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晨蝕(修)
柳如雪摟住母親,肉棒像有生命一般持續脈動,還在向柳如雪的陰道持續不停地注入生命精華……
他雙手托起柳如雪的頭,看著滿臉紅暈的柳如雪,他吻了上去,暴力且極具侵略性,他咬住柳如雪的嘴唇,直到舌頭傳來一絲腥甜,柳如雪眉頭微皺,睫毛好像也動了一下……
清晨,微弱的太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柳如雪被一種下身持續不斷的、飽脹而又濕滑黏膩的怪異感驚醒。
她頭痛欲裂,迷迷糊糊地睜開沈重的眼皮,花了幾秒鐘才適應光線,隨即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穿著那套幾乎遮不住甚麼的酒紅色薄紗和黑色蕾絲內衣,整個人如同八爪魚般趴在全身赤裸、仍在沈睡的兒子林曉豪身上!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她清晰地感覺到,一根雖然不再堅硬但依舊粗長、帶著體溫的物體,仍然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身體深處,徬彿還在她的體內冒出熱流!
【不……不可能……】
她嚇得魂飛天外,渾身劇烈地顫抖,臉色慘白,幾乎是憑借著本能,連滾帶爬地從兒子身上掙脫。
當那根屬於兒子的、即使軟化也依舊驚人的肉棒從她體內滑出時,伴隨著「啵」的一聲輕響,陰道滑出一股熱流緩緩下墜,像河一樣沒有盡頭的流……
柳如雪連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
下體撕裂般的痛感讓她幾乎無法行走,他踉踉蹌蹌地衝進衛生間,「砰」地一聲關上門,顫抖著打開刺眼的燈光。
即使已經天亮,她害怕酒店有一絲黑暗。
浴室鏡子里映出她驚慌失措的臉,發腫的嘴唇,胸口的乳暈布滿紅痕,乳頭還有輕微刺痛感。
她顫巍巍地分開雙腿——只見陰唇紅腫,一股股濃白渾濁、帶著強烈腥羶氣味的粘稠精液,從她體內源源不斷流出,再次打濕早就凝結成一塊濃密的陰毛,隨即像水柱一樣從陰毛上緩緩划下,一些流在大腿上,順著大腿慢慢往下,大部分如水龍頭一般源源不斷下墜,在瓷磚地上積聚起一大灘觸目驚心的黏膩證據!
「嘶……」
她雙腿一軟,癱倒在冰冷的地磚上,巨大的恐慌和羞恥如同海嘯將她淹沒,大腦一片空白。
幾近暈厥的崩潰中,那些清晰得可怕的「夢境」碎片再次湧現:那根如同燒紅烙鐵般灼熱滾燙、脹大的恐怖感覺,是如何在雷鳴與海浪聲中,將她推向高潮……在自己體內射精。
就在這極度的混亂中,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像毒蛇一樣驟然鑽入她空白的大腦:曉豪他知道嗎?
他昨晚是睡著的嗎?
夢里明明是我主動的……難道……是我「睡奸」了自己的兒子,還讓他內射我?!
可萬一……萬一他是清醒的呢?
他全程都是醒著的?
那他為甚麼要裝睡?
……我能問他嗎?
我怎麼開口?
如果他說他睡得很死,甚麼都不知道,那我成甚麼了?
一個在自己生日當晚,趁兒子熟睡強姦他的變態母親?!
可如果他是清醒的……那……那這一切……這無法解答的、令人絕望的猜疑,伴隨著下身不斷流出的精液,將她拖入了比單純崩潰更深、更冰冷的迷惘與恐懼深淵。
咸濕的海風徬彿還黏在皮膚上,柳如雪站在花灑下,讓熱水衝刷著身體,卻怎麼也洗不掉那份浸入骨髓的恥辱。
她低頭,怔怔地看著混合著沐浴露泡沫的濁白液體執著地從腿間流下,在地面的瓷磚上洇開,徬彿無休無止,他到底射了多少?
地面的精液在瓷磚上蜿蜒出羞恥的痕跡,最終消失在排水口。
柳如雪光著身子站在花灑下,熱水打濕她的頭髮,流向補滿紅色痕跡的乳房,又從小腹往下走,打濕她粘成一片的陰毛硬結,混著下體濃稠又黏膩的白漿滴到地面……
她用了幾乎半瓶沐浴露,用力搓洗著每一寸肌膚,尤其是那片被過度開墾、至今仍隱隱作痛的區域,直到皮膚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但那股被徹底佔有、被填滿的感覺,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釘在她的靈魂深處。
「媽,你沒事吧?在裡面好久了。」
林曉豪帶著惺忪睡意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伴隨著幾下敲門聲。柳如雪猛地一顫,像被捉奸在床般驚慌。
「沒……沒事!我就好!」
她慌忙關掉水,聲音嘶啞地回應。
她需要乾淨的衣服。
原有的那套蕾絲內衣早已不成樣子,不能再穿。
她不得不向外求助,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屈辱。
「曉豪。」
她將門拉開一條細縫,只露出一隻眼睛,不敢看他。
「幫……幫我從行李箱拿一下換洗的內衣和衣服。」
「哦,好。」
腳步聲遠去又折返。
一隻拿著疊好衣物的手伸了進來。
柳如雪伸手去接,就在指尖即將觸碰的瞬間,林曉豪的指尖無意中擦過了她的掌心。
那一剎那,柳如雪如同被高壓電線擊中,猛地縮回手,疊好的衣物差點散落在地。
她的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了頭部。
門外的人顯然愣住了。
「媽?」
林曉豪的聲音充滿了困惑和真實的擔憂。
「你怎麼了?手這麼冰?臉色也白得嚇人,是不是真的不舒服?」
他頓了頓,帶著一絲自嘲的嘟囔隱約傳來,「我也有點腰酸背痛的,跟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腰酸背痛」這四個字,像四根燒紅的鋼針,精准地刺入柳如雪的耳膜,狠狠扎進她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猛地將門徹底關上,背靠著冰冷的瓷磚滑坐在地,無聲地顫抖。
他的每一句無心之言,都在為她認定的「罪行」添加鐵證。
許久,她才掙扎著穿上衣服。
純棉的內褲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帶來短暫的潔淨感。
但這份安慰轉瞬即逝。
僅僅走了幾步,一股熟悉的、溫熱的、粘稠的觸感,便再次從身體最深處緩緩溢出,頑固地浸濕了底褲的襠部。
當她試圖走向房間中央時,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的酸痛和沈重的飽脹感,讓她雙腿發軟,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不得不伸手扶住牆壁或傢具,才能勉強維持平衡。
每一下挪動,都是對她神經的殘酷折磨。
「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這個念頭如同救命稻草般出現。
她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