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把話說在一處
「我抄完了。」她說,「這份給你,你放抽屜里,誰問你要,你就拿出來。」
我把本子拿起來,站起來要走。她跟著站起來,站在桌邊看我。
我把她抱住了。
她先是僵了一下,兩只手垂著,過了兩秒,手才搭到我腰上。
她身上還是早上那股洗衣液味,頭髮是乾的,軟的。
我低頭去親她,她沒躲,臉往我這邊偏了一下。
這一回親得比昨天慢。
昨天她還有一股火,今天她是軟的,嘴唇是熱的,舌頭跟得慢,跟一步停一步。
我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把她往自己這邊帶,兩個人貼到了一處。
貼上去那一下,她停住了。
她身上那股軟一下就散了。她胸口頂著我,底下隔著兩層布抵著她,她那口氣從鼻子里出來,短了一下。
她往後挪了半寸,我沒鬆手,跟著她往前半步,下面那根堅挺還是頂在她那兒,隔著褲子抵出一個印。
「別。」她說。
她手壓在我胸膛上,推我,推得很實在;推的時候臉是紅的,眼睛往下看了一眼,又抬起來,沒敢看第二回。
「哥。」她說,「真不行。」
她按著我不放,可她的手是熱的,指頭也沒使勁往開掰。
她的勁一松,我一隻手就從她大衣外面進去了,摸到她襯衫的扣子。
我解了一顆,指頭往里探進去,摸到一層布料,底下的肉是熱的;她往我這邊靠了半寸,又退回來。
她伸手按住我那只手,按得很緊。
「我今天還得寫課件。」她說,「我明天要交上去。」
她一邊說,一邊把我的手從襯衫里推出去,推得很慢,推完替我把那顆扣子扣上。她抬頭看我,臉紅了,耳朵也紅,眼睛底下那點水氣還沒散。
「你先回去。」她說。
我把手抽出來。她給我把衣襟理了一下,理得很慢。
「唉……好吧」我說。
我轉身去開門,走出去那一步才想起來,我底下還頂著——褲子前面支起來一塊,支得很顯眼。
她跟著走到門口。她低頭看了一眼——就是往下看了一眼,看完抬手把嘴捂住了。
她是笑。笑得肩膀抖了兩下,眼睛彎起來,一點聲音都沒敢出。
「你快走。」她說。
門在我背後合上,合得很輕。
我回了603。
帶上門以後我站在玄關沒動。
底下那塊還硬著,頂著褲腰,走一步蹭一下。
我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兩步,坐下,又站起來;桌上那杯水我端起來喝了一口,涼的,喝下去也沒用。
曉萌那間屋的門關著,門底下透出一條光。
我盯著那條光看了兩眼,把杯子放下,起身走過去,抬手敲了兩下。
門裡立刻有動靜。
「進來。」
她那間屋小,一張床靠牆,床底下塞著兩個紙箱,牆角是她的書包,床頭放著一個塑料袋,裡頭是那盒創可貼和她媽的藥。
她剛洗完澡,頭髮半乾,穿著一件舊T恤,是男款,學校里發的那種,袖子長到手背。
「哥。」她一見我就笑,「你是不是要跟我說下午那件事——」
我進去把她抱住了。
她「唔」了一聲,兩只手一下抓緊了我背後的衣服。
「哥?」她說,「你怎麼了?」
我沒答她,低頭去親她脖子。
她脖子上還有水味,是香皂的味道;她愣了一下,肩膀往上一聳,接著就軟下來,兩只手從我背後挪上來,摟在我脖子上。
「你今天怪怪的。」她在吻的空隙里說。
「哪兒怪?」
「你身上有咖啡味。」她說,「你從來不喝咖啡。」
我沒接這句。我把她抱起來,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牆,按在門邊那塊牆上。她兩只手撐在我肩上,抬著臉看我,眼睛亮了一下,又有點慌。
「哥你今天 —— 」
「能動嗎?」我說。
她聽懂了,臉一下紅了,點了點頭,點完把眼睛垂下去,又抬起來看我。
我今天晚上是急的。
我把她那件 T 恤從底下推上去,一直推到鎖骨以上,手繞到她背後把內衣的扣子解開——扣子卡了一下,她自己伸手過來一按就開了。
她那兩團從裡面掉出來,不大,白,往兩邊分開一點,那兩點立得很快,是淺粉色的,一碰就硬。
我低頭含住一邊,用舌尖打著圈,一邊含一邊托著揉。
「啊……」她脖子往後一仰,腳跟踮起來,「哥你今天輕點。」
我含著沒放,手從她腰上往下走。她今天穿的是那條家居褲,鬆緊帶,我一拉就下去了。她兩條腿並了一下,又自己分開。
我扶著她站進去。進去的頭一下她往上提,腳尖點著地,兩只手死死抓著我肩膀上的衣服。
「哥 —— 」
「疼?」
「不疼。」她說,「你今天好急。」
我是急。
我一隻手把她的腿撈起來,讓她一條腿掛在我胳膊上,站在這兒往裡頭送。
她裡面熱得很快,幾下就滑了,我出去一下再送回去的時候能聽見那點響聲。
她咬著下嘴唇不出聲,可我每頂一下,她就往下沈一點,頭頂在我肩膀那塊,一下一下地磕。
那面牆是603和604之間那道,實心的,厚。可她今天還是不敢叫,所有聲音都堵在喉嚨里,氣從鼻子里出來,一下比一下急。
我這樣站了十幾分鐘,她腿已經站不住了,手從我肩膀上滑下來。
我把她抱到床上。
她那間屋的床小,鋪著一條薄褥子;我上去的時候床板響了一聲,響得很脆。她仰著躺在那兒,兩條腿掛在床沿外頭。
「哥。」她喘著說,「你今天不對勁。」
「我怎麼了。」
「你就……你今天跟平時不一樣。」她說,「平時你先緊著我。」
我把她那兩條腿架起來,重新進去。
這一回慢下來,一下一下送到底,她的呼吸跟著我的節奏,長一點短一點;我停下來的時候她裡面那圈一收一收地咬我,咬得我下腹發緊。
就是在這個時候,我腦子里過了一個畫面。
我手底下這兩團柔軟是曉萌的。
她十九歲,C杯,挺,緊,一把握住整個都在手裡,皮膚細得跟沒上過釉的瓷一樣,乳尖小,是淺粉色,稍一碰就立起來,捏重一點就喊疼。
剛才在602,我手底下也是C杯。
林晚二十九歲,那兩團比曉萌的沈一點,也是C,可攤在掌心裡的樣子不一樣,更軟一些,捏下去陷一下,松開手慢慢回彈,乳尖的顏色比曉萌深,是淺褐色的,摸上去不容易立,要含一會兒才立。
兩個都是C。
一樣的尺碼,兩副手感,兩個人。
我在曉萌身上動的時候想起這件事,想起來就覺得身上那點火更旺了一層。
「哥。」曉萌在我底下說,「你別停。」
我沒停。我一手撐在她頭邊,一手扣住她的胯往自己這邊帶;她兩條腿一下子收緊,腳跟磕在我後腰上。
她前後高潮了兩回。
第一回快,從大腿里側開始抖,抖到肚子的時候她自己愣了一下,跟著就拱起腰,抓著我手腕不放;第二回是我退出去再送到底的那一下,她整個背從我手上彈起來,喉嚨里擠出半聲,自己抬手把嘴捂住了。
她抖完躺在那裡喘,腿還掛在我腰上不肯收。
我把她翻過來。
她以為我要從後頭來,自己往前趴了趴,臉側在枕頭上。我沒過去,等她回頭看我。
「哥?」
「你今天不是嫌我急麼。」我說。
「我甚麼時候嫌你了?」
「那你上來。」
她呆了半秒,臉一下就紅了,紅得連耳朵都是,可她還是坐起來了。
她手壓在我胸膛上,不讓我動,一隻手撐著床,從我身上跨過去。
第一次沒對準,兩個人一塊兒笑了一下;她抿著嘴,自己往下壓,一點一點坐到底,坐到底的時候她自己「啊」了半聲,趕緊用手背把嘴堵住。
她在我身上動,動作生,不會用腰,就是一下一下往下壓;壓了一陣她自己找著了那個角度,眼睛就閉上了。
她壓得越來越快,兩只手從我胸口挪到我胳膊上撐著,指尖按進肉里。
「你別動。」她喘著說。
「我動了嗎?」
「你別動。」她說,「我自己來。」
我就沒動,手放在她腰上,跟著她的節奏往上托。
她那間小屋的床板一直在響,她那件T恤掛在肩膀上,兩只小團在我眼前一晃一晃,乳尖硬得發亮,晃得我有點暈。
她動到最後腿軟了,動作亂成一片,頭往下垂著,頭髮全落在臉上。我把她抱住,扶著她翻過去,重新躺平,還是我自己來。
她這一次沒忍多久,是從裡面開始抖的,抖完兩條腿把我夾住,指甲在我肩膀上摳了兩道。
「別出去。」她說。
我射在裡面的時候她那兩條腿還夾著不放。
完了以後她躺在我旁邊不動,一隻手搭在我胳膊上。屋裡安靜,只有她的呼吸慢慢平下來,還有窗外那家小賣部的鐵門拉了一下。
「哥。」
「嗯。」
「禮拜六我回來。」
「我知道。」
「栗子我自己買。」她說,「上回那家換人了,新來的稱不准,我看著他手往下按。」
「少了你多少?」
「二兩。」她說,「我記著呢?」
她翻過身貼過來,把臉埋在我胳膊上,過了一會兒,又悶著聲音說了一句。
「哥。」
「嗯。」
「你身上有咖啡味。」
這話出口的時候,沒抬頭。
「對,我剛喝了咖啡過來。」
我伸手把她那件扔在椅子上的T恤拿過來,搭在她身上,又往上拉了拉,蓋到她肩膀。
被子被她蹬到腳底下去了,我伸手拽上來,蓋住她兩條腿。
「禮拜六幾點到?」我說。
「五點多那趟車。」
「我下樓接你。」
「你別下樓。」她說,「你下樓我一下車就看見你,我同學要說我的。」
「那我就站在樓門口。」
「也行。」她說。
過了幾分鐘她就睡著了,睡得很快,臉上那點紅還沒退。我把燈關了,摟著她睡。
她那間屋的床擠,兩個人躺著得側著。她睡得不老實,睡著睡著往我這邊翻,一條腿搭上來,手也搭在我胳膊上;
後半夜我醒過一回,她還是貼在我這邊,頭髮里那點香皂味就在我臉底下。
我的手,繼續覆蓋上她兩座初具規模的胸部,感受手底下的手感,繼續睡。
我這一夜沒怎麼睡沈。她那間屋的窗戶沒關嚴,樓下小賣部的鐵門半夜又拉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我被她喊醒。
「糟了糟了,遲到了!」曉萌一骨碌坐起來,頭髮全炸著,「哥!都怪你,昨晚那麼能折騰,壞死了!」
我躺著沒動,看著她笑。
「也不能都怪我啊。」我說,「昨晚是誰,嫌我節奏太慢,直接翻身騎上來的?」
她一下紅了滿臉,撲過來使勁打了我胳膊兩下。
「你閉嘴!」
她跳下床去翻書包,襪子找著一隻,另一隻找不著;從床底下拖出來一隻鞋,套上才發現是反的。
她跑到樓道里又跑回來,抓床頭那盒創可貼,抓完想起來,回頭又抓她那個保溫杯。
「你那趟車幾點?」
「七點二十。」
「現在七點二十五。」
她「啊」了一聲就往外跑,跑到門口停住,回身在我胳膊上又打了一下。
她出去的時候我聽見樓道里有人說話。
我起來走到門口,扒著門往外看了一眼。
林晚正站在樓道里,手裡端著兩杯咖啡,看樣子是要來衝。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頭髮扎起來了。
「姐。」曉萌站在她面前,書包歪在肩膀上,「早。」
「早。」林晚說。
「姐,你昨天那個本子 —— 」曉萌說,「我能抄一份嗎?」
林晚看了她兩秒。
「能。」她說,「我下午給你抄一份。」
「謝謝姐。」
曉萌噔噔噔跑下樓了。
林晚端著咖啡站在那兒,看了一眼曉萌跑下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我這邊。
「早。」她說。
「早。」
她回602去了。門帶上了。
我把門關上。她那兩杯咖啡,一杯是她的,那一杯是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