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大丈夫當如是
「你——」她的頭往後仰,頸子上那條筋繃出來,「林晚姐你別——」林晚沒停。
她一隻手從曉萌的腰上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胯上,走到大腿內側,到了大腿根就在那兒打圈,一邊打圈一邊用指頭壓著。
「你腿上肉真軟。」林晚說。
「你別說了。」
「你自己摸摸。」林晚說,「軟的。」
她換了一邊含著,另一隻手回到曉萌小腹上,壓著那塊皮,壓一下往下走一點,走到哪兒曉萌的腿就夾到哪兒。
我扶著肉棒抵在縫口上。
「你別急著進。」林晚說,「她現在一進來就叫。」
「你怎麼知道。」
「她剛才聽的時候就在夾腿。」
「我才沒有。」
「你有。」林晚說,「你夾了一整晚,我在這邊坐著都看得出來。」
我往里送。她叫了一聲,又長又直;她裡頭還是緊的,我先只進了一半,停在那兒等她松。
林晚的手從她小腹上滑下來,壓在她自己那只手上,幫她一起按著。
「你松開點。」林晚說,「你這麼夾,他進來你就疼。」
「我松不開。」
「你跟我說話就松了。」
「說甚麼。」
「說你想要。」
「我不說。」
「你說一句,我就不摸你胸了。」
她不說。林晚的手就回到她胸口上,壓著那一點慢慢地轉。
「啊——」她一聲叫出來,叫完自己把嘴閉上。
「說不說。」
「你——」她喘著,「你等一下。」
「我等不了。」林晚說,「你說。」
「我想要。」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一點。」
「我想要。」她說,「哥,我要——」
我把剩下那半截全送進去。她那句話直接斷在半路上。
林晚的手從她胸口一路往下摸,摸過肋骨,摸過腰側,摸到胯上,按一下她彈一下。
她的嘴還留在胸口那片上,齒尖輕輕叼著一邊不放,叼著的時候抬眼看我。
「你弄她的時候,她這兩點會硬。」林晚說,「你看。」
我看了。那兩點確實立起來了,邊上那一圈淡粉繃得緊緊的。
「你以前知道?」林晚說。
「知道。」
「那你知道她腰側這個地方最怕癢嗎。」
「不知道。」
「那你看著。」她說著把兩只手指頭落到曉萌腰側上,輕輕一走,曉萌整個人在沙發上縮了一下,縮得我差點退出來。
「林晚姐,你乾嘛~」曉萌說。
「教你哥。」林晚說,「你這一年多白睡了。」
「你別說了。」
「我說的是他,不是你。」
我按著曉萌的胯往前送,越送越深。
她的兩條腿讓我壓著,一邊架在我胳膊上,一邊還掛在沙發沿上;她的手指頭抓著沙發墊,抓得那一片全皺。
林晚把嘴從她胸口上移開,湊到她耳朵邊上說話。我沒聽清前一句,後一句聽清了。「你叫給他聽。」林晚說。
「我叫不出來。」
「你剛才在浴室叫得挺好的。」
「那是——」
「那是甚麼。」
「那是你沒弄我胸。」
「我現在也不弄。」林晚說,「你自己叫。」
林晚真的不說了,也不動了,只把手放在曉萌胸口上,不動。曉萌的呼吸在那種安靜里一下比一下急,急到後來她自己撐不住了。
「哥——」她叫,「哥你慢一點,你別這麼頂——」
「這麼頂怎麼了?」
「我說不出來。」她說,「你別問了。」
「你說不出來就讓我問。」林晚在旁邊說,「你說不出來,我替你說?」
「你別——」
「他不就是弄在你最受不了的地方。」林晚說,「你現在這腰,你自己都覺得不是你的。」
「是。」她說。
那一個字一出來,她整個人就撒了,甚麼都顧不上了。
曉萌高潮是從大腿里側開始抖的。
抖順著往上走,走到肚子,走到胳膊,最後全身都粉——她埋到沙發墊里,肩膀一抽一抽,裡頭收得又密又亂。
抖完了人還沒緩過來,我又送了兩下,她伸手按在我胸口上。
「等等。」她說,「你等我一下。」
「不等。」
「哥——」她說,「你在我裡頭弄完。」
我最後送到底,射在她裡頭。射的時候她整個繃起來,十根手指頭在我背上抓了一遍;裡頭一陣一陣收,收得我眼前發白。
我退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往外走,順著她大腿根淌下來一點。她低頭看了一眼,臉又紅了一層。
「你別看。」她說。
林晚伸手把她的腿合上一點。
「別合。」林晚說,「流出來,讓你哥看看。」
「你別說了。」曉萌說,「我今天甚麼臉都沒有了。」
「你今天最漂亮。」林晚說。
林晚伸手把曉萌的臉扳過去,湊過去親了她一下。
曉萌的眼睛整個睜圓了。
「你別這麼看我。」林晚說,「18歲的小姑娘,這麼誘人,誰不喜歡。」曉萌沒敢回話,只把臉埋回我肩膀。
過了幾分鐘,林晚坐直了一點。
「那我呢?」她說。
「你緩過來了?」
「我緩過來了。」她說,「我看了一會兒,又不行了。」
「那你躺下。」
「我不躺。」林晚說,「你先把曉萌放下。」
(擔心自己在身下動不了,剛剛「挑逗」過曉萌。)
我把曉萌放到旁邊。林晚讓她靠到自己腿上。
「你在這兒別動。」林晚對曉萌說,「你剛才看我怎麼被他弄的,現在你也看我怎麼被弄。」
我在沙發上坐下去,把背靠到沙發背上。
「你過來。」我說。
林晚跨上來,一條腿先搭到這邊,再抬起另一條。她一隻手扶著我的肩,一隻手伸下去,低著頭對好了才坐下。
她沒一下坐到底。坐下去一半就停住,停在那兒喘。
「怎麼。」
「別急。」她說,「我慢慢來。」
林晚再往下坐,慢慢坐到底;坐到底的時候整個胸脯挺起來,頭髮從耳朵邊上垂下來。
兩只手撐在我肩上,腰開始動,先是磨,磨一圈抬一點,抬起來再坐下去。
「你坐著看。」我對曉萌說。
「我不看。」
「你看。」
曉萌把腿縮起來坐在一旁,兩只手抱著膝蓋,還是看了。
我把手放到林晚腰上。
「你說這是第幾回了。」她說。
「今天第三回。我記著。」我說,「今天這一回是你自己坐著動的。」
「你別說。」
「我說的是實話。」我說,「你這腰,比白天在會議室里那副樣子好看多了。」她臉一下紅到耳根,臉紅著腰反倒動得快了。
「你別提白天。」
「白天你說話一句一句的。」我說,「現在一句都說不全。」
「你這個人——」
她一句沒罵完,人已經往下坐得越來越實,坐到底就磨一下,磨得她自己眉毛都皺起來。
曉萌這時候站起來了。
她從沙發那頭走過來,繞到林晚背後,兩只手落到林晚的肩上。林晚整個人往前一僵。「你別。」她說。
「我學你的。」曉萌說。
她的手從肩上下去,順著後背滑,再從後頭繞到前頭,落到那兩團上。她學著剛才林晚那一套:指頭壓住那一點,壓住就畫圈,慢慢地轉。
林晚的腰頓了一下。
「曉萌。」她說。
「別甚麼?」曉萌笑著說。
她往下摸,摸過小腹按了一下;再往上,嘴湊到林晚的耳後,就在那一塊地方輕輕含住。林晚整個繃起來,一口氣沒出來。
「你——」她那一句剛起頭就斷了。
「你剛才教她,看她學得快不快。」我說。
林晚沒答。那口氣總算出來了,出來是散的。
「快不快?」我又問一遍,一邊問一邊往上頂。
「快——」她說,「你別問她快不快,你先別動。」
「我動著,你才好說話。」
「你這個人真的——」
曉萌的手從林晚小腹上往下走,從我和林晚連接的部位,上面滑過去,指頭探到前面,在那兒找了一下。
林晚一下就叫出聲來。
「那兒不行。」她說。
「哪兒。」曉萌說。
「你知道是哪兒。」
「我不知道。」曉萌說,「你剛才教我一次,我現在找一個地方。」
她那根指頭真的在那兒找,找著了那一顆小小的陰蒂,指尖在那兒輕輕地挑。林晚的聲音就散了。
先前林晚還咬著,咬著不叫;曉萌的手落到那兒以後她咬不住了。
她一聲接一聲,一聲比一聲不講究,聲音比曉萌剛才還不遑多讓。
她那兩只手從我肩上滑下去,抓著我的胳膊,抓得指頭全白。
「你叫大聲點。」我說,「這一層樓沒人。」
「沒人我也——」
「你也甚麼?」
「我也叫了。」她自己抬手捂住嘴。
我把她那只手拿下來,扣在我肩上。
「你剛才怎麼教她的。」我說,「你說她腰不是她的。你快看看你自己這腰。」她一句都答不上了,只把頭往後仰。
曉萌在她背後貼著,一隻手在她胸口上,一隻手在底下,我在底下往上頂——她兩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最後那一下是整個人往上頂的。
她先是屏住氣,往上縮,縮得整條脊背彎起來;裡頭一陣一陣收,收得我差點沒守住。
抖完最後一下她才長長吐出一口氣,從胸口一路紅成一片粉,紅到肩膀,紅到胳膊彎。
她身子往下一軟,兩只手掛在我脖子上,湊過來親我,親得又深又急。
我雙手抱著她的臀部,迅速抬起落下,隨著臀部一百多聲的啪啪聲後。
我扶著往上抬了一點,退出來,手一擠,全射在她胸口上。
白的那一片打在她那兩團上,從上頭往下流,流到鎖骨窩里積成一小片。
「我這輩子都沒這麼叫過。」林晚喘著說。
「那得多練練。」曉萌說。
「我不用練。」林晚說。
兩個人一個賽一個,把我這客廳叫得像一鍋開水。
「你拿紙。」林晚說。
我抽了幾張給她。她擦的時候手還在抖。
曉萌跪在旁邊看。
「別看了。」林晚喘著說。
兩個人都沒力氣了。
我把紙巾抽過來,一人給了幾張,自己胡亂擦了擦。
林晚擦的時候一句話都不說,擦完把紙團放到茶几上,靠著沙發背坐;曉萌把紙攥在手心裡,沒扔,站起來去了廚房的垃圾桶,回來坐到我另一隻胳膊底下。
那天夜裡誰都沒回自己那屋。林晚的襯衫崩掉了一顆扣子,我趴在地上摸了半天,摸到沙發縫里,扣子上面還有她的一點體溫。
「明天我自己縫。」她說。
「我縫。」我說。
「你會縫?」
「一根針一根線。」我說,「縫扣子我還是會的。」
禮拜五早上我先醒。
窗簾沒拉嚴,光從那條縫里進來,橫在床單上。
我左邊胳膊底下是一個人的頭,右邊胳膊底下是另一個人的頭。
林晚背對著我,頭髮散在我胳膊上,肩頭上那道被沙發背壓出來的印子還在;曉萌一條腿搭在我腿上,睡的時候臉朝著我這邊,嘴微微張著,一手抓著被角。
我沒動,怕把她們弄醒。就躺著看那條光從床單上慢慢挪。
這三年我在這層樓數過多少人、記過多少賬、送過多少人下樓;今天早上這張床上躺著三個人。
曉萌先醒。她睜開眼看了我一下,又看我胳膊另一邊,眼睛一下睜圓。「哥。」她小聲說,「你一晚上沒動?」
「沒動。」
「你胳膊疼嗎?」
「疼。」
她把臉埋過來在我胳膊上蹭了兩下,然後動了一下腿,臉上就皺起來。「我腿疼。」
「哪兒疼?」
「大腿根。」她說,「我這輩子都沒這麼疼過。我今天下午還要上班。」林晚這時候翻過身來,睜眼看了看我們兩個。
「水喝了嗎?」她說。
「沒喝。」
「先喝水。」她說,「你們兩個都起來。一晚上沒喝水,血都稠了。」曉萌看她一眼,臉又紅了,把被子往上拉。
「你別拉了。」林晚說,「這一晚上甚麼都看過了。」
「林晚姐你別說了。」
「我說的是喝水。」林晚說,「你要是不起來,我就把杯子端到床上來。」「我給你們兩個收拾一下屋子。」林晚說,「昨天這客廳不像樣子。」
「你別收拾。」曉萌說,「我收拾。我下午才上班。」
「你腿疼。」
「腿疼也能收拾。」曉萌說,「我擦兩遍地就好了。」
「你禮拜天八點二十那班。」林晚忽然說,「今天早上我再看一眼有沒有更早的,我怕你路上趕不及。」
「趕得及。」
「護照和行程單我給你打兩份,一份放你包里,一份拍照存手機。」她說,「到了那邊機場跟我走,別自己走散。」
曉萌在被子里說了一句。
「我也去。」
「你禮拜五跟我去辦護照。」我說。
「我記著了。」她說,「我記在本子上了,寫的是禮拜一上午,帶身份證,照片白底。」我坐起來的時候腰上一陣酸,動了一下。
「怎麼了?」曉萌問。
「腰酸。」
林晚從被子里看了我一眼。
「三十幾歲的人,」她說,「懂得收著點。」
我把被子給她們兩個掖了掖,自己坐起來。
兩個人一個窩在自己那頭被子里,一個坐在床沿上找鞋;床單上一片褶皺,昨晚誰都沒顧上鋪。
茶几上攤著三張紙、兩個杯子、一盒紙巾抽掉了一半。
「這屋子今天得開窗。」林晚說。
「開了。」曉萌說,「我剛才起來開的。」
她們一個拉著被子,一個坐起來找水喝。我看著她們兩個,心裡想到了,漢高祖說過的一句話「大丈夫當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