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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浴房膩爽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2 / 2 頁

寧雨昔勉強抬起手掌想要推開他,可剛碰到男人胸膛就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池邊,隨著男人聳動腰腹啪啪撞擊,兩團豐滿乳球也跟著晃出誘人乳浪。

「太上皇最喜歡甚麼姿勢肏你?是這樣嗎?」迪克喘息著將她雙腿併攏壓在螓首旁邊,俯身貼近美仙子耳垂吹氣:「還是像現在這樣?」

他故意抽動地很慢,給寧雨昔思考回答的時間,寧雨昔卻只是側過玉首,咬著一根蔥白的玉指,臉頰緋紅地閉上眼睛,嬌軀微微顫抖,似乎在逃避。

她散開的青絲壓在雪背後鋪成墨色的錦緞,右腿被迪克握著腳踝抬高至肩頭,足尖懸著的水珠滴在男人黝黑胸膛,沿著塊壘分明的腹肌滑向兩人緊密相連的恥骨。

黑糙糙的拇指揉捏她足心,寧雨昔玉趾蜷縮的瞬間,迪克突然俯身咬住她腳背,粗糙舌苔刮過細嫩肌膚的觸感激得她腰眼發酸,左腿無意識蹭著一旁冷玉的台面,沾著水光的腿根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瑩白。

當灼熱的唇順著小腿肚吻至膝彎時,寧雨昔捂著酥胸試圖後退,卻被男人掐著大腿根拖回原處,懸空的右腿彎折出羞人弧度,蜜穴含著粗黑陽具被迫碾磨敏感點,咬碎的呻吟混著池水翻湧聲,在寂靜的仙宮別苑格外清晰。

「嗯……」

寧雨昔別過燒紅的玉靨,貝齒將下唇咬得充血,迪克卻還要用鼻尖蹭她膝窩,濕漉漉的胡茬扎著細嫩肌膚,激得她腿根痙攣著泌出蜜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淌到冷玉台上,積成小小一汪春水。

三年前千絕峰頂的夜風忽然灌入腦海,那時林三褪她羅裙也是這般捧著她右腿,小賊掌心滾燙卻小心翼翼,掃過她膝彎時癢得發笑:「仙子姐姐的腿比雲錦還滑,我若是松了手,怕是要飄到廣寒宮去。」

記憶里的月光與此刻重疊,寧雨昔望著迪克埋首腿間的黑髮,恍惚間竟生出被兩個人同時侵犯的錯覺,林三的溫柔纏綿如春風化雨,這黑奴的孟浪粗暴卻似野火燎原,燙得她花徑酥麻不止。

迪克的唇終於吻上大腿內側,參差不齊的胡茬刮蹭著凝脂般的肌膚,寧雨昔羞意難以自已,雪乳隨著喘息在溫池的白霧中起伏,乳尖挺立的紅梅沾了夜露,隨她仰頸的動作滾落水珠,正巧砸在迪克眼皮上。

「夫人的身子,連汗都是香的。」

黑奴啞著嗓子低笑,突然張口含住她腿根軟肉嘬吻,寧雨昔驚喘著弓起腰肢,蜜穴絞緊體內陽具的瞬間,眼前炸開千絕峰頂的絢爛星空,當年林三第一次進入她身體時,兩人在草地上翻滾壓碎的玫瑰,小賊的背被玫瑰刺得沁出血,汗濕的額發貼著她頸窩,青澀的頂弄帶著討好的試探:「疼得厲害就說,我寧可憋死也不讓仙子姐姐皺眉。」

當時的寧雨昔感動地無與倫比,恨不得傾身相付永遠和他融為一體,可誰能想到閒淡的日子是如此灼人心扉,現下含著她的物件赫然是另外一個男人,截然不同的是,這男人粗糲手掌掐著她腰胯往下一按,整根陽具破開翕張的穴口直搗宮腔,龜稜刮過敏感軟肉時激出大股陰精。

寧雨昔被肏得身心俱醉,玉足弓起的弧度像極了當年被林三握在掌心把玩的玉如意。

迪克松開她右腿,轉而托著雪臀將人抱起,寧雨昔懸空的雙腿本能環住男人腰身,散落的青絲垂在兩人緊貼的胸膛之間。

黑奴埋首在她頸窩深吸一口氣,牙齒叼著鎖骨輕磨:「夫人流汗都帶著劍氣,莫不是想用媚肉絞斷小人的命根?呵呵……」

寧雨昔被他頂得說不出話,玉指摳著他後頸滲血的抓痕,視線越過迪克肩膀望見牆上的壁畫,當年去年這所浴室還在建造之時,林三曾在此處為她簪花,小賊指尖拂過耳垂的酥麻猶在,此刻卻化作身後男人啃咬耳骨的刺痛,粗硬舌苔卷著耳垂咂出津津有味的聲響。

而她胸前的飽滿也被黑人的掌心罩住揉捏,寧雨昔仰頭漏出嗚咽,胸前晃動的雪浪間,林三含著她紅櫻嬉笑的畫面與此刻重疊,林三特別愛她深邃的乳溝,得逞後還要裝委屈:「仙子姐姐的胸脯比劍柄還難握,滑得我掌心出汗。」

「呃啊……」

迪克突然托著她臀瓣往池中青玉柱上壓,寧雨昔的後背抵著雕花柱身,他低頭將紅梅連同乳暈一起含進口中,吸吮的力道徬彿要將她整個人拆吃入腹。

寧雨昔的美腿纏著黑鬼的腰,卻被男人就著這個姿勢頂得雙腳離地,懸空的美臀含著粗黑陽具上下顛簸,最深處的撞擊突然變得凶狠,被掐著腿根大開大合地頂弄,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混著池水潑濺,寧雨昔被頂得後腦磕在玉柱上,散落的發絲間,男人黝黑胸膛與她雪白肌膚交纏的畫面,刺得她緊閉的鳳眸沁出淚珠。

恍惚間身子一輕,寧雨昔整個人被按倒在漂浮著花瓣的池面,迪克覆身上來時,激蕩的水波漫過她酡紅的臉頰。

黑奴掐著她下頜要吻她的紅唇,寧雨昔自然不肯,偏頭躲過,迪克也不惱,用他滾燙的厚唇落在美仙子雪白的頸側,不同的是,那帶著林三從未有過的侵略性啃咬,在雪膚留下滲血的牙印,異常粗暴。

「呼……呼……」

水下的結合越發清晰,寧雨昔睜眼便能望見自己小腹被頂出的凸起,粗黑陽具在粉穴進出的畫面透過漣漪扭曲成妖異的顏色,她慌忙閉眼的剎那,卻又不知不覺想起了林三,握著她的腰輕聲哄:「仙子姐姐……你放鬆些,夾得我快出來了。」

「嗯哈……太深……」

寧雨昔無意識的呢喃被迪克當成鼓勵,男人握著她的腳踝將雙腿分得更開,布滿咬痕的雪乳隨著撞擊晃動,乳尖蹭著男人胸膛泛起酥麻,寧雨昔在滅頂的快感中抓住迪克臂膀,指甲陷進黑色肌膚的瞬間,回憶如潮水般褪去,此刻充盈她身體的唯有這柄滾燙的」兇器」,比林三的更粗更長,次次都能頂開宮口軟肉,碾過她藏在花徑深處的媚骨。

當迪克握著她腳踝架在肩頭猛衝時,曾經林三呵著白氣為她系緊衣裳,如今卻化作黑奴脫下她的絲帶,噴在頸窩的熾熱喘息,兩種溫度在血脈里交織,燙得她腳趾蜷縮,眼前綻開大朵大朵的煙火。

「你夠……夠了沒有……」

終於,寧雨昔怕了這黑鬼熟悉的肏弄,總是令她想起不該想的事情來,開口輕聲呵氣,迪克卻也跟著喘氣道:「哪……哪裡夠,夫人不是說要弄一整夜麼?」

「你……」

寧雨昔紅潮滿靨地遲疑著,迪克卻大手將她嬌媚的玉體橫空抱起,幾步走到那軟乎乎,那張足以容納四五人同眠的水床,那水床寬闊舒適,柔軟光滑,還有個香囊飄出花瓣香味。。

「夫人若是累了,就躺下歇會兒。」

迪克嘿嘿一笑,寧雨昔咬唇瞪他一眼:「你倒是挺會討巧。」

水床隨兩人動作漾開層層波紋,寧雨昔雪白的足尖剛觸到冰涼的青玉磚,就被身後男人掐著腰拽回來,圓潤的臀肉撞上迪克緊繃的黑腹,濺起的水珠落在她弓起的脊背,沿著脊柱溝滑進兩人緊密交合的恥骨間。

「夫人方才跪在地板上,膝蓋都跪紅了。」迪克看著她紅潤的掌心和膝蓋,指著水床淫笑:「這上面軟乎乎的,我們要不要試試……」

寧雨昔不願在這種充滿情趣的水床上被迪克侵犯,瞪了他一眼就要起身離開,誰知剛抬腿就被男人抱住腰肢按回床上,被他按著肩胛伏在水床的緞面,散落的瀑發鋪滿半張床榻,右腿剛支起就被迫踩上地面,左膝陷進綿軟水床的瞬間,整具嬌軀形成斜倚的弓形,繃緊的腰線連著翹臀,宛如雪嶺上待折的玉竹。

黑奴的熱氣噴在她後頸,突然握住她反剪的皓腕,寧雨昔吃痛仰頸的剎那,卻被迪克趁機挺腰貫入,溫澀的甬道驟然被撐開,黏膩的摩擦聲混著她壓抑的嗚咽。

「嗯……你這人~輕些……」

雷厲的聲色轉眼就被肏進來的瞬間變作嗚咽,寧雨昔額角抵著浸濕的緞面,嗔怒的呻吟帶著三分嬌媚,回過頭迪克還要用膝蓋頂開她併攏的腿根,懸空的右足被迫踮著腳尖撐地,像是主動迎合著他。

「呵呵……真是美呀!」迪克俯身舔她耳後細汗,胯下陽具碾著媚肉往里鑿:「夫人這腿劈得比劍招還漂亮,太上皇可曾教過?」

「你……莫要……嗯啊……」

寧雨昔的嗔罵被身後突然加快的頂弄撞碎,金鳳獨立,但獨木難支,水床隨著撞擊不斷變形,得虧被身後男人扯著一條玉臂,但結果就是激得穴肉痙攣著咬緊男根。

而迪克扯著她手腕往後拽得更狠,寧雨昔被迫挺起上半身,左腿折跪在水床上,十根饅頭似的雪趾淒美無比。

這個姿勢讓粗黑陽具頂得更深,直直地頂到宮口軟肉時,她恍惚看見銅鏡里自己梨花帶雨的模樣,散落的青絲黏在酡紅面頰,鳳眸沁著水光,哪有半分冰清玉潔的仙子氣度。

「夫人啊……你好騷……」

迪克大口地喘著氣,掐著她下頜轉向銅鏡,胯下保持著三淺兩深的節奏,每次淺淺退出都帶出晶亮蜜液,深深頂入時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響清脆可聞:「睜眼看著,看夫人你的騷穴是怎麼吃我這個黑鬼雞巴的!」

「哼~」

鏡中淫靡的畫面被溫池染了一層白蒙,但依舊可以看到雪白胴體被黑色的健壯身軀籠罩,粗黑陽具在粉嫩穴口進出時帶出黏連的銀絲,傳統古典的仙子美人被異國的崑崙奴肏得花枝亂顫。

寧雨昔緊繃的右足墊起撐在冰冷的地面上,左膝陷入水床溫暖的軟緞里,翹美的蜜臀隨著黑人卵蛋和肉莖的撞擊漾開圈圈漣漪。

「呃啊……慢……」

寧雨昔的哀求不止發顫,清冷的語氣都變了音,迪克卻掐著她腰肢發狠衝撞,懸空的嬌軀全靠他臂彎支撐,這個姿勢讓花徑深處的敏感帶被反復碾壓,快感如潮水漫過神智時,和林三熟悉的溫存又迅速襲來。

可惜記憶里的溫存纏纏綿綿,美好細膩但不夠強烈,此刻身後凶猛的肏乾更能讓人記憶深刻。

寧雨昔望著鏡中自己迷亂的神情,忽然覺得自己已經不像自己了,但胸前那兩朵飽滿的酥奶顫抖著被黑手裹住,敏感的乳珠在指縫間充血挺立得發麻,誰還說這不是她呢?

短短兩下,美仙子咬唇咽下的呻吟又變成甜膩的喘息,腿根濺出的蜜液在地面積成小小水窪。

「啊~這感覺……」

迪克頂到最底的地方時不動了,他仰著黑人的腦袋感受著浴房裡熱乎乎的溫度,兩人都是大汗淋灕,特別是寧雨昔雪翹的蜜臀上滿是膩液。

寧雨昔一手撐在水床上喘息,細細地品嘗著在自己體內的形狀,她的雪背上布滿咬痕與掌印,卻還在糊裡糊塗地想著:「這東西……好厲害……怎麼會……」

而迪克停頓了片刻之後,又輕輕頂了幾下,扭著黑色的屁股,他居然發現自己怎麼扭,美仙子那雪白的蜜臀也就跟著扭,極為有趣。

「呵呵……」

這細微的戲謔笑聲似乎引起了寧雨昔極大的羞意,她掙扎著被迪克攥住的玉手,反被迪克突然松開,寧雨昔猝不及防向前撲倒,雙肘撐著水床的瞬間,身後男人滾燙的胸膛立刻就貼上來,粗黑陽具借著體重深深楔入,兩顆卵囊重重拍在翕張的陰阜上。

「唔~不行……」寧雨昔散亂的青絲被汗水黏在雪背,終於再次嗚咽出一聲:「又要化了……」

迪克皺著眉頭掐著她腰眼往上一提,懸空的右腿終於落地,卻被他握著腳踝架上肩頭,如此一來,原本被扯住一條藕臂的姿勢就變為扛起一條美腿了,而這個姿勢讓蜜穴吞吐陽具的畫面在鏡中一覽無余,粉嫩媚肉被肏得外翻,晶亮蜜液順著腿根流到足尖。

「看看你這貪吃的樣兒……」迪克喘著粗氣衝刺,黝黑手掌拍打她晃動的臀肉:「這麼緊的屄咬著我龜頭不放,嗯?」

寧雨昔被乾得欲死欲仙,玉指將緞面抓出凌亂褶皺,恍惚間又聽見迪克繼續沙啞的調笑:「明日用這緞子給夫人裁件肚兜可好?就繡上'黑奴專用'四個金字……」

「混賬……啊哈!」

她的嬌叱驟然變調,滅頂的快感裹著愧疚將她淹沒,寧雨昔癱軟在水床的緞面上,望著鏡子中的自己漸漸失焦,身後的男人仍在輕輕抽送,黏膩的水聲里,聽見迪克咬著耳骨低語:「夫人流這麼多水,是想給我生個小黑崽子?」

「什……甚麼?!不可……嗯啊~」

寧雨昔驟然繃緊的腰肢像拉滿的弓弦,腳尖抵著青玉磚的趾甲泛起海棠紅,身後男人掐著她臀肉衝刺的力道卻越發凶狠,黏膩的水聲里混著囊袋拍打雪臀的脆響,花徑深處的褶皺被燙得層層舒展。

迪克喘著粗氣橫衝猛撞,怪叫道:「她媽的!這時候倒裝起清高,方才纏著老子雞巴不松口的騷勁呢?」

寧雨昔被他頂得檀口半張,紅潮玉霞難止,雪膩酥汗續流,散亂的青絲黏在汗津津的脊背,滑膩的美屄被肏得紅腫。

她自然知曉玉女心經運轉時丹田如冰壺秋月,任是再濃的精元也難在宮房扎根,可此刻被陽具撐開的飽脹感裹著羞恥湧上心頭,倒像是真要被這黑奴種下孽胎。

「求你……出去……」

美仙子這聲裹著蜜的哀求反倒成了催情藥,迪克更是抱著她修長的美腿瘋狂的亂肏,嚎叫道:「FUCK!夾得這麼緊,不就是在討賞?老子乾死你這個騷屄仙子!」

美仙子赫然被乾得六神無主,無所適從,花徑深處驟然絞緊的媚肉吮得男人脊骨發麻,迪克悶哼著將七寸陽具盡根沒入,龜稜刮開翕張的宮口時,大量濃精的如火山熔漿噴薄而出,灌入了美仙子的花房。

「唔~」

寧雨昔被燙得仰頸哀鳴,常年清冷的鳳眸沁出淚珠,美足嬌羞地被男人攥在手中不妨,鏡中映出她失神的玉靨,散落的青絲間能看見濃白精元從嫣紅穴口溢出,順著腿根滑落的畫面,羞得她慌忙閉眼,偏又被迪克掐著下頜轉向銅鏡。

「瞧瞧,夫人你的騷穴正在吃老子的賞呢。」迪克舔著她耳窩低笑,調笑道:「這般貪吃,哪天該專門用大雞巴給夫人通通屄道才好。」

寧雨昔沒有理會他的凌辱,專心運轉丹田處的內力,化作寒流裹住洶湧噴來的灼燙精元,不讓數以億計的黑人後輩哪怕有一顆玷染自己神聖的卵子,雖然自己小腹微微鼓起的淫態很難看,但只要是沒有突破宮頸口,那基本上是不會留下這黑鬼的種的。

而迪克射得滿足不知道,也不在乎,就著她癱軟的姿勢緩緩抽離,帶出的濃精混著蜜液在腿間拉出銀絲,寧雨昔撐著綿軟水床想要起身,足尖剛觸到地面便踉蹌著倒入男人懷中,散落的瀑發掃過兩人黏膩的胸膛。

「還要嗎?」

黑鬼嗅著美仙子發間的溫香,更加放肆,寧雨昔卻只是紅著粉靨,呵氣如蘭,沈默了一會兒,咬著唇輕聲呢喃道:「還……還要……」

一夜,仙宮別苑的晨鐘穿透霧靄,銅鏡里映著滿地狼藉的綢緞,水面漂浮的夜合花瓣早被碾成花泥,唯有寧雨昔雪乳上未褪的咬痕,仍映著兩人糾纏在榻上,玉足勾著黑人的腳踝不讓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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