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從那天夜裡,林鴻透過那道狹窄的門縫,親眼目睹了母親被同學按在婚床上凶狠抽插的那一幕之後,他整個人就像著了魔一樣。
白天上課,他盯著講台上母親那張端莊秀美的鵝蛋臉,腦子里浮現的卻是她被肏到失神時那雙水霧瀰漫的杏眼;夜裡躺在床上,他閉上眼睛,耳邊回響的全是母親那一聲聲嬌嗲入骨的「老公」,和那根紫黑色巨棒撞在母親肥沃子宮口上的「啪啪」悶響。
他每天都要在被窩里偷偷擼上三四次。
每一次,他都瘋狂幻想著李彥軍是怎麼把那條肥嫩多汁的爛逼肏成一攤爛泥的;幻想著李彥軍是怎麼揪著母親那一頭墨發如綢的秀髮,逼她叫「老公」的;幻想著李彥軍是怎麼把那一股股又濃又燙的精液,灌進母親那本應只屬於父親的肥沃子宮里的……
而那個高高在上、被家長追捧為「師德標桿」的劉梅老師,在那個夜晚之後,整個人也像變了一個人。
她對李彥軍,已經是有求必應。
那個原本驕傲到骨子裡的成熟美熟婦,那個在講台上嚴厲斥責學生的高級英語教師,如今只要收到李彥軍的一條微信,就會顛顛地跑過去,撅起那對肥碩滾圓的大白屁股,讓那個矮小猥瑣的少年想怎麼肏就怎麼肏。
李彥軍讓她穿甚麼,她就穿甚麼;李彥軍讓她叫甚麼,她就叫甚麼;李彥軍讓她跪下,她就跪下;李彥軍讓她張嘴,她就張嘴……
她已經徹底淪陷了。
她那條被兩年多無人填滿的肥嫩肉縫,已經被李彥軍那根超規格的紫黑色巨棒徹底馴服,離開了那根肉棒,她就渾身發癢,夜裡輾轉反側,淫水把內褲都打濕一片。
這一天——
那是一節週三上午第二節的高三英語課。
劉梅穿著一身嶄新的裝扮走進了教室。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酒紅色的羊毛針織連衣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將她那兩條修長豐盈的玉腿露出大半;上身那件高領針織的料子緊緊貼在身上,把她那對碩大豐腴的肥白聖母峰勒出一道極其驚心動魄的弧線,那對碗口大的紫檀色乳暈的輪廓都隱約透了出來。
腿上是一雙嶄新的、帶著精緻後中線的咖啡色復古絲襪,那雙纖細的腳踝套在一雙黑色漆皮的瑪麗珍高跟鞋里,鞋跟足有八公分高。
她那一頭墨發如綢的秀髮被精心地輓成了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她那張嬌美的鵝蛋臉邊,金絲眼鏡後面那雙杏眼水波瀲灧,那對玫紅色的香唇塗著一層亮晶晶的唇釉。
「今天上的是定語從句的復習。同學們把書翻到一百三十二頁。」劉梅站在講台上,那一口流利標準的倫敦腔從她那對玫紅色的香唇間溢出,低沈婉轉,端莊入骨。
誰能想到,這位站在講台上儀態萬方、被學生們尊敬地稱為「劉老師」的高級英語教師,此刻她那條肥厚多肉的小穴里,正塞著一顆李彥軍今天早上才給她送來的、最新款的無線粉紅色跳蛋?
誰能想到,這位平日里走起路來端莊秀美、從不允許自己有半分失態的高級教師,此刻她那對滾圓肥滿的大白屁股下面,那條本應嚴密遮蔽的超薄黑色蕾絲丁字褲里,正藏著一個讓她幾欲發瘋的小小淫具?
教室最後一排,李彥軍斜斜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一抹誰也察覺不到的邪笑。
他的右手插在校服褲的口袋里,那只手心裡,正死死地攥著一個銀白色的金屬遙控器。
「那麼我們來看第一個例句——」
「嗡——」
就在劉梅那一句英文剛出口的瞬間,李彥軍的拇指輕輕地按下了遙控器上的第一檔。
講台上,劉梅那柔軟酥膩的腰身驟然一顫。
那條肥嫩多汁的小穴里,那顆小小的粉紅色跳蛋瞬間嗡嗡地顫動了起來,一陣酥麻入骨的電流順著她那條肥厚的肉縫蔓延到她的子宮深處,又順著她的脊椎一路竄到她的天靈蓋。
「唔……」
她那對玫紅色的香唇下意識地溢出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悶哼。她那只握著粉筆的手猛地一抖,那支粉筆「啪嗒」一聲掉在了講台上。
「老師,您怎麼了?」坐在第一排的夏晴抬起那雙清澈的杏眼,關切地看著講台上的女教師。
「沒……沒甚麼。」劉梅那張嬌美的鵝蛋臉上飛快地飛起了兩團可疑的紅暈。
她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飛快地掃了一眼最後一排,那個矮小猥瑣的身影正笑眯眯地看著她,那雙邪氣的眼睛里寫滿了戲謔。
「你這個小畜生……」她在心裡恨恨地咒罵了一句,可她那條肥厚多肉的小穴里,那顆嗡嗡顫動的跳蛋已經讓她的下身泛起了一陣陣酥麻。
她咬緊那對玫紅色的香唇,彎腰撿起了那支掉在講台上的粉筆。
可就在她彎腰的那一瞬間——
「嗡嗡嗡——」
李彥軍那根罪惡的拇指猛地把遙控器調到了第三檔。
「唔嗯——!」
劉梅那柔軟酥膩的腰身狠狠一弓,那雙修長豐盈的玉腿瞬間發軟,她不得不死死扶住講台才沒有跪下去。
她那張嬌美的鵝蛋臉上瞬間漲得通紅,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裡水霧瞬間瀰漫開來,那對玫紅色的香唇緊緊抿成一道線,喉嚨里那一聲差點衝出來的浪叫被她死死壓了回去。
「老師,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辦公室休息一下?」夏晴又關切地問了一句。
「不、不用。」劉梅強撐著站直身體,那條肥嫩多汁的小穴里,那顆跳蛋還在瘋狂地嗡嗡顫動,一陣陣酥麻入骨的快感順著她的肉縫向上蔓延,把她那條本來就被兩年禁慾憋得敏感無比的小穴刺激得淫水汩汩外流。
她能感覺到,那條價值不菲的超薄黑色蕾絲丁字褲已經被她的淫水徹底浸濕了一片,那一小塊濕潤的布料緊緊貼在她那條肥厚的肉縫上,每動一下,都讓她那顆已經漲硬挺立的小陰蒂被布料摩擦得火辣辣地酥麻。
「我們……我們繼續上課。這個例句里的which引導的是非限制性定語從句……」
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那一口流利的倫敦腔依然從她那對玫紅色的香唇間溢出,可那聲音里卻已經不可避免地帶上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顫抖和喘息。
誰能想到呢?
同學們一定想不到,平日里那位站在講台上聲音清脆、一絲不苟的劉老師,此刻她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裡水霧瀰漫,那張嬌美的鵝蛋臉上香汗淋灕,那對玫紅色的香唇微微顫抖,全是因為她那條肥厚多肉的小穴里,正塞著一顆嗡嗡顫動的粉紅色跳蛋;
家長們一定想不到,那位被全市奉為「優秀教師」的端莊美婦人,此刻她那雙修長豐盈的玉腿在那條酒紅色短裙下面正不停地夾緊又松開,那對滾圓肥滿的大白屁股在那雙八公分的黑色瑪麗珍高跟鞋上微微扭動,全是因為她正在被自己班上一個矮小猥瑣的學生遠程調教;
校長一定想不到,那位他親自從外校挖過來的、被他視為掌上明珠的「金牌班主任」,此刻她那條本應只屬於她丈夫的肥嫩肉縫,已經徹底淪為了一個十六歲少年的玩物……
「嗡嗡嗡嗡——」
李彥軍又把檔位調到了第五檔。
「唔——!」
劉梅那柔軟酥膩的腰身狠狠一顫,她那只扶著講台的手指甲死死地摳進了講台的木頭裡,那雙修長豐盈的玉腿劇烈地夾緊。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那條肥厚的肉縫深處湧出,把她那顆嗡嗡顫動的跳蛋都泡得濕淋淋,順著那條蕾絲丁字褲的細帶,一路淌到了她那兩條修長的絲襪大腿根部。
「老師……您的臉好紅……」夏晴又一次抬起頭,那雙清澈的杏眼裡寫滿了擔憂。
「呃……是、是教室有點悶……」劉梅那對玫紅色的香唇顫抖著,她那只手下意識地伸到自己的高領針織上衣的領口處,輕輕地拉了拉那個緊貼著她那對碩大豪乳的領子,露出了一小段雪白細膩的頸部肌膚。
那一瞬間,整個教室前排的男生們都不約而同地咽了一下口水。
可坐在第三排的林鴻,那雙因為長期熬夜自慰而布滿血絲的眼睛卻瞪得溜圓。
他從早上母親走進教室的那一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而上課才十分鐘,母親已經至少顫抖了三次。
她那張嬌美的鵝蛋臉越來越紅,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越來越濕潤,那對玫紅色的香唇微微顫抖,連那一口流利的倫敦腔都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而在課程進行到一半的時候——
林鴻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瞥見了最後一排的李彥軍。
那個矮小猥瑣的同學正靠在椅背上,那只手一直插在校服褲的口袋里。
每隔幾分鐘,他那只手就會在口袋里微微動一下,緊接著,講台上的母親就會出現一次明顯的顫抖。
「嗡——」
林鴻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響。
他想起了前幾天夜裡,他從母親的化妝台抽屜里翻出過的那個粉紅色的小盒子——那是一顆最新款的無線遙控跳蛋。
「是跳蛋……」林鴻那顆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整個人興奮得渾身戰慄。
「媽媽……媽媽她……她現在屄里塞著跳蛋……在給我們上課……」
「李彥軍……李彥軍在台下用遙控器調教她……」
「在……在我們全班同學面前……在我面前……」
那一瞬間,林鴻那根本來就因為長期幻想而瘋狂硬挺的小肉莖,在校服褲的褲襠里瘋狂跳動。
他那張蒼白的臉上瞬間漲得通紅,那雙因為興奮和屈辱而充血的眼睛里寫滿了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快感。
誰能想到呢?
誰能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平日里在家裡對他嚴厲管教的、被他從小到大都仰望著的媽媽,此刻她那條肥嫩多汁的小穴里,正塞著一顆嗡嗡顫動的跳蛋;那條本應莊重嚴肅的酒紅色羊毛短裙下面,正藏著一個讓她幾欲發瘋的小小淫具;而那個在台下用遙控器調教她、玩弄她、把她肏成一隻發情母狗的人,居然只是一個和他同齡的、十六歲的高中生!
「啊……我的媽媽……我那逼肥大屁股的老熟女媽媽……」
林鴻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講台上的母親。
他要看。
他必須要看。
他要親眼看見母親那條肥厚的肉縫里塞著的那顆跳蛋,看見那條被淫水浸濕的蕾絲丁字褲,看見母親那條本應只屬於父親的肥嫩爛逼是怎麼被同學遠程調教成一攤爛泥的。
他鬼使神差地,把手舉了起來。
「老師,這個題我有點不懂。」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
「你說。」劉梅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看了過來。
「就是黑板上寫的那道——第三題第二個空。」林鴻故意指了指黑板的最下方。
劉梅沒有起任何疑心。她轉過身,彎下腰,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仔細地看著黑板下方的那道題。
就在她彎腰的那一瞬間——
林鴻迅速地、悄悄地,把頭壓低,從下方的角度看了過去。
那一瞬間——
那條酒紅色的羊毛短裙,因為她彎腰的姿勢,從兩條修長豐盈的玉腿之間向上掀開了一小段。
那對滾圓肥滿的、被咖啡色復古絲襪包裹的大白屁股下方,那條肥嫩飽滿的玉腿根部之間——
林鴻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見了——
那條超薄的黑色蕾絲丁字褲,那一小塊本應遮蔽住母親那條肥厚肉縫的三角布料,此刻已經被一股股從內向外滲出的、亮晶晶的淫液徹底浸濕了一大片。
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蕾絲布料,他能清晰地看見,在母親那條肥嫩多汁的肉縫深處,赫然鼓起了一個橢圓形的、明顯的凸起物體——
那顆粉紅色的跳蛋。
那條蕾絲丁字褲的中間那一小塊,因為跳蛋的劇烈震動,正在一下一下地微微顫抖,每一次顫抖都會從那條肉縫深處湧出一股新的、亮晶晶的淫水,順著那條丁字褲的細帶,一路淌到母親那兩條豐腴雪白的、被咖啡色復古絲襪緊緊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雙精緻的咖啡色絲襪的大腿內側,已經被那一股股淫水浸染得濕漉漉一片,在教室那明亮的燈光下,反射出一種極其淫靡的、亮晶晶的光澤。
「啊……啊啊……」
林鴻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瞪得像兩個銅鈴。他那顆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整個人興奮得渾身戰慄。
「是真的……是真的……媽媽她……她屄里真的塞著跳蛋……還流了那麼多水……」
他那張蒼白的臉上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他那根本來就瘋狂硬挺的小肉莖,在校服褲的褲襠里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林鴻,這道題就是用which引導的非限制性定語從句,先行詞是前面整個句子,明白了嗎?」
劉梅直起身,轉過身來,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看向林鴻。
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她剛才彎腰的那一瞬間,自己那位坐在第三排的、親生的兒子,已經從下方的角度,把她那條塞著跳蛋的、被淫水浸濕的肥嫩爛逼,看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了。」林鴻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擠出一個生硬的微笑。
他那只手悄悄地伸進了校服褲的口袋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握住了自己那根硬到發疼的小肉莖。
此刻媽媽那條肥厚多汁的小穴里,正塞著一顆嗡嗡顫動的粉紅色跳蛋。
而那個用遙控器調教她、把她肏成一隻發情母狗的人,是她班上一個十六歲的同學。
而她那個正在偷偷自慰的、親生的廢物兒子,正在第三排,看著自己的親媽被同齡人調教,擼得瘋狂興奮。
「嗡嗡嗡嗡——」
李彥軍又把檔位調高了一檔。
講台上,劉梅那柔軟酥膩的腰身又狠狠一顫,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裡水霧瞬間瀰漫開來,那對玫紅色的香唇緊緊抿成一道線。
她那只握著粉筆的手指甲死死地摳進了講台的木頭裡,那雙修長豐盈的、被咖啡色復古絲襪包裹的玉腿劇烈地夾緊又松開,那對滾圓肥滿的大白屁股在那雙八公分的黑色瑪麗珍高跟鞋上不停地微微扭動。
第三排,林鴻那只插在口袋里的手瘋狂地擼動著。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講台上母親那張被快感折磨得嬌媚不堪的鵝蛋臉,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寫滿了一種靈魂出竅般的、扭曲的快感。
「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