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晨光私語
「得忍住。」他把卡放下,「這種底牌不能輕易露。要等到關鍵局才能出。用早了,三場冷卻期內等於少一張牌在手裡。而且——」他看了葉紫鳶一眼,「洩露了這張卡的情報說不定就會被人提前找到針對的方法。」
葉紫鳶挑眉。
「信息差很重要。」他說,「牌桌上,別人不知道你手裡有甚麼,你才有得玩。這卡要是漏了風聲,對面開打之前先研究怎麼防,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葉紫鳶看著他,眼裡的笑意深了些:「行啊,真長大了。」
「總不能一輩子跟在後頭。往後要護著的人多著呢。」
葉紫鳶沒說話,看了他一會兒,伸手點了下他鼻子:「話說得漂亮。就是這卡的技能,好色啊。」
「哪兒好色了?」
「壁尻之態。」她念了一遍,笑得眼角彎起來,「把人封在牆里,屁股對著外面。你說這設計的人,是甚麼心思。」
白君武也笑了,搖搖頭沒接話,把卡收進物品欄。葉紫鳶看他這個樣子,又笑了一聲。
「行了,這卡的用法我就不多嘴了,你自己拿主意。」她把散在臉側的長髮撥到耳後,「還有,今天的事別往外說,這屋裡的事都別往外說。」
「亂了規矩,對誰都不好。我知道。」
「嗯。」她受用地點了點頭,從床上下來,床單滑下去,她也顧不上,光腳踩地板,走到衣櫃前翻出一件家常的裙子套上,「起來,你說要照顧我的,還算不算數?」
「算,我去做早飯。」
「做不好可不行。」她在梳妝台前坐下,從鏡子里看他,「想做我男人的第一天就砸了鍋,可說不過去。」
「放心。」
白君武系著圍裙,煎蛋、烤麵包、熱牛奶,這些事他在學校也常自己弄,不算生手。葉紫鳶洗漱完下樓,在廚房門口站了一會兒,看他翻蛋,沒說話。
兩個人在餐桌邊坐下,面對面。晨光從窗戶照進來,桌上擺著烤得微黃的麵包片、邊緣焦脆的煎蛋、兩杯冒熱氣的牛奶。
葉紫鳶拿起一片麵包,咬了一口,點點頭:「還行,挺脆的。」
「就是沒甚麼滋味。」白君武說,「給您抹點果醬?」
「太甜了。」她低著頭看手裡的麵包,慢悠悠地開口,「我想要點溫溫的沙拉醬。」
白君武愣了一下:「冰箱里有——」
「不用冰箱里的。」她說,「這兒就有。」
她把椅子往後挪了挪,一條腿從桌子底下伸過來,腳趾輕輕搭在他膝蓋上,蜷了一下。
「媽……」
「嗯?」她咬了口麵包,抬眼看他,眼裡帶著點笑,「你吃你的。」
那只腳順著他大腿往上,腳趾隔著褲子按了按,不快,一點一點地挪。
白君武把筷子放下。
「我這不是想擠點沙拉醬麼。」葉紫鳶說得平平淡淡,「麵包太乾了,不好咽。」
腳趾繼續往上,到了大腿內側,貼著那條筋慢慢蹭。白君武的手撐在桌沿上,呼吸沈了半拍。她腳心的溫度隔著褲料透進來,燙得很。
「您這樣……」
「嗯?」她抬眼,慢悠悠的。
「我吃飯呢。」
「吃你的,又沒攔你。」
那只腳沒退,腳趾繼續往上,在腿根停住,隔著布料輕輕揉了揉。那東西已經撐起來了,把褲子頂出一個包,被她的腳趾按著,又按著,來回碾。
白君武的筷子在桌沿上磕了一下。
葉紫鳶把麵包放下,往椅背上一靠,眼睛半闔著看他,不急,懶洋洋的。那只腳在他腿根按了一會兒,腳心貼上去,掌著那東西,慢慢揉。腳趾包不住,就貼著,隔著布料一下一下地捋。
「您再這樣,我真沒法吃了。」
「那就別吃了。」她說,把另一條腿也伸過來。
兩條腿從桌子底下夾住,腳心貼著那東西,一隻在上,一隻在下,一推一送。白君武整個人繃住了,手撐著桌沿,指節都發白。
葉紫鳶就這麼隔著桌子看著他,不快,不急,腳心貼得很穩,一下,一下,每一回都正好在最要緊的地方。她的腳趾偶爾蜷一下,刮過頂端那處,那東西就在兩只腳之間跳一下。
「舒服麼。」她問,聲音里帶著點笑。
白君武說不出話,喉嚨發緊,只「嗯」了一聲。
「舒服就好。」她說,「這沙拉醬,我得慢慢擠。」
腳上的動作慢下來,腳趾沿著那條筋一點一點地蹭,蹭到頂上,腳心壓一壓,又慢慢滑回來。那只腳的腳心軟,貼著那根東西的弧度,從下到上,再從上到下,磨得不緊不松,磨得白君武額頭見了汗。
另一隻腳在底下托著,托著囊袋,腳趾輕輕揉,揉得他腰底下發軟。
「媽……」他聲音有點發緊。
「嗯?」
「您……您慢一點……」
「我很慢啊。」葉紫鳶笑了一下,腳上卻更慢,慢得幾乎停住,只留腳心若有若無地貼著,「是你心急。」
白君武的下腹跟著繃緊,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想要就說。」
「……想要。」
「想要甚麼。」
白君武看著她。她看著他,眼睛彎著,慢條斯理地等。
「想要您。」
葉紫鳶的腳停了停。
「行。」她慢悠悠地開口,「那你自己拿出來。」
白君武把椅子往後一推,彎腰解開褲腰,那東西彈出來,已經硬得發疼,直挺挺地立在兩只腳之間。葉紫鳶腳心貼上去,慢慢地裹住,兩只腳一夾,一推一送,把它裹在中間。
「嗯……」她自己也輕輕吸了口氣,腳趾彎了彎,「還挺燙。」
她動起來,腳心夾著,一上一下,慢慢套弄。腳心軟,又熱,包著那根東西來回磨,從根到頂,從頂到根,一下,一下,每一下都磨在筋上。
白君武的手撐著桌沿,指節收緊了。葉紫鳶的腳趾偶爾往里勾一下,刮過頂端那處,那東西就在兩只腳之間抖一下,抖出一小點透明的液體,掛在腳背上。
「快了?」她問。
「……快了。」
「別急。」她說,「慢慢擠,擠乾淨些。」
她腳上加了力,腳心貼得更緊,套弄得更快,腳心磨著那東西的筋,一下一下,急起來。腳趾在頂端打轉,磨著那一處最敏感的地方,磨得白君武腰一直往前送,送到她腳心裡。
「媽……我要……」
「嗯。」她腳上沒停,忽然伸手從桌上拿起一片麵包,遞過來,「接著,別浪費。」
白君武接過來,把麵包托在那東西前頭。葉紫鳶的腳加快了,兩只腳一起,夾著套弄,腳心磨著,力道時輕時重,最後那幾下又快又狠。
他悶哼一聲,腰往前一送,一股兩股,全噴在麵包上。她的腳沒停,腳心還裹著,慢慢把最後一點也擠出來,擠在麵包上。
等他喘勻了,她才把腳收回去。
她從他手裡把那片麵包拿過來,低頭看了看。麵包上白花花的一片,還冒著熱氣。
「還真是溫的。」她說。
她把麵包送到嘴邊,咬了一口。白君武看著她,嚼完,慢慢咽下去,又咬了一口,抬眼看他,咂了咂嘴:「味道還不錯。」
把剩下的半片吃完,她舔了舔唇角,抬眼看他,眼底那點笑又深了些。湊到他耳邊,聲音很輕:
「下回果醬也省了。」
白君武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低頭看他,沒掙:「怎麼?」
「您這算吃完了?」
「算。」
「那該我了。」
葉紫鳶盯著他看了兩秒,眼裡的笑意一點一點浮出來,眼角彎著,有點嫵媚,有點縱容:
「看你表現了。」
白君武把最後一個碗擱進瀝水架,擦了擦手,回頭看見葉紫鳶靠在廚房門口,端著杯子看他。
「看甚麼?」他問。
「看你。」她說,「今天有點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說不上來,就是覺得有些像個大男人了。」
白君武走過去,從她手裡把杯子取過來,放在一邊,抬手理了理她耳邊散落的頭髮。
「以後還會更像的。」他說。
葉紫鳶笑了一下,沒說話,往他懷裡靠了靠。她靠得比早上更沈了些,肩膀都塌在他身上,不像母親靠兒子,像一個找到了歸宿的女人,把自己全交了出去。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兩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