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從那次在辦公室里,林鴻親眼目睹並親手推著李彥軍的屁股,將母親劉梅送上潮吹的巔峰之後,這個原本看似正常的家庭,其內在的倫理與秩序便徹底崩塌,重組成了一種極其扭曲、病態的畸形結構。
從此以後,李彥軍徬彿將劉梅當成了自己專屬的、隨叫隨到的高級肉便器。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李彥軍似乎對「當著兒子的面肏母親」這種極致的背德感上了癮。
他經常以補習、探討問題甚至直接命令的方式,在林鴻面前肆無忌憚地佔有這位高高在上的英語名師。
而劉梅呢?這位曾經把虛榮與清高刻在骨子裡的、端莊嚴厲的母親,如今對李彥軍已經是百依百順。
因為她發現,只要自己足夠聽話,只要自己放下那層為人師表的虛偽外殼,心甘情願地做一隻搖尾乞憐的母狗,李彥軍就能源源不斷地滿足她那如同黑洞般深不見底的物欲。
卡地亞的手鐲、香奈兒的限量版成衣、幾十萬的愛馬仕包包,甚至是一輛掛在她名下的保時捷跑車……這些她曾經只能在陳穎等年輕老師面前暗自嫉妒的奢侈品,如今只要她張開那條肥美多汁的熟婦大腿,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
在極度的虛榮與肉慾的雙重腐蝕下,劉梅的潛意識里甚至形成了一套極其荒謬卻又邏輯自洽的教師理論:她並沒有墮落,她只是在進行一場等價交換。
她用自己這具風華絕代、蜂腰肥臀的爆炸曲線,這具被無數男人意淫卻無人能碰的極品熟女肉身,換取了與之匹配的物質價值。
她依然是那個高傲的劉老師,只不過,她的高傲現在有了明碼標價的資本。
至於林鴻,他已經徹底淪為了這兩人之間的一條狗。一個被徹底閹割了精神、只剩下綠帽癖和M傾向的、可悲的情趣助推器。
每一次看著母親在李彥軍身下浪叫,他心中固然有作為兒子的屈辱與悲憤,但那種病態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神明被同齡人拉下神壇狠狠蹂躪的狂熱興奮,卻總是能輕易擊碎他那可笑的自尊。
他習慣了跪在旁邊端茶倒水,習慣了在他們交媾時清理地上的淫液,更習慣了徹底臣服在母親那雙高貴的絲襪腳下,低聲下氣地祈求一點殘羹冷炙般的視覺施捨。
週五的傍晚。學校的室內體育館因為週末即將來臨而早早清空。
體育館三樓,一間平時堆放舊體操墊和廢棄器材的器材室里,昏暗的光線透過百葉窗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滿是灰塵的木地板上。
「用力點,沒吃飯嗎?平時媽媽是怎麼教你做事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器材室中央,幾塊乾淨的體操墊被拼在一起。
劉梅正慵懶地靠坐在一張廢棄的跳馬上。
她那張瓷白瓜子臉上戴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美眸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嚴厲。
她那端莊玉容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一抹正紅色的口紅讓她看起來既冷艷又充滿攻擊性。
而林鴻,此刻正像一條最卑賤的哈巴狗一樣,雙膝跪在墊子上,低著頭,雙手正小心翼翼地捧著母親的右腿,進行著極盡討好的按摩。
劉梅今天的穿著十分性感。
她的上半身是一件質地極佳的墨綠色真絲襯衫,領口的扣子嚴謹地扣到了鎖骨下方,但那薄如蟬翼的真絲面料卻根本掩蓋不住她那飽脹欲裂的熟女巨乳。
那一對巨乳如一對大碗倒扣,沈甸甸地墜在胸前,隨著她的呼吸,將襯衫撐起驚心動魄的波浪。
透過真絲的微光,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面那件昂貴的黑色蕾絲半罩杯胸罩的輪廓。
而她的下半身,則是一條緊身的高腰黑色包臀皮裙。
那皮裙緊緊包裹著她那絕世肥美的大屁股,將那渾圓肥碩的蜜桃巨臀勒勒得幾乎要裂衣而出。
但最要命的,是她腿上那雙絲襪。
那是李彥軍昨天剛讓人從意大利空運過來的、價值五千多塊的高定版開襠黑絲。
這雙油亮黑絲緊緊地貼合著她那擎天柱一般的黑絲美腿,將她那肥腴滑膩的熟女腿肉勒出了一種緊實弧線。
絲襪的質感極佳,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一種幽暗而昂貴的色澤。
而那雙被包裹得完美無瑕的纖足上,則踩著一雙十公分高的CL紅底尖頭細跟高跟鞋。
「是……對不起,媽媽……」林鴻誠惶誠恐地道著歉,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
他的手指隔著那層昂貴的油亮黑絲,揉捏著母親那肉感爆棚的大腿。
那種絲滑、冰涼卻又透著熟女體溫的觸感,讓林鴻的心臟狂跳不止。
他能聞到從母親身上散髮出來的那種混合著高檔香水味、雌性荷爾蒙氣息的香霧,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發情期女人的頂級費洛蒙的酸香。
劉梅今天心情極好。
李彥軍答應她,只要今天在體育館裡陪他玩點「刺激」的,明天就帶她去提那輛她看中已久的保時捷718。
一想到陳穎那個小賤人開著破寶馬Mini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馬上就要成為歷史,劉梅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她低下頭,看著跪在自己高跟鞋前、像個奴才一樣給自己捏腿的親生兒子,那雙勾魂攝魄的美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帶著扭曲快感的光芒。
「鴻鴻啊,」劉梅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起來,帶著一種刻意拉長的、成熟女人的慵懶,「你說,媽媽這雙腿,好看嗎?」
林鴻渾身一顫,他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貪婪地看著母親那雙人間極品黑絲騷腿。
「好……好看……媽媽的腿是世界上最好看的……」林鴻結結巴巴地說著,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算你有眼光。」劉梅輕笑了一聲,那白皙的耳廓下,一枚價值不菲的鑽石耳釘閃爍著冷光。
她突然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雙踩著十公分紅底高跟鞋的黑絲大白腿緩緩地向兩邊分開。
「轟——」
林鴻的腦子里徬彿有一顆炸彈爆炸了。
那雙價值五千塊的開襠黑絲,其設計的精妙與淫穢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隨著劉梅雙腿的分開,包臀皮裙的裙擺微微上縮,那絲襪在大腿根部戛然而止,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毫無遮掩的菱形開口。
而在那開口之中,沒有內褲的遮擋,劉梅那白花花的嫩肉、那雪白細膩的肚皮下方,那片濃密但修剪得整齊服帖的陰毛,以及那條已經微微泛著水光的、肥厚深紅布滿晶瑩顆粒的肉縫,就這樣赤裸裸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林鴻的視線中!
一股濃烈腥甜騷味兒混合著熟桃蜜香,瞬間撲面而來。
「咕咚。」林鴻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母親雙腿間那處濕滑粘膩的幽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那條原本軟綿綿的、被他自己認定為「小蚯蚓」的可憐肉莖,在這一刻,在這具禍國殃民的極品熟女身子的極致視覺衝擊下,竟然不爭氣地、迅速地充血膨脹,在校服褲襠里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怎麼?看傻了?」劉梅那嬌艷欲滴的絕色容顏上浮現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她不僅沒有合攏雙腿,反而將那對絕世肥美的大屁股往前挪了挪,讓那處於開襠黑絲暴露下的肥嫩私處離兒子的臉更近了一些。
「鴻鴻,你硬了。」劉梅嬌聲說道。
她抬起那只穿著十公分紅底高跟鞋的右腳,尖銳的鞋跟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鴻校服褲襠那個隆起的部位。
「唔——!」林鴻發出一聲短促的、帶著鼻音的悶哼,那種劇痛混合著極致的屈辱與快感,讓他瞬間紅了眼眶。
「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腦子里在想甚麼齷齪事?」劉梅用鞋跟在林鴻的褲襠上輕輕碾動著,那雙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他,徬彿在看一件垃圾,「你是不是在幻想,用你那根可憐的小蚯蚓,來肏媽媽這條肥美多汁到炸裂的身體?」
「我……我沒有……媽媽……我不敢……」林鴻嚇得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當然想!
他做夢都想!
看著眼前這具散髮著熟女魅力的集大成者的身體,看著那飽滿的桃心肥臀和濕滑粘膩的幽谷,他恨不得撲上去狠狠地蹂躪。
可是,他不敢。
十六年來,劉梅那強勢、嚴厲、說一不二的母親形象,早就在他的骨子裡刻下了深深的恐懼。
他記事起,劉梅的戒尺、劉梅冷漠的眼神、劉梅對他成績的苛求,就像一座座大山壓在他的脊梁上。
在他眼裡,劉梅即使現在變成了一個蕩婦,也依然是那個隨時能對他進行降維打擊的統治者。
更何況,他深知自己那根可憐的尺寸,在見識過李彥軍那粗壯得驚人的陰莖之後,他甚至對自己作為男人的功能產生了徹底的自卑。
「你不敢?你當然不敢。」劉梅冷笑了一聲,腳下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憑你這副窩囊廢的樣子,跟你那個廢物爸爸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劉梅一邊用高跟鞋羞辱著兒子的下體,一邊伸出那戴著卡地亞鑽戒的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沈甸甸的雪白巨乳。
「你看看媽媽這具身子……」劉梅的語氣中充滿了極度的自戀與虛榮,「媽媽這具極品熟婦的身體,是無價之寶。你以為隨便甚麼阿貓阿狗都能碰嗎?」
她微微俯下身,那優美的脖頸線條和精緻的鎖骨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無比誘人。她盯著林鴻那張蒼白、扭曲、布滿汗水的臉。
「媽媽這條極品黑絲騷腿,是小軍用三十萬的愛馬仕喜馬拉雅換來的;媽媽這對大奶子,是他用保時捷跑車供養的。你呢?你有甚麼?你連給媽媽買一雙這腿上穿的絲襪的錢都沒有!」
劉梅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入林鴻最脆弱的自尊心。她用最冰冷的物質邏輯,將林鴻作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踩得粉碎。
「你不過是媽媽和小軍之間的一條狗,一個增加情趣的物件罷了。」劉梅那紅潤的唇瓣吐出最殘忍的話語,「你這輩子,就只配跪在地上,看著小軍用他那根尺寸驚人、猙獰可怖的肉棒,把媽媽這肥熟大肉臀肏得稀巴爛。你只配聞媽媽被他內射後流出來的淫水!」
「啊……媽媽……別說了……求求您別說了……」林鴻崩潰地哭了出來。
他的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了。
那種極度的羞辱感、無力感,以及內心深處那頭名為「綠帽癖」的野獸被徹底喚醒的瘋狂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陷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
他那根被高跟鞋踩著的肉莖,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這種極致的言語羞辱和心理踐踏,變得更加堅硬,甚至在褲襠里一跳一跳地滲出了前列腺液。
「真賤啊。」劉梅看著兒子那副搖尾乞憐、痛哭流涕卻又興奮異常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嫌惡,但更多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
她收回了高跟鞋,那雙黑絲美腿再次優雅地交疊在一起,徬彿剛才那個露出私處肆意羞辱兒子的蕩婦不是她一樣。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被撐得緊繃繃的真絲襯衫,恢復了那副高冷名師的做派。
「去,把地上的墊子鋪平整一點。小軍馬上就要來了。」劉梅冷冷地命令道,徬彿在吩咐學生擦黑板一樣自然,「待會兒小軍肏我的時候,你就在旁邊跪著,給我把這雙高跟鞋舔乾淨。要是敢偷懶,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是……是的,媽媽……」
林鴻連滾帶爬地轉過身去整理墊子。他一邊用袖子擦著臉上的淚水和汗水,一邊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是的,他不配。他不配擁有母親這具熟瓜瓤子般的多汁肥膩的極品肉身。他是一條狗,他是一條只能仰望主人的賤狗。
就在這時,器材室那扇沈重的鐵門發出「吱呀」一聲悶響。
昏暗的光線中,李彥軍那矮小卻散髮著絕對雄性壓迫感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穿著一身寬松的校服,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邪惡的冷笑。
「劉老師,久等了吧?」李彥軍反手鎖上了門,目光貪婪地掃過劉梅那蜂腰肥臀的爆炸曲線,最後落在了跪在地上的林鴻身上,「喲,鴻哥也在啊。怎麼,在給你媽做戰前準備呢?」
劉梅在看到李彥軍的那一瞬間,臉上那副高冷嚴厲的面具瞬間冰消雪融。
她那絕世玉顏上立刻堆滿了諂媚與淫蕩的笑容,那雙貓眼裡滿是渴望與討好。
「小軍老公~~~」劉梅的聲音瞬間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愉悅的嬌嗲,她甚至主動從跳馬上滑了下來,那對白晃晃大屁股扭動著,像一條發情的母犬一樣,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
「你這個小壞蛋,讓人家等了這麼久,人家這裡……都快癢死了……」劉梅毫無廉恥地指了指自己那被開襠黑絲暴露在外的私處,那肥厚多汁的熟婦大奶頭在真絲襯衫下激凸著,彰顯著她此刻的動情。
李彥軍哈哈大笑,一把將劉梅那肥熟肉身摟入懷中,一隻手粗暴地捏住她那肥美滾圓的大肉球般的臀部,狠狠地揉捏著。
「騷貨,今天在這破墊子上,看我怎麼乾爛你這條極品熟女身子!」
「嗯~~~老公輕點~~~鴻鴻還在看著呢~~~」劉梅雖然嘴上說著,但那優美的脖頸卻已經仰起,主動將那紅潤的唇瓣送了上去。
角落里,林鴻像一條忠誠的土狗一樣,乖乖地跪在體操墊的邊緣。
他看著母親在李彥軍懷裡那副淫蕩下賤的模樣,回想起剛才母親對自己那冷酷無情的羞辱與物質上的降維打擊。
他顫抖著伸出手,隔著校服褲子,握住了自己那根可憐的肉莖。
「我是狗……我是媽媽和小軍哥哥的狗……」
他的耳邊全是母親劉梅和同班同學李彥軍纏綿時候的淫聲浪語。
「啊……啊……老公……太深了……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
幾塊拼湊在一起的舊體操墊上,劉梅那具被無數男人意淫卻無人能碰的極品熟女肉身,正以一種極其放浪的姿態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她上半身那件墨綠色的真絲襯衫早已經被揉搓得皺巴巴的,領口的扣子崩開了三顆,那對奶白奶白的米袋巨乳在黑色蕾絲半罩杯胸罩的托舉下,像兩只瘋狂跳脫的白兔,隨著撞擊劇烈地上下拋動。
那對艷紅色的大奶頭早已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幾乎要將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頂破。
她的下半身,那條緊身的高腰黑色包臀皮裙被粗暴地推到了腰際,將那碩大白圓的肉葫蘆臀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雙價值五千塊的高定版開襠黑絲,完美地勾勒出她那修長勾人的美腿,黑色的絲線緊緊勒著她那白如霜雪的大腿軟肉。
而在那菱形的開襠處,李彥軍那根青筋虯結的紫黑色巨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那條肥厚深紅、布滿晶瑩顆粒的肉縫里瘋狂進出。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清脆響聲在空蕩蕩的器材室里回蕩。
李彥軍雙手死死掐著劉梅那細腰巨乳的驚人腰線,每一次挺胯,都將那滾圓的肉感蜜桃臀撞得蕩起層層雪白的肉浪。
「騷貨,爽不爽?你這高級教師的屄怎麼這麼會吸?」李彥軍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征服的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