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玄關的小夜燈還亮著。你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22:49。
k大搭了台子。演員就位,燈光打好,劇本寫了一半。現在導演換了。
你他媽才剛開場。
接下來三天你都住在外婆家。
第一天晚上你做了件事——拉著」清醒的」外婆去了一趟商場。帶她遛彎,實際上一路推到了商場二樓的女裝區。外婆全程迷糊著不知道怎麼回事,你挑了四套衣服:一套黑色蕾絲拼接的深V吊帶裙,一套酒紅色緊身高領毛衣包臀裙組合,一套白色半透明雪紡襯衫配黑色皮短裙,還有一套——豹紋low neck背心配超短褲。
「昊昊,這都不是外婆穿的啊……」張秀蘭站在試衣間里,手裡拎著那件豹紋背心,圓臉漲得通紅。
「外婆你試試嘛,好看的。」
「這也太……這領口都到這兒了……」她比了比自己胸口中間的位置。
最後她還是試了。因為你低聲說了句」風過竹林」——不,那是老媽的。你說了」秋水望穿,白露為霜」,外婆的眼睛立刻空了,乖乖地脫掉碎花襯衫換上了豹紋背心。
五十歲的張秀蘭穿著低胸豹紋背心站在全身鏡前的那一刻,你差點笑出聲——又硬了。
那對肥厚巨大的奶子被彈力背心兜著,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乳肉從領口邊緣溢出來,暗褐色的乳頭隔著薄薄一層豹紋布料隱約可見。
下面那條超短褲勒在她寬厚的骨盆上,肥臀把褲管撐得炸開,大腿根部的贅肉從褲腿邊緣擠出來。
轉頭回到家
當天晚上你就讓她穿著這身在客廳沙發上鋪開了。
「主人要用蘭了?」
「嗯。趴沙發上,屁股抬起來。」
張秀蘭趴在舊沙發上,豹紋背心卷到胸口以上,兩團肥乳從身體兩側墜出來像兩個倒扣的碗,乳頭蹭著沙發墊的粗糙絨面。
超短褲已經被你扒到膝蓋彎,整副肥臀暴露在客廳頂燈的白光下——五十歲的屁股,又寬又厚又塌,兩瓣臀肉堆疊在一起,臀縫深得像條溝壑,從尾骨一直延伸到下面的會陰。
皮膚上布滿了歲月的紋路和老年斑,但肉量驚人,你一巴掌拍下去整片臀肉都在顫,像拍在一個裝滿水的大面袋上。
「啪——!」
「嗯……」張秀蘭的腰塌了一下又弓起來。
你的指令改過之後她的臀部和淫紋形成了聯動——前面紋身被刺激時翹屁股,後面屁股挨揍時小腹發燙。
「外婆,自己的屁股搖一搖。」
張秀蘭趴著,腰往下沈,兩瓣肥臀開始笨拙地左右晃動。
肉浪從一側蕩到另一側,臀縫里的皮膚被反復擠壓又分開。
你伸手把她的臀瓣扒開——深褐色的肛門口皺縮著,下面的陰戶已經萎縮得只剩兩片乾癟薄唇,但在你的長期指令刺激下,縫隙里有一線黏液正緩慢滲出來。
「濕了啊,外婆。」
「蘭……蘭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身體自己……」她的聲音在平板和顫抖之間來回切換,像是後台程序和前台意識在搶cpu。
你沒理她,掏出已經硬到發疼的雞巴,對準那條濕線,一捅到底。
「啊——嗯!!」
張秀蘭的整個身體被頂得往前竄了半尺。
沙發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響。
五十歲的陰道又乾又緊又淺,萎縮後的陰道壁緊貼著你的肉棒,幾乎沒有緩衝空間。
你頂著不動感受了一下——裡面的溫度比體表高得多,灼熱的軟肉包裹著冠狀溝,每一次微微蠕動都像在吸。
「外婆,你的身體記住我的雞巴。以後被操的時候自己會動。」
「是……蘭記住了……」
你開始抽送。
起始的幅度不大,淺淺地磨了十幾下,聽著乾澀的黏膜摩擦發出黏膩的咕嘰聲。
然後你突然把整根捅到底——龜頭撞上萎縮的宮頸口,張秀蘭的腰猛地弓成拱橋,喉嚨里擠出一聲混著痛楚和尿意的嚎叫。
「啊啊啊——!要……要尿……主人……蘭要……」
「尿就尿。」
你繼續操。
她沒尿出來,但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濺了幾滴在沙發墊上,分不清是尿還是甚麼。
你的手從她腰上繞到前面,五指陷入那堆在腹部底下的淫紋周圍軟肉里,拇指精准地按在紋身中央碾。
「啊啊——不行——那裡——啊啊啊——!!」
張秀蘭的陰道壁突然痙攣性地絞緊。
你感覺像是被一隻溫熱的手攥住了雞巴,肉壁一收一縮地往里吸。
她的腳趾在沙發邊緣蜷成一團,小腿肚子抽搐,整個肥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後頂——你的指令生效了,身體自己在動,配合著你的節奏前後擺。
兩瓣肥臀拍在你小腹上發出悶響,啪啪啪啪,每一次撞擊都帶出一聲黏膩的水聲。
「外婆……叫給我聽。」
「啊嗯……主人……蘭的逼被操開了……好深……好燙……蘭是主人的……啊、啊、啊——」
第二天晚上你換了那套酒紅色緊身高領毛衣。
你讓外婆穿著包臀裙跪在飯桌底下給你口。
她的嘴老了,牙齒 松了不能深喉,但舌頭夠軟。
你按著她的頭,龜頭在她口腔里淺淺地抽動,每次頂到舌根她就乾嘔一聲,口水順著下巴淌到那件酒紅色毛衣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
「含住,別吐。」
「唔……唔嗯……」她含著雞巴仰頭看你,那雙空洞的眼睛在餐桌吊燈的暖光下像玻璃珠。
第三天,白色雪紡襯衫,皮短裙。
你把她的腿架在洗手台邊緣站著乾。
浴室鏡子蒙著水汽,你透過霧氣看鏡子里——七十歲的外婆穿著半透明雪紡衫,兩團肥乳的輪廓和暗褐色乳頭清清楚楚地印在布料上,嘴微張,眼神渙散,一條腿架在洗手台上,皮短裙堆在腰間,你站在她身後一下一下往里送。
鏡子里她的表情每次被頂時都會皺一下——不是痛,是某種她活了大半輩子從沒體驗過的、被生理快感強行衝開的痙攣。
「主人……蘭的身體……越來越怪了……不碰的時候……也在發熱……」
你的指令在三天里不斷疊加。
聽覺錨定(聽到鎖門聲就濕)、視覺錨定(看到你就乳頭髮硬)、觸覺錨定(淫紋被碰即高潮預備態)。
k大花了一個月建立的神經迴路,你用三天往裡面塞進了自己的全套參數。
第三天深夜,你坐在外婆的舊搖椅上,讓穿黑色蕾絲深V裙的張秀蘭跪在你兩腿之間,用那對已經被調教得觸碰即敏感的肥乳夾著你的雞巴乳交。
她兩只手從側面擠著奶子,把暗褐色的乳頭往中間推,兩團軟肉把你夾在溝壑里。
你往上頂,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探出來,她就低頭舔一下。
「主人要射了?」
「嗯。張嘴。」
張秀蘭仰起臉,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
你從乳溝裡抽出來擼了三下——濃白的精液噴在她臉上,第一股打在鼻梁和左眼之間,第二股落在舌頭上,第三股糊滿了下巴,順著脖子淌進了黑色蕾絲的領口深處。
她沒動。保持著仰頭張嘴的姿勢,精液在她的臉上緩慢流淌,有一股從嘴角滑下來滴在鎖骨上。
「咽下去。」
咕嘟。喉結滾動了一下。
「謝主人賞。」
十一點半。你洗完澡,換了衣服準備回自己家。臨走前回頭看了一眼——外婆已經」醒」了,穿著蕾絲裙歪在沙發上打瞌睡,臉洗過了但脖子上的精液痕跡沒擦乾淨。茶几上那盒降壓藥還擺在原位,旁邊的相框里是她和你外公年輕時候的合影。
你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