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再次踏入學校,恍如隔世。
初中三年我並沒有在學校交到幾個朋友,認識的人不少,和我都不太熟,也就是見了面眼熟一下再擦肩而過的關係。
白琦玉被保送的,也就是這個學校。
狼狽地拖著行李箱在學校的羊腸小道上走,一路上人跡稀少,我懷疑進入了無人之地。
被林蔭切割的碎陽照在我的身上,昨夜被弄到凌晨,今早又起得太早,眼前的景物都失真。
等到來了亭子前,我不禁回憶地圖,宿舍在最南邊,而亭子只有一個,則在最西邊。我也沒心思繼續去趕路了,索性坐在涼亭下吹風。
亭子頂上是一個用瓦塊疊起來的尖角,頂上的邊緣有微微揚起的弧度,四根木柱,正中央的牌匾上寫了朱紅色的「瞳朧」二字。
瞳朧亭右邊是一湖池水,不少金魚被餵養在裡面,有幾只白色的鳥停在附近,瞄准目標後腳掌迅速往水里一掏,金色的魚被抓到天空,很快消失不見。
行李箱被我擱置在涼亭下。
昨天周煜回來時候天都晚了,他還要扒開我的衣服,壓著我做了好幾次,等到晨光微熹才放過了我。
小穴到現在都還是麻麻的,內褲穿上十分磨人。
我請求他給我治療,不然影響不好。
他曖昧地吻上我的唇角,只給我修復了乳肉的傷痕。周煜恢復了他的本性,惡劣說:「讓其他人知道你耐操,他們就都會操你了。」
我實在懷疑他是否有綠帽癖或者是牛頭人,不然他隨便亂說的話我抓破腦袋都想不出來來。
不過一個假期過去,我已經完全不害怕他了,他喜歡喝我的奶,埋在我的胸上就像是我生下的孩子,光是看著,我的母愛就飛速泛濫了。
閉眼眯了會,察覺出有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在緊緊盯著我,看得我不太自在。睜開眼,白琦玉坐在我身邊,正在認真地數我的睫毛。
對視後,他雙手抱臂,特別高冷地說:「好久不見。」
他喜歡看傷感電影我一直知道。
還喜歡看追妻火葬場,不過他帶入的不是男主,而是被追的那個妻。
初中時,他就喜歡看小說,還特別容易共情,我上課時常能聽到他的碎碎念:
「女主太可憐了」 「男人你個死渣男,以後絕對會後悔,到時候給女主舔腳都不配」 「女主太堅強不屈了!」
諸如此類。
我不想知道他腦子里現在是哪部苦情劇佔領了高峰,他傲嬌地扭過頭,又用余光偷偷看我,活像我是一個拋妻棄女的渣男,他是我的黃臉公,一輩子給我操持家務洗衣做飯。
「秋月,我已經想通了,」他熟練地說出早就準備好的台詞,「男人還是要以搞事業為重,男人就像一朵花,你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
「…額,好。」
我摳破頭皮都不知道要說甚麼,極度懷疑他是要和我絕交,如果他因為沒有和我在一起就要絕交,在一起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我們腦電波沒有同頻。
白琦玉騰地站起身,手指著我,「我今天算是認識你了,你真的…」
「你才認識我啊,」我打斷他亟待地進攻,陪著笑說:「好傷心,我以為我們非常要好呢。」
他白且薄的臉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支支吾吾地,不好看我,好像我是個洪水猛獸,能吃掉他。
他重新做回我身邊,頭垂下,語調中也帶了幾分掩藏不住的委屈。吸了吸鼻子,白琦玉開口說:「你怎麼才到啊,我找了你好久。」
我頓時福至心靈,試探地摸了摸他的頭,毛絨絨的腦袋,在不鬧騰的時候還是挺安靜的。
我才注意到,他穿了一身寬大的襯衣,下身是簡單的牛仔褲。
熬夜帶給我的危害著實不小,我甚至都能夠幻視自己穿著白襯衣被三哥解開扣子的場面,無語一瞬,還是太不知道節制了。
他說:「你穿的,很漂亮。」
內衣沒洗,我從犄角旮旯裡面找出來蘇欣之前送給我的吊帶,當時穿著松松垮垮的,完全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