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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芳華傾許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1 / 2 頁

女子,最怕寂寞。

廿年清戒,三千煩惱,盡付笑談。

透過窗戶縫隙的光鮮已不再是午後的熾烈,金烏烈陽轉為玉兔華芒倦意的柔和,許是夜色已深,月華如練,又或許是黎明將至,晨曦微茫。

溫熱的軟榻上錦被凌亂,褶皺間依稀殘留著方才巫山雲雨的痕跡,空氣中,情慾歡好後的靡靡氣息尚未完全散去,與木料的清香、茶水的余韻,以及兩人肌膚相親的溫熱交織在一起,釀成一種奇異而私密的氛圍。

那高冷知性的掌門仙子側臥著,玉體橫陳,青絲如墨緞般鋪散在枕上與她瑩白的肩頭,美不勝收。

方才那番極致的沈淪與釋放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此刻只余下一種深入骨髓的慵懶倦怠,粉嗲嗲的雙頰仍染著歡愛後的潮紅,如同上好的胭脂不慎潑灑,暈開一片動人心魄的艷色,而黑色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如蝶翼般安靜地覆在眼瞼上,遮掩了那雙平日里清冷如霜的鳳眸深處翻湧的複雜情緒。

有羞恥,有迷茫,有疲憊,卻也有一絲前所未有的、卸下重擔後的奇異安寧。

美仙子微微蜷起身子,徬彿是潛意識里尋求庇護的姿態,卻並未抗拒自身後環來的那條強健臂膀,迪克將她半擁在懷中,高大的身軀像一座堅實的屏障,隔絕了外界的風雨。

這男人的呼吸平穩而有力,溫熱的氣息拂過寧雨昔的頸側,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其實並未睡去,一雙深邃的黑眸凝視著懷中玉人,目光中滿是飽足後的慵懶,卻也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欣賞與探究。

撫摸著她玉體的觸感和方才狂風驟雨般的撻伐截然不同,此刻竟帶著一種近乎珍重的溫柔,寧雨昔默然想起《詩經》中那唯美的詩詞:「雨收雲散,巫山依舊繚繞著氤氳霧氣,榻上玉人慵懶,似瑤池菡萏初承甘露,花瓣微顫,猶帶露痕。」

在這種寂夜的無聲中,日子變得好靜,好慢,好舒適……

靜謐在兩人之間流淌,唯有彼此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河水流淌的微弱聲響。

打破這份沈默的,是寧雨昔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她微微動了動身子,似乎想調整一個更舒適的姿勢,手臂卻不經意地碰觸到了迪克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那手臂肌肉堅實,皮膚黝黑而粗糙,與她細膩滑膩的相摩擦,就是這雙手臂帶給她極致的羞辱與快感,此刻卻給予她一種奇異的安穩感。

寧雨昔的瑩白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那粗糙的皮膚上輕輕划過,心中百感交集。

這個闖入她生命、顛覆她認知的異族男人,她對他的感覺,早已不再是最初的厭惡、恐懼,甚至也不是單純的身體沈淪,而是摻雜了太多她自己也理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猶豫了片刻,她終是緩緩睜開了眼睛,眸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迷蒙,轉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這張異域面孔,稜角分明,帶著一種野性的魅力。

「夫人,醒了?」

終究還是那咧著白牙的黑奴率先開口,他玩世不恭的笑容徬彿從來就沒有壓在他心頭的煩事,這讓美仙子也不免美眸瞧視。

迪克見狀,毫不客氣地在她清涼的香肩上留下一吻,可寧雨昔卻再不排斥了。

「迪克……」她輕聲開口,聲音因方才的呻吟而帶著沙啞,還有些微的不確定地發問:「你……你的家鄉,離這裡……很遠吧?」

這問話顯得有些突兀,更像是沒話找話,卻像是一把鑰匙,輕輕叩響了兩人之間那扇緊閉的心門。

迪克感受到她語氣中的試探,以及那份小心翼翼,他沒有像往常那樣調笑,眼中反而掠過一絲認真。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沈而溫和:「是啊,夫人,很遠,要漂洋過海,走上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忘了那裡的模樣了。」

寧雨昔喟嘆了一聲:「能和我……說說麼?」

迪克頓了頓,似乎在回憶,又似乎在斟酌詞句:「那裡的天更藍,海更闊,太陽也更烈,房子、吃食、人們穿的衣裳……都和這裡很不一樣。」

他沒有過多描述景物,反而將話鋒轉向了人:「那裡的人……心思或許更直接些,不像中原這般……嗯,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但人心嘛……人壞人,哪裡都有,想法、做事的方式,或許……和夫人你平日里見慣了的,也大不相同。」

迪克這話意有所指,既坦誠了自己的「不同」,也徬彿在暗示,他能理解這世間存在著各種各樣的「不同」,似乎有意無意為寧雨昔接下來可能要說的話,悄然鋪設了一條通路。

寧雨昔靜靜地聽著,沒有插話,迪克的回應比她預想的要坦誠,也更平和,這讓她心中那點僅存的戒備,又鬆動了幾分。

因為這讓她想起了自己過往的經歷,想起了那些同樣來自「外洋」的人,當年,她奉老皇帝的旨意和林三去往山東,調查三十五萬官銀失蹤的事宜。

「外洋之人……」寧雨昔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縹緲的回憶感:「我似乎……也曾遇到過一些。」

迪克很驚奇,他的手臂微微收緊,將她摟得更近了些,好奇地問道:「哦?夫人也遇到過?是何處之人?和小人……是一路的嗎?」

寧雨昔搖了搖頭,側臉枕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沈穩有力的心跳:「不……他們不是來自你那樣的遠方,他們來自……東瀛。」

「東瀛?」迪克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在記憶中搜索著相關的信息。

「嗯。」寧雨昔輕輕應了一聲,思緒徬彿飄回了數年前那段驚心動魄的日子,一方面斟酌著措辭,刻意模糊了林三:「當時的窩,與一位……奉命查案的大人,在山東沿海一帶追查一樁彌天大案,官府押運的三十五萬兩雪花官銀,一夜之間不翼而飛,數目巨大,足以震動朝野,我們奉密令追查,所有的線索,最終都指向了一群行蹤詭秘的東瀛浪人。」

回憶的閘門一旦打開,那些塵封的畫面便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她徬彿又看到了膠州灣畔那陰冷的海風,聞到了空氣中瀰漫的血腥與硝煙味,和小賊爭論的喋喋不休,以及被炸下山崖的驚心動魄。

而再次見到林三時,也是自己道心被迫之日,那些往事,叫人現在想起來,心裡不是放鬆,竟是一種窒息感。

「原來是日本人啊……」迪克心裡莫名有些失落,「我還以為一樣是和我穿越過來的人呢。」

他心裡默默這樣想著,沒有說出口,寧雨昔也不知道,只是依舊對他說:「那些東瀛人……行事詭秘莫測,手段極其狠辣,而且武功路數,與中原各派截然不同,刁鑽狠厲,又猥瑣無比……」

她的腦海中閃過一個短暫而血腥的片段,在月黑風高夜,幾個黑衣的東瀛武士如同鬼魅般潛入一個看似普通的漁村,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只為逼問幾句無關緊要的消息,那種視人命如草芥的冷漠,至今想來仍讓她心底發寒。

那些矮子們,長得狡猾粗魯不說,又外朗內嫉,有小節而無大義。

「我曾親眼見過他們……為了逼問一個可能知道內情的船夫,當著他妻兒的面,將他活活……」她的話語頓住了,似乎不願再回憶那殘酷的細節,只化作一聲低嘆:「他們似乎覺得,只要不是同族,便可任意欺凌,生殺予奪,全無半分憐憫之心。」

說到這裡,美仙子微微蹙起眉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困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探詢:「迪克,你說……外洋之人,難道都如他們一般?心中只有掠奪與殺戮,將他人的性命視若螻蟻?」

這個問題,與其說是問迪克,不如說是問她自己,滾落山崖後,沒人知道她曾經歷了甚麼,甚至是林三也從來都未訴說過那段經歷,而在她心中留下的陰影,讓她對所有來自「異域」的人都抱有天然的警惕。

而說完這些她也沈默了,與迪克分享這些深藏心底的秘密讓她感到一絲異樣的輕鬆,卻也勾起了那段並不愉快的記憶,心頭沈甸甸的。

她能感受到迪克放在她腰間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在無聲地傳遞著力量:「那夫人你……覺得小人也是那種人嗎?」

寧雨昔咬了咬唇看著他,美眸中的凝光清輝閃了又閃,最終卻似嗔似怨地說道:「你……也是蠻人……」

「呵呵,我是奪走夫人芳心的,蠻人……」

在這極為曖昧的聲線中,那黑鬼把美仙子輕輕地壓在床榻之上,用他厚實的黑唇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覆上了寧雨昔那兩片瑩白中透著天然粉潤的紅唇。

就這麼簡簡單單,輕而易舉,寧雨昔芳華傾許,全然沒有反抗,甚至玉手勾攬住迪克的脖子,使得自己瑩白潮潤的桃唇就被這外鄉人俘獲,完全侵佔。

「唔~」

這灼熱而霸道的吻激發了美仙子徹底墮落的心扉,迪克不再是試探,亦非挑逗,而是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掠奪與佔有。

如同滾燙的烙鐵印上冰涼的美玉,寧雨昔迎合傾付,迪克更是一手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柔軟的嬌軀完全禁錮在懷中,另一隻手則托住她的後頸,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臉,承受這突如其來的侵襲。

男人唇舌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輾轉廝磨,在她清香的唇齒中尋找那一條仙然的粉舌,然後彼此交纏困鎖,那觸感粗糲而溫熱,徬彿是狂風席捲嬌花,帶著一種近乎摧毀的美感。

寧雨昔的呼吸瞬間被奪走,鼻息間充斥著他身上濃烈的、帶著汗水與陽光氣息的男性味道,混合著方才情事後殘留的曖昧腥甜,讓她一陣頭暈目眩。

「哼~唔……」

粗糙的黑奴舌頭在她溫軟濕滑的口腔內肆意攪動、掠奪,時而霸道地勾纏住她的丁香小舌,強迫她與他共舞,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津液,時而又如同探索秘境般,仔細地舔舐過她口腔內壁的每一寸軟肉,掃過敏感的上顎,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這是一種近乎窒息的糾纏,寧雨昔如陷狂風暴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苔的粗糙,感受到他唇齒間的力道,感受到他呼吸的滾燙,感受到兩人津液交融時那靡靡的水聲。

美仙子勾勒住黑鬼的脖子,在他寬厚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嵌入他堅實的肌肉中,徬彿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腰肢柔軟地弓起,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美腿更是如同蛇類的交配,修長且雪白的白蛇和那黑色的怪莽彼此纏綿。

這一場吻幾乎是本能地與他糾纏嬉戲,不僅僅是唇舌的交合,更是靈魂的碰撞與臣服。

她那顆高傲了太久、冰封了太久的心,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親吻中,徹底融化了,潰不成軍。

就在寧仙子神思恍惚,幾乎要溺斃在這深吻之中時,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另一張臉的輪廓,那張臉同樣英俊,也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

那雙眼睛,總是似笑非笑,徬彿能看透她所有的偽裝……林三……那個同樣在她生命中留下濃墨重彩一筆的男人,那個曾讓她又愛又恨、牽腸掛肚的小賊……

這突如其來的分神,讓她身體的反應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凝滯。

「專心些,夫人...」

迪克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瞬間的變化,他稍稍退開少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彼此的呼吸依舊交纏,黝黑的拇指帶著薄繭,輕輕撫過她被吻得嫣紅飽滿、微微腫起的唇瓣,那動作帶著一絲曖昧的懲戒,眼中卻閃爍著瞭然的笑意,徬彿早已看穿了她心中那點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小人可不喜歡您這時候還想著別人。」

男人的佔有欲讓寧雨昔心頭猛地一跳,如同被抓住了尾巴的貓,又羞又惱,這黑奴……竟如此敏銳!連她心中一閃而過的念頭都能察覺?

一股不服輸的倔強湧上心頭,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帶著幾分報復性地張口,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力道不重,更像是小貓兒的撒嬌,而換來的卻是迪克愉悅的輕笑,那笑聲震動著他的胸膛,也徬彿震動了寧雨昔的心弦。

當下一個吻再次落下時,迪克的舌頭裡已然帶上了幾分不容分說的懲罰意味,黑人純白的牙齒輕輕啃噬著她柔軟飽滿的唇瓣,徬彿要在那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舌頭如同攻城略地的將軍,橫掃過她敏感的上顎,追逐著她想要躲閃的小舌,逼得她節節敗退,丟盔棄甲。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還要漫長,還要深入,還要霸道!

寧雨昔徹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這狂熱的糾纏所佔據,只能像一株攀附著巨樹的藤蔓,軟綿綿地掛在迪克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將自己所有的氣息、所有的津液、所有的意識都交付於他。

當這個幾乎要將她神識都吸走的漫長親吻終於結束時,寧雨昔已是香汗淋灕,氣喘吁吁,渾身癱軟無力,只能靠在迪克的懷裡才能安穩,清冷的腮靨已經是緋紅如晚霞,水潤的鳳眸迷離渙散如泉流,紅腫的唇瓣如血色海棠。

然而,迪克卻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的動作,他只是松開了對她的禁錮,好整以暇地退開一步,雙臂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慾望火焰。

那眼神徬彿在說:「夫人,你知道我想要甚麼。」

她當然明白迪克的意思。

經歷了方才那番極致的纏綿與此刻這令人窒息的深吻,寧雨昔身體深處的渴望早已被徹底點燃,那幽谷之中,春潮再次泛濫,濕滑泥濘,空虛而灼熱,無聲地叫囂著需要被填滿,想要被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所撫慰。

可一抬頭才發現,迪克竟然要她主動……去侍奉他那裡……

在榻上挺直了男子雄健的身軀,那渾身肌肉壯實如鐵的軀乾正籠罩在月光之下,無數的光影被鐫刻在他高大的輪廓上,顯得格外強壯與震懾。

而那根在自己體內馳騁蹂躪了整個白日的黑色巨杵,此刻就高昂地挺立在美仙子的面前,未待平復,仍是滾燙硬挺,帶著一股渾厚的雄性氣息。

這具肉柱帶著幾分逼人的氣勢,隱隱散髮著熏人的氣味,紫紅色的龜頭飽滿如同熟透的紫葡萄,表面布滿了細密的筋絡,還有幾絲半乾涸的白濁黏在頭部,根部渾圓的囊袋沈甸甸的垂掛著,無聲地宣告著其中蓄勢待發的熱情。

黑與白的對比,更加凸顯了那碩物的尺寸,黝黑的肉柱上青筋聳動,恍如青龍盤踞,馬眼處竟有乳白色的濁液若隱若現,宛如蓄勢待發的凶獸,散髮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寧雨昔幾乎是本能地偏過了頭,雙頰飛上一抹緋紅,那一瞬間的躲閃,既是女子對這等兇器的天然畏懼,也是一種本能的羞恥防禦。

迪克挑了挑眉,粗糙的手掌溫柔而不容拒絕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龐轉回來,迫使她直視這令人心神戰慄的器具,那動作雖然強勢,卻是在無聲地告訴她:「看著它,看著這個曾經讓你欲仙欲死的東西。」

在月光的籠罩下,寧雨昔清晰地看見那根仍在向外滲著白濁物的紫紅肉頭,心臟瞬間砰然加速,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與羞恥感襲上心頭。

她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玉德仙坊典籍中描述的」淫魔之相」:魔身似人,陽具碩大如馬,紫紅如滴血,頭部碩碩如球,根部青筋暴起如虯龍纏繞,所過之處,令女子魂飛魄散,欲生欲死。

而此刻呈現在她眼前的,不正是這般駭人的景象嗎?

在修行典籍里被描述為」淫魔之相」的物什此刻卻她心頭一片火熱,雙腿間的幽谷不知羞恥地再次泛起濕意,甚至有些微微的痙攣,徬彿在為先前經歷的極樂而回味不已,又徬彿在期待著再次被填滿的快感。

而被他突然捏住下巴讓寧雨昔措手不及,嗔怨似地皺了下眉:「你……」

迪克卻只是靜靜地凝視著她,目光灼灼,盡是期待與征服欲:「夫人不會想讓小人再等下去吧……我像是已經消耗太久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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