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天是一個難得的週末。
客廳里,初秋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板上。
林萎穿著一身洗得發黃的舊睡衣,戴著老花鏡,正窩在沙發里悠閒地看著市政府訂的內部報紙。
他時不時端起茶几上的保溫杯抿一口枸杞茶,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一副歲月靜好、歲月靜好的窩囊模樣。
而在主臥的梳妝台前,這個家真正的女主人、被全校師生敬仰的高級英語教師劉梅,已經花整整兩個小時,為自己化上了一個超美、超有氣質的全妝。
此刻的劉梅,那張潔白如玉的嬌靨上塗著一層薄薄的高檔粉底,眉黛含春,一雙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美目在金絲眼鏡的襯托下透著一股知性與禁慾交織的嫵媚。
她咬了咬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將最後一抹正紅色的唇釉塗勻,隨後站起身來,看著穿衣鏡里的自己。
她現在只穿著一件透明白絲睡裙,連內衣都沒穿,雪白晶瑩的胴體在房間里模糊的燈光下亮得耀眼。
那薄如蟬翼的真絲面料根本遮掩不住她絕佳的熟女曲線,兩坨沈甸甸的肥白乳球將睡衣高高頂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透過薄薄的面料,能清晰地看到紫紅色的乳暈和直直挺起的乳頭。
而在睡裙之下,她那雙修長圓潤的玉腿上,正緊緊包裹著一雙肉色透亮絲襪。
這雙意大利進口的高級半透肉絲薄如蟬翼,貼合著她玉肌雪膚柔嫩滑膩的大腿,泛著一種迷人而昂貴的珠光色澤,將她那滾圓的翹臀和豐腴滾圓的美臀勾勒得淋灕盡致。
距離李彥軍說要來「拜訪」的時間只剩不到半個小時了。
劉梅的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那種極度的恐懼、害怕被丈夫發現的慌亂,與身體深處對那根紫黑色巨物的渴望交織在一起,讓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早已經濕漉漉的,分泌出的春水蜜汁隔著肉色透亮絲襪的襠部,洇出了一小塊微不可察的深色濕痕。
「梅梅啊,你打扮得這麼隆重,是要去哪兒啊?」林萎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妻子。
當看到妻子那曼妙美好的熟美胴體時,他那長年不舉的下身毫無反應,只是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討好的贊嘆。
劉梅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努力維持著那個高傲、端莊的女主人做派,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
「下午約了陳穎她們幾個女老師,去君悅酒店吃海鮮自助。順便逛逛街。」
「哦哦,去吧,多吃點好的。」林萎憨厚地笑著,完全沒有察覺到妻子話里的深意。
坐在不遠處餐桌旁假裝寫作業的林鴻,握著水筆的手指卻猛地一緊,指關節泛白。
海鮮?
林鴻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母親那雙被肉色透亮絲襪包裹的極品美腿。
他心裡無比清楚,母親根本不是去吃甚麼海鮮自助,她今天留在家裡,精心打扮成這副引人犯罪的模樣,就是為了迎接他的同學李彥軍,準備在這間屋子里,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吞吃李彥軍胯下那根又粗又長、腥羶撲鼻的紫黑色「大海參」!
林萎轉過頭,又和林鴻閒扯了兩句:
「鴻鴻啊,你們高三學習緊,週末也得多看看書。你看你媽,為了你們班的學生多操心,週末還得去和同事交流教學經驗……」
「知道了,爸。」林鴻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可怕。
他看著沙發上那個窩囊的男人,內心湧起一陣巨大的悲哀。父親林萎那唯唯諾諾的笑容,在林鴻眼裡簡直諷刺到了極點。
可憐的林萎一定想不到,他引以為傲的、端莊賢惠的好老婆,此刻那條透明白絲睡裙下面連內褲都沒穿;林萎更不知道的是,他老婆平時對他冷若冰霜、連碰都不讓碰一下,現在竟然為了迎接一個十六歲的學生,提前兩個小時化全妝,騷逼里都已經流出了期盼的淫水!
可悲哀的同時,林鴻那條藏在校服褲里的可憐小肉莖,卻無可救藥地、瘋狂地硬挺了起來。
代入父親的視角,看著自己的妻子像一隻發情母狗一樣準備向別的男人獻身,這種被戴綠帽的極致羞辱感和虛幻的M體驗,讓林鴻的靈魂都在顫慄。
「叮咚——」
門鈴響了。
劉梅的身體猛地一顫,豐碩高聳的酥胸劇烈地起伏了一下。她深吸了一口氣,踩著那雙七公分的細跟拖鞋,故作鎮定地走過去開門。
門外,李彥軍穿著一身看似休閒實則價值數萬的名牌潮服,手裡提著兩瓶飛天茅台和一盒特級大紅袍,那張矮小猥瑣的臉上掛著虛偽而得體的微笑。
「劉老師好,週末打擾了。」李彥軍禮貌地鞠了一躬,但那雙邪氣的眼睛卻肆無忌憚地透過那層透明白絲睡裙,死死地盯在劉梅那對呼之欲出的豐挺碩大的美乳上。
「哎呀,是小軍啊。快進來快進來!」聽到動靜的林萎趕緊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迎了上去。
林萎早就聽妻子說過,班上有個叫李彥軍的學生,家裡背景極大,父母在省裡都有關係。
作為一個在市政府底層混了半輩子、極度渴望攀附權貴的窩囊副科級幹部,林萎面對李彥軍時,臉上的討好和諂媚簡直掩飾不住。
「林叔叔好。我最近英語成績多虧了劉老師幫扶,進步很大,我爸媽特意讓我送點心意過來。」李彥軍將昂貴的禮品遞給林萎。
「哎呀!太客氣了!你這孩子,人聰明,底子好,劉老師也是盡她的本分!」林萎樂得合不攏嘴,雙手接過茅台,眼睛都在放光,「快請坐,梅梅,趕緊給小軍泡茶啊!」
劉梅咬著嬌艷欲滴的紅唇,趁著林萎去廚房拿茶杯的間隙,猛地湊近李彥軍,壓低聲音,語氣里透著一個成年女性保衛家庭的焦急與警告:
「小軍,你千萬別亂來!我老公在家,有甚麼事我們下午去酒店再說。你答應過我不讓他發現的!」
她不是一個徹底失去理智的蕩婦。
她迷戀李彥軍的巨根和金錢,但她同樣珍惜自己體面的家庭和高級教師的名聲。
如果今天在這裡翻了車,她擁有的一切都會瞬間化為泡影。
「放心吧劉老師,我心裡有數。」李彥軍貼著劉梅的耳畔,惡劣地吹了一口熱氣,手卻隱蔽地在劉梅那渾圓飽滿的玉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劉梅趕緊捂住嘴,水嫩羞紅的香腮上瞬間飛起兩抹紅暈,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美目里滿是惶恐與春情。
幾分鐘後,四個人在客廳的茶几旁坐了下來。
林萎拉著李彥軍,熱情地大談特談社會形勢和教育政策,竭力在這個富二代面前展示自己體制內幹部的「見識」。
而在茶几下方,一場極度淫靡、背德的凌辱,正在悄然上演。
寬大的實木茶几完全遮擋了林萎的視線。李彥軍漫不經心地靠在沙發上,一邊微笑著附和林萎的宏篇大論,一邊悄悄脫掉了右腳的運動鞋。
他那只穿著襪子的腳,像一條靈巧的毒蛇,順著茶几底下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探了過去,直接搭在了劉梅那雙被肉色透亮絲襪包裹的雪白修長的美腿上!
「唔!」
劉梅的身體猛地繃緊,豐滿的酥胸劇烈一顫。手裡端著的茶杯差點打翻。
「怎麼了,梅梅?」林萎轉過頭,關切地問。
「沒……沒事,水有點燙。」劉梅強擠出一絲笑容,潔白如玉的嬌靨在一瞬間變得慘白,隨後又因極度的羞恥而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紅潮。
李彥軍的腳並沒有停下。
他的大腳趾隔著那層光滑細膩的肉色透亮絲襪,從劉梅細膩的小腿肚一路上滑,沿著她珠圓玉潤的粉腿,肆意地蹂躪著那玉肌雪膚。
男人的腳趾帶著粗糙的摩擦感,很快就滑到了劉梅併攏的雙腿之間,硬生生地擠進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帶。
「林叔叔說得對,現在的教育確實需要家庭和學校雙管齊下。」李彥軍表面上侃侃而談。
桌子底下,他的腳趾卻猛地用力,死死踩在了劉梅那茂盛的叢林外的絲襪襠部,用力地鑽弄、摩擦著她那顆嬌嫩陰蒂!
「呃……」
劉梅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
她那豐腴性感的嬌軀死死地僵在沙發上,雙手緊緊地抓著沙發的真皮邊緣,指甲都掐白了。
她想要反抗,想要併攏雙腿,可是李彥軍的腳上加了力道,粗暴地抵開了她緊閉的膝蓋,逼著這位高貴的英語名師在自己丈夫面前張開大腿。
桌面上,林萎正講得口沫橫飛:
「小軍啊,你不知道,你劉老師這個人,最講究師德師風了!平時在學校里對你們嚴格,在家裡也是一絲不苟。我們這個家,全靠她這種嚴謹的作風撐著……」
正在高談闊論的林萎哪裡知道,他那個「講究師德、一絲不苟」的老婆,此刻大腿已經被別人的腳強行分得大開,那條肉色透亮的絲襪襠部,正被李彥軍的腳趾深深地陷進那條濡滿汁水的幽谷里瘋狂摳挖!
「林萎……求求你別說了……」劉梅在內心絕望地哭泣著。
她那張千嬌百媚的嬌容此時已經快要維持不住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嬌艷欲滴的紅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李彥軍的腳趾極其精准地按壓著她那布滿神經末梢的花核,那源源不斷的酥麻快感,像電流一樣席捲了劉梅的全身。
她那條飢渴已久的粉紅的幽谷徹底決堤了,一股股滾燙的春水蜜汁瘋狂地湧出,將那肉色絲襪的襠部徹底濕透。
「劉老師,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李彥軍故意把話鋒引向劉梅。
「我……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劉梅氣喘吁吁地回答,聲音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黏膩與顫抖。
她那雙媚態橫生的眼睛狠狠地剜了李彥軍一眼,裡面充滿了懇求。
「劉老師我口有點渴了,能幫我倒杯水嗎」李彥軍得寸進尺。
此時,坐在一旁斜對角的林鴻,將一切都盡收眼底。
從他的角度,雖然看不清桌下的全貌,但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母親雪白美麗的嬌軟玉體在微微發抖,能看到母親為了掩飾高潮而在強顏歡笑,更能看到李彥軍那只空蕩蕩的右褲腿。
「爸爸……你快看看啊……媽媽的騷逼正在被我的同學用腳玩弄啊……」林鴻的雙眼通紅,胯下的肉棒硬得像一塊烙鐵,頂在內褲上。
他看著一無所知的父親,心裡那種病態的興奮和絕望的悲哀達到了頂峰。
就在這時,李彥軍在微信上給劉梅發了一條消息。
劉梅點開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
「幫我擼出來,不然我就當著林萎的面把你褲子扒了。」
劉梅的瞳孔驟然收縮。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李彥軍是個瘋子,他真的乾得出來!為了保住家庭,為了不讓林萎發現,她只能妥協。
「老林,你看看這茶泡得怎麼樣,我去下面拿個抹布擦擦桌子……」劉梅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地對林萎說道,隨即她的左手,緩緩地伸到了茶几下方。
她的手背避開林萎的視線,顫抖著伸向了李彥軍的胯間。隔著名牌褲子的布料,她摸到了那根已經蘇醒的、猙獰耀武揚威的龐然大物。
劉梅拉開李彥軍的拉鍊,將那根粗壯滾燙的大肉棒掏了出來。
她那修長纖細的如蔥玉指,緊緊地握住了這根曾經無數次將她肏得死去活來的巨物。
在林萎滔滔不絕的教育政策分析中,劉梅的左手在桌下開始了快速而規律的套弄。
「對,林叔叔您的見解真是入木三分……」李彥軍享受著高級教師的桌下服務,深吸了一口氣。
劉梅一邊咬牙切齒地和丈夫搭話——「是啊,老林這方面看得一直很准。」——一邊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隨著她手臂的快速抽動,她上半身那件透明白絲睡裙也產生了劇烈的共振。
她那對豐挺碩大的白嫩乳球在睡衣下激烈地跳動著,紫紅色的乳暈和直直挺起的乳頭在薄透的真絲下若隱若現,徬彿兩只被囚禁的豐滿白兔,正在努力掙脫束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種在懸崖邊緣走鋼絲的極度刺激,讓劉梅自己的蜜穴也抽搐著達到了一個小高潮。
突然,李彥軍的大腿肌肉猛地一繃,他低聲咳了一下,給了劉梅一個眼神。
他要射了。
劉梅的心臟猛地一抽。如果讓這根粗壯的棒狀物射出來,精液一旦弄髒了地毯,林萎絕對會發現端倪!
作為母親和教師的理智,促使她在千鈞一髮之際做出了最瘋狂、最下賤的決定。
「哎呀,我的筷子掉地上了。」
劉梅突然驚呼一聲,她的上半身猛地向下一俯,整個人借著撿筷子的動作,直接鑽到了茶几下方!
在茶几下方那狹小、昏暗的空間里,劉梅那潔白如玉的嬌靨直接面對著那根青筋暴起、紅瑪瑙般龜頭脹大到極限的大雞巴。
沒有絲毫猶豫,這位端莊的女強人、高貴的劉老師,像一隻迫不及待的母犬,張開花瓣似的紅唇,一口將那根粗碩的男根吞進了嘴裡!
「唔!」
就在她吞入的瞬間,李彥軍發出了一聲舒爽的長嘆。一股股滾燙、濃腥的瓊漿玉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瘋狂地射入了劉梅的喉嚨深處!
在桌底的陰影中,劉梅現在只穿著一件透明白絲睡裙,連內衣都沒穿,雪白的肌膚在光線微弱的桌底依然白得晃眼。
她一邊用柔軟滑膩的香舌為李彥軍清理著口交,一邊因為吸吮的動作,搖晃著胸前的巨乳拍打著自己的大腿。
兩坨暄軟白皙的大奶子將睡衣高高頂起,在她身下歡快跳動著,透過薄薄的面料能看到紫紅色的乳暈和直直挺起的乳頭。
每一股腥臭的濃精射出,劉梅的喉結就艱難地滾動一下,她拼命地吞咽著,不讓哪怕一滴精液漏到名貴的地毯上,生怕被頭頂上的丈夫抓到把柄。
「吧唧……咕咚……」
極其細微的吞咽聲在桌下響起。頭頂上,林萎還在翻著報紙,嘴裡念叨著:「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缺乏吃苦……」
可憐的林萎做夢也想不到,他那個有潔癖、平時連他抽煙都要大發雷霆的老婆,此刻正跪在茶几底下,滿臉通紅地吞咽著一個十六歲青少年的滾燙濃精!
「咳咳……」劉梅在桌下將那根大肉棒舔得乾乾淨淨,然後手忙腳亂地幫李彥軍塞回褲襠里,拉好拉鍊。
等她捂著嘴從茶几下鑽出來的時候,那張嬌美艷麗的羞紅臉蛋已經憋得通紅,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嘴角邊,一絲沒來得及舔乾淨的白色濁液,在燈光下閃過一抹淫靡的光澤。
「找到了……筷子掉得有點遠……」劉梅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舌頭隱蔽地伸出,將嘴角那絲精液捲入腹中。
吃過午飯,林萎就覺得有些疲倦。
他的精力這幾年是越來越差了,或者說,他這輩子那點可憐的精氣神,早就被體制內邊緣的平庸生活和家裡強勢老婆的壓迫給消耗殆盡。
剛才吃完午飯,又加上在李彥軍這個背景深厚的富二代面前強行高談闊論了一番,此刻的林萎已經感到一陣眼皮發沈。
他穿著那身洗得發黃的老舊睡衣,端著那杯泡到沒味的枸杞茶喝了兩口,便四仰八叉地窩在沙發里,發出一陣有規律的、沈悶的鼾聲。
他睡得很死,嘴巴微張,幾滴混濁的口水甚至掛在了嘴角,活像一頭毫無知覺的死豬。
而在客廳沙發的正後方,僅僅隔著不到五米遠的距離,便是這套房子開放感極強的廚房。
廚房和客廳之間,雖然有一個半包圍的吧台作為物理隔離,但在吧台的上方和側面,卻是一整面透明的落地玻璃隔斷。
從客廳的方向看過去,廚房裡的一切動靜都盡收眼底,毫無秘密可言。
林萎一定想不到,此刻,就在他呼呼大睡的身後不到五米的地方,他那個被全市奉為師德標桿、高傲端莊的極品好老婆,正在經歷著一場何等荒淫無度的凌辱。
廚房裡,水龍頭的「嘩嘩」聲掩蓋了細微的腳步聲。
劉梅正站在水槽前洗碗。
她腰間系著一條帶著碎花圖案的居家圍裙。
那條圍裙的帶子在她的後腰處緊緊系了一個結,將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粉腰勒得更顯柔韌,同時也反襯出她那對肥美凸翹的大屁股更加碩大渾圓。
她那雙豐滿修長如玉柱的雪白美腿上,此刻還穿著那雙被李彥軍的腳趾瘋狂蹂躪過的肉色透亮絲襪。
絲襪的襠部早已被她自己湧出的春水蜜汁浸透,黏糊糊地貼在她那肥厚多肉的陰阜上。
劉梅一邊機械地洗著碗,那張慈祥美艷、柔嫩而富有彈性的鵝蛋臉上滿是紅潮,她咬著丹唇,腦海裡全是不久前在茶几底下吞吐那根紫黑色巨棒的淫靡畫面。
就在這時,一雙略顯粗糙的少年雙手,悄無聲息地從背後環住了她那柔美的腰肢。
「啊!」劉梅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但下一秒就被一隻手捂住了那嬌小飽滿的小嘴。
「噓……劉老師,小點聲,你老公在外面睡得正香呢。」李彥軍那張矮小猥瑣的臉上掛著極度邪惡的笑容,貼在劉梅那柔嫩粉白的耳垂邊,噴出一口帶著雄性荷爾蒙的熱氣。
「小軍……別……他在這裡呢……」劉梅嚇得渾身酥軟,那一頭烏黑如墨的青絲隨著身體的顫抖微微搖晃,金絲眼鏡後的那雙丹鳳眼裡充滿了驚恐與哀求。
可李彥軍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那雙罪惡的手直接順著包臀裙的下擺探了進去,一把抓住了劉梅那飽滿得能掐出水來的肉感豐沛的蜜桃臀。
「剛才在桌子底下沒把你餵飽,現在正好好好補償你。」
李彥軍一邊淫笑著,一邊粗暴地扯開了劉梅的圍裙,將那條緊繃的裙子連同裡面那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絲襪襠部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劉梅那條含羞半閉的蜜穴甬道,此時早就潺潺流蜜,泥濘不堪。
李彥軍掏出那根青筋虯結的紫黑色巨棒,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厚實饅頭穴,腰胯猛地一挺。
「噗嗤——!」
「唔嗯!」劉梅那雙勾魂的媚眼瞬間瞪大,眼白向上翻起。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瞬間撐開了她層層疊疊的軟肉,直直地搗進了最深處的花房。
巨大的充實感和強烈的背德感像海嘯一樣瞬間淹沒了劉梅的理智。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那口編貝皓齒,雙手死死地摳住大理石水槽的邊緣,指甲都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只有水流聲的廚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李彥軍從背後死死地掐著劉梅的柳腰,整個人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龜頭都會帶出一股晶亮裹蜜的淫液;每一次撞入,都會狠狠地拍打在劉梅那緊致彈翹的性感艷臀上,蕩起一陣陣白花花的肉浪。
「唔……不要……輕點……老林……老林會聽見的……」劉梅拼命地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她那張端莊脫俗的美艷臉龐此刻被慾火燒得通紅,她緊緊抿著那嬌艷欲滴的檀口,可那種從子宮深處湧出的滅頂快感,卻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
可悲的林萎,此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睡得像一頭死豬。
他連翻身都沒有翻一個,完全不知道距離自己幾米外的妻子,正撅著那碩大滾圓的乳酪肥臀,任由一個十六歲的少年在她的體內瘋狂衝刺。
「劉老師,你這騷逼怎麼這麼會夾?是不是想到你老公在外面,你就興奮得流水?」李彥軍故意用最下流的話語刺激著她,「你老公平時乾你的時候,有我乾得這麼深嗎?」
「沒……沒有……他是個廢物……小軍老公的大雞巴最厲害……唔啊!」
被這種極致的禁忌感刺激,劉梅的矜持終於開始瓦解。
她徹底放下了高級教師的尊嚴,那張檀口微微張開,壓抑的悶哼逐漸變成了一絲絲媚音裊裊的誘人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