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直到第二天我睡醒,迷迷糊糊中抱著她。
她渾身冰涼,早就穿戴整齊,給我套上一條潔白的裙後讓我刷牙洗漱。我內裡空空蕩蕩,風順著裙擺往里鑽,我發腫的肉穴收縮。
洗漱完之後,我去衣櫃里翻內衣褲,姐姐阻止我,她的手往我的裙子裡面探,摸到凸起的陰蒂後,輕輕一捻,「腫了,別穿內褲。」
我腰一軟,摔在她的身上。
我不滿地擰著眉,她穿得人模狗樣,倒是一條內褲都不給我穿。
我壓住她坐在床邊上,掀開裙擺,小穴正在可憐兮兮地吞吐,掛著晶瑩的水珠,特別漂亮,像花一樣。
姐姐喉結一滾,中指和食指一起進去,「小穴好緊,姐姐的小穴也在流水了。」
「姐姐,」我伏在她身上撒嬌,嚶嚀著說:「我要是水流出來了,好尷尬,給我穿一條內褲吧。」
蘇欣單邊挑眉,「你雙手掰住腿,往兩邊分開,記住,一定要分到最大。」
我按照她說的,分開雙腿,裙擺滑落在腰側,羞澀地垂下頭,望著肉穴,肉穴外面好像被兩塊肥大的饅頭包裹著,陰蒂露出一個點,淫水往下流,屁股那一塊的地方濕了,在空調下吹得發抖。
姐姐給我眼睛纏上一條黑色絲帶,黑暗中我感覺到不安,下意識想要拉住姐姐,她掙脫了我的手。
「啪—」
木棍落在我柔軟的小穴上,還帶上了淋灕的水聲,小穴不堪重負地吐出一口蜜液,顫顫巍巍地不停收縮。
我的呼吸粗重,「姐姐…姐姐,別打我,好痛啊—!」
木棍再次落在我的小穴口,又熱又痛,還帶著一點隱秘的爽感。我忍不住頂了頂胯,卻甚麼也沒有,難耐地撇了下嘴,「姐姐,別……打了。」
蘇欣手中的鞭子遲遲沒有再落下,她緊緊盯著小穴,昨天原本出了血的小穴到今天就好了十之七八,除了有些肥腫只在便看不出其他的傷勢。
這也讓她的施虐欲增加,她將從前買的教鞭捅入我的小穴里,進進出出,淺嘗輒止。我嬌喘著說:「姐姐,小秋的小穴好癢,被姐姐乾壞了。」
姿勢維持太久,我的胯好酸。
換了個將屁股對準她的姿勢,扒開外陰,讓她能夠直接打到小穴。我抖著雙腿,希望快點結束,又盼望維持久一點。
「啪啪啪—」
我悶哼一聲,細細地抖,臉色紅潤,舌頭吐了出來,津液掛在唇邊晃蕩。我特別想她來磨我。
小穴被玩多久就洩了出來。
我躺在床上,蘇欣取下黑色絲帶,束縛住了我的胳膊。
她說:「姐姐我想舔你的胸,舔你的大奶子,我想喝奶。」
蘇欣放我坐在她的腿上,她穿的牛仔褲,我下半身又甚麼也沒有穿,剛剛還被打了十來下,高腫的陰蒂被摩擦得又爽又刺激,差點在她身上高潮。
她解開一顆顆紐扣,摘下胸罩,白軟的胸佔據了我全部的視線,最前面的紅色乳粒跟隨白色的波浪晃蕩。
我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
「姐姐,我不穿內褲的話,你也不可以穿內衣,」我說,「這樣我就能隨時舔你的奶子,你就可以隨時用手指插入我的小穴。」
她淺色的牛仔褲洇出水漬。
礙於胳膊被捆住了,我沒有第一時間探入她的褲子,摸到她的小穴。
她的小穴外面有一層陰毛,特別性感,是屬於成熟女人的魅力,和我磨穴的時候也特別舒服。
她捏住我的臉頰,「秋月,你怎麼這麼騷。」
「那你喜歡嗎?」我問。
在很多年前,我也問過她喜不喜歡我,當時她給我的答案是不喜歡。如今,時過境遷,我再次沒臉沒皮地問了這個問題。
蘇欣的睫毛顫抖一下,扶住我的後腰,將我按在她的肩上,使我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能知道她的呼吸和體溫。
「說喜歡你信嗎?說不喜歡你信嗎?」
我誠懇而又鄭重說:「只要是姐姐你說的,我都相信。」
她沒有說話,吻住了我的嘴唇。
她的舌頭來探我的舌頭時,我迷迷糊糊地想,她這算是甚麼回答?
不過她的舌頭好軟,昨天還給我舔了穴,她應該也是喜歡我的吧,不然也不會接受我。
鬧騰了一番後,我換了一條裙子,沒有穿內褲。她穿上了吊帶,帶胸墊的那種。她每走一步,胸部都要晃蕩幾下,我看得非常心癢。
我指揮她抱住我,我的雙腿掛在她的腰上,穴里的水沾在了她的衣服上,她穿的黑色的吊帶,看不出顏色的深淺。
來了一個年輕人,他害羞地走在姐姐面前,眼神一直往她的胸上瞟,「美女,可以加一個聯繫方式嗎?」
姐姐暗地裡將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壞心眼地問我:「秋月,可以嗎?」
我幾乎壓不住呻吟,埋在她的懷裡,悶悶地說:「不可以。」
年輕男人面色尷尬,「你誰啊?」
我確實被問住了,該怎麼樣回答這個問題。對象?我們也沒有正式確認過。照顧我的姐姐?可是又以甚麼理由替她決定呢。
蘇欣摟緊我的腰,「她啊,對我特重要。」
男人憤憤不平地離開了,我埋在蘇欣的乳溝裡,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可以看出來淡粉色的齒痕。
蘇欣好笑地問:「這就生氣了?」
我不肯吱聲,用沈默回答了。
她帶著我走進一家情趣產品店,我被放在凳子上時,還有些懵,不能理解她帶我來這裡幹甚麼。
情趣產品店沒人,都明確標價了。
她牽住我的手,帶著我來到買情趣內衣的地方。
比劃了半天,也挑不出來幾套適合我的,她湊近我的耳邊,咬住我的耳垂,說:「騷貨的胸這麼小,還學著來勾引姐姐。」
我瞪著她,咬牙切齒說:「你就不能給自己買嗎?」
她說:「也是。」
然後就給自己挑了好幾件,大多都是貓貓式樣的,還有鈴鐺,屁股邊有一條線,掛著按摩棒,還有一根短小的尾巴。
她還買了一瓶催情藥,沒看成分,她自己檢測了一遍說:「無害的。」
夾角處有個內衣試穿。
我走進裡面,坐在凳子上,小聲問:「有沒有針孔攝像頭?」
她探測一圈,還真的發現了兩個。
蘇欣用內衣將攝像頭遮住,想了想說:「我竟然都沒有想過把騷貨高潮的樣子錄制下來,等以後被拋棄了還能拿來自慰。」
我推她,「你在說甚麼呢!」
她無奈攤手,語調很無所謂,「以防萬一嘛,你還這麼年輕,周圍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進去你的小穴,品嘗你的淫液。」
我哽著脖子,難得沒有反駁。
就二哥那個蠢貨,就喜歡舔,若不是我三令五申強烈地拒絕了他,估計他的肉棒早就進入我柔軟的小穴,將我貫穿了。
她淡淡說:「想甚麼呢?臉都紅了。」
我說:「沒甚麼!」
我慢吞吞脫下裙子後,全身都沒有衣物,不由得有些尷尬。雙手擋在胸前,面色潮紅地說:「姐姐,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