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她別開頭去。
情趣內衣實在難穿,紅色的絲綢帶子,徬彿一拉就能散開,胸前織了個類似於蛛網的結,延伸到後背也只有一根繩子,乳粒沒有被遮完整,模模糊糊的,更加容易引起人探索。
內褲就一根繩子,在小穴的位置多了兩根線,中間安置了一個鈴鐺,我一動就叮叮叮地響,鈴鐺隨著我的動作更深地嵌入小穴,卡在外層,摩擦。
我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綁架,故意引起她的疼愛。姐姐問:「好了嗎?」
我輕輕地「嗯」了聲。
她轉過頭,目光黏在我的身上,徬彿舔舐了我的全身。我突如其來地怯,下意識討好地朝著她笑,雙腿夾緊。
蘇欣給我套上裙子,結了賬,她用了一個小玩具卡在我的小穴,靜音的,惡劣地調到最大碼,裡面都在震顫。
我抓住她的胳膊,小聲說:「姐姐,我受不住。」
她摸了下我的頭髮,安撫說:「乖一點。」
於是我安靜下來,咬住下唇,不肯洩露出絲毫的呻吟。只要我再聽話一點,乖一點,她就可以更喜歡我。
我眷戀她的溫柔,理所應當地承受更多也在所難免。
她帶著我坐地鐵。
地鐵站人擠人,姐姐的肩帶滑落一半,柔軟的胸漏出來大半,她平淡地拉上去後就沒有反應,垂眸看著我。
突然間,我有些後悔讓她穿這一身了。
我牢牢地抱緊她,埋在她的酥胸里。
「我不喜歡別人看你。」我表達抗議。
她拍拍我的後背,「乖一點,你年紀還小,沒見過姐姐年輕時的風流。」
我問:「你也和別人做過嗎?」
她笑出聲,「騙你的,姐姐的穴只給你舔過。」
蘇欣的嗓音帶著獨特的磁性,咬字很輕,帶了些黏糊糊的感覺,就像是在特意引誘我在人擠人的地鐵上行不軌之事。
她理了下我掉進裙子里的頭髮,偏頭笑問:「口感怎麼樣?有沒有覺得水很多,其實你想要肉棒,姐姐也不是不能變出來。」
我被她這一番話弄得耳垂通紅,環視一圈,地鐵非常安靜,哪還有甚麼人擠人。
忽然間,我意識到前不久的人潮都是障眼法,現在也不是甚麼上下班時間,地鐵站哪來那麼多人。
她問:「做嗎?」
我搖了搖頭,對她玩物喪志的行為一頓批判,她悻悻地說:「好吧,我只是覺得你可能又想要了。」
話落,穴卡著的玩具再次震動,我弓著腰,悶哼出聲。
她扶著我坐在了她的雙腿上,我看著她掀開我的裙擺,指節探入,她的手指勾了勾內褲繩子,發出一串悶沈的鈴鐺聲。
她說:「騷死了,以後就用你的穴水來餵我。」
我抱住她的脖子,毫無章法地吻住了她的嘴唇,晶瑩的淚珠從我眼角滾落,我吸了吸鼻子,沒有說不喜歡她罵我騷,只是說:「我害羞啊。」
她擦掉我的眼淚,我坐在她的懷裡。
蘇欣嘆了口氣,「你怎麼像個小寶寶一樣,長不大呢?」
我用力地夾住她的手指說:「小寶寶不會給你艹,我可以啊。」
她悶悶地笑。
我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家,渾身都汗津津的,黏膩不舒服。躺在床上後我才睡醒,高潮太多次,小腹一直在抖,她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不過我很喜歡。
蘇欣躺在床的另一邊,攬著我的腰,見我睡醒後問:「還害羞嗎?」
在家的感覺會減少很多,至少我會確認沒有人突然進來。我咬住她頸側的脖子,引誘說:「害羞的話,姐姐就不會艹了我嗎?」
她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其實還是希望你開心一點,不願意也可以。所以秋月要不要姐姐艹啊,」她伸手撓我的腰,伏在我耳邊喘了一會兒,「願不願意啊,小秋。」
我說好。
她帶著我來到客廳的落地窗邊,身後是藍天白雲,周圍雖然沒多少人但還是會有被發現的可能。
我緊張地看她,「姐姐你……你很喜歡當眾做嗎?」
蘇欣剝開我的裙子,裡面只剩下了情趣內衣,她找到剛買的情趣玩具,翻出了一根白色的羽毛。
我心中湧起不詳的預感,果不其然,她用羽毛輕輕地刮我的穴口。
我不用再控制,放肆地淫叫。
「姐姐,姐姐好爽!」我全身肌肉緊繃,穴口淅淅瀝瀝地湧出一股水,巨大的飢渴貫穿,我如同瀕死的魚,「進來,姐姐快磨我。」
她抽空綁了個低馬尾,我欲求不滿地看她,怨說:「你就是故意的。」
蘇欣:「被你發現了,小騷貨,搖搖騷奶子讓我好好看。」
穴裡面十分空虛,她又不急著處置我。
我彆扭地曲起腿,上下搖晃,乳肉也跟隨著我的動作上下搖擺。她打開手機,命令道:「舌頭吐出來。」
我吐出舌頭,眼神痴迷。
「好乖。」她說。
我聽到了幾聲咔嚓,緊接著,手機響鈴。她皺了一下眉頭,掃了眼我後,還是接通了。
「蘇欣,有個好消息。」
蘇欣手指探入我的小穴,我閉緊嘴唇,她像逗弄一條狗一樣挑撥我。
「怎麼,」她說,「你最好是有要緊事。」
電話那頭,我辨認出是周老師的聲音,他說:「嘖,在辦事啊,那確實很不巧了。」周青一頓,又說:「你不是十一年前申請了外派嘛,組織一直沒有同意。」
蘇欣放在我穴里的手停了。
周青繼續說:「有消息了,放你通過了。真是不容易,卡了這麼多年。你說,到底是為甚麼啊?」
他像是真的很好奇。
姐姐擦了擦手,淡淡地說:「好。」
我難堪地坐在地板上,後背的太陽光照射著我。電話掛掉後,姐姐久久沒動,僵立在原處,過了很久,她抹了把臉。
「秋月,我帶你收拾一下。」
我的穴還在出水,她視作無物,我低垂頭用她遞過來的紙來將穴口出的水擦乾淨,我一直都沒有開口。
偏偏是十一年。
「你要幹甚麼去嗎?」我輕聲問。
她說:「嗯,我不知道下次回來是甚麼時候。」
驟然間,歡愉與幻夢褪了個乾淨,只剩下冰冷的現實。我幾度想張開嘴問問她,可發現正如她所說,不喜歡我。
也注定要分開。
「那我呢,」我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很狼狽,又帶著不甘心,「我在你眼中算甚麼?」
蘇欣拉住我的手進入洗浴間,「不是你送上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