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澆灌(修)
就在這短暫如同永恆的白光中,林曉豪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兩人身體的結合處。
他清楚地看到自己粗長的、青筋虯結的肉棒,正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在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中瘋狂地進進出出。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徬彿要將她整個人刺穿;而每一次迅猛的退出,那濕滑黏膩的陰道嫩肉,都會被他的龜頭和棒身無情地向外帶翻出來一小圈,呈現出一種被充分開拓、蹂躪的、嬌艷欲滴的粉紅色,在閃電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
大量的愛液被激烈的抽送攪成白沫,隨著他每一次的動作四處飛濺,不僅打濕了兩人緊貼的小腹,更濺射在她胯間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褲上。
那黑色的布料被混合的體液浸透,在強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片片不規則、濕漉漉的、令人心跳停止的淫靡白光。
閃電的光芒下,柳如雪烏黑的長髮被汗水徹底浸濕,幾縷黏在潮紅滾燙的臉頰和纖細的脖頸上,更多的則隨著她劇烈的動作在空中狂野地飛舞。
平日里那雙溫柔似水的眼眸此刻緊緊閉著,長而卷翹的睫毛因極致的快感而劇烈顫抖,秀氣的眉頭微蹙,精緻的五官扭曲成一種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近乎妖媚的神情,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洩露出斷斷續續的、令人血脈僨張的呻吟與喘息。
被林曉豪褪下的內衣,在一次次的騎乘摔動中,又恢復原樣,遮住了乳房,這欲遮還羞的模樣讓林曉豪更加興奮。
柳如雪酒紅色的薄紗外衣幾乎透明,緊緊貼在她汗濕的肌膚上。
底下的黑色蕾絲胸衣早已被汗水打濕,緊緊包裹著那雙劇烈晃動的豐腴乳房。
透過乳粒處的鏤空,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粒硬挺如石的深緋色乳頭,變粗,變硬。
他的目光再次向下滑去,那件利用鏤空設計的黑色蕾絲內褲並未褪下,穩穩穿在她的身上,但胯下那片區域早已狼藉一片。
黑色的蕾絲邊與她被打濕成一綹一綹、黏在紅腫陰唇周圍的烏黑陰毛形成了強烈而墮落的對比,在閃電的強光下,每一滴飛濺的水珠和流淌的黏液都清晰可見。
這閃電下瞬間定格的畫面——母親在他身上展現出的這種從未有過的、野性而淫靡的美——如同最烈的春藥,與那聲震耳欲聾的驚雷一起,將他最後殘存的理智徹底擊碎!
林曉豪也失了智,扶著柳如雪的臀瘋狂抽插,配合柳如雪的動作,他像一頭只知道交合的野獸,想把自己揉進柳如雪的身體,把她貫穿。
「啪~啪~啪~」
幾乎就在這天地變色的同一瞬間,林曉豪在瘋狂不知疲倦的抽插下,他感到自己的兩顆睪丸猛地收縮緊繃,死死貼住了身體,一股無法形容的、酥麻至極的電流感從尾椎骨沿著脊椎一路猛衝向後腦——他就要射了!
殘存的理智讓他下意識地想要在她下一次抬起時退出體外。
然而,已經攀上情慾頂峰的柳如雪,卻在高潮來臨的極致瞬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如同天鵝垂死般哀婉又暢快的長吟。
「快……給我……射給我……」
柳如雪猛地在林曉豪胸口胡亂抓去,留下幾道明顯的紅色印記,她下身那口緊致濕熱的「肉壺」內部的嫩肉,猛地產生了強大無比、節律性的痙攣和收縮,像一張擁有無窮吸力的小嘴,又像一把燒紅的鐵鉗,死死地嘬住了、鎖緊了林曉豪的陰莖根部,讓他根本動彈不得,無法抽離分毫!
轟隆——!!!
第二聲更加震耳欲聾的驚雷滾滾而來,與窗外徬彿被激怒的、瘋狂拍打著礁石發出咆哮的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天地間最狂暴的樂章!
受不了這強烈收縮帶來的刺激,林曉豪坐了起來,肉棒瘋狂往里頂,他抱住柳如雪,瘋狂吻向自己的母親,他的嘴唇包住柳如雪的嘴,舌頭伸了出來,沒有節奏地狂舔,然後用力咬住柳如雪的下唇……
林曉豪試圖緩解下體那讓自己酥麻無法自控的敏感的禁錮感……
同樣的,柳如雪激將高潮,身子猛地往後一揚……
「射給你,媽!」
林曉豪勒緊柳如雪大汗淋灕的腰,手指的力道變大,緊緊箍住柳如雪,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揉進柳如雪身體般猛烈衝刺。
在這徬彿世界末日般的轟鳴與身下極致緊箍的雙重刺激下,林曉豪腦海中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低吼一聲,放棄了所有抵抗,腰部猛地向上一頂,龜頭深深鑿入那柔軟的花心,一股股積蓄已久、滾燙如岩漿般的精液,從二人交合處濃稠得像動物油一般的陰毛漿中間,如同開閘的洪水,又如同高壓水槍般,強勁地、持續地、脈衝式地噴射進柳如雪身體的最深處,猛烈地衝擊著嬌嫩敏感的子宮頸口和子宮內壁!
柳如雪在高潮的強烈余韻中渾身劇烈地顫抖、痙攣,身體不停抖動,臀部不住的收縮。
她的子宮口徬彿一個有生命的器官,在一波波滾燙精液的澆灌下,產生一陣陣溫暖而滿足的收縮悸動,貪婪地吸收著這生命的精華,徬彿想把所有的滾燙吸入子宮裡面,凝成愛的「結晶」。
與此同時,窗外亮了。
「咻——」
一道金光竄上高空,在雲下驟然炸開。先是一瞬慘白,夜空亮如白晝,就在這時,林曉豪好像看見柳如雪的睫毛動了一下。
接著「轟」的一聲悶響從頭頂滾過,噼里啪啦的碎響隨後灑下。火球化作滿天金紅,像菊花怒放,又像流星四散。
這突如其來的煙花照亮了碧海情緣套房的「婚禮」現場……
極致的狂歡過後,是如同深淵般的虛脫。
柳如雪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軟軟地、毫無意識地向前癱倒,整個人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靠在林曉豪依舊汗濕、劇烈起伏的胸膛上,二人筋疲力盡一同倒下,砸在那張柔軟的酒紅色大床上,柳如雪聞著那混合了汗水、體液和男性氣息的味道,沈沈睡去。
柳如雪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心滿意足、如同飽餐後的饕餮般的甜笑,徬彿剛剛真的只是做了一場無比酣暢淋灕的美夢。
林曉豪同樣劇烈地喘息著,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久久不能平息。
他隔著酒紅色薄紗輕輕環抱住母親光滑而微涼的胴體,感受著胸膛上傳來的柳如雪飽滿乳肉的擠壓感和滾燙的體溫,以及兩人下身依舊緊密連接處傳來的細微搏動,他的肉棒還在不受控制的緩慢抖動,持續著冒出生命精華。
房間里瀰漫著情慾特有的、濃烈到化不開的麝香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和窗外湧進來的、帶著雨前腥氣的海風。
月光偶爾從雲層縫隙中透出,朦朧地照亮了床單上那一大片狼藉——尤其是,正有一縷縷白濁黏稠的精液,混合著她透明滑膩的愛液,從兩人剛剛激烈交合、完全沒有分離的隱秘部位,緩緩地、持續地溢出,順著她早已粘在一起的陰毛,在大腿根部緩緩滑落,在凌亂的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深色的、觸目驚心的濕痕。
海浪聲停了,雷聲停了,月光撒了下來,落到紅色大床上,像聖輝一樣。
混在鳥群中被煙花嚇跑的一隻白鳥飛走了,又飛了回來,好像在那裡睡著了,又像個儀式的守護者,守著這份隨時會破碎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