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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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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獨醉 · 我風韻猶存的教師美母從看到同學的邁巴赫開始墮落 · 本章第 1 / 2 頁

清晨六點半,城南翰林雅苑小區17棟的一間復式套房裡,落地窗外還浮著一層未散的薄霧。

這個小區雖說不是甚麼富人區,但也算是這座省會重點高中片區里不錯的精品小區,一平方米也有三萬多塊錢。

乳白色的魚肚石地磚被晨光擦得發亮,米白色真皮沙發組圍著一張厚重的胡桃木茶几,茶几上擺著一隻青花瓷果盤,裡面盛著昨晚劉梅親自洗好的進口車釐子和陽光玫瑰,顆顆飽滿,水珠未乾。

牆上掛著一幅裝裱頗有格調的油畫,旁邊的實木書櫃里整整齊齊碼著《英美文學選讀》、《飄》原版、《查泰萊夫人的情人》——這些都是女主人劉梅的藏書。

這間套房稱不上奢華,但小資格調卻是拉滿了。

二樓主臥的門虛掩著。

劉梅剛從浴室出來,浴袍松松地系在腰間,露出大半截白得發膩的肩頸和那條深得能藏住一支口紅的乳溝。

四十五歲的女人,按理說已是徐娘半老,可她偏偏風韻猶存——常年保養的肌膚霜雪細嫩,吹彈可破,洗過澡後泛著一層水蜜桃般的粉。

她在梳妝鏡前坐下,燈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柳葉眉、丹鳳眼,眼尾微微上挑,那是一種帶著書卷氣的、瀲灧的媚。

鏡台上擺得滿滿當當:La Mer的面霜、海藍之謎的精華、SK-II的神仙水、一整套Tom Ford的口紅。

她不緊不慢地拍上爽膚水,指腹按在臉頰上,肉感的臉頰立刻陷下去一個淺淺的渦,又柔嫩富有彈性地彈回來。

她對著鏡子抿了抿唇,蘸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紅,檀口輕啓,唇線細細描過——這是她去學校前最後的儀式。

化完妝,她站起身,浴袍滑落。

鏡子里的女人,豐腴有致,熟韻四溢。

一對碩大渾圓的爆乳被昨夜的睡眠壓得略微下垂,卻依舊堅挺傲人,乳尖是被歲月暈染開的水墨一般的咖啡色,乳暈外擴,星羅棋布著細小的顆粒。

腰肢倒是出乎意料的纖細,一路向下,是肥美凸翹的大屁股——珍珠般潔白,肉感豐沛,像兩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掐一把都能滲出汁來。

她走到衣帽間,從抽屜里抽出一雙今早新拆封的絲襪——Wolford的全黑薄款,15D,意大利原裝,一雙要小一千。

她坐回床沿,先把襪口輕輕往上一卷,捲成一圈薄薄的紗環,然後將一隻白生生的腳尖伸進去。

腳趾纖巧,趾甲修剪得圓潤,塗著一層近乎透明的淡粉。

她的動作極慢,極有耐心,指尖捏著襪口往上推,絲襪像一汪墨色的水,緩緩爬過她的腳背、腳踝、小腿肚,箍住那截豐腴白皙的大長腿。

到了膝蓋,她稍稍弓起身,豐滿的胸脯隨之一晃,一對哈密瓜似的大奶子撞在大腿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伸手把絲襪往上一提,黑色的紗面順著她雪白的大腿一路爬到根部,緊緊繃在那肥厚多肉的陰阜上,隱隱勾勒出一道含羞半閉的膩縫形狀。

她又換了另一條腿,重復同樣的動作。

兩條豐滿修長如玉柱的雪白美腿,被黑絲包裹後,顯得愈發纖穠合度、明艷逼人。

她站起身,走到全身鏡前,對著自己側了側身,又轉了轉屁股——那條肥厚巨臀在黑絲的勾勒下,圓得像兩團發亮的乳酪。

她皺了皺眉,似乎覺得這絲襪把自己襯得過於顯眼,又嘆了口氣,從衣櫃里挑了一條藏青色的及踝長裙套上,外面再罩一件米白色的羊絨開衫。

裙擺落下,遮住了那雙足以讓任何男人喉頭滾動的腿。她蹬上一雙酒紅色的Ferragamo高跟鞋,七公分,端莊又不失體面。

鏡子里的女人立刻從一個慵懶的少婦,變回了那位省重點高中高三(一)班的班主任、英語老師劉梅。

只是無論她怎麼收斂,走起路來,那條裙子下面的兩團肥臀,依舊不受控制地一扭一扭。

餐桌上。

林萎已經坐在那兒了,穿著一件洗得發舊的格子睡衣,頭髮還沒梳,亂糟糟地翹著。他面前擺著一碗白粥和一碟鹹菜——他不愛吃西式早餐。

他端著碗,吸溜吸溜地喝著,眼睛盯著平板上的早間新聞,時不時點點頭,發出「嗯」「哦」的聲音。

劉梅下樓,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噠噠聲。林萎一抬頭,看見妻子的瞬間,腰不自覺地直了直,又有些發虛地縮回去。

「早。」劉梅淡淡說了一聲,在他對面坐下,拿起餐巾鋪在腿上,切開一隻太陽蛋。

「早……早,今天起這麼早啊。」林萎陪著笑,手忙腳亂地把自己那碟鹹菜往邊上挪了挪,似乎怕熏到她。

「今天有早自習。」

「哦哦,對對。」他點頭如搗蒜,「那你慢點吃,別噎著。要不要我……我送你?」

「你送我?」劉梅抬眼看他,鏡片後的丹鳳眼平靜無波,「你那輛破速騰,停在學校門口好看嗎?」

林萎張了張嘴,把「換車的錢我攢攢」咽了回去,訕訕地低下頭繼續喝粥。

他在政府政策研究室待了二十年,到現在也只是個副科,月薪還不及妻子。

這個家裡的房子是劉梅父親幫著買的,車是劉梅自己掙的,連他身上這件睡衣,都是劉梅去年去香港時順手給他帶的。

劉梅切蛋的動作很優雅,刀叉碰瓷盤發出極輕的聲響。

她余光掃過丈夫——那個頭髮稀疏、肩膀塌著、連喝粥都不敢出聲的男人,喉嚨里輕輕「嗯」了一下,沒說話。

這一聲「嗯」里有甚麼,林萎聽不懂,但他下意識地把腰又弓低了幾分。

他們已經分房睡快兩年了。

樓梯口。

林鴻背著書包,僵在拐角的陰影里,已經站了快五分鐘。

他沒敢下去。

他從二樓的欄桿縫隙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餐桌上的兩個人:母親坐得筆直,開衫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截白皙的鎖骨,每切一下蛋,那對鼓脹肥碩的大奶子就在羊絨衫下鐘擺似的顫一下;父親縮在對面,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鵪鶉。

他的視線慢慢往下挪,挪到母親的裙擺下——藏青色的長裙在椅子上撩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露出小腿肚上那一抹幽幽的黑。

是絲襪。

又是絲襪。

林鴻喉嚨一緊,下身瞬間硬了一半。

他十七歲,全市中考第三名,省重點高三(一)班的尖子生。可此刻他站在自己家的樓梯上,盯著母親的小腿,像一條偷食的狗。

他能想象出那條絲襪是怎麼一寸一寸爬上她的大腿的,能想象出襪口箍在那肥白豐腴的大腿根部時陷下去的那一圈肉痕,能想象出黑色紗面下,那道含羞的、潺潺流蜜的膩縫……

他胃里一陣翻湧,又酸又脹。

他想起昨晚偷偷下載的那部片子——四十多歲的日本熟女,被一個年輕男人按在榻榻米上,絲襪被撕開一個洞,從洞里直接捅進去……他在被子里擼了好久,最後還是要靠想著母親穿絲襪的樣子才射出來。

他低頭看自己父親——那個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男人。他忽然有種很怪的、近乎殘忍的明悟:

父親肯定很久沒碰過母親了。

或許是父親不行,或許……是母親不讓。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個畫面:父親畏畏縮縮地湊過去,被母親一句「你洗澡了嗎」、一個嫌棄的眼神頂回來,然後灰溜溜地縮回自己的小書房。

他和父親,是一樣的人。

性縮力拉滿的男人。

但偏偏,他的母親那成熟優美的風韻,讓任何男人聞到都會上頭。

林鴻苦笑了一下。

他不喜歡班裡那些嘰嘰喳喳的女生,連一直對他有好感的夏晴,他都覺得索然無味——那種又瘦又平的小姑娘,像一張白紙,沒有任何讓他有反應的東西。

他只對那種逼肥、奶大、屁股圓的老熟女有感覺,最好是那種平時端莊得像觀音、私底下被人按在床上叫得稀裡嘩啦的——

比如他的母親。

可他不敢。

他這輩子都不敢。

他連下樓跟母親說一句「早上好」,聲音都會發抖。

讓他爬上母親的床?

讓他把那條黑絲撕開?

他只要想一下,腿就先軟了。

他能做的,只有躲在房間里,幻想。

幻想母親被一個比父親、比他強壯一百倍的男人按在牆上,旗袍撩到腰間,黑絲被粗暴地扯破,那對肥大的奶子被人一把抓住揉得變形,母親嬌小飽滿的小嘴裡發出他從未聽過的、媚音裊裊的呻吟……

他幻想自己跪在床邊,看著這一切,一邊哭一邊給自己打飛機。

林鴻打了個寒顫,他知道自己病了。

常年打飛機,他現在已經很難硬起來了,普通的刺激根本不夠,他需要越來越重的東西才能射精。

他有時候半夜躺在床上,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會想:我是不是其實,骨子裡就是一條狗。

是一條習慣了被母親管教十七年的狗。

習慣了她每天早上檢查他的作業,習慣了她敲他房門時高跟鞋的「噠噠」聲,習慣了她在飯桌上那一句「林鴻,把英語課文背一遍」——

他甚至習慣了臣服。

「林鴻?」

樓下傳來母親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根細針,「嗖」地扎進他的耳朵。

「在磨蹭甚麼?要遲到了。」

「哎、哎,來了!」林鴻慌忙應著,胡亂用書包擋住下身那點未消的硬,深吸一口氣,從樓梯上一階一階地走下去。

……

劉梅的小電驢是一輛白色的雅迪,去年新換的,車頭還掛著一個粉色的小熊掛件——這是劉梅唯一顯得有些少女心的地方。

車庫門一打開,劉梅就利落地把電驢推了出來。

她那條藏青色的及踝長裙在推車時被自己撩起一角,左手輓著,右手扶著車把,露出一截繃在黑絲里的小腿——肉感豐盈,曲線繃得緊緊的,光是那一截就夠人看半天。

她側腿一跨,端莊地坐上車,長裙又重新落下,蓋住了那條讓人心癢的腿。

「上車。」她回頭瞥了林鴻一眼,鏡片後那雙丹鳳眼平靜得像兩口深井。

林鴻「哦」了一聲,背著書包局促地坐到母親身後的踏板上。他不敢靠太近,又不能離太遠,僵硬地把雙手撐在自己膝蓋上,眼睛盯著前方。

電驢啓動,晨風一吹,劉梅身上那股熟女特有的濃郁淫靡騷香就直直地往林鴻鼻子里鑽——是La Mer面霜的奶香,混著一絲若有若無的Chanel香水味,再加上她自己身上那股發酵了四十五年的、溫熱熟糯的女人味。

林鴻喉頭一滾,下身又開始有抬頭的徵兆。

更要命的是,電驢在坑窪的小路上顛簸時,母親那肥碩挺翹的大屁股就在他面前——隔著一條藏青色的長裙,那兩團肉滾滾明晃晃的大肥臀依然能看出形狀,被電驢的座墊擠壓得變形,一顛一顛,左右晃動,像兩只裝滿了水的果凍袋。

林鴻盯了兩秒,慌忙把臉扭開,看向街邊的梧桐樹。

電驢一路開到學校南門。

省重點高中的南門是個大轉盤,每天早高峰時擠得水洩不通,各種豪車像下餃子一樣吐出一個個穿著校服的少爺小姐。

劉梅熟練地把電驢拐到老師的非機動車停車區,停好車,回頭對林鴻說:「自己進去,別遲到。」

「嗯。」

林鴻剛跳下踏板,眼角余光瞥見旁邊停下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S680。

車牌號他認得——那是李彥軍家裡的車。

邁巴赫的後車門「啪」地打開,李彥軍從裡面鑽了出來——身高大概一米六出頭,瘦小,背稍稍駝著,一頭油膩的頭髮用發蠟梳得貼在頭皮上,那張臉怎麼看都說不上好看:眼睛小,鼻子塌,下巴尖,嘴唇還有點厚,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猥瑣感。

即便穿著這所重點高中那身藍白校服,也顯得比別人矮了一大截。

司機從前面下來,恭恭敬敬地把他的書包遞過去。李彥軍接過書包,懶洋洋地朝司機擺了擺手,慢悠悠地往校門口走。

李彥軍是個富二代。但開學三個月了,全班加起來跟他說的話不超過五十句。

同學們不是勢利眼,至少在這個年紀不是。

大家比的是成績、是長相、是體育,不是家裡有幾輛車幾棟房。

而李彥軍學習中下游,長得猥瑣,平常又話少,在班裡就是個透明人。

林鴻雖然性格怯懦不愛說話,可成績是全校前十、全市中考第三,老師器重,同學敬佩,地位比李彥軍這種「關係戶」高了不知道多少。

林鴻對李彥軍的邁巴赫沒甚麼特別的感覺,可他扭頭一看,卻愣了一下。

母親的目光,正落在那輛邁巴赫上。

劉梅剛把頭盔摘下來,手裡捏著頭盔,脖頸微微伸長,那雙戴著金絲眼鏡的丹鳳眼,正一瞬不瞬地盯著那輛烏黑髮亮的邁巴赫S680。

鏡片後的眼神,林鴻看不分明,但那種神色——他認得。

是羨慕。

是一閃而過的、被她極力掩飾下去的、又酸又燙的羨慕。

很快,劉梅就斂了神色,把頭盔掛回車把,整了整開衫的領口,端莊地拎起公文包,對林鴻淡淡說了一聲:「走吧。」

林鴻心裡咯噔一下,跟在母親身後,沒說話。

可那一瞥的羨慕,像一根細小的刺,扎進了他的心裡。

母親是一個生活極其考究的女人。

La Mer的面霜,海藍之謎的精華,Wolford的絲襪,Ferragamo的高跟鞋,Tom Ford的口紅——她身上每一樣東西都是頂級的。

可她偏偏不是個會持家的女人,家裡那點工資和外公給的接濟,大半都被她花在了這些高檔化妝品和絲襪上。

所以家裡除了父親那輛開了八年的破速騰,連第二輛車都買不起。

林鴻從小就知道,母親不是不喜歡豪車,她只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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