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姐姐懶得回答他,念起,程悟做的沙發憑空冒出一個火星。他沒有管,仍舊躺在沙發上,笑嘻嘻等待著火星擴大。
周煜走進廚房:「下個沙發我要真皮的。」
「走吧。」姐姐說。
踏出屋子,我難得地深吸一口氣,從來沒有覺得外面的景色如此漂亮。
冬日,太陽被擋住雲層擋住,隨著風漂浮,地上的光影也跟著明明滅滅。
風穿過黃山玉蘭發出呼呼的聲音。
我跟著她上了加長超跑,汽車啓動後,她才開始說事。
「明天開始上課,你的作業本和筆我已經準備好了。還有若是有脖子發熱的感覺,隨時告訴我,這很重要。」
我興奮地點頭,「是父親要你來的嗎?」
「是,」她說,「所以你一定要安分點。我沒有太多時間管你,你最好學會自食其力。還有,我給你報了散打,你要按時去。」
「好。」
讀書對於我而言就是張開嘴巴去唱歌,也不用做甚麼。倒是散打,這個我倒是從來沒有接觸過。
從小,我的體格就比同村人的弱,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嘲笑和譏諷。大概是幾個月前,我無師自通學會了和人纏鬥技巧。
那就是不惜一切代價,以殺了對面的方式去戰鬥,而不是以開玩笑為目的。
透過玻璃,我看見街道兩邊的樹木在倒退。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後來姐姐沒有再開過口。脫離了緊張的環境,我緊繃的神經難得地放鬆。
按理來說,我也不應該相信她。
可我大概真的如三哥所說,是一個傻子,對於一個陌生人,即便是她表現出來的不好相處,我還是難以自控地想要靠近她。
在我迷迷糊糊中,汽車來了一個猛烈地急剎。
我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倒,額角磕破一個口子。還沒等我喊叫,一股溫暖的氣流自手心擴散。
姐姐身上再次出現溫暖的綠色光芒。
她對上我茫然無知的視線,想了想還是主動解釋說:「給你治療。」
這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一堆陌生人可以自由出入上了鎖的門,還有莫名其妙燃燒,和我簡直不像同一個物種。
我問:「姐姐,為甚麼可以?」
該怎麼問,我完全堵塞住了。若是將老師所講的說出來,會不會讓她起疑心,告訴我的父親或者是其他人?
她倒是沒有想那麼多,自然而然地解釋說:「這是分化產生的能力。」
「三十五年前,有人自殺後沒有死亡,反而獲得了一種超然的能力‘不死’。在之後,那個人的體能也發生了變化,有了一些基礎能力。」
「而治療、燃燒這種,都是屬於基礎能力。」
我略微思索,這和老師說的截然不同,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思考了會兒後,我問問:「那姐姐你的超然能力是甚麼?」
「無可奉告。」
我又問:「姐姐你是怎麼知道是三十五年前呢?」
「因為那個人我認識。」
「那人現在怎麼樣了呢?」
她手搭在方向盤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輕聲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