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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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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雨夜獨醉 · 我風韻猶存的教師美母從看到同學的邁巴赫開始墮落 · 本章第 2 / 2 頁

「林鴻,你這身板得練練。」馬波又投進了一個三分,得意地朝林鴻勾了勾下巴,「你看你瘦的,跟個豆芽菜似的。哪個女生能看得上你?」

林鴻撓了撓頭:「我也沒想找女生。」

「還嘴硬。」馬波嘿地一笑,過來搭住林鴻的肩膀——他那只粗壯的手臂往林鴻肩上一壓,林鴻差點沒站穩,「剛才那個夏晴跑過來找你,你還假裝不知道?操,那小妞身材是沒起來,但臉蛋那叫一個嫩啊,要是哥哥我有這運氣……」

林鴻低著頭,沒接話。

他在偷偷打量馬波。

馬波今年18歲,比班裡其他男生都大一歲——他初三復讀過一年。

他身高一米八三,體重據說有80公斤,全身都是練田徑練出來的腱子肉。

校服袖口捲起來,露出小臂上一道道凸起的青筋,和那種因為長期戶外訓練而曬得黝黑的皮膚。

馬波的臉算不上好看——五官粗獷,眉毛濃黑,嘴唇厚,下巴上還能看見幾顆青春痘。但在女生眼裡,這種長相反而帶著一股原始的雄性氣息。

林鴻盯著馬波那條胳膊看了幾秒——

他的腦子里又開始放電影了。

——他幻想這條粗壯黝黑的手臂,環住自己母親那條纖細白皙的腰。

母親被這條胳膊一摟,整個人就被帶得貼上了馬波結實的胸膛,那對碩大的奶子被壓扁在馬波的T恤上,乳尖隔著幾層布料都能感覺到摩擦。

——他幻想馬波那只粗糙的、布滿老繭的大手,伸進母親那件白色真絲襯衫里,從上面嘩啦一下扯開。

紐扣崩飛,蕾絲胸罩被一把扒下,那對哈密瓜似的大奶子從裡面「啵」地一下彈出來——咖啡色的乳尖在空氣里瑟瑟發抖,乳暈外擴,星羅棋布著細小的顆粒。

——他幻想母親被這個比她小快三十歲的體育生按在講台上,那條藏青色的長裙被撩到腰上,黑色的絲襪在掙扎中被扯得稀爛,露出底下那肥膩豐滿的雪白大腿和那道含羞的、潺潺流蜜的膩縫……

——他幻想母親那張平時端莊優雅的鵝蛋臉,此刻被汗水和淚水弄得花了妝,金絲眼鏡歪在鼻梁上,朱唇微張,發出一聲聲他從未聽過的、媚到滴水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馬……馬波……不要……不可以這樣……我是你老師……」

——「嘿嘿,老師,你這屁股可比你那個慫逼老公的臉還大啊……」

——「啊!輕、輕一點……」

林鴻的下身在校褲里硬得像根鐵棍。

……

操場邊的梧桐樹蔭下,林鴻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體力實在是太差了。

跟馬波打了不到二十分鐘,他就已經累得滿頭大汗,T恤的後背被汗水浸透,黏黏糊糊地貼在身上。

馬波倒是精力旺盛,又拉了幾個隔壁班的男生繼續在場上廝殺,籃球砸在水泥地上的砰砰聲此起彼伏。

「林鴻,喝水。」

一個略帶尖細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林鴻一回頭,看見李彥軍不知道甚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手裡拿著一瓶冰鎮的農夫山泉,瓶身上還掛著細密的水珠。

「哦……謝謝。」林鴻有些意外,但還是接了過來。

冰涼的瓶身貼在掌心,激得他打了個寒顫。他擰開瓶蓋,仰頭灌了大半瓶下去,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慢點喝,剛運動完別一下子灌太多,傷胃。」李彥軍在他旁邊的水泥台階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會兒。」

林鴻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下了。

李彥軍比他矮了半個頭,瘦小的身板縮在校服里,顯得更加單薄。

他那張臉——小眼睛、塌鼻子、尖下巴、厚嘴唇——在陽光下看起來更加猥瑣。

林鴻和他坐在一起,怎麼看都是自己更像一個高富帥。

「剛才馬波那傢伙跟你打球,沒欺負你吧?」李彥軍笑眯眯地開口,那雙小眼睛彎成了兩道縫,「我看你都快累趴下了。」

「沒有,他人挺好的。「林鴻擺了擺手。

「嘿嘿,那就好。」李彥軍又從書包里掏出一包德芙巧克力,撕開包裝,遞了一塊到林鴻面前,「補充點糖分,運動完容易低血糖。」

林鴻愣了一下,接了過來。

巧克力在嘴裡化開,甜膩的味道沖淡了運動後的疲憊。

林鴻斜眼瞥了一眼身邊這個矮小的少年。

說起來,李彥軍是開學以後轉過來的插班生。

一開始,全班對他的印象都不太好——長得猥瑣,話又少,聽說還是靠關係進來的富二代。

林鴻一開始對他也是帶著幾分鄙夷的,覺得這種人沒甚麼真才實學,純粹是靠家裡的錢混日子。

可這一個多月相處下來,林鴻發現李彥軍這個人……好像還挺不錯的?

至少對他不錯。

李彥軍經常主動找他說話,問他題目,下課了請他喝奶茶,中午食堂里給他佔座——

雖然李彥軍成績不好,長得也猥瑣,但林鴻這種性格孤僻、在班裡幾乎沒有朋友的人,能感受到一份來自同齡人的善意,已經很難得了。

特別是李彥軍從來不像馬波那樣大大咧咧地拿他開玩笑,也不像夏晴那樣總讓他覺得有壓力。

李彥軍總是笑眯眯的,說話輕聲細語,問的問題也都是些無關痛癢的家常。

這種相處,讓林鴻覺得很舒服。

「對了,林鴻。」李彥軍咬了一口巧克力,含糊地開口,「今天早上你媽又騎電驢送你來的?」

「嗯。」林鴻點了點頭。

「你媽騎車技術真好。」李彥軍笑了笑,「我剛才在校門口看見你們了。」

林鴻「嗯」了一聲,沒接話。他不太想和別人討論自己的母親——尤其是那個早上母親盯著邁巴赫看的那個瞬間,他心裡還有點彆扭。

李彥軍卻像是沒察覺到他的彆扭,繼續狀似隨意地說道:「我還以為劉老師家裡會有車呢,畢竟劉老師那麼……怎麼說呢,有氣質?我媽以前總跟我說,女人到了一定年紀,氣質都是錢堆出來的。」

林鴻沈默了一下,悶悶地說:「我爸有車,但是是輛破速騰,開了八年了。」

「哦……」李彥軍點了點頭,那雙小眼睛里閃過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光,「那你爸是做甚麼工作的?」

「政府部門,政策研究室。」

「哇,公務員,不錯啊。」李彥軍笑著竪了個大拇指,「那你爸應該挺忙的吧?」

「還行。」林鴻聳了聳肩,「就是個副科,二十年了也沒動過。」

李彥軍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樣子:「副科也不錯啦,旱澇保收。我爸就總說,咱們這種做生意的,一年到頭提心弔膽的,還不如人家公務員穩當。」

林鴻沒說話。他知道李彥軍這是在客氣——李彥軍家裡據說在城東有好幾棟樓,那輛邁巴赫S680光是落地就要三百多萬。

「對了,林鴻,你爸媽感情好不好啊?」李彥軍咬著巧克力,狀似隨意地問,。

林鴻一愣。

這個問題,讓他下意識地皺了皺眉。

可一抬頭,看見李彥軍那張笑眯眯的、毫無心機的臉——李彥軍那雙小眼睛彎成了兩道縫,嘴角還沾著一點融化的巧克力——林鴻心裡那點警惕又散開了。

李彥軍這種人,看起來就是個沒甚麼心眼的小富二代,問這種問題應該也只是出於朋友間的好奇吧。

「還行吧。」林鴻猶豫了一下,慢慢說,「我媽管得比較嚴,我爸性格比較軟,家裡大小事都是我媽做主。」

「哈哈,這樣啊。」李彥軍笑了笑,「我家也差不多,不過我媽倒是沒你媽那麼厲害——你媽畢竟是老師嘛,氣場強。」

「嗯。」林鴻苦笑了一下,「她管我管了十七年,我現在跟她說話都還緊張。」

「那你爸呢?你爸不管你?」

「我爸……」林鴻想了想,撇了撇嘴,「我爸基本不管事,他自己都被我媽管著呢。」

李彥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林鴻你這話說的,你爸聽見得跟你急。」

「反正是真的。「林鴻也跟著笑了笑——這種話他從來沒跟別人說過,在李彥軍面前卻不知道為甚麼就說出口了。可能是因為李彥軍身上有一種讓人想吐露心事的奇怪魅力——他不評判,不嘲笑,只是笑眯眯地聽著,時不時點點頭。

「那你爸媽關係還好吧?」李彥軍又問。

「……」林鴻沈默了一下,「還行吧,反正他們也很久不吵架了。」

「因為他們已經分房睡兩年了。」

「分房睡?」李彥軍在心裡開始幻想起來。

一個四十五歲、風韻猶存、風騷瀲灧的極品熟女老師,和一個軟弱無能、只能喝粥的窩囊廢副科長丈夫——分房睡是必然的。

太好了。

太好了!

李彥軍端著水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掩飾住嘴角那一抹差點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低下頭,假裝在看自己的鞋尖,余光卻在打量身邊這個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清秀單薄、一臉苦悶的尖子生。

——林鴻啊林鴻,你可真是個好弟弟。

李彥軍這一個多月,算是沒有白費功夫。

從開學第一天他轉入這個班級,第一眼看見站在講台上、戴著金絲眼鏡、身穿一襲包臀長裙、風韻騷浪欲滴的英語老師劉梅的瞬間——他就在心裡給這個女人打上了標籤。

「外冷內騷」。

這是李彥軍看人的本事。

他從十三歲開始混外網,看遍了全世界各種各樣的成熟女人;他從十五歲開始正式開葷,第一個艹的就是他媽那個三十八歲的麻友——一個表面端莊、私底下飢渴得不行的家庭主婦。

從那以後,他一髮不可收拾,先後玩過好幾個三十多歲、四十多歲的老熟女——有他爸公司里的會計,有他家小區的保潔阿姨,有他英語補習班的輔導老師……

他總結出來一個規律:越是表面端莊、自命清高的老熟女,骨子裡反而越騷。

這種女人,因為長期克制自己,所以一旦被點燃,就比那些本來就放浪形骸的女人瘋得多。

而劉梅——

劉梅簡直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極品的標本。

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丹鳳眼銳利如刀,那張端莊優雅的鵝蛋臉氣場十足,那張永遠塗著豆沙色口紅的小嘴抿成一條嚴肅的線——可她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在出賣她:

她那對碩大無朋、把白色真絲襯衫頂得鼓脹脹的大奶子。

她那肥碩挺翹、走起路來藏青色長裙下一扭一扭的肥臀。

她每天換著花樣穿的、價值不菲的Wolford黑色絲襪。

她身上那股La Mer面霜、Chanel香水、加上她自己肉體散髮出來的、溫熱熟糯的女人味。

她那雙酒紅色的Ferragamo七公分高跟鞋——一個真正端莊保守的女老師,會每天穿七公分的高跟來上課嗎?

她每次走進教室、走過走廊、走在校門口,那種生怕別人不注意她、又生怕別人注意她的、矛盾而騷氣的姿態——

李彥軍第一眼看到她,心裡就只有一個念頭:

——這只老母雞,必須肏下來。

不僅要肏下來,還要——

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她從一個端莊優雅的良家熟女老師,調教成一條只會發情、只會跪舔、只會叫爸爸的母狗、性奴。

最好——

最好是在她親生兒子面前,讓她跪在地上給自己深喉,叫一聲「爸爸」。

——這才是真正的、極致的征服。

李彥軍一想到這個畫面,下身那根已經比他這具瘦小身板大上一圈的怪物就開始隱隱發脹。

他低著頭,捏了捏自己已經有些撐起褲襠的下身,又掩飾性地咳了一聲。

但他知道,這件事不能急。

劉梅不是他以前玩過的那些會計、保潔、補習老師——劉梅是有知識、有文化、有家庭、有地位、有外公做後盾的良家。

這種女人,骨頭硬,自尊心也重,一個不小心就會撕破臉——撕破臉,事情就鬧大了。

他爸再有錢,也保不住他在這所學校待下去。

所以他需要一個完整的、詳盡的計劃。

任何一個調教計劃的第一步,都是情報。

李彥軍做生意的爸爸從小就教他:「小軍,你要記住,做事情之前,先把對手的底摸清楚。摸不清楚就出手的,都是賭徒,不是商人。」

而摸劉梅的底,最好的入口是誰?

——是林鴻。

林鴻是劉梅的親兒子,是劉梅家裡情況最瞭解的人,也是這個家裡最容易被攻破的薄弱環節。

李彥軍剛轉校來就盯上了林鴻。

這個全市中考第三名的尖子生,性格孤僻、不善交際、在班裡幾乎沒有朋友——這種人,最缺的就是同齡人的關注和溫暖。

只要稍稍給他一點善意,他就會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

而他作為最好的朋友,又是這個家庭的局外人——林鴻對他幾乎是沒有任何防備的。

這一個多月來,李彥軍每天都會找各種各樣的藉口和林鴻聊天——有時候是問題目,有時候是請喝奶茶,有時候是一起打遊戲,有時候只是單純地坐在一起吃午飯。

他從來不直接問劉梅的事情——那樣太刻意了。

他問的都是些家長里短:你爸做甚麼工作的呀?

你媽喜歡吃甚麼呀?

你家住哪裡啊?

你週末一般怎麼過呀?

你媽管你嚴不嚴啊?

你媽甚麼星座啊?

你媽喜歡甚麼牌子的化妝品啊?

你媽平時壓力大不大啊?

……

每一個問題都看似隨意,看似只是一個朋友的關心,看似只是閒聊。

可這一個多月下來,李彥軍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把林鴻家裡的情況幾乎全盤托出。

他也發現了劉梅身上最大的弱點。

她極其講究生活品質,但家裡經濟條件並不能完全支撐這種品質——這是一個矛盾點,也是一個突破口。

一個被生活品質需求和實際經濟能力之間的差距長期折磨的女人,在面對足夠的物質誘惑時,防線會比她自己想象得脆弱得多。

不僅如此,林鴻還無意中提過幾次母親對隔壁班那個26歲的英語老師陳穎很在意——這是另一個突破口。

一個開始有容貌焦慮的45歲女人,對「自己還有沒有魅力」這件事的需求會越來越強烈。

而在這強烈的需求之下,她會更急於去增強自己的容顏。

至於怎麼增強?

那當然只有萬能的金錢能做到了。

而金錢,恰恰就是李彥軍最擅長的東西。

此時。

林鴻完全不知道,在他身邊這個矮小猥瑣的「好朋友」心裡,正在為他的母親——那個他幻想了無數次、卻從來不敢碰一根手指頭的母親——編織一張越來越密的網。

而這張網的第一根絲,已經在他自己嘴裡,親手交給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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