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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王子萱

Scaevola · 家教陰謀 · 本章第 2 / 2 頁

兩片大陰唇飽滿而緊合,脂肪層薄,皮膚顏色是比大腿內側更淺的粉褐色。

縫隙上方稀疏地長著一小撮陰毛,毛色是黑的,但不多,大概只有十幾根,短短的,像剛長出來沒多久的絨毛,亂糟糟地覆蓋在恥骨的隆起上。

陰唇之間的縫隙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線淺粉色的肉褶邊緣。

尿道口附近還濕著,一小片尿液殘留在陰毛的毛根處,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顧嶼從紙巾盒里抽出兩張紙,疊好,蹲下身去。

他的臉正對著她的陰部。

距離不到二十釐米。

他聞到了她陰部的味道——溫熱的、帶著微咸的尿液的腥澀、混合著少女汗液的淡淡酸味、還有一層很淺的、屬於她這個年齡的體香。

那股氣味從她微微張開的腿間升上來,鑽進他的鼻腔里。

他把紙巾貼上去。

紙的乾燥表面接觸她濕潤的陰唇時,子萱的大腿微微顫了一下。

她的陰唇是柔軟的、微燙的,被紙巾按壓時會有輕微的回彈。

顧嶼的手指隔著紙巾沿著陰唇的縫隙從上往下擦了一遍。

紙巾吸走了表面殘留的尿液,變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把紙巾翻一面,再擦了一遍。

這一次他的手指更仔細地沿著大陰唇的弧線移動,從陰毛覆蓋的恥骨往下,經過尿道口——那裡的皮膚薄而敏感,他的指腹隔著紙巾蹭過時能感覺到一個小小的凹陷——一直擦到會陰的位置。

子萱的身體沒有任何抵抗。

她的膝蓋松松地張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鬆弛而柔軟。

她甚至已經不再看他了——腦袋徹底歪向一側,靠在馬桶水箱蓋上,長髮鋪滿了水箱蓋的整個表面。

嘴唇微張,口涎從嘴角掛下來一條銀絲,她渾然不覺。

眼睛閉上了。

徹底閉上了。

呼吸變得又長又深,每一次呼氣都帶著鼻腔里輕微的哼聲。

她睡著了。坐在馬桶上,內褲脫了,陰部剛剛被一個男人的手擦過,就這樣毫無知覺地睡著了。

顧嶼把用過的紙巾扔進馬桶里,按了一下衝水。

嘩啦一聲,水旋著把紙巾和尿液一起捲走了。

衝水聲很大,在狹窄的衛生間里回蕩,但子萱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顧嶼看著自己的右手食指和中指。

隔著一層紙巾擦的,但紙已經被尿液浸透了,手指上還是沾上了一層薄薄的濕意。

他湊近聞了聞。

咸的,帶著一點澀,和空氣里殘留的氣味一致。

他把手指伸向她的嘴。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被之前的齒痕壓出一道淺淺的白印。

他的食指抵在她的下唇上,指腹感受到她嘴唇的溫度——熱乎的、柔軟的、微濕的。

然後他的手指滑進去了。

她的嘴巴自動張開了。

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反射——有東西抵住嘴唇,嘴巴就張開。

她的舌頭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間輕輕動了一下,像在品嘗甚麼不清不楚的東西。

她的舌頭是濕的、軟的、上面布滿了細小的味蕾顆粒,蹭在他的指腹上,粗糙而溫熱。

他把手指在她舌面上緩慢地擦了兩下,把那層薄薄的尿液殘餘蹭在她的舌面上。

她的舌頭動了動。

那是一個無意識的吞咽動作的前奏——舌頭把口中的液體推向咽喉。

她在睡夢中嘗到了甚麼味道,皺了皺鼻子,但眼睛沒睜開。

顧嶼把手指從她嘴裡抽出來。

指尖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口涎,在冷白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連著她的下唇,絲線被拉長、拉長、終於斷了。

顧嶼彎下腰,一隻手臂從王子萱的膝彎下方穿過去,另一隻手臂兜住她的後背,手掌扣在她肋骨側面。

他直起腰的時候幾乎沒有費力——她太輕了,整個身體像一袋被水泡軟的棉花,重量集中在重心偏下的臀部位置。

她的腦袋在他手臂的晃動中無力地往後仰,長髮從肩頭垂落下來,像一匹散開的黑色綢緞,掃過他的小臂和褲腿。

從衛生間出來,走廊的盡頭左拐第二間門就是她的臥室。

他之前來輔導的時候只路過過一次門口,門半開著,他掃了一眼就記住了佈局——靠窗的單人床,書桌,一個布滿貼紙的矮書架,牆上掛著一張拍立得照片。

他用肩膀把臥室門頂開。

子萱的房間比他想象中更……少女。

窗簾是奶黃色碎花的,透進來的光線被過濾成一種暖融融的柔金色,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層蜜色的薄膜里。

床頭櫃上擺著一隻陶瓷小鹿和一盞蘑菇形狀的夜燈。

枕頭上有一隻洗得發舊的小熊玩偶,毛絨已經打結了。

書桌的台面上散落著幾支彩色中性筆和一本封面是梵高星空的手賬本,邊角捲起了毛邊。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屬於她的味道——不是香水和沐浴露的工業香精味,而是一種更樸素的、混合了洗衣液殘留和少女皮膚自身分泌的體香。

甜甜的,溫溫的,像剛曬乾的棉被里藏著的陽光。

他把被子掀到床尾。小熊玩偶被他撥到一邊,翻了個跟頭滾到枕頭角落里。然後他把王子萱放上去。

她的後背接觸到床墊的瞬間,整個身體像一塊融化的黃油攤在了床單上。

她的脊椎、肩胛、腰窩、臀部的弧線毫無抵抗地陷進柔軟的床墊里,頭偏向一側,臉頰陷進枕頭中的凹陷處。

頭髮在白色枕套上散開,黑色的發絲和奶白色的棉布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下唇上那道齒痕已經從白印變成了淡粉色。

每一次呼吸都緩慢而深沈,鼻腔里發出極細的、幾乎聽不見的嗯——聲,像小動物在夢境深處的呢喃。

顧嶼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

暖金色的光線透過碎花窗簾落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描摹成一幅靜謐的畫。

閉合的單眼皮弧線柔和而乾淨,睫毛濃密地伏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陰影。

鼻梁挺秀而不尖,鼻翼微微翕動著。

尖尖的下巴微抬,露出脖頸到鎖骨的那條優美線條。

左側的裸肩在燈光下泛著均勻的小麥色光澤,那根垮到上臂彎的吊帶裙肩帶垂在肉和布的交界處。

少女的臉是天真的。

困到失去意識之後那種防備和警覺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柔軟的少女容顏。

酒窩在她放鬆的面頰上若隱若現,像兩個小小的旋渦。

顧嶼伸手捏住了她的裙擺。

奶白色的棉布在他指間被攥起一團。

他往上掀——動作不急,像在翻一頁書。

裙擺從她膝蓋上滑過,露出小腿、膝蓋、大腿。

小麥色的皮膚在暖光里呈現出一種溫潤的蜜色質感,大腿內側更淺,嫩一些,能看到一層極細的絨毛貼著皮膚趴伏。

他把裙擺一直推到她的小腹上,堆疊在腰部,讓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出來。

她的腿還並著。

兩膝松松地靠在一起,大腿內側的嫩肉在貼合處微微擠出一道柔軟的弧線。

陰部被併攏的大腿遮著,只露出恥骨上方那一小撮稀疏的陰毛。

顧嶼把手掌放在她兩個膝蓋上。

他的手掌很大,一隻手幾乎能同時覆住她兩個膝蓋。

掌心感受著她膝蓋骨的形狀——小巧的、圓潤的,皮膚下面脂肪層薄,骨骼的輪廓清晰可觸。

他的手掌往兩邊推——不快,勻速的、持續的施力。

她的膝蓋在大腿內側肌肉的被動拉伸中緩緩打開,像一扇門被推開。

兩條腿向兩側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從貼合到剝離,嫩肉之間粘著的一點汗液被空氣拉成極細的絲然後斷裂。

她的腿分得越來越開,膝蓋最終落在床面上,兩腿呈一個自然的M形打開,整個陰部暴露在碎花窗簾透進來的暖金色光線之中。

他後退半步,視線落在她的兩腿之間。

十七歲少女的陰戶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展現在他面前。

大陰唇飽滿而緊合著,兩片肉唇像一對閉合的嘴唇,顏色是比周圍皮膚更深的粉褐色,表面光滑無毛,只有恥骨上方那一小撮短短的黑色絨毛凌亂地覆蓋著。

陰唇閉合的縫隙極窄,中間只有一線淺淺的溝壑。

最上方能隱約看到陰蒂包皮的微微隆起——一個小小的弧形,顏色比大陰唇稍淺。

小陰唇完全被大陰唇包裹在內部,只有最下端露出一點點嫩粉色的邊緣。

整個陰部是乾淨的、乾燥的、沒有一絲分泌物的痕跡。尿道口附近還有一點擦拭後殘留的微濕。

但最讓顧嶼覺得刺激的是這個畫面本身的矛盾感。

這個天真到幾乎是聖潔的臉——閉合的眼睛、翹起的睫毛、微張的呼吸、陷在枕頭裡的酒窩——配上這個大張的、毫無保留暴露的陰部。

同一張床上,同一個身體,上半身是文藝少女的安眠畫,下半身是一個男人掰開腿之後肆意端詳的對象。

神態和姿態之間的割裂感像一把刀,把純潔和褻瀆這兩個概念同時釘在這具身體上。

他滿足了。暫時滿足了。

他把視線移回她的上半身。

吊帶裙的布料堆疊在她腰腹之間,上半身還穿著衣服,但左側肩帶完全脫離了肩膀,領口歪得厲害,露出大半個肩膀和鎖骨。

他的手捏住了吊帶裙的領口邊緣,把整件衣服從腰部的堆疊狀態往上卷。

棉布在他手裡皺成一團,經過她的肋骨、胸口,最後捲成一卷堆在她的鎖骨下方。

淺色棉質內衣完整地露了出來。

是一件帶極細白色蕾絲邊的少女款胸罩,棉質面料是純白色,上面沒有任何花紋裝飾,樸素得像初中生會穿的款式。

肩帶細細的,大概一釐米寬,彈性已經有些松了——左邊那根從肩膀上滑落下來掛在臂彎處。

罩杯很小,大約是A到B之間的尺寸,兩個杯體之間由一顆白色蝴蝶結連接著。

胸罩緊貼著她起伏不大的胸廓,隨呼吸微微起伏。

顧嶼沒有去解後面的搭扣。

他把手伸進胸罩的下緣,指尖從罩杯和乳房之間的縫隙插進去。

他的手指觸到了乳房的底部——柔軟的、溫熱的、帶著彈性的一團肉,脂肪層薄,能摸到底下胸肌的平坦硬觸感。

他的手掌整個鑽進了罩杯裡面,掌心貼住了乳房的下半部分,然後向上推——

胸罩被他的手推著從乳房上滑上去了。

棉質布料翻折過乳尖的位置,蝴蝶結和蕾絲邊在一陣布料摩擦皮膚的沙沙聲中越過乳暈,最終堆在乳房上方的鎖骨下面。

兩片罩杯翻折成一團皺巴巴的白布,像兩只被推上去的帽子。

胸罩的搭扣還在背後扣著,沒有解開,整件內衣只是被粗暴地從下方擼到了胸部以上,堆在鎖骨下方的位置。

她的乳房露了出來。

兩團年輕而堅挺的半球暴露在暖金色的光線中。

它們不大,但形狀極好——因為年輕、因為皮膚緊致、因為發育期脂肪和腺體的比例恰到好處,兩團乳房挺立在胸廓上,幾乎不向兩側外擴,乳尖朝向斜上方。

乳房的皮膚是比周圍小麥色膚色更淺的蜜色,細膩得看不到毛孔。

弧線從上胸沿開始平緩地隆起,在三分之一處達到最高點,然後以一個優雅而飽滿的弧度收攏向乳尖。

乳暈很小,直徑大概兩釐米,顏色是淺褐色中微微透粉的,像一枚還沒完全熟透的蜜桃表面那層紅暈。

乳暈表面有極細微的顆粒感,是蒙哥馬利腺的微小凸起。

乳頭是小小的、淡粉色的一顆,微微凸起於乳暈表面,處於完全鬆弛的狀態,軟軟地趴在乳房最高點。

兩個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每一次呼氣時胸廓下沈,乳房向兩側輕微滑動;每一次吸氣時胸廓擴張,兩團乳房被撐得彼此靠近了一點,乳尖之間的距離從大約三指寬縮到兩指半。

她的乳頭上因為空氣的微涼刺激而起了極細的雞皮疙瘩,乳暈周圍的皮膚微微收緊。

顧嶼看著她的身體。

裙子堆在鎖骨下,胸罩擼到胸部以上,下半身赤裸,雙腿大開。

小麥色的肌膚與淺色內衣的蕾絲邊、白色棉布的色差,堆疊成一幀令人窒息的畫面。

她的臉仍然陷在枕頭裡,安靜地睡著,酒窩淺淺地嵌在放鬆的面頰上。

顧嶼跪上了床。

床墊在他膝蓋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彈簧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呀。

他跪在王子萱的身側,膝蓋骨隔著褲子壓在她展開的右臂旁邊。

他單手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扣,金屬扣在安靜的房間里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拉鍊拉下來,亞麻褲的前襟敞開,他從內褲的V口裡把那根硬到發痛的東西掏了出來。

陰莖彈出來的瞬間,柱身上的青筋漲得鼓鼓的,從根部一直蜿蜒到冠狀溝下方。

龜頭充血脹成深紅色,表面泛著濕漉漉的光澤——前列腺液已經滲了不少了,馬眼口掛著一小滴透明的液體,在暖金色光線里拉出一條細絲。

整根肉棒微微向上翹著,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

他拿起王子萱的右手。

她的手臂從床面上被抬起來,像一根沒有骨頭的軟繩。

她的手指松松地垂著,五根手指自然彎曲著,指尖朝下。

顧嶼把她的手掌翻開,然後用自己那只沾著她口涎的右手把她的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合攏,裹住了自己陰莖的中段。

她的手是涼的、潮的、綿軟的。

掌心貼在柱身側面的時候,那層薄薄的手汗和殘餘的唾液在皮膚之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液膜。

他握著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動。

唧——唧——

前列腺液在手掌和柱身之間被碾開,發出了濕潤的、黏膩的水聲。

他的手帶動著她的手從根部向上推,經過柱身中段那條最粗的青筋時,她掌心的軟肉被青筋的凸起硌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點——這反而讓龜頭在手掌上緣被蹭過時獲得了一小截額外的摩擦。

推到龜頭的冠狀溝位置時,他讓她的手在那裡停了一秒,用她的掌心磨了一下龜頭頂端那片最敏感的三角區。

龜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被她的掌紋吸收,掌心變得又濕又滑。

然後往下拉。

她的手從龜頭滑回柱身,鬆弛的手指在回程中被陰莖的粗度微微撐開,像一隻沒有力氣握緊的手套。

來回。

再來回。

節奏不快,每一下都完整地走完從根到頭、從頭到根的路徑。

他另一隻手去碰她的臉。

食指的指腹落在她閉合的右眼上。

眼球的眼皮很薄——他能透過這層柔軟的皮膚感覺到底下眼球球體的弧形凸起。

他輕輕地按了一下。

眼球是硬的、圓的,和身體其他部位的柔軟質感截然不同。

她的眼皮在他指腹下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是快速眼動期的一個生理性微顫,和意識無關。

他用指腹從上眼皮緩緩划過眼瞼的弧線,經過眼尾處那根短短的睫毛,指尖帶了一點眼部周圍的微溫。

滑到她的眉骨。

眉骨的弧線小巧而分明。

他沿著眉骨畫了一道弧。

手指移到了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下唇被齒痕壓出的那道淺印已經變成了淡粉色。

他用拇指按住了她的下唇,往下壓。

她的嘴巴被他的拇指掀開了一點,露出了裡面的一小截下排牙齒和牙齒上方那條嫩紅色的下唇內側黏膜。

黏膜是濕的,上面覆著一層薄薄的唾液。

他的拇指蹭過那片黏膜,觸感像一瓣剛剝開的石榴——濕軟、滑膩、溫熱。

她的舌頭在拇指的刺激下微微動了一下,縮了縮,又伸出來一點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內側——純粹的尋乳反射。

他的拇指從她嘴裡抽出來,指尖上沾著一層亮晶晶的唾液。

他繼續套弄。

她的手在他陰莖上上下移動著,唧唧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前列腺液越流越多,她的掌心已經變成了一片濕漉漉的沼澤。

他的手去摸她的乳房。

手掌覆上了右邊的乳房。

那一團年輕的半球在他的手掌下彈性十足,他一握,乳肉從指縫間微微擠出來一小條,像捏住一團剛發酵好的面團。

脂肪層薄,底下乳腺的腺體組織摸起來是一小片稍硬的顆粒感。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頭。

那顆小小的淡粉色乳頭像一顆軟糖被他捏在指間。

他用兩根手指搓了搓它。

乳頭的表面有細微的顆粒感——乳暈上的蒙哥馬利腺在他指腹的碾壓下微微凸起又壓平。

他捏著乳頭往外拉了拉,乳房被拉出一個尖錐的形狀,乳暈周圍的皮膚被繃緊了。

他鬆手,乳房彈回去,乳尖在空氣中顫了兩下。

太興奮了。

他的陰莖在她手掌里硬得幾乎要炸開,前列腺液一股一股地從馬眼湧出來,小腹的肌肉在痙攣性地收縮——再套幾下就要射了。

他停了。

把她掛在陰莖上的手松開。

那只手沒有力氣,松開之後她的手臂直接從他的陰莖上滑落下來,她的手背蹭過他的龜頭,帶著一串濕漉淋淋的前列腺液絲線,啪嗒一聲落在了床單上。

手上全是他的前液和自己的口涎混在一起的黏糊液體。

他兩只手一起上了。

左手揉左邊乳房,右手揉右邊乳房。

兩只手掌同時覆蓋住兩團年輕的半球,十根手指陷進乳肉里,像在揉兩只軟面團。

他用力地向中間擠壓,兩團乳房被推到一起,擠出一道淺淺的乳溝。

兩個乳頭被他用拇指同時碾過,被搓得充血變硬了一點點,從淡粉變成了淺紅色,像兩顆被按扁的覆盆子。

他的右手放開乳房,一路向下。

經過她捲起的裙擺,經過平坦的小腹——腹肌在藥物鬆弛下軟綿綿的,他按了一下,肚臍那個淺淺的凹陷里積著一小滴汗——繼續向下。

手指拂過了那一小撮稀疏的陰毛,毛根在他指尖的刮擦下發癢。

然後他的中指抵達了陰唇的縫隙。

兩片大陰唇閉合得很緊。

他用中指的指腹沿著那條縫從上往下滑。

陰唇的皮膚比他想象的還要嫩、還要軟,不是那種有彈性的軟,而是像一片薄薄的、充滿了微溫液體的囊袋的軟。

他的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陰唇的外側表面,皮膚上起了一排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

她的腿在無意識中微微合了一下——是生物本能的防禦反應。但藥物讓肌肉沒有力氣完成這個動作,膝蓋只動了兩釐米就停了。

他的手指找到了尿道口的位置——一個極小的凹陷,剛才被擦過的地方還微微發粘。

他的中指繼續往下探,到達了陰道口的所在。

那裡閉合著,他能感覺到一小圈處女膜的邊緣——薄薄的、微微凸起的肉環,像一個微縮版的瓶口。

他用指尖點了點那個位置。

緊的。

完全沒有被進入過。

他緩過來了。興奮感退下去了一截。

他回到少女的上半身,把她的頭歪了過來。

他的左手扣在王子萱的下巴上,拇指摁在她左臉,食指和中指抵著右臉頰下頜骨的位置,把她的腦袋從枕頭的凹陷里擰轉向自己這一側。

她的脖子隨著頭部的轉動擰出一道弧線,頸椎在皮膚底下微微凸起,頸側的胸鎖乳突肌被拉伸成一條柔軟的索帶。

她的臉正對著他跪在床上的方向了,嘴巴還微微張著,下唇上的齒痕在暖光里像一枚淺粉色的印章。

他用拇指抵住她的下唇往下壓,食指扣住她的下巴往下拽。

她的嘴巴被掰開了——下頜骨在關節處發出一聲極細微的咔,嘴巴張到了一個能容納三根手指並排的寬度。

裡面是濕的。

舌頭趴在下齒後面,舌面泛著亮晶晶的唾液光澤。

扁桃體兩側的咽峽黏膜是嫩紅色的,能看到喉嚨深處那個黑洞洞的入口。

他不再用手了。

他挺著腰,把陰莖的龜頭抵在她的下唇上。

龜頭的溫度比她的嘴唇熱得多,充血脹硬的深紅色龜頭壓在那片被咬得發紅的豐滿下唇上面,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按在一瓣蜜桃上。

前列腺液從馬眼滲出來,沾在她的嘴唇上,拉出一小條透明的絲。

然後他往前推了。

龜頭擠過嘴唇的閘口,碾過下排牙齒的鋒利邊緣——他側了一下角度避開齒尖——滑進了她口腔里濕潤的黏膜襞中。

她的口腔內壁是滾燙的、濕滑的,頰黏膜緊緊貼著龜頭的兩側。

舌面被龜頭的入侵壓得平鋪在下頜的底部,舌面上的味蕾顆粒蹭過尿道口的位置,前列腺液的一小股咸腥直接溶進她的唾液里。

唔……

一聲含糊的悶哼從她喉嚨深處冒出來。

不是意識層面的反應,是咽喉被異物接近時軟齶的生理性反射。

她的舌頭在被壓住的狀態下本能地推了一下——想把入侵的東西頂出去——但那個推力軟綿綿的,反而像在舔。

舌頭的前三分之一的腹面蹭過龜頭下方的系帶,那片最敏感的皮膚被她濕熱的舌腹皮膚裹了一下。

他的陰莖繼續往里推。

柱身的三分之二都沒入她的嘴巴里,龜頭頂到了軟齶和硬齶交界的位置,那個微微隆起的皺摺區。

再深一點就是咽喉口了。

他停在這個深度,開始緩慢地前後抽送。

嘖……唧……嘖……

她的唾液在每一次抽插中被攪動,從嘴角溢出來。

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從她的嘴角拉到他的柱身上,在抽出的瞬間被拉長、斷裂,滴在她的下巴尖上。

她口腔里分泌的唾液越來越多——異物的刺激讓唾液腺在無意識狀態下大量分泌——咕嘰咕嘰的水聲從她合不攏的嘴唇縫隙里透出來,混著粗重的呼吸聲。

他的左手從她的下巴上移開了。

嘴不需要扶了,嘴巴被陰莖撐開的弧度足夠讓她保持張口的姿勢。

他的拇指和中指捏住了她右眼的上眼皮和下眼皮。

用力一扒。

她的右眼被打開了。

眼皮被兩根手指向上下兩個方向拉開,繃緊在眼眶的骨骼邊緣。

眼球暴露在空氣和光線中——一顆完整的、濕潤的眼球。

虹膜是深褐色的,像一顆被蜂蜜浸過的黑豆。

瞳孔放大到了虹膜的三分之二,黑洞洞的,藥物讓虹膜的括約肌完全鬆弛。

她的眼球表面覆著一層淚液薄膜,在暖光里反射出一點微弱的高光。

她的眼球沒有聚焦。

瞳孔直直地望著天花板的方向,不知道在看甚麼,也許甚麼也沒在看。

那是一雙活人的眼睛,卻是死物的眼神。

沒有意識、沒有思維、沒有視覺處理。

只有一顆濕漉漉的眼球被男人的手指掰開眼皮暴露在空氣中,像一顆被從殼里剝出來的蚌肉。

他用中指的指腹輕輕按了一下她的鞏膜——眼白的部分。

鞏膜是硬的、涼的、滑的,按下去會微微凹陷然後彈回來,和按一顆有彈性的玻璃球一樣。

她的眼球在他的按壓下微微轉動了一下——眼球在眼眶里的被動滑動,虹膜從正中偏移到了眼角方向,露出更多的眼白。

他的指尖蹭過虹膜的邊緣,那層淚液薄膜在他的指紋下被碾開了,留下一個短暫的指印然後迅速被新的淚液填滿。

他又扒開了左眼。

兩只手的手指分別撐開左右兩片眼皮。

她的雙眼被完整地暴露出來了。

兩顆深褐色的瞳孔同時望著他。

他在她張大的無神雙眼裡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一個跪在她身側的男人,下半身赤裸,陰莖插在她的嘴裡,臉上掛著一種被快感浸泡得發軟的表情。

她在看著自己給老師口交。

兩顆沒有焦距的眼珠盯著他的臉。

她不知道。

她甚麼都不知道。

她的嘴巴被他的陰莖填滿了,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脖子和捲起的裙子上,龜頭在她舌根附近一進一退,她的喉嚨發出無意識的咕——咕——的吞咽聲。

而她的眼睛就這麼大睜著望著他。

像一具被擺好姿勢的人偶。

他的右手放開了她的眼皮——眼皮合上了,又恢復成那條閉合的弧線——移到了她的下半身。

他的中指找到了陰蒂的位置。

陰蒂藏在陰唇最上端的包皮褶皺里。

他用拇指和中指輕輕捏住了那層薄薄的包皮兩側的皮膚,向上翻開。

包皮的褶皺被展開,裡面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嫩粉色的小肉粒——陰蒂頭。

大小大概是半個綠豆那麼大,表面光滑,顏色比周圍的黏膜更淺,是一個近乎透明的淺粉。

它安靜地趴在那裡,沒有任何充血和勃起,是完全鬆弛狀態下的原始模樣。

他的食指指腹碰了上去。

陰蒂頭是溫熱的、比周圍組織更敏感的。

他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的紋路輕輕拂過陰蒂頭的表面。

那一小顆嫩肉在他的觸碰下微微顫了一下——陰蒂的背神經是人體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即使在無意識狀態下,神經信號的傳導依然存在。

他的指腹在陰蒂頭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她的腿抽搐了一下。

大腿內側的肌肉群——恥骨肌、長收肌、股薄肌——同時產生了一次不自主的痙攣性收縮。

兩膝向中間合攏了兩釐米然後又松開。

她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五根腳趾像扇子一樣彎折下去,腳背弓起了一個弧度。

陰蒂周圍的肌肉在痙攣之後微微顫動了三四秒才平息。

唔嗯……!

一聲從鼻腔和喉嚨同時發出的悶哼從她塞滿陰莖的嘴裡擠出來。

聲帶的振動通過口腔傳到了他的龜頭上——那種酥麻的振動感直接從龜頭傳到海綿體再射進脊髓。

他的陰莖在她嘴裡又漲大了一圈。

他繼續揉。

食指指腹在陰蒂頭上保持著那個極輕的、畫圈的動作。

每一圈觸碰到陰蒂頭右側的敏感點時,她的大腿就會抽搐一次。

那個抽搐的頻率越來越穩定,和他的畫圈節奏完全同步。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頂了。

龜頭從軟齶的位置滑入了咽喉口。

那圈緊窄的肌肉環——咽縮肌的上緣——在他龜頭的擠壓下被迫張開,像一個過小的項圈被勒上了一顆太大的球。

她的喉嚨發出咕唔——的一聲悶響,聲帶和咽壁同時痙攣性地收緊了一下。

那一下收縮簡直要了他的命。

咽喉的軟肉從四面八方裹住了龜頭,濕熱的、緊窒的、黏膜直接貼著黏膜沒有任何阻隔的觸感,比任何陰道都要緊。

馬眼被擠在了咽喉深處那片最柔軟的皺摺上,尿道口正對著食管的方向。

他的右手離開了她的陰蒂,兩只手同時扣住了她的後腦。

十根手指插進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里,指節卡住她的顱骨,把她的腦袋固定在陰莖的正前方。

然後他開始操她的嘴。

咕——唔——嘖——咕——

抽出,插入。

抽出時龜頭從咽喉口退回到舌面中部,帶出一大股黏稠的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的拉絲,那些透明的黏液從她嘴角和柱身之間的縫隙里被擠出來,噗嘰一聲滴在枕頭上。

插入時柱身整根推入,龜頭重新擠開咽喉口的肌肉環,頂進那片深不見底的濕熱里。

她的鼻翼在每一次深頂時翕張一下——呼吸被堵住了半秒——然後又恢復。

空氣從她鼻腔里呼出來,熱氣噴在他的恥骨皮膚上。

她的小腹在反胃的神經反射下抽搐了兩下,胃部痙攣讓腹直肌繃緊又鬆弛,但他不在乎。

再深一點。

龜頭碾過咽喉壁上那層黏液覆蓋的黏膜,能感覺到她喉結的位置——一個小小的、軟骨的突起——就在他龜頭頂端的下方。

來了。

從尾椎骨開始的那股酥麻的電流沿著脊髓上行,經過腰骶部的神經叢,炸進前列腺。

前列腺液腺和精囊腺同時開始節律性收縮。

那種收縮是不可逆的——像一道閘門被衝開,內容物從儲存腔室里被泵向射精管。

他的睪丸在陰囊里收緊了,兩顆卵子向上提拉,貼在了腹股溝外環的位置。

小腹的肌肉痙攣成一塊鐵板。

大腿根部的股四頭肌繃得像弓弦。

他停在了最深處。

龜頭卡在她咽喉口裡面,整根陰莖沒入她口腔和喉嚨的交界處,恥骨貼著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被他的褲鏈和恥骨毛碾得發麻,嘴角被撐到了極限。

精液從尿道口噴射出來的速度快得像打了一槍。

濃稠的、滾燙的白色液體直接打在她食管入口的黏膜上。

精液的溫度比體溫高一到二度——三十八度左右的熱度潑灑在咽喉深處那片從未被這樣侵犯過的嫩肉上。

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咕————那一圈咽縮肌在精液的刺激下猛地箍緊了他的龜頭。

精液被她的咽喉肌肉像吞咽食物一樣往下擠了一點。

他的腰在痙攣。髖部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兩下,每一下都把龜頭更深地碾進她的喉嚨里。

第二股精液來了。

射程比第一股短了一點,打在她的軟齶上。

精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黏稠度像生蛋清,掛在她軟齶的黏膜上下滑,沿著上顎的弧線流向舌根。

和前列腺液不同,這一股是精囊腺的分泌物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全份精液,帶著一股濃郁的、腥咸的、略帶氯氣底調的氣味。

那股氣味從她口腔里飄出來,鑽進他的鼻子里。

嗯唔……咕……

她在吞咽。

純粹是生理反射。

咽喉和口腔檢測到大量黏稠液體——身體誤判為食物——啓動了吞咽程序的序列。

舌頭本能地往後推,把精液推向咽部。

軟齶抬起封閉了鼻腔通道。

咽喉的肌肉群開始了協調性的蠕動收縮:上咽縮肌、中咽縮肌、下嚥縮肌依次收緊,像擠牙膏一樣把精液一截一截地擠進食管里。

這個吞咽動作讓她的整個咽喉在陰莖龜頭上做了一次完整的、從上往下的蠕動式擠壓。

他差點腿軟。

第三股精液湧出來的時候,龜頭已經從她咽喉口退回到了舌面上。

他抽出了一半的長度,讓最後的幾股精液射在她舌面和口腔前庭的位置。

白色濁液覆蓋了她粉紅色的舌面,舌上的味蕾完全浸泡在精液里。

乳白色的液體沿著舌面的中溝向兩側漫流,溢過下排牙齒的邊緣,從嘴角的縫隙淌出來——她的嘴角合不攏,被陰莖撐著——一條白濁的精液細流沿著她的下巴滴落下來,落在她裸露的左乳上。

白色的精液在小麥色的乳房皮膚上格外顯眼,像一滴奶油落在焦糖色的甜點上。

她的鼻子皺了一下。

味覺信號抵達了大腦——苦、咸、腥——一種從未被配對過的陌生味覺信息。

但大腦在藥物抑制下無法做出惡心或拒絕的判斷。

她的面部肌肉只做出了一個本能的微表情:鼻翼兩側的肌肉抽動了一下,眉頭蹙了蹙,然後又松開了。

她繼續吞咽著口中的精液,咕——咕——,每一下吞咽都帶出一個微弱的喉音。

他的陰莖終於停止了噴射。

最後幾滴精液從馬眼滲出來,被她合攏的嘴唇擠在柱身上,緩慢地沿著他還沒抽出去的陰莖淌下來,混合著唾液變成了一層稀薄的乳白色液膜。

他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

龜頭脫離嘴唇的瞬間,啵的一聲輕響——負壓被打破。

她的嘴巴在失去支撐物後沒有立刻合攏,保持著被撐開的空洞形狀,嘴角微微發紅,下唇上多了一條被陰莖柱身碾壓出的淺淺壓痕。

她的舌頭還維持著吞咽的姿勢——往後蜷縮著,舌面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精液。

一小股精液從她嘴角滑出來,沿著她的臉頰流到了耳朵旁邊,沾進了鬢角的碎發里。

她還在咽。空咽。嘴裡已經沒甚麼可咽的了,但吞咽反射遲遲沒有停止,每隔兩三秒咕一下。

顧嶼從她身上下來,赤腳踩在臥室的地板上。

他先低頭看了看自己。

亞麻褲子的前襟敞著,陰莖已經軟了,蔫耷耷地掛在褲襠外面,柱身上還裹著一層唾液和精液混合的乳白色液膜。

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包紙巾,抽出幾張,把自己清理乾淨。

龜頭上殘餘的黏液被擦掉了,柱身從根部到冠狀溝擦了兩遍,內褲里那一小片被前列腺液洇濕的區域他翻過來用紙巾按了按,吸走大部分潮氣。

紙巾團成一團,塞進褲兜里。

拉鍊拉上去,皮帶扣好。

他低頭檢查了一下褲子正面——亞麻布料顏色淺,但乾燥之後看不到甚麼痕跡了。

然後他轉向王子萱。

她還是剛才那個姿勢。

躺在她的單人床上,裙子卷到鎖骨下方,胸罩擼到胸口上方,下半身赤裸,雙腿大開。

嘴巴還微微張著,嘴角微微發紅,下唇上有一道被陰莖柱身碾壓出的淺淺壓痕。

舌面上殘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精液,喉嚨還在每隔幾秒咕一下地空咽。

左乳上沾著一條滴落的精液痕跡,白色的濁液在小麥色的皮膚上格外醒目,已經從乳暈邊緣流到了乳房下方的弧線處,在肋骨上留了一小灘。

她的鬢角碎發也被精液沾濕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貼在耳根旁邊的皮膚上。

右臉頰上那條從嘴角到耳側的精液流痕已經乾了一半,變成了一層發亮的薄膜。

顧嶼拿出新的紙巾。

他從她的臉開始。

左手托住她的下頜,拇指輕輕抵在她的下巴上把嘴巴合攏——她的咬合肌完全鬆弛,下頜被他輕輕一推就合上了。

嘴唇閉合的時候,口腔里殘餘的精液被壓在舌面和上顎之間,她本能地咽了一下。

他拿紙巾擦她的嘴角。

先是左嘴角,那一片被唾液和精液泡得發紅的皮膚,他用乾燥的紙面輕輕按壓吸乾液體,不能用力蹭,蹭會把皮膚蹭破留下痕跡。

擦完左嘴角換右嘴角。

紙巾上沾滿了乳白色的黏液和透明的唾液,他團掉,換新的一張。

精液沿著下巴的弧線流到了脖子上,他沿著那條痕跡一路往下擦。

脖子。

鎖骨。

她左側的乳房。

紙巾貼上乳暈的時候,她沒有任何反應。

他用紙面裹住那顆乳頭,把上面沾的精液吸乾,動作像在擦一件瓷器——仔細、輕柔、不帶任何多餘的感情。

乳房下方的弧線和肋骨上那一小灘精液,他用了三張紙巾才完全擦乾淨。

小麥色的皮膚上不留一絲痕跡,只有乳尖因為剛才被玩弄過還微微泛著淺紅色,但那是血液循環的自然反應,過一會兒就會消退。

鬢角的碎發被精液沾濕,他用紙巾包著那縷頭髮按了幾下,吸走大部分液體,但頭髮還是有點黏。

他猶豫了一下,從床頭櫃的小抽屜里找到了一把梳子。

他把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攏起來,用梳子從發尾開始梳。

頭髮打結了——汗液和精液混合後在發絲之間形成的黏性讓幾縷頭髮纏在了一起。

他耐心地一點一點梳通。

梳子划過頭髮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很清晰。

他把她的胸罩從胸口上方擼下來。

棉質內衣沿著乳房的弧線從上往下滑,罩杯重新覆上了兩團乳房。

他一隻手把她的肩膀微微抬起來——她的頭往一側歪,長髮又散落下來——另一隻手從背後把胸罩的肩帶拉回肩頭位置。

左肩帶、右肩帶。

罩杯的位置微調了一下,讓蝴蝶結回到兩乳正中間。

他的手指從內衣外面沿著罩杯邊緣抹了一圈,把翻折的布面撫平,確保沒有任何褶皺。

然後是裙子。

他把堆在肋骨下方的棉布卷往下拉。

裙子的布料經過她的胸罩、乳房、肋骨、腰部,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吊帶裙的裙擺落下來,蓋住了她赤裸的下半身。

大腿、膝蓋、小腿被棉布重新覆蓋。

他把裙擺的下緣拉了拉,讓它自然垂到膝蓋以下的位置。

左肩帶他拎起來搭回了肩膀上——她的直角肩線條讓肩帶有點往外側滑的趨勢,他調整了一下,讓肩帶坐在肩頭的外側邊緣。

下半身。

她的腿還開著。

他彎下腰,雙手各扶住一個膝蓋,把她的雙腿合攏。

大腿內側的嫩肉在合攏時粘著一點潮意——是他在她陰蒂上畫圈時分泌的一點點體液——但量很少,空氣一吹就乾了。

兩膝併攏,腳踝靠在一起,腳趾還保持著輕輕蜷縮的狀態。

他把她的雙腳擺正,腳底平放在床面上。

他走出臥室,到走廊盡頭的衛生間。

淺粉色的純棉內褲還團在洗手台上。

他拿起來——棉布在掌心裡是涼的,襠部那一小塊泛黃的痕跡。

他把內褲拿回臥室。

他托起她的臀部。

她的腰被他的手臂抬高了幾釐米,屁股離開了床面。

她的臀肌在他的手掌下柔軟得像面團。

他把內褲從她的腳踝套上去,沿著小腿往上拉。

經過膝窩的時候她的小腿微微彎曲了一下——被動運動引發的牽張反射——他沒停,繼續往上拉。

內褲經過大腿,經過大腿根部的嫩肉,到了胯骨的位置。

他把內褲的腰帶從兩側往上提,確保鬆緊帶貼合在她的胯骨上,不松不緊。

襠部的棉布覆蓋住了她裸露的陰部。

那片稀疏陰毛、那顆被他揉弄過的陰蒂、那圈緊閉的處女膜——全被淺粉色的純棉重新遮住了。

他把她的身體從仰躺翻成了側躺。

這個姿勢更自然——像一個補課補到犯困、不知不覺在床上睡著的高中生。

她的膝蓋微微彎曲,雙手疊在胸前,長髮鋪在枕頭上。

他把她嘴角的口水痕跡再擦了一遍,確認嘴唇乾淨了。

把那只滾到枕頭角落的小熊玩偶擺回原位,塞在她的手臂彎里。

床頭櫃上的果汁杯。他端起來拿到廚房,倒掉,沖洗乾淨,放回碗櫃。

茶几上的草稿紙。

他翻了翻——子萱寫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算式和塗改痕跡全在上面。

這些不用管,正好是學生做題做到犯困的自然證據。

他的筆跡和她的混在一起,看不出來誰寫的。

他把衛生間的燈關了。

回到客廳,把落地燈調暗了一檔。

從沙發底下撿到了一隻拖鞋——剛才她搖晃著去廁所時掉的那只——放回門口鞋架旁邊。

手機亮了一下。張喜秋發來微信:顧老師辛苦了,我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到。

他回了一個微笑表情。

然後他坐回沙發上,拿起練習冊,翻到下一頁,開始看明天要講的題。

王子萱的臥室門虛掩著,從客廳的角度看進去,只能看到一小片床沿和垂在床邊的裙擺。

一切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常補課的傍晚。

家教陰謀 · 第1章 王子萱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