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書房裡,林鴻盯著那本翻開的習題冊,目光卻怎麼也聚不到那些函數題上。
「李彥軍去廁所,怎麼這麼久?」
他抬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石英鐘——分針已經走過了整整八格。
八分鐘,足夠一個人在衛生間里完成所有事情,可李彥軍那個傢伙,居然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林鴻心裡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又一次翻湧起來。
他想起母親今晚在玄關開門時那一瞬間慘白如紙的臉色,想起母親那雙躲閃的、驚恐到極致的眼神,想起李彥軍經過母親身邊時嘴角那一抹詭異的微笑……
「不會的……不可能的……」
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可手心卻已經滲出了一層薄薄的冷汗。他放下筆,悄悄從書桌前站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出書房。
客廳里,父親林萎依然窩在沙發里,手裡那杯枸杞茶已經涼透了。
這個窩囊了一輩子的男人正歪著頭打盹,電視里新聞聯播的聲音單調地回響著,他的鼾聲混在那些字正腔圓的播報里,顯得格外可笑。
誰能想到,就在這個溫馨的家裡,就在這個父親毫不知情的夜晚,距離他不過十幾米的主臥之內,正在上演著一出最荒唐、最淫靡的人倫慘劇?
林鴻沒有去衛生間。他鬼使神差地,朝著主臥的方向走去。
走廊上的感應燈沒有亮,他刻意放輕腳步,那雙布鞋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響。當他走到主臥門口時,他怔住了——
那扇門,沒有完全關嚴。
門縫里透出一道昏黃的暖光,光線下,飄出一種極其詭異的、混合著真絲、香水、和一種他聞所未聞的腥羶雄性氣息的曖昧氣味。
更讓林鴻渾身血液凝固的,是從那道門縫里傳出來的聲音——
「啪……啪……啪……啪……」
那是肉體撞擊的聲音。沈悶而富有節奏,每一下都徬彿敲在林鴻的心臟上。
「嗯……唔……老公……慢一點……人家受不了……」
那聲音被人死死壓抑著,可那種獨特的、屬於成熟婦人發情時的、帶著電磁音顫抖的嬌嗲呻吟,林鴻一輩子也不會認錯。
那是他母親的聲音。
那是高高在上的、平日里在講台上嚴厲斥責學生的、走在校園裡被無數老師稱為「模範師德標桿」的劉梅老師的聲音。
林鴻那雙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他僵在門縫外,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雷劈中,連呼吸都忘記了。
他顫抖著手,扶著門框,把那只貪婪的眼睛湊到了那道狹窄的門縫上。
那一瞬間,他看到了一幅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畫面——
主臥那張鋪著淺米色蠶絲床單的婚床上,他的母親,那個端莊秀美、風韻猶存的高級英語教師劉梅,此刻正赤身裸體地、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一樣,趴跪在那張床上。
她那對碩大豐腴的肥白蜜乳在身下垂墜搖晃,紫檀色的大奶頭隨著身體的顫動劇烈晃動;她那兩條修長豐盈的玉腿上套著一雙嶄新的、紋路繁復的黑色蕾絲吊帶襪,那兩根白色的吊襪帶從大腿根延伸到她那條同樣嶄新的黑色蕾絲吊襪帶上;她那對肥碩滾圓的大白屁股高高地撅起來,雪白豐腴的臀肉上還殘留著幾道清晰的紅色掌印。
而在她身後,那個矮小猥瑣的身影,正雙手抓著她那纖細的腰肢,凶猛地、毫無憐惜地,把那根超規格的、又粗又長的紫黑色大雞巴狠狠地往她那條肥厚多肉的小穴里捅。
李彥軍。
是李彥軍。
林鴻的腦子「嗡」的一聲,徬彿炸開了一顆驚雷。
他班上那個矮小猥瑣、平日里被他認為是「好兄弟」的富二代同學,此刻正在他家的婚床上,騎在他母親的身後,把她肏得浪叫連連。
而最讓林鴻震撼的,是李彥軍胯下那根碩大的肉棒——那是一根青筋虯結、龜頭油亮發紫的怒挺肉棒,足有近二十公分長,又粗又黑,整根肉莖在母親那條肥嫩多汁的小逼里瘋狂出入,每一次抽出,那根紫黑色的莖身上都纏繞著一層亮晶晶的淫液;每一次撞入,母親那對肥碩滾圓的大白屁股就被撞得劇烈顫抖,掀起一陣又一陣的雪白肉浪。
「咕咚。」
林鴻聽見自己喉嚨里發出一聲不受控制的吞咽聲。
那一瞬間,他下身那根多年來軟綿綿的、連母親撩裙都只能靠幻想才能勃起的小肉莖,竟然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瘋狂地、堅硬地、屈辱地翹了起來。
媽媽……媽媽被同學肏了……」
他扶著門框,渾身劇烈顫抖。他那雙瞪得溜圓的眼睛里,寫滿了絕望、屈辱、震驚,卻又夾雜著一種連他自己都無法直視的、病態的興奮。
「啪!啪!啪!啪!」
「唔嗯……老公……你輕一點……」
母親那張嬌美的鵝蛋臉上寫滿了被肏到極致的春色。
她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杏眼水霧瀰漫,明眸顧盼間全是被填滿後的迷離失神;那對玫紅色的香唇微張,嬌媚的呻吟從她那對朱唇間一聲聲溢出;她那張塗著艷紅口紅的香腮上掛著兩行屈辱的淚痕,可那雙失神的妖狐眼裡,分明又蕩漾著一種被狠狠征服後的饜足。
她一邊被肏,一邊眼睛還盯著床頭櫃上她和林萎那張金色鏡框里的婚紗照——照片里的林萎憨厚地笑著,攬著年輕艷麗的劉梅。
可是現在,那個曾經在婚禮上發誓會一輩子守護她的丈夫,正在客廳里像頭死豬一樣打盹;而他高貴優雅的妻子,此刻卻撅著大屁股,被他兒子的同學按在他們共同的婚床上肏得浪叫不止。
誰能想到,那個平日里在校園裡穿著藏青色長裙、戴著金絲眼鏡、走起路來端莊秀美的劉老師,私底下竟然是這樣一隻欠肏的母狗?
誰能想到,那個被全市無數家長追捧的「全市優秀教師」,竟然會赤身裸體地穿著情趣黑絲吊帶襪,在自己的婚床上讓自己學生肏?
林鴻癱軟地靠在門框上,那雙因為震驚而充血的眼睛一刻也捨不得從那道門縫上挪開。
他看著李彥軍一隻手伸到母親身下,狠狠揉搓著那對在身下垂墜晃動的肥白聖母峰,那對被揉搓得變形的碩大豪乳從那雙猥瑣少年的指縫間擠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他看著李彥軍另一隻手扯著母親那一頭凌亂的墨發如綢的秀髮,強迫她抬起那張嬌媚的臉,讓她不得不死死盯著床頭櫃上那張婚紗照。
「劉老師,叫大聲點。讓你兒子也聽聽他媽媽是怎麼被肏的。」李彥軍的聲音帶著邪氣和殘忍,從主臥里飄出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扎在林鴻的耳膜上。
「不要……鴻鴻……鴻鴻不能聽到……唔嗯——」母親那帶著電磁音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那種嬌嗲入骨的尾音讓林鴻的靈魂都在顫慄。
「啪!」李彥軍一巴掌甩在母親那肥碩滾圓的右半邊屁股上,那團雪白的臀肉被打得劇烈顛簸,瞬間浮起一道清晰的紅色掌印。
「啊嗯——!」母親那柔軟酥膩的腰身狠狠一顫,一聲更加放浪的浪叫從她那對玫紅色的香唇間不受控制地迸發出來。
林鴻那根硬到發疼的小肉莖,在褲襠里跳動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胯下,那根可憐的、連勃起都困難的肉棒,此刻竟然把校服褲撐起一個明顯的小帳篷。
前端那一小塊濕漬蔓延開來,把內褲都濡濕了一片。
「為甚麼……為甚麼媽媽被別人肏,我會硬?」
林鴻那雙通紅的眼睛里寫滿了崩潰。
他想衝進去,想推開門,想扯住李彥軍的頭髮把他從母親身上拽下來,可是他的雙腿卻像被釘在了原地,一寸都挪不動;他甚至想轉身去客廳叫醒父親,可他的手指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不。
不是沒有力氣。
是他不想。
是他骨子裡那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病態的M傾向,那種從小被母親嚴厲管教所滋生出的扭曲快感,那種他在房間里偷偷幻想了無數次的「母親被別人狠狠操」的畫面——此刻,全部變成了血淋淋的現實,呈現在他的眼前。
他根本捨不得阻止。
他甚至——希望李彥軍把母親肏得更狠一點。
林鴻那雙顫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進了自己的褲襠。
他握住了那根硬得像生鐵一樣的小肉莖。
「唔……」他死死咬住嘴唇,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他一隻眼睛貼著門縫,一隻手在褲襠里瘋狂地擼動,那根多年來連勃起都困難的、被同學嘲笑過「絕對小」的小肉棒,此刻竟然像注入了無窮的力量一樣,硬挺得讓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每擼一下,門縫里就傳來一聲肉體撞擊的「啪」聲;他每擼一下,母親那嬌媚入骨的呻吟就鑽進他的耳朵里。
「咕嘰……咕嘰……咕嘰……」
那種淫水被肉棒攪動出的水聲,從主臥里清晰地傳出來。
林鴻甚至能看見,李彥軍那根碩大的紫黑色肉棒每一次從母親那條肥厚的肉縫里抽出,都會帶出一大股白色的淫液,把母親那兩團雪白豐膩的玉臀和大腿根處的黑色絲襪,全部沾染得濕淋淋。
「劉老師,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把我老二都澆濕了。」李彥軍一邊凶猛地抽插,一邊居高臨下地嘲諷著。
「唔……不要說了……」母親那雙失神的杏眼裡溢出更多的淚水。
「你兒子在隔壁,你老公在客廳,你居然能流這麼多水。劉老師,你真是個最騷的母狗。」
「啪!」又是一巴掌。
「啊嗯——老公——人家不是母狗——」母親帶著哭腔的浪叫,比那一聲聲「老公」更加催情。
林鴻那根小肉莖在褲襠里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那個「老公」,叫的是他的同學。叫的是騎在她身上、用大雞巴狠狠貫穿她的、十六歲的李彥軍。
他的母親,已經把別人當成了「老公」。
而他的父親,那個真正應該被叫做「老公」的男人,正在客廳里像頭死豬一樣打盹,對自己頭頂上那一片綠油油的草原毫不知情。
林鴻那張蒼白的臉上,浮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他那雙因為屈辱和興奮而充血的眼睛里,寫滿了一個廢物兒子的全部絕望。
「爸爸……爸爸是個廢物……我也是個廢物……」
「我們……我們父子倆……」
「都是廢物……」
這種夾雜著兒子的恥辱、男人的嫉妒、和一頭病態綠犬的瘋狂興奮的複雜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把林鴻徹底吞沒。
他擼動得越來越快,那根可憐的小肉莖在他的指縫間劇烈跳動。
而在那扇門裡。
劉梅那張嬌美的鵝蛋臉已經被肏得徹底崩壞。
她那條肥厚多肉的小穴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塊濕漉漉的爛肉,每一次李彥軍那根超規格的碩大肉棒撞進去,她那肥沃的子宮深處就會傳來一陣酥麻入骨的快感。
她那對碩大堅挺的聖母峰在身下劇烈顛簸,乳尖那兩顆紫檀色的大奶頭早已被肏得漲硬挺立。
「啊……啊嗯……老公……我快不行了……」她那對玫紅色的香唇間溢出一聲聲靡靡的浪叫,那雙失神的杏眼裡水霧瀰漫,連金絲眼鏡都被顛得歪到了一邊。
「劉老師,我也快射了。」李彥軍腰胯撞得越來越凶猛,那根青筋虯結的紫黑色肉莖在她那肥嫩的小逼里瘋狂出入,攪起一陣陣雪白的淫液泡沫,「今天就射在你裡面,讓你感受感受我的種。」
「不要——不能射在裡面——」劉梅猛地一驚,那雙媚眼瞪大,「李彥軍,求你不要——我沒戴套——拔出來——」
「你今天叫我老公叫得這麼好聽,我就要射在裡面。」李彥軍獰笑著,一把抓住她那一頭秀美的墨發,強迫她抬頭盯著床頭櫃上的婚紗照,「你看著你老公的臉,我射在你裡面。」
「不要——不要——啊啊啊——」
「啊——!」
下一秒,李彥軍那碩大的紫紅色龜頭狠狠地撞在了劉梅的子宮口上。
一股滾燙腥羶的濁漿,如同火山噴湧一般,瘋狂地灌進了她那肥沃的子宮深處。
「唔啊——!」
劉梅那柔軟酥膩的腰身狠狠一弓,那張嬌美的鵝蛋臉盯著婚紗照里林萎那張憨厚的笑臉,那雙失神的杏眼裡寫滿了被內射後的崩潰和……饜足。
她那對碩大的肥乳劇烈顛簸,那條肥厚的肉縫瘋狂痙攣,那對滾圓的大白屁股在李彥軍胯下不停地顫抖。
一股一股,又濃又燙的精液,被李彥軍那根碩大的肉棒源源不斷地注入她那本應只屬於丈夫的子宮里。
劉梅那條久未被填滿的肉穴此刻已經被灌得溢滿。當李彥軍終於氣喘吁吁地把那根半軟的紫黑色肉棒從她那條肥厚的肉縫里抽出來的時候——
「咕嘟——」
一大股白濁的、混合著濃郁腥羶氣味的精液,從她那條被撐得大開的、宛如一朵盛開泡芙花的肉縫里,咕嘟咕嘟地湧了出來,順著她那兩條豐腴雪白的大腿,一路淌進了那雙嶄新的黑色蕾絲吊帶襪里,把那雙價值不菲的高級絲襪染得濕漉漉一片。
劉梅那雙肥碩滾圓的大白屁股之間,那條已經變成了漿糊狀的爛逼,此刻正張張合合,從穴口裡源源不斷地湧出白色的濁液——
那真是一隻被灌漿灌得徹底淪陷的泡芙逼。
門外。
林鴻那張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靈魂出竅般的迷茫。
他那雙貼著門縫的眼睛瞪得溜圓,把母親被內射的那一幕、那條被撐得大開的、咕嘟咕嘟向外冒精液的爛逼,看得清清楚楚。
「射……射進去了……同學……同學的精液射進了媽媽的肚子里……」
那一瞬間,林鴻那根在褲襠里瘋狂跳動的小肉莖,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他咬緊牙關,渾身劇烈顫抖。
「噗呲。」
一股稀稀拉拉的、清淡得幾乎像水一樣的精液,從他那根可憐的小肉莖前端斷斷續續地射了出來,把他那條校服褲的內褲濡濕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