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開房

王沐澤的手貼著老闆娘的黑絲大腿，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感受著腿肉的彈性和溫度。

黑絲滑溜溜的，像是一層細密的網罩在皮膚上，摸上去有點澀又有點滑，手掌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絲襪的紋路在掌心摩擦。

他手指順著大腿內側往上滑，老闆娘腿微微顫了一下，方向盤握緊了些。

「手別亂摸，姐姐開車呢。」

老闆娘嘴上這麼說，腿卻沒夾緊，反而微微松開了一點。

王沐澤心裡罵了句，操，這騷貨嘴上說不要，腿倒是誠實。

他手繼續往上摸，摸到大腿根部那塊軟肉，肉乎乎的，隔著絲襪揉起來手感特別好，軟中帶彈，像是揉一團溫熱的棉花糖。

老闆娘呼吸有點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低領裙子的領口隨著呼吸一開一合，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跟著晃。

她臉上浮起一層不自然的紅暈，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狐狸眼眯著看路，眼神都散了。

王沐澤看她沒抵抗，動作更大膽了。

手指順著大腿根部往中間探，指尖隔著絲襪和內褲布料刮了一下，濕漉漉的，內褲已經透了一片，絲襪上都能感覺到潮氣。

老闆娘猛地拍了他手一下。

「開車呢，老實點。」

這一下拍得不算輕，但也不重，帶著點嗔怪的意思。

王沐澤把手收回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騷味混著絲襪的尼龍味。

老闆娘瞥見了，罵了句「德性」，嘴角卻翹著。

王沐澤靠在座椅上，雞巴硬得頂著褲襠，心裡盤算著到了地方怎麼收拾這騷貨。

日產轎車在燒烤攤旁邊的路邊停下。

這地方是個老居民區邊上的夜市，一排排塑料桌椅支在路牙子上，炭火爐子冒著白煙，空氣里全是孜然辣椒和烤肉的味道。

燒烤攤生意好得很，十幾張桌子坐滿了人，光著膀子的男人，穿拖鞋的女人，小孩在桌子底下鑽來鑽去。

老闆娘下了車，高跟鞋踩在油乎乎的地面上，黑色薄紗長衫被晚風吹得飄起來，露出裡面緊身打底裙包裹的豐滿腰身，跟周圍環境格格不入，但她一點不在意。

光頭老闆正在爐子前翻串，看見老闆娘就喊了一嗓子。

「喲，王姐，今天穿這麼漂亮來我這破攤子，是不是又談了甚麼大生意啊？這身打扮，我都不敢認了。」

老闆娘笑盈盈走過去，手在老闆光溜溜的胳膊上拍了一下。

「少貧嘴，我哪天不漂亮？給你帶客人來了，趕緊找個座。」

光頭老闆拿毛巾擦了擦手，眼睛往王沐澤身上掃了一圈，又回到老闆娘身上。

他笑著伸手在老闆娘腰上摸了一把，手掌貼著她薄紗長衫下面的腰窩，手指頭還捏了捏。

「行行行，王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那邊那桌剛走，我收拾收拾，你們坐。」

老闆娘被他摸得身子扭了一下，嘴上說：「你手上全是油，別碰我衣服，貴著呢。」但沒躲開，也沒生氣，臉上還是笑呵呵的。

王沐澤站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心裡罵了一句，操，這倆沒一腿我把腦袋擰下來。

光頭老闆看老闆娘的眼神不對，帶著點佔便宜的意思，老闆娘也半推半就的，兩個人之間那股子熟稔勁，

王沐澤沒吭聲，跟著老闆娘坐到塑料桌前。

老闆娘拿了個塑料筐去冰櫃前拿串，王沐澤跟著一起。

冰櫃里碼著一排排竹籤串，肉啊菜啊都有。

老闆娘手伸進去，拿的全是韭菜、牛鞭、羊鞭、生蠔，一把一把往筐里放。

王沐澤看她拿的東西，心裡直樂，這騷貨是鐵了心今晚要榨乾我啊。

他湊過去，胳膊肘碰了碰老闆娘。

「你跟這光頭老闆挺熟啊？他剛才摸你腰那一下，可不像對普通客人。」

老闆娘手上沒停，又拿了兩串羊腰子扔筐里，狐狸眼斜了他一下。

「甚麼甚麼關係，老顧客了，人家做生意熱情，你個小孩子懂甚麼。」

「我小孩子？我小孩子你下午還夾著我胳膊不放？」

「那是因為你眼睛不老實，姐姐那是防著你。」

「防著我你還抱那麼緊？那光頭摸你腰你怎麼不防？」

老闆娘把筐往他懷裡一塞，手指頭戳了戳他胸口。

「弟弟，你這是在吃醋啊？姐姐跟誰熟跟誰不熟，還要跟你彙報？你是我甚麼人啊？」

王沐澤被她說得噎了一下，但看她嘴角帶笑，知道她沒生氣。他接過筐，嘴裡嘟囔。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怕你被人佔了便宜。」

「佔便宜？姐姐開店這麼多年，甚麼便宜沒被佔過？想佔姐姐便宜的人多了，你得排隊。」

老闆娘說完轉身往回走，屁股一扭一扭的，黑色亮裙裹著豐滿的臀部，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