話說得一本正經。我笑了一下,她抬手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很輕。)

我把她往懷裡帶,低頭親她。

她沒立刻回應,只把兩只手搭在我肩上;親了兩下,她自己把嘴張開,手也往我脖子上繞。

她的嘴唇是涼的,頭髮上的水一滴一滴落在我手上、落在我鎖骨上;她的身體慢慢貼過來,那層皮膚是熱的、緊的,一貼上來就貼死。

(她這半年里跟我做過上百次這樣的事。她很少主動,可她今天不一樣:她的手從我腰上往下走,自己解我的皮帶。)

我把她抱上床。

床墊軟,她一躺下去整個人陷了半寸。

我把她身上那條浴巾抽開——她就那麼赤裸躺在白床單上,身上一絲沒剩,兩條腿並著,膝蓋往里收。

燈沒關,床頭那盞壁燈從側面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照成黃的。

我從她脖子往下親。

親到胸口,她那兩團不大,很挺,乳頭是淺褐的,我一含就硬;她胸口往上頂了一下,鼻孔里出了點氣。

我往下走,親到小腹,親到她關著的那兩條腿。

她把手放在我頭上,沒推,也沒按。

「你躺下。」她說。

我躺下去。

她自己坐起來,跪在我旁邊,把手撐在我胸口上,看了一會兒。

「你明天別想我。」她說。

「你想說甚麼。」

「沒甚麼。」她說。

她低下頭,從我的胸口一路往下親——她的舌頭很笨,一點都不像裝出來的那種;她親到小腹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往下含住。

她的動作不快,也不熟練,牙齒碰到了兩回,她自己縮了一下,重新來。

(她從來不給人做這個。她上回連碰都沒碰過。她今天做這一下,比說十句話都重。)

我伸手把她的頭髮撈開,看她的臉。她抬眼看我一次,又低下去。

她做得不長,兩分鐘以後她自己爬上來,跨坐在我身上,兩只手撐在我胸口。

「我來了。」她說。

她往下坐。

進到一半的時候她停住,喘了一口氣,膝蓋繃了一下;她自己往下又壓了半寸,壓到底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撐不住,趴在我身上。

她裡面又熱又緊,一層一層地箍著,絞得很密。她不動,我也沒動,就那麼埋在最裡面等著;她的鼻息打在我脖子上,一下一下的。

她看我沒反應,輕打了我一下,「你動。」

我笑了,扶著她的腰讓她自己來。

她起落了幾下,找著了方法:慢慢地坐起來,再慢慢往下壓,壓到底又停半秒。

她瘦,腿上有勁,腰細,坐在我身上往下壓的時候,那兩團垂在我眼前,乳尖一直是硬的,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她自己看著我的臉,看到一半把眼睛閉上。

「翻過去。」我說。

她翻身趴下,兩只手抓著床頭板,膝蓋跪在床墊上。我從後面進去,一下進到底。

她把頭低下去,肩膀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氣音。

「疼麼?」

「不疼。」她說。

我慢慢動。

這個角度進得比剛才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她兩只手抓著床頭板,指節白著,胳膊上的筋繃起來。

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像兩塊小板子,往中間擠;腰那地方凹下去,只剩一層皮包著骨頭。

她那幾條舊的疤在背上也有——她當年摔的還是磕的,我沒問過。

我一隻手從她背後繞到前面去,托住她胸口那兩團,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她的呼吸開始亂。

(她這個人做愛從來不叫。她跟我做過多少回,就那麼喘,喘得再重也不出聲。她所里的同事和朋友都不知道,這個警察,晚上喘的得聲音那麼誘人。)

我加快的時候,她忽然出聲了。

那一聲很短,壓在枕頭裡,像是從喉嚨最底下被擠出來的。她自己聽見了,肩膀一僵,頭埋得更低。

「叫出來。」我說。

我是一個房東 · 第75章 這兩天只屬於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