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外公幫她買了房,她已經心滿意足,不好意思再開口要車。
父親那點死工資連給她買條絲襪都嫌肉疼。
她只能騎著這輛白色的雅迪小電驢,每天載著兒子上下學。
而李彥軍——一個長得像老鼠一樣的猥瑣小孩——卻坐著百萬豪車從她身邊經過。
林鴻忽然覺得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
省重點高中的教學樓是一棟八層高的白色建築,每層走廊都鋪著米黃色的瓷磚,被擦得能照出人影。
劉梅走在前面,林鴻跟在身後兩步遠。
母親今天穿的是一身極其端莊的打扮——藏青色的及踝長裙,米白色的羊絨開衫,開衫下擺剛剛遮住屁股。
這身裝扮放在四十多歲的女老師身上,本來應該顯得保守又嚴肅。
可——
林鴻低著頭,眼睛卻忍不住往前瞟。
他能看見母親那雙酒紅色的Ferragamo高跟鞋,七公分的鞋跟在瓷磚地上敲出清脆的「噠、噠、噠」聲,每一步都精准而優雅。
鞋面上的金屬logo閃著低調的光澤,黑色的絲襪從鞋口一路往上延伸,包裹著那兩條修長豐腴的雪白美腿——可惜被長裙擋住了,林鴻只能看到腳踝上方一小截。
可即便只是那一小截,已經比走廊里所有其他女老師都要亮眼了。
隔壁班的王老師穿著平底鞋和肉色短絲;隔壁的張老師乾脆穿了運動鞋——她們都是普普通通的中學女教師,誰會像他母親這樣,每天上課都要穿一雙意大利原裝進口的黑色絲襪?
母親自認為自己平常走路端莊得體,大家閨秀。
可她那條藏青色長裙下面,是一對巨大無比、肥碩挺翹、豐腴滾圓的大屁股。
兩團白瓷玉臀塞在裙子里,每走一步,左邊那瓣就要往上一抬,右邊那瓣就要往下一沈,一抬一沈之間,整條長裙的下擺就跟著「唰、唰」地擺動,像兩個鼓鼓囊囊的水袋在裙子里互相擠壓。
林鴻不止一次聽到走廊里的男生在背後竊竊私語:
「操,劉老師那屁股……」
「噓,小聲點,她兒子還在班裡。」
「可是真的太頂了……我每次上她課都……」
林鴻當時聽了,耳朵都是紅的,可他沒辦法替母親生氣——因為他自己都在偷看。
更別說母親那對大奶子。
即便穿著羊絨開衫,那對鼓脹脹的大奶球還是把毛衣頂得高高的,每走一步都要顫一下,顫得開衫的紐扣都跟著一聳一聳。
開衫領口剛好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和一道若隱若現的乳溝邊緣,光是這點,就夠走廊里那幫十六七歲的雛兒幻想一整天了。
到了高三(一)班的教室門口,劉梅停下腳步,轉身看了林鴻一眼:
「上課的時候認真聽。」
「嗯。」林鴻低著頭。
「看著我。」
林鴻無奈地抬起頭,對上母親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丹鳳眼。鏡片反著晨光,那眼睛里沒有甚麼溫度,卻又銳利得像刀。
「別想著今天考完試了就放鬆。下個月還有月考。聽見沒?」
「聽見了。」
「進去吧。」
劉梅轉身,先一步走進教室。
她那條裙擺下的肥臀,又開始了它「一扭一扭」的標準動作——左一下,右一下,把整個教室門都填滿了。
林鴻站在門外深吸了一口氣,跟著走了進去。
英語課是第二節。
第一節物理課下課後,林鴻趴在桌子上,假裝小睡。其實他一夜沒睡好——昨晚半夜又偷偷摸了一髮,到現在腰還酸。
「叮——」
第二節課的預備鈴響起。
教室里立刻安靜下來。
「噠、噠、噠——」
走廊上響起了那熟悉的、清脆的高跟鞋聲。
林鴻心臟不自覺地跳了一下。
劉梅手裡夾著英語課本,端莊地走進教室。
她已經把外面那件米白色的開衫脫了,裡面是一件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的白色真絲襯衫,襯衫的最上面兩顆扣子按規定扣好,可那對碩大無朋的爆乳依然把襯衫的胸口頂得鼓脹脹的,乳溝那條深溝在白色真絲下面隱約可見。
「起立!」
班長夏晴的聲音清脆響亮。
「老師好!」
「同學們好。」劉梅站在講台上,朱唇輕啓,聲音不高,卻自帶一股威嚴,「請坐。」
「嘩——」一片坐下的聲音。
林鴻看向講台上的母親,又下意識地掃了一眼周圍。
果然——
他左前方那個長得人高馬大的體育生馬波,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梅的胸口,嘴還微微張著,眼神里那種飢渴的、毫不掩飾的色慾,簡直像看著一塊剛出鍋的紅燒肉。
馬波的右手已經悄悄塞進了課桌下面,在不停地揉搓著甚麼——林鴻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甚麼。
他右後方的幾個男生也好不到哪兒去。
學習委員旁邊那個戴眼鏡的男生,眼睛賊溜溜地從鏡框上方往講台上瞟,每次劉梅一轉身,他的目光就像粘在母親屁股上一樣,跟著那兩團肥臀左右晃動。
最騷的是後排——
後排坐的幾個男生,幾乎是肆無忌憚地在用眼睛吃劉梅的豆腐。
其中一個手裡還轉著筆,嘴角帶著輕佻的笑,目光從劉梅的臉滑到胸,從胸滑到腰,又從腰滑到屁股,再順著裙擺下面那一截黑絲,慢慢往下舔——
林鴻看著那些目光,喉嚨又一次發緊。
「今天我們講第七單元。」
劉梅的英文發音字正腔圓,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了這個單元的標題。
此時,還有些同學在竊竊私語。
「安靜。」劉梅頭也不回,粉筆在黑板上敲了一下,「這是高考重點話題。我希望你們認真聽講。」
她轉過身來——
那對沈甸甸的大奶子在轉身的瞬間因為離心力又一次晃了晃,白色真絲襯衫下,乳尖的形狀若隱若現地戳出來一個小點。
前排好幾個男生的呼吸都急促了一下。
林鴻的心卻開始不規律地跳起來。
他的母親,正在講台上,一本正經地講著課。
而下面這群發情的公狗,每一個都在用最色情的眼神掃描著她。
「First, we need to know……」劉梅的聲音在教室里回蕩著,她的手還在黑板上寫著板書。
每寫一個字,她那只白藕似的手臂就要抬一下,胸口的真絲襯衫就被那對哈密瓜似的大乳房繃得更緊——胸口的紐扣眼都被掙開了一條縫,能看到裡面那件淺色的蕾絲胸罩。
「操……」林鴻聽到馬波在前面用最低的聲音罵了一聲。
林鴻順著馬波的視線看過去——劉梅寫完板書,習慣性地把粉筆放回講台上,然後彎下腰,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張教案紙。
這一彎腰——藏青色的長裙後面,那兩團肥碩的大屁股就「唰」地翹了起來,把整條裙子的後擺撐得圓滾滾的,像兩團塞在布袋里的西瓜。
林鴻能清晰地看到,前排好幾個男生幾乎是同時用手肘撐住了課桌,下巴垂下,眼睛貪婪地舔著母親那兩瓣翹起來的肥臀。
而母親——
母親對此一無所知。
她直起身,扶了扶眼鏡,臉上還是那副嚴肅端莊的樣子,朱唇輕啓,開始讀教案:「Now, let's look at this passage about…」
林鴻就這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著這一切。
馬波那雙飢渴的、幾乎要把母親生吞的眼睛。
後排那群混混輕佻的、肆無忌憚的笑。
教室里這些正在發情的、十六七歲雄性荷爾蒙過剩的小公狗。
他們都在意淫他的母親。
他們都在腦子里把那條藏青色的長裙撕成碎片,把那件白色真絲襯衫的紐扣一顆一顆扯開,把那雙Wolford黑絲從那肥膩雪白的大腿上擼下來,再把那對鼓脹脹的大奶子從蕾絲胸罩里掏出來揉搓,再把那個穿著高跟鞋的腳踝抬起來按到肩上——
林鴻能感覺到。
他能從這些目光里精確地讀出他們腦子里的每一個畫面。
而每讀出一個畫面,他的下身就硬一分。
——這就是他的病態之處。
他喜歡看著母親被人意淫。
他喜歡幻想母親被一個比父親、比他強壯一百倍的男人按在牆上,長裙撩到腰間,黑絲被扯破,大奶子被人狠狠抓住揉得變形,母親那張端莊優雅的鵝蛋臉上露出他從未見過的、媚到滴水的浪樣——
而這些,林鴻自己是沒有勇氣去做的。
他甚至不敢像那些黃色小說里寫的那樣,偷母親的內褲自慰,更別說甚麼下迷藥迷奸母親。
他這輩子都不敢。
可他可以借這些目光,借這些幻想,借這些他無法擁有卻又無法戒斷的畫面,在自己腦子里上演一千遍一萬遍。
林鴻開始想象母親被馬波按在講台上。
馬波那雙粗壯的手一把扯開她的真絲襯衫,紐扣崩飛,露出裡面那對碩大的大奶子。
他腦子里的母親,臉漲得通紅,眼神慌亂,嘴裡喊著「馬波你瘋了,我是你老師!」,可身體卻軟軟地癱在講台上,一雙穿著黑絲高跟的大長腿被分得開開的,藏青色的長裙撩到了腰上……
他想象後排那幾個混混圍上來,把母親按住。
一個抓住她的手,一個掐住她的奶子,一個跪在地上撕開她的絲襪——母親的高跟鞋「哐當」掉到地上,那雙在黑絲里掙扎的腳趾蜷起又張開……
他想象班裡所有男生都站起來,圍著講台,掏出自己的傢伙——
「林鴻!」
一聲厲喝。
林鴻渾身一激靈,猛地抬起頭。
劉梅站在他面前,手裡還拿著教案,柳葉眉擰得緊緊的,鏡片後的丹鳳眼像兩把刀子盯著他:
「你在看哪裡?」
林鴻的臉「唰」地紅了。
「我……我……」
「站起來。」
林鴻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
「林鴻,我剛才講到哪裡了?」
林鴻的腦子一片空白:「講、講到……」
「講到第幾段?」
「……」
教室里一片死寂。所有同學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鴻身上。
林鴻低著頭,不敢看母親,更不敢看周圍。
他能感覺到馬波在竊笑。能感覺到後排那群混混在幸災樂禍。
「哼。」劉梅冷哼一聲,把手裡的教案「啪」地拍在他的課桌上:「林鴻,你是這個班的尖子生,上課一定要比別人更加認真!」
林鴻的臉更紅了。
「注意力放在課本上!眼睛盯著黑板!課後到辦公室來找我,我要檢查你昨天的作業!」
「是。」林鴻低著頭。
「坐下。」
林鴻如蒙大赦,癱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