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見母親走進臥室,反鎖了房門。她脫下旗袍,從脖頸上取下那個香囊,然後……然後對著那個香囊,用一種近乎虔誠的語氣,輕聲說了一句:
"主人,芳奴回來了。"
沈墨的瞳孔猛地一縮,手中的礦泉水瓶被他捏得變了形。
他最擔心的事,終究還是發生了。
母親,他的母親,真的被人控制了,而且稱呼對方為主人。
那張寫著"暗香閣"的紙條,此刻在他腦海中變得無比清晰。
母親將香囊放在床頭,然後開始整理衣櫃。
隨著衣櫃門被拉開,沈墨在監控屏幕上看到了令他血脈賁張的一幕。
衣櫃里掛著的,竟然全都是各式各樣的旗袍,而且無一例外,都是那種開衩極高、布料極少的性感款式。
在旗袍旁邊,還掛著各種絲襪,黑色的、肉色的、網眼的,琳琅滿目。
而衣櫃的最底層,更是一排排擦得鋥亮的高跟鞋,鞋跟高得幾乎有十釐米。
這根本不是他母親的衣櫃,這更像是一個……一個高級妓女的衣櫃。
蘇婉清從衣櫃里拿出一套紫色的開衩旗袍,對著鏡子,一件一件地換上。
她穿上黑色的絲襪,將那雙保養得極好的腿包裹得更加誘人,然後踩進那雙細跟高跟鞋里。
鏡中的她,端莊的氣質被性感所取代,多了一絲說不出的淫靡。
沈墨死死地盯著屏幕,拳頭握得發白。
他心中的憤怒、痛苦和屈辱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那個他從小敬畏、依賴的母親,那個優雅知性的古箏演奏家,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一切,究竟是誰在背後操控?
暗香閣,又是哪裡?
母親換好衣服後,便坐在梳妝台前,對著鏡子塗起了口紅。
那艷麗的紅色,像是在宣告著她的墮落。
沈墨看著這一切,心中冰冷一片。
他知道,母親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母親了,她被人控制,成為了別人的玩物。
而他,這個做兒子的,卻只能像個賊一樣,在暗中窺視著這一切。
又是一個週末,蘇婉清再次出門,這次她穿了一身幹練的職業裝,但那股子風塵氣息卻怎麼也掩蓋不住。沈墨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傍晚時分,門鈴響了。沈墨打開門,是二姨蘇婉寧。她今天依然穿著一身瑜伽服,將她那火辣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灕盡致。
"小墨,你媽媽讓我來你家取點東西。"蘇婉寧笑著走了進來,依舊是那副熱情開朗的模樣,絲毫看不出前幾天在侄子床上被操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二姨,我媽讓你來拿甚麼?"沈墨不動聲色地問道,心中卻在瘋狂盤算著。
蘇婉寧從包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沈墨:"喏,就這張紙條上寫的,你幫我找找。"
沈墨接過紙條,上面寫著幾本書的名字。他將紙條收好,然後開始在書房裡假裝找書。蘇婉寧則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當沈墨踮起腳尖,伸長手臂去夠書架頂層的一本書時,他的手,又一次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二姨的後頸上。
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觸感,那僵硬的頸椎,徬彿就是啓動開關的按鈕。
蘇婉寧的身體猛地一顫,隨即軟倒在沈墨懷裡,眼神變得迷離而空洞,臉頰泛起潮紅。
沈墨將她扶到沙發上,關好門,然後坐在她身邊。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從未有過的冰冷語氣,一字一句地問道:"二姨,是誰給你戴上那個香囊的?是誰控制著你?"
蘇婉寧眼神空洞,嘴唇微張,用夢囈般的語氣回答:"是……主人……"
"誰是主人?"沈墨追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蘇婉寧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主人讓我來拿東西,我就來了……"
沈墨皺起了眉,看來從二姨這裡問不出甚麼。他換了個問題:"那個香囊,怎麼才能控制你?"
"主人說……當我擺出瑜伽輪式的時候,主人說'瑜伽輪式',我就會進入這個狀態……"蘇婉寧機械地回答道。
"瑜伽輪式?"沈墨重復了一遍,記住了這個關鍵詞。他繼續問道:"那個香囊,叫甚麼名字?"
蘇婉寧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惘,但還是順從地回答了:"香囊……叫做'暗香閣'的……"
沈墨心中一動,他想起了母親房間里那張紙條。
暗香閣,原來不只是一個地方,也是一個香囊的名字。
他從口袋里掏出自己準備好的一個香囊——那是他用同樣的藥材,按照"返魂散"的配方製作的,只是沒有加入"迷魂香"的成分。
"蘇婉寧,"沈墨對著陷入催眠狀態的二姨,一字一句地說道,"看著我手裡的香囊。"
蘇婉寧的眼神果然被那個香囊吸引了,目光變得呆滯而順從。
"從現在開始,當我手裡這個香囊出現在你面前,你就會認為這是主人的香囊,你會無條件地服從我的指令,明白嗎?"
"……明白……"蘇婉寧的嘴唇微動,輕聲回答道。
"很好。"沈墨點了點頭,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感,"現在,站起來,脫掉你身上所有的衣服,讓我看看你這個瑜伽教練的身體。"
這是他對自己的一個測試,也是一個釋放。
隨著他話音落下,蘇婉寧木然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開始一件件地脫去自己的衣物。
緊身的瑜伽服,貼身的運動內衣,最後連同內褲一起,都被她整齊地疊好放在一邊。
一具完美的、成熟女性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沈墨面前。
她的身材曲線堪稱完美,常年練習瑜伽讓她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感和柔韌性。
那對雪白的淫乳飽滿挺翹,乳頭是誘人的深紅色,平坦的小腹下,是修剪整齊的黑色叢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