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闆娘的黑絲

王沐澤站在出租屋門口，鑰匙還插在鎖孔里，手機屏幕的光映著他的臉。

老闆娘那條語音又嬌又嗲，聽得他雞巴在褲襠里直跳。

他咽了口唾沫，手指頭在屏幕上飛快打字。

「下班了沒？晚上出來喝點？現實里聊，聊得清楚嘛。要是到時候貨到了和公司要的不一樣，我可不付錢。」

發完他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沒回。他又補了一條。

「姐姐不會是怕見弟弟吧？我這人可正經了，就是想跟你把清單對一對。」

過了幾分鐘，手機震了。老闆娘回了一條語音，點開，聲音懶洋洋的，帶著點笑。

「哎喲，小王老闆，你這大晚上的約姐姐出去，姐姐可不敢隨便答應啊。萬一你是個壞人，把姐姐騙到甚麼地方去，姐姐找誰哭去？」

王沐澤笑了一聲，回文字。

「我壞人？姐姐你看我這樣像壞人嗎？我就是想跟你把貨的事定下來，順便請你吃個飯，討論討論優惠唄。」

王沐澤想了想，又發了一句。

「公司訂的貨可多了，下午跟你訂的貨連一半都沒到而且還有給倉庫裝修的活，要是老闆娘認識的人的話，可以撈的油水也不少。」

這句話可以算是明晃晃的暗示了。

沒一會老闆娘又回語音，這次聲音里帶著點嬌嗔。

「吃飯啊……姐姐晚上可是很忙的，好多客戶都排著隊等姐姐呢。再說了，你下午在攤子上那樣抱姐姐，姐姐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好，還想約姐姐出去。」

她沒有提王沐澤明晃晃的直接說出油水的事，反而繼續和王沐澤開始拉扯。

王沐澤心裡罵了一句，騷貨，裝甚麼裝，下午明明是你先抱上來的。

但他嘴上還是哄著。

「那不是看姐姐太漂亮了嘛，一時沒忍住。這樣，姐姐你說個地方，我過去找你，保證規規矩矩的，就吃飯聊天。要是姐姐覺得我表現好，明天那車貨你給我多塞兩箱水唄。」

老闆娘這回隔了一會兒才回，像是故意吊著他。

「行吧行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姐姐就給你個機會。晚上八點半，江州大橋那邊有個清吧叫‘夜色’，你知道不？就橋底下那條巷子里，門口有棵大梧桐樹。你可別遲到，姐姐最討厭等人了。」

王沐澤回了個「保證準時」，把手機揣兜里，開門進屋。

王沐澤把門關上，屋裡一股悶了一天的熱氣。

他把包扔沙發上，踢掉鞋，渾身上下黏糊糊的，下午跑了一天，後背全是汗。

他脫了T恤，又脫了褲子，內褲都是跟褲子一起扯下來的，光著身子站在浴室鏡子前。

鏡子里的人一米七八的個頭，肩膀還算寬，胸口和胳膊上還留著點大學時候打球的底子。

但肚子上那層軟肉已經出來了，小肚腩圓鼓鼓地堆在腰帶上方，以前能看見的腹肌早被蓋住了。

他捏了捏肚子上的肉，嘆了口氣。

操，上了一年班，天天坐辦公室點外賣，能不胖嗎。

以前大學那會兒，六塊腹肌雖然不算明顯，但至少肚子上沒這圈肉，胳膊也比現在粗一圈。

現在倒好，坐得屁股都扁了，肚子倒是圓了。

他又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雞巴軟趴趴地垂在毛叢里，不大，屬於平均偏小的那一號，龜頭縮在包皮里，只露出一點點。

平時硬起來也就那樣，夠用，但跟夢里那些大爺的黑粗雞巴比，差得遠。

他搖了搖頭，把腦子里的奇怪畫面給晃掉。

打開花灑，熱水衝下來，渾身毛孔都張開了，舒服得他直哼哼。

洗了半天，搓了泥，又打了沐浴露，衝乾淨出來，拿毛巾隨便擦了擦，往床上一躺，連內褲都不想穿。

他翻了個身，拿起手機，點開江州論壇。首頁上帖子不少，但翻來翻去就那幾樣。

「‘江州大橋底下新開一家燒烤，味道還可以但是啤酒買一送一，而且妹子多’，操，這都甚麼時候了還啤酒買一送一。‘有沒有人知道城西那個廢棄工廠晚上為啥老有怪聲，是不是鬧鬼’，這帖子下面全是瞎猜和起哄的，沒一個靠譜。‘今天在超市看到有人搶鹽，是不是又要囤貨了’，點進去一看，底下全是罵樓主傻逼的。」

再往下翻，就是那種黃色擦邊廣告，甚麼「同城少婦上門服務，加微信看照片」，甚麼「深夜寂寞，點擊進入」，配的圖一個比一個露骨。

王沐澤點進去看了兩眼，又退出來。

一點關於昨晚的事的消息都沒有。

他心裡罵了一句。

上面的人到底在想甚麼，這種信息不透露出來，不要說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都到這份上了，死死地瞞著到底是為甚麼。

算了，沒意思，不看了。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又拿起來，看著手機銀行裡那點餘額，開始了他的計劃。

王沐澤從床上坐起來，打開應用商店，搜「借錢」，出來一溜。

他一個一個下，正規的，不正規的，名字裡帶「花」的，帶「借」的，帶「錢包」的，帶「分期」的，管他呢，全下。

下完一個打開一個，註冊，填身份證，刷臉。

刷臉的時候最搞笑，手機舉到面前，先搖頭，再眨眼，再張嘴，有的還要吐舌頭。

他對著手機屏幕一會兒搖頭一會兒眨眼，跟個傻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