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蘿莉玉帝和御姐王母
淡紫色的果汁立刻在雪白的肌膚上暈染開來。
「呀!弄髒了!」玉帝驚呼一聲,低頭去摳,卻礙於姿勢夠不著。
王母娘娘端坐上方,見狀微微蹙眉,本欲抬手替她拭去,目光一轉,卻落在了階下那個捧著一堆葡萄核、正瞪著一雙色眼直勾勾盯著這邊的賈宇身上。
「賈宇。」王母娘娘那慵懶中透著威嚴的聲音響起。
「微臣在!」賈宇渾身一振,趕忙應聲。
「陛下的衣襟髒了,你作為近臣,還不替陛下清理乾淨?若是讓這點凡間果漬污了這先天雲霞織就的帝袍,唯你是問。」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落入賈宇耳中無異於天籟。這是王母娘娘莫大的恩寵,也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試探。
「臣遵旨!」
賈宇將手中那些沾著口水的葡萄核仔細裝入袖中的一個小布袋里,膝行兩步,湊到那玄冰玉榻前。
此時,他離這兩尊大神已是近在咫尺。
玉帝那雙白嫩嫩的小腳丫就擱在他的膝邊,甚至能看清那十個圓潤如果凍般的腳趾,正調皮地輕輕蜷縮著。
賈宇垂下眼簾,看著那雙未穿寸縷的天下第一玉足,心中一時間火熱難耐。
那雪白的腳弓、粉嫩的足跟,若是能捧在手裡,用舌頭將那指縫里的軟肉挨個兒舔吮兩口,那該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怕不是能立刻便精關失守,射出一褲襠的白漿來。
若是能就死在這雙玉足之下,那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隨是有這等大逆不道、足夠被雷部天尊劈得魂飛魄散的下流想法,但賈宇面上卻不敢現出半分端倪,依舊繃著那張醜臉,裝出一副誠惶誠恐、清心寡慾的模樣。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隨身的乾淨絲帕,微微傾身,目光刻意避開玉帝那兩點隱約可見的嫣紅,只將那絲帕的邊緣小心翼翼地探入明黃色的衣襟之中。
那一刻,手指隔著薄薄的絲帕,蹭過了玉帝胸前那嬌嫩柔滑的肌膚。那肌膚軟得像是一汪水,熱得像是一團溫火。
賈宇屏住呼吸,兩根指骨輕輕一夾,將那粒卡在幼滑乳溝間的葡萄夾了出來。那深紫色的果汁還在肌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陛下恕罪,這果汁有些黏膩,需得細細擦拭。」賈宇低聲稟告。
「你擦便是,好癢癢呢~」玉帝咯咯笑著,扭動了一下身子,連帶著那雙玉足也在這賈宇的長袍下擺蹭了兩蹭。
賈宇手下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在撫摸世間最脆弱的琉璃,一點一點抹去那紫色的污痕。
擦拭的當口,那淡淡的蘿莉體香混合著純天然的處女幽香,直往他腦門上衝。
擦畢,賈宇將髒了的絲帕收好,規規矩矩地退回原位,又做起那接核的勾當。
接下來的時間里,大殿內只聞葡萄入腹的輕響和偶爾的笑語。
賈宇雖長相不堪入目,但他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大多數時候只是沈默地低眉侍奉,眼觀鼻鼻觀心。
直到玉帝吃夠了葡萄,拍著小手喊渴,賈宇不失時機地替王母娘娘從玉案上端過那盞冰酪,穩穩奉上,這才得了空口。
「記事郎,你且說說,朕今日要在這天河裡養些鴨子玩耍玩耍,那幫老古董非得死諫阻攔,說甚麼有失天家體統。你方才也說那是祥瑞,怎麼一到別人嘴裡,就成了玩物喪志了呢?」玉帝舔了舔蘸著奶白冰酪的唇角,忽然開口問起政務來,雖是一樁小事,卻也透著帝王的小心思。
賈宇腦筋一轉,那張醜臉上堆起諂媚卻又不顯卑微的笑容,風趣道:「陛下明鑒。諸位老大人那是常年在那雲端上待久了,沾的神仙氣太多,染的紅塵氣太少。陛下統御三界,這三界之中,既有那天外的三十三天,也有這地下的四大部洲嘛!這鴨子雖是凡畜,那也是南贍部洲黎民百姓的生計物。陛下在天河裡養鴨子,那叫‘與民同樂,體察下情’。這若是傳將出去,天下百姓誰不說一句大天尊仁愛無窮?那些大人不懂這其中的‘煙火氣’,只知死守規矩,自然覺得有失體統了。」
這一番連消帶打、順藤摸瓜的歪理邪說,直把那堂而皇之的胡鬧偷換成了體察民情的豐功偉績。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玉帝聽得連連鼓掌,笑得前仰後合,那一排細碎潔白的貝齒盡顯無疑,「娘子你聽聽!賈宇這話可太合朕心意了!以後那幫老學究再敢囉嗦,朕就拿這話堵他們的嘴!」
一直閉目養神的王母娘娘,聽聞此言也是鳳目微挑,深情莫測地凝注了賈宇片刻。
她自然知道這廝是在油嘴滑舌地奉承主子,但這話說得圓泛,既討了玉帝歡心,又沒傷了朝廷的和氣。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驚艷的笑意,雖未說話,但也算是默許了這醜顏仙官的機變。
時間就在這有一搭沒一搭的逗笑打諢中悄然而逝。
賈宇極盡所能,時不時拋出個凡間的小笑話,或是對天庭繁冗文書里的一些小毛病做出些滑稽的拆解,總能逗得那少女天帝發出銀鈴般清脆的嬌笑,也惹得面上冷峻的王母偶爾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不知不覺間,斜陽的余暉順著瑤池的琉璃瓦折射進大殿,在那白玉階上鋪落一層爛漫的金紅。
「當——當——當——」
遠處的鐘鼓樓傳來了沈悶的三聲暮鐘。這是通明殿各司官吏交割差事、核對當日文書的下值鼓聲。
王母娘娘在那玉榻上換了個姿勢,將已經玩得有些困倦的玉帝摟入懷中,輕輕拍打著她的背脊。
那寬大的紫金鳳袍將玉帝那嬌小的身軀整個兒裹了起來,只露出半張睡眼惺忪的小臉。
「時辰不早了。陛下該歇息了。記事郎,你也且退下,回通明殿交訖今日的折子去罷。」王母娘娘的聲音恢復了那古井無波的清冷。
「微臣叩退。」
賈宇如蒙大赦,將案頭的一應筆墨紙硯收拾妥當,倒退著出了瑤池主殿。
直跨出那高高的門檻,被殿外略帶涼意的仙風一吹,他才發覺自己貼身的道袍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額頭密密的汗珠,這伴君如伴虎的幾個時辰,簡直比他在凡間渡劫還要驚險萬分。
總算是有驚無險地下了班,那根緊繃如弓弦的神經,此刻也終於軟趴趴地鬆弛了下來。
待賈宇的身形徹底隱入外間的祥雲紫霧之中,大殿內重歸寂靜。
玉帝在王母娘娘綿軟飽滿的那一對玉乳之間使勁蹭了蹭,將那小臉埋入那幽深的乳溝裡,閉著眼睛發出滿足的呢喃。
「娘子……」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陛下還有何事?」王母娘娘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玉帝那柔順的長髮,感受著懷中那散髮著熱意的小軀體,眼神里滿是母性的慈愛。
「這個叫賈宇的記事郎……倒是個少有的貼心人呢。其他人不管是天神大將還是星君元帥,見了朕不是嚇得哆嗦,就是像個只會背書的木頭人,總無這般深得朕心的……」
小蘿莉的呼吸漸漸平緩,聲音也越來越小。
王母娘娘垂下眼簾,看著懷中已然入睡的至高主宰,修長的睫毛在白玉無瑕的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微微偏過頭,目光望向那白玉階下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的小案,唇角扯出一絲意味不明的深意,難得地沒有反駁那入睡之人的囈語。
那雍容華貴的頭顱微微下點,權作了一絲不可置否的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