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傍晚六點半,翰林雅苑的復式套房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溫熱的煙火氣息。
廚房裡傳出抽油煙機沈悶的轟鳴聲,間或夾雜著鍋鏟撞擊瓷鍋的清脆聲響。
林鴻推開家門,一股混合著紅燒肉甜香與母親身上那股濃郁且帶有奶味的沁人心脾的芬芳撲面而來,讓他原本在學校就有些緊繃的神經瞬間繃到了極致。
劉梅正站在灶台前忙碌。
她脫掉了那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只剩下一件修身至極的白色真絲襯衫。
那對核彈級肥碩巨奶在圍裙的擠壓下,不僅沒有被掩蓋,反而因為圍裙帶子的勒緊,在胸前勒出了兩團驚心動魄的弧度,襯衫的扣子徬彿隨時都會因為那沈甸甸圓滾滾充滿重量感的凝脂白色乳球的顫動而崩裂。
最讓林鴻呼吸停滯的,是母親的下半身。
因為在廚房忙碌,她將裙擺微微撩起,用一個夾子別在腰間,露出了大半截包裹在黑色絲襪里的豐滿多肉的大長腿。
那薄款絲襪在廚房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種如綢緞般光潤的神級美臀般的油亮光澤。
劉梅正背對著門口,右手拿著鍋鏟,腰肢因為用力而輕微扭動。
隨著她的動作,那對渾圓到炸裂的大屁股在長裙的緊裹下,像兩只被困在布袋里的碩大野獸,隨著她身體的重心移動,一左一右地一扭一扭。
左邊的粉嫩碩大的圓月香臀抬起時,右邊的肥厚細嫩的極品巨臀便沈沈墜下,那熟透了的豐盈感,隔著裙料都能讓人感覺到其中的驚人彈性。
「媽,我回來了。」林鴻盯著母親的大屁股說道。
「回來了就先去洗手,作業拿出來,待會吃完飯我要檢查。」劉梅沒有回頭,語氣依舊是那副嚴肅、強勢、盡職的班主任口吻。
可就在她說話的瞬間,她為了夠到調料架,墊起了腳尖。
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的細長鞋跟在磁磚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噠聲,由於這個動作,她那對肥美隆碩的香軟桃臀猛地向後一撅,正對著林鴻的方向。
黑色的絲襪在鮮藕般的大腿根部被撐得半透明,隱約露出裡面雪白無瑕的肌膚顏色,甚至能看見那一抹勾勒出肥美多肉誘人巨臀輪廓的內褲痕跡。
林鴻只覺得一股熱流直衝腦門,下身那根硬邦邦如鋼管般的物件瞬間把校褲頂起了一個尷尬的蒙古包。
「哦……好。」他不敢多看,跌跌撞撞地衝上二樓,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反手鎖上門,林鴻靠在門板上大口喘著粗氣。
腦子里全是剛才母親在廚房裡揮動鍋鏟時,那對巨臀如浪潮般翻滾的畫面。
他顫抖著手解開皮帶,掏出自己那根並不算雄壯的陽具。
由於長年累月的自慰,他的陰莖在同齡人中顯得有些細小,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
可此時,他滿腦子都是劉梅那張戴著眼鏡、嚴肅端莊的鵝蛋臉,幻想著那張總是吐出嚴厲教誨的嬌艷欲滴的紅唇,此時正含著他的昂揚,幻想著那對高聳挺拔的雪白酥胸將他整個人埋沒。
「唔……媽……媽……」
他一邊瘋狂地套弄,一邊發出膩聲的呻吟。
他閉上眼,想象著馬波那雙粗糙的大手正狠狠抓在母親那肥美多肉的巨臀上,想象著李彥軍那個猥瑣的富二代,正開著邁巴赫,在後座將母親那雙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高高架起,在那雙酒紅色高跟鞋的亂顫中,粗暴地貫穿母親那桃花源般的蜜谷。
這種綠母的背德感讓他興奮到了極致,不到兩分鐘,他便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將稀薄的精液射在了地板上。
虛脫感瞬間襲來,林鴻看著地上那點可憐的白濁,內心深處那股軟弱與孤僻再次如潮水般湧上。
……
晚飯桌上。
林萎坐在主位,依舊是那副窩窩囊囊的樣子,低著頭吸溜著稀飯,眼神甚至不敢在劉梅那張豐潤的嬌靨上多停留一秒。
劉梅優雅地小口吃著菜,偶爾抬頭盯一眼林鴻,目光犀利如刀:「今天的模擬卷,最後那道完形填空,是因為粗心還是根本沒掌握?你在課堂上走神,是在想甚麼?」
「沒……沒想甚麼,就是有點累。」林鴻低著頭,不敢看母親。
他現在的視線剛好能看到餐桌下。
母親坐在椅子上,那雙黑色絲襪包裹的玉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酒紅色高跟鞋的一隻鞋尖輕輕勾在半空,隨著她說話的節奏微微晃動。
絲襪的纖維在燈光下閃爍著瑩潤唯美的光澤,那種高檔絲襪特有的緊致感,將她圓潤雪白的香肩下延申出的曲線完美勾勒。
林鴻知道,在那雙高跟鞋里,母親那圓潤剔透的耳垂般可愛的腳趾,一定正緊緊蜷縮著。
「累?高三誰不累?」劉梅放下筷子,那對椰子般碩大的巨乳隨著動作在桌面上一晃,「李彥軍那種靠關係進來的都不敢在我的課上開小差。林鴻,你是我兒子,你必須是最好的。」
提到李彥軍,林鴻心裡顫了一下,想起那個猥瑣少年笑眯眯問他「你爸媽關係好不好」的樣子。
「我知道了。」
回到房間做作業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深秋的夜晚帶著一絲涼意。林鴻坐在書桌前,攤開英語課本,腦子里卻是一團亂麻。
「叩叩。」
門沒鎖,劉梅推門走了進來。
她已經換了家居服,但或許是還沒到睡覺時間,她並沒有脫掉絲襪,只是在外面罩了一件絲綢質地的淡紫色長款睡袍,腰間的帶子系得很松。
「這幾道題,再做一遍。」劉梅走到林鴻身後,俯下身子,一手撐在桌面上,一手指著練習冊。
一股濃郁的、淡雅的體香瞬間將林鴻包圍。那是熟女體溫的味道。
因為俯身的動作,那件松垮的睡袍領口垂下,林鴻側過頭,目光不可避免地撞進了那片高聳到望不到頭的巨大聖母峰。
沒有胸罩。
他清晰地看見,在淡紫色絲綢下,那對彈軟白皙的碩大的人間胸器由於重力而呈現出一種梨形水嫩爆乳的誘人形態。
乳暈的顏色在絲綢的映照下若隱若現,那泛紅的外擴乳暈中間,比鵝卵石還大的豐滿奶頭正頂在薄薄的衣料上,勾勒出一個圓潤的突起。
更讓他崩潰的是,隨著母親移動身體,睡袍的肩帶不經意地滑落了一半,露出半截天鵝般雪白的玉頸和圓潤雪白的香肩。
而在她彎腰的角度下,睡袍下擺微微散開,露出了後腰處那一抹淡藍色蕾絲內褲的影子。
那蕾絲緊緊勒在肥厚細嫩的極品巨臀的縫隙里,勾勒出一道讓人血脈僨張的粉紅色的溝壑陰影。
林鴻的呼吸再次急促起來,他悄悄將手伸進課桌下,想要再次尋找那股衝動。
可這一次,他絕望地發現,自己的陰莖竟然毫無反應。
剛剛才射過一次,加上長期過度自慰導致的性功能障礙,讓他面對如此近在咫尺的萬中無一的尤物,竟然連硬起來都做不到。
那一根細小的、軟趴趴的玩意兒,就像他那軟弱的性格一樣,無力地耷拉著。
他看著母親那豐乳肥臀型的葫蘆身材,看著那對沈甸甸圓滾滾的巨乳,內心深處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自卑。
——我這種廢物,怎麼配得上她?
——這根短小無力的雞巴,怎麼可能塞進那種肥厚多肉的成熟縫隙里?
劉梅似乎沒有察覺到兒子的異常,她指著題目,櫻唇輕啓,吐出標準的倫敦腔。
可林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母親滑落的肩帶,盯著那因為呼吸而微微顫動的核彈級巨乳。
一種扭曲的慾望在他心裡野蠻生長。
他看著母親那雙包裹在黑絲里的足部,即使在家,她依然習慣性地穿著一雙軟底的真絲拖鞋,絲襪包裹的足尖在拖鞋邊緣若隱若現。
他腦子里開始瘋狂地構建一個場景。
在那個幻象中,他不再是林鴻,不再是她的兒子。
他是一條狗。一條穿著校服、跪在地上、搖尾乞憐的狗。
他正卑微地臣服在母親那雙修長豐腴的絲襪美腿下,用臉頰輕蹭著那細膩涼滑的絲襪。
他的脖子上拴著鎖鏈,而牽著鎖鏈的那只瑩亮如玉的手,屬於他的母親劉梅。
場景一轉,是在一間奢華的五星級酒店套房。
窗外是繁華的城市燈火,室內是一張巨大的圓床。
劉梅,這位平日里嚴肅端莊的英語老師,此刻正全身赤裸地趴在床沿,唯獨腿上還穿著那雙被撕得破破爛爛的黑色絲襪和那雙酒紅色的高跟鞋。
她那對渾圓寬厚的大奶子被擠壓在床單上,擠出了一個誇張的扁平弧度,覆盆子般大小的深紅色碩大乳頭在空氣中傲然挺立。
而她的身後,站著一個男人。
也許是渾身肌肉的馬波,也許是那個眼神陰冷的李彥軍。
那個男人正抓著母親那綢緞般光潤的神級美臀,將那根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硬邦邦如鋼管般的陽具,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捅進母親那粉紅色的溝壑之中。
「啊……哈……用力……爸爸……再快點……」
母親那張妝容精緻的面容此時滿是酡紅,汗水打濕了她瀑布般的秀髮。她發出的不再是嚴肅的指令,而是騷得發顫的聲音,是柔媚入骨的呻吟。
而他,林鴻。
他就跪在床邊,脖子上系著繩子,雙手被反剪在身後。
他不能觸碰母親,他只能看著。
看著那個男人的陰莖在母親那肥美隆碩的香軟桃臀之間瘋狂進出,看著母親那對巨乳隨著撞擊而瘋狂甩動,甚至能聽到那肥滑圓翹的大屁股與男人腹股溝撞擊出的「啪啪」肉響。
他看著那個男人伸出粗壯的手臂,狠狠抽打在母親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紅印。
而母親不僅不生氣,反而回過頭,對著跪在地上的他露出一個嘲弄而媚意盎然的微笑。
「看清楚了嗎?兒子。」幻象中的劉梅,聲音慵懶且嬌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配肏壞媽媽的身體。你這種廢物,只能在旁邊看著,明白嗎?」
「明白了……媽……主人……」
林鴻在幻象中嗚咽著。
他發現,只有在這個幻象里,他那根軟弱的陽具才會有反應。
他不需要去親自征服母親。
他只需要這種控制射精的屈辱感。
只有當那個男人射在母親那高挺的鼻梁上,或者射入母親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中,只有當母親在那高潮的余韻中,用那雙黑色絲襪包裹的美足狠狠踩在他的臉上,冷冷地對他說一句「你可以射了,賤狗」的時候。
他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脫。
現實中,林鴻的呼吸變得異常沈重,汗水順著額頭滑落。
「林鴻?林鴻!你在聽嗎?」
劉梅嚴厲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她直起身子,眉頭緊鎖,新月黛眉擰在了一起,手裡的紅筆重重拍在桌子上。
「你怎麼回事?魂不守捨的!」
林鴻猛地抬頭,看著面前這個衣冠整齊、端莊肅穆的母親,再回想起剛才腦子里那個被男人操弄得嬌吟春啼的蕩婦形象。
這種極大的反差感,讓他即便在陽痿的狀態下,也感覺到了一種直達靈魂深處的顫慄。
「對不起……媽,我剛才走神了。」他低下頭,聲音顫抖得厲害。
劉梅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額角,那個動作讓她胸前的白色真絲襯衫又是一陣劇烈的起伏。
「早點寫完早點睡。明天學校還有教研活動,我不希望你在課堂上再出醜。」
她轉過身,走向房門。
在那一瞬間,林鴻的視線死死鎖定了她的背影。
淡紫色的睡袍隨著她的腳步擺動,包裹在黑絲里的腳踝在那雙軟底拖鞋中優雅地移動。
她那對極品巨臀在走動間發出的韻律,依然是那種熟悉的、勾人魂魄的一扭一扭。
在那搖曳的曲線中,林鴻徬彿看到了剛才幻象中那個被撐開的、泥濘不堪的黑洞。
「媽。」
劉梅停下腳步,回頭看他:「還有事?」
林鴻張了張嘴,他很想衝過去,跪在那雙絲襪美腿下,說出心裡那句憋了很久的話。
——媽,我是一條狗,請讓我看你被別人肏吧。
但他終究還是那個性格軟弱的林鴻。
「沒……媽,晚安。」
「晚安。」
房門關上,噠噠的高跟鞋聲漸行漸遠。
……
臥室的門被劉梅輕輕地反扣上。
「咔噠。」
劉梅靠著那扇胡桃木的房門,緩緩地舒了一口氣。
她抬手摘下了那副金絲眼鏡,鼻梁兩側被鏡架壓出的兩道淡淡紅痕,讓她那張嬌媚的鵝蛋臉看起來多了幾分疲憊。
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慢慢踱到了那張鋪著蠶絲床品的雙人大床邊坐下。
她把右腿翹到左腿上,指尖捏住襪口那一截,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褪。
黑色的紗面像一汪墨水從她那雪白嫩滑的大腿上緩緩退潮,露出底下瑩潤如脂、嫩白滑膩的真實膚色。
襪口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一道淺淺紅痕,被她伸出青蔥十指輕輕揉了揉,又漸漸消散下去。
劉梅坐在那兒,盯著自己脫下來的那兩團皺縮的絲襪,眼神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