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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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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敢許

尿尿呲大哥 · 我是一個房東 · 本章第 2 / 2 頁

「疼?」

「有一點。」她說,「脹。你等我一下。」

我停在那兒。她的裡面是緊的,夾得我動不了。她喘了三口氣,自己往下挪了半寸。

「行。」她說,「你進。」

我一點一點往里送。

進到一半的時候她繃住了,兩條腿一蹬一蹬的,可嘴上沒有一句求饒。

全進去的時候她長長出了一口氣,那口氣像剛從水里出來。

「進來了?」她說。

「進來了。」

「你別動。」她說,「你先別動,我緩緩。」

我沒動。她就那麼躺著,裡面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我後腰發緊。過了有半分鐘她才睜眼。

「好了。」她說,「你動吧。」

我慢慢動。

頭幾下她咬著嘴唇不出聲,只有鼻子里的氣一下比一下粗。

屋裡靜,隔壁是曉萌那間屋——她禮拜一早上才回學校,這會兒燈已經關了。

那一面牆不厚,我們倆都知道。

「你別出聲,曉萌在隔壁。」我趴下去跟她說。

「我知道。」她說,「我這一行練的就是不出聲。」

我慢慢往里頂,頂到底再出來,出來一半再送回去。

她那圈肉從緊到松,從松到滑,三五分鐘以後就有了水聲,咕嘰一聲,很小,接著就是一下一下的黏響。

她的手從床單上挪到我背上,抓了一把,指甲按進肉里。

「哥。」她在我耳朵邊上說,氣都噴在我臉上。

「嗯。」

「你快點。」

我快了一點。她的兩條腿往我腰上收,腳後跟磕在我後腰上。她喉嚨里滾了一聲,自己抬手把嘴捂住了。

「你別捂。」我把她那只手拿開。

「不行。」她說,「隔壁。」

「那你咬這個。」我把枕頭邊上她那件襯衫塞給她。

她咬住衣服,眼睛閉上了。

我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趴著。

她趴下的時候兩只手撐著床;我從後頭扶著她的胯進去,這一下比剛才深,她往前一衝,咬了襯衫叫了一聲,聲音全悶在布裡頭。

我從後面把手繞到她前頭去,摸到那兩點,用指頭夾著慢慢搓。她整個腰塌下去,屁股反而抬起來,嘴裡咬著襯衫悶出一聲。

「你別弄那兒。」她說,「你越弄我越站不住。」

我沒停,一手扶著她的胯,一手還在前頭揉。

我扶著她一下一下往里送。

這一回她快,她的裡面一陣一陣地絞,絞得又密又短;她背上一層薄汗,汗順著脊背那條溝往下走,走到腰窩那兒停住。

她的兩條胳膊撐不住,人往下趴,臉埋在床單上,兩只手在床頭板上抓了兩下,甚麼也沒抓住。

她第一次高潮的時候是這麼來的:她先伸手把嘴捂上,整個人繃住不動,跟前一秒完全不一樣——我甚至停了一下,以為她哪兒疼。

然後裡面一陣一陣往里收,收得沒有縫。

抖完她把捂嘴的那只手放下,眼睛睜開了。眼角先濕,跟著出來一條水,順著眼角往耳朵那邊走。

她自己愣了一下。

「我不是難過。」她說。

「那是甚麼?」

「我沒這樣過。」她說,「我以前以為就那麼回事。」

我把她翻過來,重新進去。

這一回不猛,一下就到底,她兩把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我胳膊上,膝蓋壓到胸口那邊去。

她看著我,眼睛不閃,我把她那只手拉過來,按在我心口上。

「哥。」她說。

「嗯?」

「你別停。你今天別停。」

她這一次比上一次長。

她裡面一直不松,進一下收一下,收得我又脹又酸。

她嘴唇被自己咬腫了一點,臉上那層紅又上來了,從胸口一直紅到耳朵。

她第二次來的時候捂嘴已經來不及,她自己抬手一把抓住枕巾塞在嘴裡,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一下,又落回去。

她落回去以後把枕巾從嘴裡拽出來,長長出了一口氣,胸口一起一伏。

「不行了!」她說,「我真不行了!」

我加了幾下力。她也覺出來了。她兩只手一下按在我胯上。

「你別拔出來。」她說,「你就這樣。」

我射了。她那兩條腿還夾著我腰不松,裡面一收一收地咬,咬到我軟下來。

完了她躺著沒動,喘了半分鐘才坐起來。她伸手在我那兒按了一下,把套褪下來,打了個結,用床頭那兩張紙裹起來,扔進她包里那個塑料袋。

她做這個跟她在科里拔針一樣利索。

她抽了兩張紙,先擦自己,從中間一直擦到兩邊,擦完把紙疊成一個小方塊放在床頭櫃邊上,又抽兩張遞給我。

「你躺好。」她說,「我給你擦。」

「我自己來。」

「你手夠不著。」她說著伸手過來,從根上一直擦到底下。她做這個跟做別的一樣認真。

擦完她躺回來,兩只手搭在肚子上,看著天花板。屋裡安靜,只有那盞燈和我們倆的呼吸。

「哥。」

「嗯。」

「我這兩年沒穿過別人的衣服。」

她說著伸手把我搭在床尾那件舊短袖拽過來,穿上,袖子長到手背,衣擺蓋到大腿。她穿著左右看了看自己,自己笑了一下。

「像偷的。」她說。

「穿一晚上。」

「我借的。」她說,「借的得還。還的時候我才來。」

她躺回來,把被子往我這邊拉了半尺,自己也往里挪了挪。

「哥。」

「嗯。」

「我今天不想回去了。」

「你上回說你不留宿。」

「上回是上回。」她說,「我今天六點走,你讓我睡一覺。我不愛半夜穿衣服出去。」

「哥,我明天白班。」她說,「我六點就得起來。」

「你早飯怎麼吃?」

「食堂。」她說,「我們食堂六點四十開飯,三塊錢,粥管夠。」

「你晚上想吃甚麼?」

「我想吃你那個蛋炒飯。」她說,「上回你給陶佳炒的那個,我在樓道里聞見了。」

「那你明天過來吧。」

「我不來。」她說,「我剛定了個日子,不能天天來。天天來就不值錢了。」

她笑出聲音來一下,笑完把臉轉過去,朝著牆。

「我明天早上六點悄悄走,你別送。」

「六點天還黑著呢?」

「黑著好。」她說,「你這樓里五點半就有人掃樓道。我要是六點半出去,正好撞上保潔的在那拖地。」

她說完伸手把床頭那盞燈關了。

那一夜樓里很靜。曉萌那間屋是黑的,再過去604那兩間也黑著;窗簾縫里透進來一點街上路燈的光,落在那張床上。

後半夜我醒過一回,她睡在里側,一隻手搭在被子外邊,呼吸很輕。她平時話多,睡起覺來倒是老實。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側臉,一路向下,握住了一個飽滿的酥胸。回想起前半夜的情景,一切還那麼不真實。

天快亮的時候她自己醒了。她沒開大燈,摸黑在床邊找衣服,把拖鞋拎在手裡,光著腳走到門口,才回頭跟我說了一句。

「那件衣服我拿走了。」

「拿著。」

「我下禮拜二休。」她說,「我休的時候來。」

「禮拜二那屋沒人。」

「我知道。」她說,「禮拜六禮拜天那屋的小姑娘回來,我不來。我這人不愛讓人看見。我們科里那些人,誰跟誰好,看一眼就知道了,我可不想讓誰看我一眼。」

門帶上了,很輕。樓道里沒聽見腳步聲——她大概是踮著下去的。

我躺著沒能馬上睡著。

那一面牆的那一邊,曉萌的屋是黑的,她的屋也是黑的,再過去葉柔那間604主臥,剛才被我留下的一床被子還沒鋪平。

早上六點,我聽見她那邊的門響了一下,腳步順著樓道下去了,走得很輕,一直沒回頭。

七點多,手機在床頭亮了一下。

是陶佳。

「哥,我明天去蓋章。」

我看著這幾個字看了一會兒。她上午才去的,人家讓她明天再去一趟——這句話在她那兒是一條路,在我這兒是一件事已經擺好了的結局。

我回了一個「嗯」。

我把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阿凱的號,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兄弟,幫我查個人。城東手機廠,二組線長,姓譚。我要知道他在廠裡甚麼位置、手上有甚麼、跟誰走得近。」

發完我把手機扣在床頭。

樓下那條街上,掃樓道的掃帚聲一下一下地過來,從我窗戶底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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