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瓊姿暗搖
詩曰:
青衫未解女兒愁,玉骨冰心暗自流。
俠名誤惹紅塵事,仙影難渡俗世憂。
佩劍光寒心意亂,粉靨淚痕獨自收。
何處是吾歸去路,渺渺煙波一葉舟。
話說陳家小姐帶著滿腔的失落與隱痛離開了小木屋,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河畔的小路上,屋內再次恢復了寂靜,陽光依舊,茶煙依舊,可寧雨昔的心境卻遠不如剛才那般平靜。
她坐在窗邊,手中還捧著那卷未曾翻動的書冊,目光卻有些失神,陳如茵眼中的愛慕、話語中的卑微,以及最後轉身離開時的落寞背影,像一根根細針扎在她的心上。
寧仙子能理解陳如茵的感激和情意,那份純真而熾熱的愛戀,對一個經歷了生死劫難、名節受損的少女來說,或許永世難忘。
可她自己呢?
說到底這寧仙子自己也只作為一個女子,何況她現在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和迷茫中,如何能回應另一位女子的情意?
愁愁悶悶,徬彿流光細刺,不過,門這時又被敲響了。
咚,咚。
敲門聲不輕不重,剛好兩下,帶著一絲熟悉的節奏,寧雨昔心頭一跳,她知道是誰來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放下桀驁的心性起身去開門。
門打開,迪克那張黑頭圓臉帶著一絲壞笑出現在眼前。
他穿著一身中原麥客的褂子,露出兩只臂膀,但高大的身材和異域的面孔依然顯得和大華男子的風貌截然相反,只是眼神不像之前那般赤裸裸的帶著淫褻,反而收斂了許多,透著一種難以捉摸的頑皮和狡猾。
寧雨昔本能地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距離,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
是仙師的威嚴嗎?
可她連卻聯想到自己不敢表露身份去戳破那狗官,怎好意思再像往常一樣端著架子?
又或是像在床上那樣?
可她又怎能讓自己沈淪於那等羞恥的關係?
這兩種想法都讓她感到不適,兩種身份都讓她覺得做作、虛偽,無法接受。
被束帶緊緊包裹著的玉乳徬彿也感受到她內心的糾結,微微有些發緊,酥胸下的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寧雨昔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笑話,一個披著俠士外衣但內心卻無法自洽的女子,一個被慾望和現實拉扯的凡人。
就像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陳如茵的愛慕,更不知道該以甚麼樣的身份去面對迪克。
迪克徬彿沒注意到她的退縮,他笑著跨進門檻,一邊打量著屋內的陳設,一邊隨口說道:「喲,這地方不錯啊,清清靜靜的,比那些大宅子舒服多了,看來陳家小姐還挺會安排的。」
他走進來既慵懶又散漫,徬彿只是來串門的朋友,寧雨昔想保持清冷,但又不好意思顯得沒人情味,畢竟他確實幫了忙,於是捏著玉指攥成粉拳,出口卻是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那案子……結果如何?」
迪克走到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滿意地咂咂嘴:「好茶!果然還是夫人這裡的茶好喝。」
他沒直接回答案子的事,反而先誇起了茶,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風讓寧雨昔有些哭笑不得,卻也稍稍緩解了她的緊張。
她知道迪克是故意的,這玩世不恭的黑漢子總有辦法讓人跟著他的節奏走。
「你……不是專程過來喝茶的吧。」寧雨昔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臉色清冷卻微微起了尬色的波瀾,語氣盡量平靜:「案子那邊……」
迪克明顯看出她的不灑脫,因為此刻那個冰山美人的寧仙子顯得有些心虛似的。
於是迪克才收起那副悠閒的模樣,正色道:「放心吧我的好夫人,結果嘛當然是皆大歡喜嘍,馬臬司被革職待參,劉老六流放三千里,孫茂才也挨了板子,盧氏商號也被罰得脫層皮,陳小姐的清白也徹底洗清了。」
他簡單扼要地說了結果,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炫耀自己的功勞,只是平靜地敘述事實。
寧雨昔聽到這個結果,心中松了口氣,雖然早已知曉,但親耳聽到還是感到一絲欣慰,點了點頭:「那就好……該當……如此……」
「哦!對了!」迪克突然一拍腦門,徬彿剛想起來似的,從腰後面掏出一個用布包裹著的東西:「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正事!」
他解開布包,露出一柄寒光閃閃的佩劍,那劍鞘古樸無華,劍柄卻雕刻著精美的紋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迪克將劍放在桌上,推到寧雨昔面前:「這是胡不歸,胡大人讓我轉交給你的。」
寧雨昔疑惑地看著那柄劍,又看向迪克:「胡總兵?他為何要送我劍?」
迪克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神真誠而認真:「那胡大人說,他雖然沒見過你,但他聽我說了你在堂上仗義執言,不畏強權的事跡,說像你這樣的年輕豪傑,有膽有識,敢於挑戰不公,是他平生最敬佩的人。」
那黑漢子頓了頓,繼續道:「胡大人軍務繁忙,不知道你住在哪裡,便托我說,假如有一日還能見到你,便將此劍轉交,他說這劍是他當年隨林三將軍徵戰漠北時所用,是他最珍視的佩劍……」
迪克說得濤濤不絕,絲毫沒注意到寧雨昔臉上的愧色:「他還說這是英雄惜英雄,希望有朝一日能和你八拜結交,成為異姓兄弟,痛飲豪酒……」
寧雨昔聽著迪克的話,看著桌上的佩劍,心中其實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本以為自己在大堂上的失態和無力是失敗的證明,是她不配做俠士、不配做仙子的污點,可胡不歸,這位沙場宿將,竟會因為她的行為而心生敬佩,甚至將珍藏的佩劍相贈?
當年在漠北一同禦敵,明暗各自分庭抗禮都無這等感受,可這柄互不相知的佩劍,徬彿對應了她內心深處渴望被認可的那個「寧少俠」形象。
然而,她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地接受這份敬意?
她是個女子,她不是真正的「寧少俠」,她甚至在迪克這個男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她的身體,她的美穴,她的玉乳,都被他佔有過,她覺得自己的一切都被迪克知曉了,又怎敢在他面前收下這柄劍?
寧雨昔的玉手微微顫抖著,遲遲不敢去觸碰那柄劍,黑長的睫毛瑩潤一閃一閃,半闔半遮掩,眼神極其複雜。
迪克一直觀察著她的反應,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猶豫和內心的掙扎,也知道她在想甚麼,美仙子心中那套清高純潔的仙師理念,正在與現實的經歷發生激烈的碰撞。
一向粗魯的黑廝這時反常地表現出極為平和的態度,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直到她顫抖得更厲害,似乎要將自己縮進殼里。
於是男人這才緩緩伸出手,握住了寧雨昔那只顫抖的玉手——他的手掌寬厚溫暖,帶著一絲粗糙的繭子,與她細膩滑嫩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迪克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包裹住她的手,然後引導著她的手指,慢慢地握向劍柄。
「夫人……」迪克的聲音低沈而溫柔,與他平時的粗獷大相徑庭:「你在堂上做的一切,小人都聽說了,百姓們也全都看在眼裡。」
他的目光深邃,直視著寧雨昔的眼睛:「你敢於站出來,敢於挑戰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爺,敢於為無辜的人鳴不平……這需要多大的勇氣?那些躲在後面說風涼話的人,那些只顧著自己的利益的人,他們永遠不會明白。」
迪克輕輕地摩挲著她的手背,那觸感讓她全身一顫,但這次沒有羞恥,只有一股奇異的電流流遍全身,帶來極為寬愈酥麻的溫暖。
「胡大人敬佩你,是因為他看到了你身上那份真正的俠義,那份不畏強權的骨氣,那份對弱者的憐憫,這些,和你的身份無關,和你的過去無關,只和你這個人有關。」迪克說,「我也是……」
寧雨昔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迪克,她有一瞬間完全呆滯住了,愣愣地望著這個光頭圓臉的黑漢子道:「你……你說甚麼?」
「我說,這柄劍是胡總兵對你的認可,也是天下所有敬佩你的人對你的認可。」迪克引導著她的手,讓她完全握住劍柄:「它不代表一個完美的英雄,只代表一個勇敢、善良、敢於面對一切的你。」
男人的手溫暖有力,包裹著她的手徬彿在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有人看到了她的價值,有人支持著她。
這些肉麻的話就算是林三的口中說出來也難以讓人接受,可或許就得是這個異鄉的黑奴口中發出,才讓寧雨昔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中真誠的光芒,聽著他一句句肯定的話語,心中那道堅固的防線開始崩塌。
這冰山仙子一直以來都活在一個自己設定好的框架里,仙師、俠士、純潔、無瑕,可現實卻將她一次次地拉入泥潭,她覺得自己跌落了神壇,變得骯髒不堪,不配再擁有那些美好的標籤。
然而迪克的話,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內心的陰霾。
原來,她的價值並非取決於那些外在的身份和所謂的「貞潔」,而是取決於她做了甚麼,她是甚麼樣的人。
她的身體或許被佔有過,她的身份或許是偽裝的,但她的勇氣、她的善良、她對正義的追求,都是真實存在的。
一股暖流從迪克的手掌傳來,流遍全身,沖淡了之前的冰冷和空虛,這幾日陰霾的思緒徬彿也在這股暖流中微微放鬆,不再緊繃,一種奇異的依賴感油然而生。
迪克,這個她曾經厭惡、恐懼、卻又在身體上臣服的男人,此刻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出現在她面前,不是征服者,而是理解者,是支持者。
他沒有因為她的女性身份而輕視她,沒有因為他們的過往而嘲諷她,更沒有因為她在堂上的「失敗」而否定她。他看到的,是她最本質的光芒。
寧雨昔的眼眶有些濕潤,她緊緊地握住了那柄佩劍,迪克的手也隨之松開。
這柄劍很重,卻徬彿卸下了她心中更重的包袱。
她看著迪克,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困惑,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柔情。
迪克見她接過了劍,臉上露出了一個真正的、不帶任何目的的笑容:「這就對了,夫人,這劍本來就該屬於你。」
他沒有再說甚麼,只是靜靜地坐著,給寧雨昔時間去消化和接受。
屋外陽光明媚,河水潺潺,小木屋內,佩劍在桌上閃耀著光芒,而寧雨昔的心,也在這一刻,悄然發生著轉變,她或許還沒有完全放下所有的包袱,但她已經邁出了第一步,開始重新認識自己,也重新認識眼前這個男人。
「這些話,你都是從哪學來的……」
美仙子靜靜地坐在他對向,似嗔似怨,身子骨上的清冷依舊,揮之不去,然而粉靨悄然,美頸已被他贊得染上一層霞霜。
寧雨昔忘了自己已經多久沒有聽過這種情話了……
或許不應該是情話,而是鼓勵的話,理解的話,值得反復細品,一想就會微笑的話來。
就在這愁緒滿懷之際,迪克的話語猶在耳畔,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瓦解著她心中的壁壘。
從前活在世人眼中,而偏偏唯有迪克沒有評判她的過去,沒有質疑她的現在,只是肯定了她這個人,肯定了她內心的那份善良和勇氣。
這讓她感到一絲久違的輕鬆,徬彿一直壓在心頭的重擔,終於可以稍稍卸下。
迪克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帶著幾分得意,卻又努力裝出一副誠懇的模樣,學著中原書生那套,微微躬身,用他那帶著異域腔調的漢語說道:「夫人謬贊了,在下只是實話實說,這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在下雖愚鈍,也學了些皮毛,知道這‘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的道理,胡大人敬佩夫人的俠義,小人……小人亦是傾慕夫人的風採。」
這半文不白的話語,配上他那張充滿異域風情的臉,顯得有些滑稽,卻又透著一股笨拙的真誠,寧雨昔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隨即又抿緊,臉頰卻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層薄紅。
迪克嘴上說著「傾慕」,眼神卻毫不掩飾地在她散落的青絲、微敞的領口和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流連,這番「溫文爾雅」的做派,配上他那高大健壯的身軀和深邃的眼眸,反而形成一種奇異的張力,讓寧雨昔心頭又是一陣慌亂。
她想別開臉,維持那份仙師的矜持,可身體卻有些不聽使喚,迪克身上散髮出的那種強烈的男性氣息,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飾的慾望,讓她感到一種既危險又致命的吸引力。
「你……不要亂說好麼……」
她低聲斥道,語氣卻不似以往那般冰冷,反而帶了點欲拒還迎的嬌嗔。
迪克眼中的笑意更濃,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於是緩緩站起身,走到寧雨昔身邊,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沒有立刻動手,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如同實質般,在她散落的發絲、精緻的鎖骨、以及那身男子的青衫上來回看巡。
「夫人穿著這身男裝,確有幾分英姿颯爽,只是……未免可惜了這般好顏色。」
說著,他緩緩伸出手,手指輕輕拂過她耳畔的一縷碎發,那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掠過,寧雨昔身體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閃,卻最終沒有動。
迪克繼續學著中原書生的話語,手指順著她的發絲滑下,輕輕觸碰到她溫潤的耳垂,引得她一陣輕顫:「可惜了這……‘膚如凝脂,眸含秋水’,更可惜了‘香肩微露,玉頸生暈’……」
這浪蕩黑鬼不記得許多煎熬折磨人的詩句,反而記得贊賞美人的曖昧詩句,手指繼續下滑,來到她纖細的脖頸,寧雨昔再也無法保持鎮定,她猛地抬起頭,想推開他,卻被他順勢握住了手腕。
黑人的手掌寬厚而灼熱,充滿了強硬男人的性感,弄得美仙子有一點疼,卻很令人著迷。
「迪克……」
寧雨昔遲疑了,她有些慌亂,而更多的是嬌羞。
「夫人莫怕。」迪克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今日,我只想……好好看看你,看看這青衫之下,究竟藏著怎樣的絕世風華。」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悄然撫上了她胸前的盤扣,那扣子扣得並不緊,飽滿的雪奶根本摟不住。
寧雨昔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受到迪克手指的溫度,隔著幾層衣料依然讓她覺得滾燙,想要掙扎身體卻有些發軟,尤其是當迪克的目光再次與她對上時,那裡面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溫柔交織,讓她幾乎要溺斃其中。
寧雨昔的聲音微弱無比,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你……放開……」
迪克卻輕笑一聲,第一顆,第二顆……
隨著盤扣解開,青衫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面素白的細棉中衣,這中衣勾勒出她高挑而窈窕的身形,雖是男式剪裁,卻依然難掩其下玲瓏的曲線。
黑鬼的目光更加熾熱,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薄薄的中衣之下,被束帶緊緊纏繞的輪廓,那是他早已肖想、早已品嘗過的豐盈。
他的手指沒有停頓,繼續向下,解開了中衣的系帶,這一次,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她溫熱的肌膚。
「唔……」寧雨昔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想要護住胸前,卻被迪克再次捉住了手腕。
「別羞,夫人……」迪克的聲音富有磁性,「讓我來……解開你的束縛。」
他的另一隻手,準確地找到了束帶的結扣,那束帶纏繞得很緊,是為了將那對飽滿的玉乳壓平,此刻在迪克靈巧的手指下,一點點地松開。
寧雨昔閉緊了雙眼,不敢去看,只覺得胸前那份壓抑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和……羞恥。
終於,束帶完全松開,被迪克輕輕抽走。
剎那間,兩團雪白、飽滿、挺翹的玉乳,徬彿掙脫了枷鎖的仙靈猛地彈跳出來,在白日的金陽光線下,細膩的雪乳玉肉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它們是如此的豐盈,形狀完美得驚人,頂端那兩點嫣紅的嬌蕊,如同雪地裡初綻的紅梅,微微顫慄著,散髮出無聲的誘惑。
「真美……」迪克由衷地贊嘆道,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在那對驚心動魄的玉乳上來回逡巡,徬彿要將這絕世的美景永遠烙印在腦海裡。
寧雨昔羞得無以復加,雙臂環抱在胸前,想要遮掩,卻又如何遮得住那呼之欲出的飽滿?
她那白皙的肌膚,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胸前,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暈,如同上好的桃花染就。
迪克俯下身,沒有急著去揉捏,而是將臉輕輕埋入那柔軟溫香的乳肉之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鼻尖蹭著她細膩的肌膚,享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夫人的身子,比想象中還要香軟……」
他溫熱的唇,開始在那片雪白的肌膚上流連,先是輕吻她精緻的鎖骨,留下點點濕痕,然後一路向下,來到那微微起伏的乳丘之上。
男人的舌頭如同帶著電流,試探性地舔舐著那渾圓的輪廓,引得寧雨昔一陣陣戰慄,環抱的雙臂也漸漸松開了力氣。
「別……別這樣……」她口中發出細碎的抗議,聲音卻軟綿綿的,帶著一絲嚶腔,聽在迪克耳中無異於最動人的催情樂章。
迪克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雙眼,壞笑著舔了舔嘴唇:「夫人不喜歡?」
寧雨昔咬著唇卻不回答,然而黑漢子卻已張口含住了其中一顆嫣紅的嬌蕊。
「哼!」寧雨昔蹙眉輕哼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一股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迪克的舌頭靈巧地捲動著,時而輕吮,時而舔弄,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噬那敏感的頂端,熟悉的吻技帶來了熟悉的快感,每一次挑逗都讓寧雨昔體內的火焰燃燒得更旺,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渴望從下腹升起。
寧仙子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迪克的脖頸,手指無意識地絞纏著他光滑的頸後,呼吸變得急促而滾燙,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哈啊……迪克……別……」
她的拒絕越來越無力,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雙腿之間那隱秘的幽谷,已經開始泛濫起陣陣春潮,變得濕潤而泥濘,那美穴微微張合,徬彿在無聲地渴求著甚麼。
有道是枉著男兒裝,難掩紅塵怨,一朝逢魔障,冰心亂,意徬徨。
迪克也明顯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嘴上的動作更加賣力,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索。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男式長褲,撫摸著她修長筆直的雙腿,那觸感結實而富有彈性,帶著常年習武的矯健,卻又不失女子的柔韌,宛如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
「夫人的腿……真長……」
他含糊不清地贊嘆著,手指已經來到了她雙腿之間的神秘地帶,隔著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裡的濕熱和微微的隆起。
仙子的蜜穴敏感潮熱,乃是極品,男人的手指在那裡輕輕按壓揉弄,引得寧雨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雙腿不由自主地併攏,卻又被他強硬地分開。
「夫人你身上……真的好香……」
迪克一邊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清冷的體香混合著他身上陽剛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發酵出一種令人迷醉的曖昧,唇舌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肌膚,留下濕熱的痕跡。
寧雨昔渾身一軟,幾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將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卻感受到了他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她的臉頰紅得如同染了胭脂,美眸中水光瀲灧,哪裡還有半分平日的清冷模樣?分明只是一個情動難耐的小女子。
「迪……迪克……」
她喘息著,欲迎還拒地推開他,力氣卻越來越小,迪克哪裡肯放過她,他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拉得更近,幾乎與他緊密相貼。
這麼近的距離,飽滿的奶子和男人滾熱的胸膛肌膚相貼,殷紅的乳頭被壓得凹陷,美仙子她驀然想起了在迪克身下時那種失控的快感,那種被徹底征服的顫慄,那種讓她既羞恥又沈迷的感覺。
寧雨昔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知道他想要甚麼,而她……竟然沒有力氣去拒絕。
這真的還是她嗎?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仙子,冷若無情的寧雨昔,何時變得多愁善感了?
可惜這就是世人不懂她的地方,無情之人必多情,打開冷傲仙子的心扉後,自然就能嘗到裡面流出無限芬芳的仙蜜。
因此寧仙子看著迪克的眼睛,看著他眼中那份理解和包容,看著他眼中極為狂烈的男人熾熱,心中那點殘存的矜持和抗拒,正在一點點地瓦解。
這黑漢子仗著自己身體強健,巧簧如舌,把個美仙子褻玩得如痴如醉,可偏偏這美若天仙的寧雨昔竟就真的吃他這一套,直把個仙姿玉體任由他揉弄嘗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