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冷香幽軟
這嬌媚的呻吟要多刺激啊,迪克的手指順著逼仄的饅頭穴縫輕輕一捅,那蜜穴便如同活物般緊緊夾住他的手指,裡面的吸吮力道讓迪克都有些吃驚:「夫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為甚麼,寧雨昔覺得在這殿內空曠,眾弟子埋頭疾書默寫經文,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被這黑鬼挑弄,竟然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讓人欲罷不能。
小穴里奇癢無比,急需被肏,被這黑鬼肏,被這黑鬼狠狠的肏!
可是她又怎麼敢的,她可是玉德仙坊的掌門,是仙子,是仙子啊!
只隔著兩扇屏風,當著七十二名親傳弟子敢被這黑鬼肏,她寧雨昔,還真是……變態啊!
「滋滋滋……」
殿外的雨聲淹沒了殿內的喘息,眾弟子的研墨聲窸窸窣窣,那屏風後面,黑鬼的手指嘰咕嘰咕地在饅頭穴里攪動,泛起了大量的白沫兒,待到手指從美屄裡面抽了出來,那白沫兒便如同噴泉般噴湧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這麼有感覺啊?」
迪克被寧雨昔今天的表現給震驚到了,這還是剛才那個不怒自威的仙子掌門嗎?
他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堅挺的陽物,準備後入寧雨昔。
寧雨昔驚慌失措,臉上緋紅,心中慌亂不已,連忙用玉手去擋住自己的蜜穴,試圖阻止即將發生的事情。
「不要……不要這樣!」她的聲音顫抖,滿是恐懼與羞愧。
殿下的弟子們聽到屏風後的異響,紛紛停下手中的筆,李桃君見狀立刻呵斥眾人:「憊懶甚麼,剛才師父才說的話就又都忘了?寫你們的字!」
她哪知道師父正在和黑鬼在屏風後面做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寧雨昔的心跳如雷,耳邊的聲音徬彿變得遙遠,迪克卻不為所動,低聲說道:「他們都在寫字,沒人會注意到這裡。」
「不可……不可以如此……我們……」
迪克感覺雞巴都要硬麻了,哪還管得了那麼多,巨碩的龜頭在她的美屄上隨便擠弄一下就帶著一條細長透明的黏絲,不顧一切地頂了進去。
這一下真是爽到不行了,寧雨昔潮紅的玉靨羞得美眸緊閉,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道袍,道袍下擺寬大,遮住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否則這黑鬼的雞巴一頂,這大白腿就露餡了。
「嗚……」
一隻黑手及時捂住了她的嘴,兩人交合的部位黏稠緊熱,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講道傳經的大殿里,竟然被這黑鬼給肏了。
「你……你……」
「噓……是不是很刺激?」
被填補空虛和瘙癢的感覺固然是美妙,可寧雨昔羞澀難耐,臉頰緋紅,美眸里滿是嗔怨:「混蛋!你別動了啊……拔出去啊……要死啊你!」
迪克小心翼翼地淺抽了兩下,頓時覺得這種偷腥可比夜裡上她的床要刺激,龜頭處更是熱血洶湧,頂得極深:「哦~好緊,你也很有感覺吧?放心,我很快就射了的。」
鬼才信他,昨夜乾了一夜才射了幾次?
寧雨昔的心中既羞愧又渴望,好容易說服了自己,勉強說道:「真的不可如此……你若……你若現在出去,我就應你,今夜隨你玩都足。」
「哦?」迪克壞笑一聲,「穿那件內衣嗎?」
寧雨昔就知道這黑鬼沒安好心,可她又怎麼敢拒絕?
「嗯……」
迪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得意道:「好吧,不過我插都插進來了,就只抽二十下,總不過分吧?」
寧雨昔同樣也很想要,此時矜持還尚在,輕輕點頭,聲音如同蚊蠅般細弱:「好……好吧……就二十下……不可過多……」
「哈哈,放心,就二十下,多一下都不給夫人你。」
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寧雨昔嬌哼了一聲,回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襯嗔帶嬌道:「莫笑這般大聲,想害死人不成?」
「不敢,我可不敢害死夫人你,我可是很愛你的。」
隨著迪克的動作,寧雨昔的身體微微顫抖,感受到那股熱流在她體內翻滾,徬彿每一次的抽動都在撩撥她心底最深處的慾望,案桌雖然穩固,不至於被人看出來,但她的美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既有羞澀的抗拒,又有難以言喻的渴望。
「啊……好緊……」
寧雨昔的耳邊只有迪克的喘息聲在她的耳畔回蕩,好爽的滿足感,比背叛了林三的感覺還要讓人興奮。
「就二十下……便是~」她心中默念,試圖讓自己保持理智,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的內心。
一下……兩下,卻還在渴望一下……兩下……美仙子不由自主地輕聲呻吟,徬彿在回應著迪克的每一次深入。
這二十下似乎有一年的時光那麼漫長,殿下弟子拿文房四寶走動時發出的腳步聲讓寧雨昔總是擔驚受怕,一邊是極度享受的快樂,一邊是道袍下兩條玉腿猛地夾緊。
迪克還埋在她體內的陽具被驟然收縮的嫩肉絞得悶哼,黑黢黢的手掌慌忙捂住她溢出唇邊的嗚咽。
男人手掌的臭味蓋住英鼻,寧雨昔死死咬住下唇,案桌下交疊的雪臀不自覺地前後磨蹭,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烙鐵般的異物在體內跳動,粗大的龜頭刮過美屄里紅肉的酥麻,激得雪背上熱乎乎得暖熱。
這本來就已經夠刺激得了,迪克還突然惡意地頂了頂胯,精囊拍在翹美的蜜桃臀上發出清脆的」啪」聲。
「嗯啊~」
破碎的呻吟從指縫漏出,她羞憤地瞪向身後黑人,對方卻咧開白牙,胯下那話兒竟又脹大一圈,青筋暴起的柱身撐開翕張的穴口,帶出更多黏膩水光。
李桃君疑惑地」咦」了一聲,她平日常伴寧雨昔的左右,縱然被懲罰了卻也不免擔憂她,試探著看向那兩扇屏風:「師……師父,你是不是身體不適?」
「……」
沒有回答,眾弟子也不敢應聲,各自抄寫著經文,李桃君到底不敢上去,她知道師父的性子,不想說話時一整日都不說一句,於是也只能繼續攥比寫字。
她哪裡知道,被自己很鄙視的黑鬼此刻卻掐住她仙美的冰山師尊纖細腰肢,胯下的肉蛋開始快速抽送,粗長陰莖在泥濘花徑里犁出咕啾水聲,剩餘的七八下很快就被消盡了。
「二十……哈啊……二十到了,夫人!」
寧雨昔卻有些不捨:「哼……再、再來……」
美仙子的聲音如同冰山融化,帶著一絲懇求與期待,這二十下的抽插,讓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又好爽,好爽到想要死。
黑奴的嗤笑很是刺耳:「沒有了,夫人,就二十下。」
隨著大肉棒抽出了她的身體,寧雨昔的身子一顫,美眸中閃過一絲失落,她知道,這二十下已經足夠讓她回味一生,足夠讓她在夢里都想著這黑鬼的雞巴。
「是不是不用寫字了?」
迪克一邊揉著寧雨昔的奶子,一邊調侃,寧雨昔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兀自穿好衣服,迪克撇了撇嘴,顯然不想再繼續寫字,只想現在就回到她的寢房內,把她壓在床上大乾三百回合。
寧雨昔哪裡會不知道,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臉色紅潤,心中卻仍舊期待又不安,轉頭對迪克說道:「今日乃是師祖戒下的傳道之日,不可棄之,你莫妄想了,明天再說罷。」
迪克一聽頓時心中生怨,剛才她還說晚上任他如何,一轉眼就不認賬了,這多氣人?
寧雨昔見他不說話,便對殿下喚道:「桃君,你上殿來!」
李桃君聽到師父呼喚自己,便沿玉階上殿,待見得兩人從屏風後出來很是奇怪,她注意到仙尊師父的臉頰微紅,似乎是剛剛經歷過甚麼,身上的道袍也有些凌亂,衣角不整,徬彿剛剛被人拉扯過。
「師父,您怎麼了?」李桃君試探性地問道,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寧雨昔的手腕上,那裡似乎有些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握住過的痕跡。
「抄寫了一會兒,經文可曾領悟了甚麼?」
寧雨昔試圖掩飾心中的慌亂,但那一抹羞澀的神情卻讓李桃君更加懷疑,再加上她身旁可惡的黑鬼臉上又是賤兮兮的笑容,小妮子的心裡就更不是滋味兒了。
「師父,弟子知錯了,不該……不該對他有那般大的惡意……」
「嗯,你懂得就好。」寧雨昔看了一眼迪克,卻見這黑鬼依舊嬉皮笑臉,毫不在意的樣子,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又看向李桃君,見她也算乖巧,語氣中帶著幾分矜持:「你也不用太過自責,迪克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為師也已教訓過他了,話說起來,他雖靈根愚笨,但這兩月來倒也殷勤,只是他住的雜物間太小了,仙坊里不又缺,給他換個好些的廂房吧。」
李桃君一愣,隨即點頭應道:「是,師父,我這就去安排。」
她這會兒對迪克的態度才稍稍好了一些,帶著他出殿外去了,只是迪克回頭凶煩地看了一眼寧雨昔,像是在對峙她的諾言,可寧雨昔卻眼眸高冷,並不在乎的樣子。
「嘩啦啦……」
一日的傳道終於落了歇,夜雨傾盆時,寧雨昔撐著油紙傘離了大殿,李桃君提著燈籠候在殿前,見著師尊慌忙下拜:「師父,那黑奴……不,迪克他……」
小妮子眼眶通紅,袖口沾著草料,顯然是受了甚麼委屈。
「怎麼了?」
李桃君帶著哭腔道:「弟子按您吩咐收拾了東廂,給他備了上房,可他卻要辜負師父您的美意,硬說師父騙人,罵師父是大娘皮,罵弟子是小娘皮,硬要睡馬廄里!」
寧雨昔眼眉一挑,輕聲道:「哦?有這回事?」
李桃君抽著鼻子繼續道:「他說,說馬廄草料軟和,還有母馬屁股比某些人暖和,明知道師父您最看重貞潔,在大殿上澄清了這回事,這該死的賤奴還這般滿口胡言,師父,您這還要忍受他嗎?」
寧雨昔握傘的玉指顫抖,面上卻淡淡道:「隨他。」
仙子轉身時長髮輕晃,映著閃電在粉牆上投出細長影子,李桃君這才發現師父今日竟然沒插那根玉簪,那可是太上皇親自送她,她最痴心保守的簪子。
望著師父消失在雨中的背影,總覺得那柄油紙傘比平時壓得更低了些,但好在師父對那黑鬼的態度也並沒有想象中的要好,於是這小妮子也歡喜,心裡想著:「好個崑崙奴,不過是仗著自己受了朝廷的身份罷了,看這件事情結束,你還怎麼得意?」
李桃君既然想開,想著自己的功課明日也還是要遞呈的,於是也回房去抄寫經文了。
寧雨昔撐傘來到馬廄外聽裡面傳來粗嘎笑聲,美眸瞥見草堆里露出的半截黑腿,那黑鬼竟是將沾滿泥漿的靴子架在食槽上,也不嫌髒。
本想進去看他一眼,可棚子里混著母馬不安的嘶鳴,緊接著就傳來迪克的譏笑聲:「哎呀好馬好馬,你被人弄都知道喊,敢大聲喊,不像某些故作清高的女人,明明很爽,卻不敢喊,還要此地無銀三百兩,你說羞不羞,賤不賤?」
寧雨昔臉色鐵青,若是以她的身份誰敢這樣明裡暗裡地嘲諷,可她卻沒有立刻發怒,而是假裝沒來過,悄悄離開了。
一連幾日,這雨似乎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了,仙坊守桃園的弟子看著連綿不絕的陰雨,閒聊著。
「你說,若是有機會,你想做甚麼官?」一個懶散的藍袍小童倚靠著門欄,嘴裡叼著一根濕桃枝,一腳踢在他的腿上。
那坐在地上的弟子慍了他一眼:「臭腳幹甚麼呢,不想要就剁了。」
「嘿嘿……」那藍袍小童咧嘴一笑:「前幾日你沒聽到師父說甚麼嗎?她和當今的太上皇啊,那關係可是夫妻啊,照理說她少說也是個貴妃娘娘!這些年,從咱們玉德仙坊里出去的弟子哪個不是當官吃香的、喝辣的,你就不想嗎?」
雖然是夏日,但下雨天的冷意依舊讓人哆嗦,坐在地上的弟子合了合衣裳,不屑地呵氣:「我想?怎麼不說你想呢?哦,就你?」
「哎呀,我怎麼了?怎麼說我也是……」
就在這時,雨幕中隱約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徬彿是春風拂過,帶著淡淡的花香,兩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談話,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只見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緩緩走來,雨水在她的發絲間流淌,宛如珠簾般的細雨映襯著她的肌膚,透出一股至高纖美的氣質,而身後跟著一個小美人,趾高氣揚:「老遠就聽到了,你們嘰嘰歪歪說甚麼呢?」
「師父!」兩名弟子瞬間從地上爬起,著急忙慌地行禮,寧雨昔眼眸平靜,淡淡問道:「迪克今日來園子里練功了嗎?」
兩個弟子對視了一眼,原本坐在地上的弟子回答道:「稟告師父,他這幾天都沒有來,我們去喚了幾次他都在睡,不肯來,還罵我們。」
「他罵你們甚麼?」
「他……」那弟子小心翼翼地觀測著寧雨昔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說:「他罵我們是小兔崽子,玉德仙坊的人都沒有信用,師父您更是……」
「可惡的黑奴,真是賤骨頭!」李桃君氣憤地插嘴,俏臉上滿是憤怒地大叫:「我明明安排他住上好的廂房,是他自己下賤,硬要去住髒亂的馬廄,和馬糞馬尿在一塊,這崑崙奴不識好歹,師父,他這分明是和您過不去!」
寧雨昔微微一瞥,李桃君因破口大罵而漲紅的小臉立刻頓住了,想起那天在大殿里的教訓,不敢再說下去。
雨水潮潤,順著闕門檐滴落下,寧仙子的心裡不知在想甚麼。
「雨大,你們都回屋歇著吧,為師也乏了。」
寧雨昔輕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疲憊,轉身離去了,幾人望著她的背影,有人竊喜今天不用值日,有人打著哈欠準備回去睡覺,有人歡喜那黑鬼或許要倒霉了。
彼此各有想法,各自答應一聲,也都回去了。
夜色深沈,暴雨如注,雷聲轟鳴,玉德仙坊的弟子和儒家學者們早已在各自的房間里歇息,唯有馬廄外的雨聲與風聲交織顯得格外清晰。
「這個該死的地方!這群人都看不起我,竟然讓我住在這種鬼地方,連個像樣的床都沒有……該死!」
馬廄內傳來迪克抱怨的聲音,寧雨昔撐著油紙傘站在馬廄外心中不禁一陣複雜,雖然知道迪克的言辭不堪,但也明白是自己食言在先。
「看到時候我完不成太上皇的教化標準,你們要不要後悔,全都給老子陪葬!」
雨水打在傘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美仙子終究還是放下了內心的糾結,款步走去。
「迪克……」
清冷的聲音在雨幕中響起,迪克抬起頭,只見寧雨昔正站在那裡。
「夫……夫人?」迪克有些驚訝,他本以為這麼晚了,今天晚上又要像前幾天一樣忍受惡臭和冷意過夜了,沒想到她會主動來找他。
「唉……」寧雨昔猶豫了一下,她本想責備迪克,但看到他那副狼狽的樣子,終究是紅唇吐出嘆息:「跟我來吧。」
浴房內,溫暖的蒸汽瀰漫,宛如輕柔的薄紗輕拂過肌膚,鑲嵌在牆上的夜明珠和熱燭映照著如水般的溫泉。
牆壁上吐水的螭龍石首,壁上雕刻著帝皇的龍紋,還有尋常富貴人家裡都難以見到的奢華澡池,都足以證明這浴房的華貴程度。
這還是前些年林三為寧雨昔建造仙宮的時候,特意打造其中浴房的一間。
裡面乘著地勢,借有天然的溫泉水,加上人工澆築的沿階,不僅有衝浴、泡浴、蒸浴,還有林三想象中可以和寧雨昔兩人交媾的床浴。
那暖熱軟乎的水床帷幔上紋著龍鳳呈祥的圖案,床榻的四周金柱上還雕刻著各種姿態的仙女,栩栩如生,徬彿隨時都會從牆上走下來。
林晚榮當初吩咐工匠建造之時腦袋里還想著和仙子姐姐在這張水床上交合逗弄,添許情趣,可後來林三因為忙於朝廷交替之事,總是忘記,直到現在都還從沒享受過這等美事。
如今,這等美事卻落在了迪克的身上。
「嘩啦……」
衝浴之後,迪克赤裸著黑人健碩的身體,緩緩走下溫泉池,胯間的肉屌還未勃起,但那粗壯的龜頭卻叫人看得心慌。
寧雨昔泡在飄溢著桃花瓣的溫泉池中,水汽氤氳,美仙子肌膚如同白玉般細膩,高挑的身段曲線優雅,玉體豐腴,但極為突出纖細的腰肢在水汽中顯得格外誘人。
兩片雪肩露出一抹柔和的弧度,長長的秀髮披肩而下,輕輕貼在她的背上,徬彿是水中的仙子。
迪克已經隔了好幾天沒嘗過女人的滋味,此刻見到寧雨昔的玉體,浴池中間那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男女紗簾,隱約露出飽滿的胸脯讓他心跳加速,只是很奇怪,這仙子泡澡居然都還穿著紗衣。
不管了,如此若隱若現的誘惑反而更讓人欲罷不能,迪克的慾望在心中燃燒,黑色的雞巴在水中漸漸硬了,無法自已,想要靠近寧雨昔,狠狠地乾她。
然而寧雨昔的眼神依舊冷淡,特意離他有三丈遠的池沿與他保持著一種距離感。
迪克站起身朝她靠近,水下的肉屌一點一點抬頭,嘩嘩的溫池阻力引起了美仙子的注意,唇角微微上揚,卻又帶著一絲淡淡的疏離,似乎在暗示著他要克制自己的慾望,提醒他這份親密並不意味著完全的接納。
可這黑鬼是個粗漢子,他見寧雨昔有意無意地撩撥根本忍不住,直接就撲了上去。
他像是一條餓了好幾天的臭狗,淋浴衝了好幾次都還衝不散身上的那一股子馬糞味,寧雨昔嚶嚀一聲,已是被他摟在懷裡。
「夫人,這幾天沒見,你越來越美了,我好想你……你想我嗎?」
他低聲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威脅。
寧雨昔雪肩微顫,玉指抵住他毛茸茸的胸膛,指尖卻陷進滾燙的肌肉里,黑人胯下那根紫黑陽物頂著她的腿根,隔著溫泉水都能感受到血脈僨張的跳動。
「你這個下流的登徒子……」她的嬌叱聲里帶著水汽的綿軟,浸濕的睫毛在蒸汽中輕顫:「越來越放肆了,有話不會私下說,非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故意要與我作對?」
這叫甚麼話?
迪克聽得她語氣有些奇怪,但心思明顯沒有林三那樣細膩,把個鐵鉗般的手掌突然扣住她後腰,在馬廄里沾的草屑沒有衝乾淨還嵌在粗糙的指縫里,粗魯地摩挲著那幾道未愈的指痕。
寧雨昔吃痛仰頸,露出天鵝頸上新鮮的吻痕,發梢掃過水面激起細碎漣漪。
「裝甚麼清高?」黑鬼的牙齒啃咬著美仙子晶瑩的耳垂冷笑,另一隻手探入水底,隔著紗衣攥住晃動的雪乳:「那天在大殿講道時,是誰夾著老子的精水坐了兩三個時辰?騙我說甚麼寫字,結果還不是被我乾得死去活來?」
那天的二十下,寧雨昔是真被乾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可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寧雨昔微微掙扎,但也只是微微掙扎,藕荷色紗衣吸飽了水,緊貼著顫動的乳暈,兩點茱萸在黑人胸毛間磨得發亮。
「不要……你輕一點……」
美仙子破碎的拒絕混著喘息,玉趾卻勾住了黑人小腿,蒸騰霧氣中,她看見金柱上雕刻的飛天仙女正含笑望著自己,那些纏繞的披帛忽然都化作了迪克手臂暴起的青筋。
迪克這時也才發現了她的異樣,寧雨昔的玉體在水中微微顫抖,徬彿是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痛苦……不,是痛苦嗎?
那是興奮!
從剛才的眼神里,她就好像既有欲擒故縱,又有欲迎還拒,哪有這個道理?不想理會自己不來馬廄不就行了?
「你喝了酒?」
迪克察覺從寧雨昔紅唇里吐出的氣息帶著一絲酒香,軟糯的嗓音里也是半分清冷,半分嬌媚,她絕對是故意的!
「你……你這個下流胚子……」
對話中,迪克已經聽出了寧雨昔的異樣,她似乎對那二十下有某種執念,可她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才故意裝作冷淡,實際上卻是在享受。
不知不覺,寧雨昔的雪肌泛起桃花般的潮紅,玉脂般的肌膚下透出細密的汗珠,在夜明珠映照下閃著珍珠似的光澤,又迅速滴落消散在溫泉水中。
浸了酒氣的檀口呵出甜膩白霧,與溫泉蒸汽糾纏著爬上金柱雕花,分明覺著池水比平日燙了三分,偏生腰窩里又泛著酸癢,好似有百十隻螞蟻順著尾椎往心口鑽。
「這種女人動情的樣子……」
迪克好像明白了,寧雨昔也把水霧瀰漫地美眸望著他,帶著戲謔地醉笑:「本座把你……那包里的幾片破藥都吃了,你不正盼著我這般麼?」
「原來如此!」
美仙子的酒意催得雪脯起伏愈發急促,兩點茱萸隔著濕透的紗衣在迪克胸毛間磨蹭,竟是自己挺立著將薄紗頂出兩粒分明凸起。
她後腰三道指痕又紅潤起來,隨著呼吸張合,宛如三瓣紅梅綻在雪地,腿心早已漫出花蜜,混著溫泉水在黑人胯間拉出晶亮銀絲。
迪克不知道她這幾日空虛寂寞,還以為她是說笑的,但只有寧雨昔知道這幾日有多難熬,而在醉酒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不止是身子越來越熱,最要命的還是丹田處燒著團火,順著任脈直竄天靈蓋。
她咬著唇肉想維持清明,可眼波早化作春水,睫羽每顫一下都像在邀吻,玉趾無意識蹭著池底浮雕的合歡花紋,腳背弓起時帶起的水流正巧衝刷過兩人交纏的腿間。
本想著以高姿態的神女來蔑視這黑鬼,與他調情,可沒想到這黑鬼的藥效這麼猛。
寧雨昔還想著那天當著七十二親傳弟子被迪克乾了二十下的感覺時,忽覺耳垂被含住,渾身過電般酥了半邊身子,原本抵在迪克胸膛的柔荑失了力氣,指尖順著男人的肌肉滑向水面,激起一圈圈曖昧的漣漪。
迪克吻著美仙子的後頸,發現淡青血管在薄皮下突突跳動,襯得鎖骨窩里那滴將落未落的水珠格外情色,這才有些恍然,原來這美婦人這幾日是這般難熬。
他心中一喜,看來這仙子美婦人也是個悶騷貨,表面上冷若冰霜,實際上卻是個蕩婦,那自己可得好好把握機會,讓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大手正要探入水中,卻被寧雨昔一把抓住,美仙子嬌媚起來可真是要命,主動解開今日傳道,象徵清修的冰雪蠶絲腰帶,把玉面偎過去,紅唇含著迪克耳垂呢喃:「既然想侵犯本座,那就要做好雙修到天明的準備,否則……」
「否則我就不是男人!Fuck You !你這個騷屄仙子!」
迪克獸血沸騰,撲騰著浴池水花翻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