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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冷香幽軟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1 / 2 頁

每月初一的講道本是玉德仙坊最莊重的日子,九丈高的玄玉大殿內,青銅香爐吞吐著龍涎香的青煙,七十二盞長明燈映得鎏金梁柱煌煌如晝。

這七十二盞燈乃是代表寧雨昔親收傳道的七十二名弟子,早已到齊,盤坐在大殿下,靜心等候掌門仙師。

殿內雅雀無聲,李桃君執拂塵立於殿門,紋絲不動地清心持禮。

師祖有訓,本該是五更後三刻掌門就該在大殿了,但見日已上了三竿,有侍衛殿門的外弟子忍不住輕聲呵問:「師姐,師父怎麼還沒來,她老人家不會睡過頭了吧?」

李桃君臉也不側,冷眼嗔瞪著他,那小子自知失禮,連忙噤聲站好,不敢再言。

「吱……吱……」

夏日入了熱後,連冷清仙宮院內的樹上知了也開始鳴叫了,暖熱的烈陽自雕花的窗櫺射進來,透過白色的紗帳,正照在寧雨昔美若仙塵的玉靨上。

這美仙子眼皮泛動,細長的睫毛顫了顫,微微睜開眼,黑色的清冷眸子中帶著一絲迷離,迷迷糊糊覺著腰上壓著塊火炭,身上竟是一絲不掛。

昨夜裡撕破的月白紗帳還半掛在榻邊,皺成鹹菜似的床單早被踹到腳踏上,身下睡著的男人胸毛濃密,飽滿的乳肉都壓在上面擠成了餅狀,兩條光溜溜的長腿正纏著男人精壯的大腿上。

昨夜的瘋狂,讓寧雨昔的身上布滿了青紫的痕跡,羞恥的痕跡和榻上的狼藉觸目驚心,可是她竟不覺得後悔,反而覺得有些許的快意。

「呼……呼……」

被美仙子壓在身下的黑鬼還在睡夢中打鼾,這黑奴著實沒個正形,四仰八叉睡得死沈,身上的汗味又極其難聞,濃密的胸毛內還留著幾道紅痕,寧雨昔半邊身子都趴在他懷裡,發頂蹭著他下巴頦,稍一動彈就牽得渾身酸疼。

她撐著胳膊想爬起來,卻被褥子底下橫過來的大手箍住了後腰。

「乾嘛……要走了?」迪克睡得迷迷糊糊,也是剛剛才被寧雨昔的動作吵醒,嗓子還帶著沙。

他一醒來就望見美仙子那又恢復冷狀的仙顏,很自然地就將拇指蹭過她的玉背,凹陷進雪臀內,掐著挺翹的臀肉,兩人肚皮分開的時候黏著一片薄汗,寧雨昔別開臉,耳尖卻燒得通紅。

「甚麼時辰了……」

寧雨昔的聲線有些嘶啞,或許是昨夜含得太多,嗓子都有些發疼。

「……」

剛剛醒來,兩個人的狀態都有些迷糊,迪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慵懶,寧雨昔卻已經清醒了過來,她推開迪克,從榻上爬起來,找尋著自己的衣裳。

一雙粉膩無暇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寧雨昔彎腰去撿榻邊散落著撕成布條的素白中衣,卻露出後腰上三道暗紅的指痕。

昨夜回到仙宮榻上之後,這黑奴先是逼她跪在梁柱前,後又將她按在榻上後入,最後竟要她如母馬般騎乘著交合,此刻她雪白膝頭還泛著青,走動時大腿內側新結的牙印若隱若現。

「這衣服……」

寧雨昔皺著眉頭,她昨夜被迪克折騰得夠嗆,衣服都撕破了,現在身上就穿著一件單薄的訶子,待會兒還要去講道,這可如何是好?

無奈,寧雨昔只能赤著腳走到紫檀的立櫃前,伸出藕臂,指尖剛觸到那件繡著雲紋的素白道袍,身後就傳來床榻吱呀的響動。

「穿那件藕荷色的。」迪克支著腦袋側躺在凌亂的錦被間,粗糲拇指摩挲著下唇,「腰後開衩系金帶的那件。」

寧雨昔搭在櫃門上的玉指驟然收緊,立櫃最深處果然掛著件薄如蟬翼的紗衣,金線繡的牡丹從胸口蜿蜒至腿根,後腰處鏤空的設計讓系帶只能勉強遮住臀縫。

這件紗衣還是當年林三親自設計的,送給她,說是甚麼「情趣內衣」,但她因為覺得有傷風化,就一直沒穿。

晨風卷著破碎的紗帳拂過她光裸的脊背,後腰三道指痕在陽光下紅得刺目,連帶著雪白的美臀都被黑鬼收入腦海裡,更被他那邪淫的目光看得羞恥,寧雨昔的聲音有些顫抖:「今日是初一講道……這衣裳怎麼合適……」

這話才說出口,美人的腰間突然貼上滾燙的胸膛,迪克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貼上來,毛茸茸的手臂環過她纖細腰肢,帶著厚繭的掌心精准掐住她腰窩軟肉。

「昨夜騎在我身上時,可不是這般正經模樣。」迪克故意對著她耳後呵氣,滿意地看著那白玉似的耳垂瞬間充血。

身後黑奴的體溫透過脊背傳來,昨夜被掐著腰肢衝撞的記憶突然湧上喉頭,她閉了閉眼,雪喉里凝著冰碴:「你這黑廝……莫要得寸進尺。」

迪克低笑時胸腔的震動震得她身子發麻,粗糙的指腹沿雪腹突處打著轉,寧雨昔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忍受他的糙漢模樣,只是心中還擔憂他告訴林三。

迪克見她有些猶豫,想著猶豫就是機會,便握住美人手腕,將人轉過來抵在立櫃上,淫笑又帶著些許的溫柔:「昨夜是誰哭著說'再深些'?再說整日穿著素袍裝神仙多無趣,你該讓那些弟子看看,你到底有多美!」

「放肆!」寧雨昔揚手要打,腕子卻被鐵鉗似的手掌扣在半空,黑奴的瞳孔泛著琥珀色,倒映著她凌亂青絲下泛紅的眼角。

「我沒有強迫你的意思。」迪克突然松了力道,拇指輕輕摩挲她腕間淡青血管:「雨昔。」

這聲喚得溫柔,驚得寧雨昔睫毛亂顫,這兩個字也是他能喚的?

可是迪克不僅喚了,還繼續說道:「你穿著道袍,根本不如這件好看,除非你願意叫人看你這般醜的模樣。」

「我美不美,醜不醜,無需你來評判。」

寧雨昔別過臉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迪克用鼻尖蹭著她發燙的耳垂,手指滑過她戰慄的小腹,蠱惑她說:「相信我,今日就穿這件,我保證你講道時說得每一個字,都會想起我的手指是怎麼……」

「住口!」寧雨昔雪脯劇烈起伏著,猛地一把推開他,將迪克趕出了寢房,待她回到櫃子前,玉手伸出之時卻猶豫了片刻,看著那件情趣內衣在晨光里流轉著妖異的光,她咬了咬唇,還是將它拿了出來……

「嗒嗒嗒……」

迪克靠在寢房外百無聊賴,寧雨昔已踩著珍珠履轉過迴廊,她這玉體帶出一股香風,喜得黑鬼連忙看去,只是一抬頭便有些失望。

寧雨昔一身的素白道袍被金絲滾邊束得嚴嚴實實,就連那一對大奶都被裹得一絲不露,唯有行走時裙裾拂過小腿,偶爾露出半截裹著冰蠶絲襪的玉足。

「走吧。」

寧雨昔清冷的聲音讓迪克回過神來,他連忙跟上,只是目光卻忍不住往她裙裾下瞟去。

迪克落後三步跟著,眯眼盯著那道袍後擺開衩處,這仙子穿著道袍又恢復了往日高冷的樣子,雖然沒有那麼性感,但在迪克的腦海裡,寧雨昔反復呈現出床上的反差,卻比那情趣內衣更誘人。

「夫人的這雙鞋倒是風騷,衣裳也穿得風騷,就是不知道講道時,話能不能風騷得起來。」

寧雨昔廣袖下的手指險些掐進掌心,駐足轉身看著他,面上卻仍是冰雪模樣:「迪克,你僭越狂妄的樣子,真是惹人厭煩。」

兩人中間隔著距離,迪克喉結重重滾動,乾笑了兩聲也不說話。

寧雨昔皺了皺眉,卻瞧見他透著自己衣領往雪頸里看去,素白綢料下透出昨夜被他咬出的淡紅牙印,像是雪地裡落了兩瓣朱砂梅,這暗裡戳戳的調戲難免讓性子冰清的仙子有些羞惱,紅著靨狠狠地瞪了迪克一眼,將衣領合攏了些揮袖而去。

這裡拖拉,那裡胡鬧,寧雨昔走出仙宮,循著小徑往玄玉大殿走去,直到巳時三刻才來到大殿門外。

門口的等候許久的李桃君也早有焦耐,見師父到了連忙行禮:「恭迎師父,弟子不知師父何時到來,又不敢隻身攪擾,眾弟子等候多時了。」

這意思多少是有些埋怨,寧雨昔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清冷道:「我何時來,還需你管麼?」

「弟子不敢。」李桃君連忙低頭,「弟子只是擔心師父身體不適,故此多言。」

「我身體如何,你不是最清楚麼?」寧雨昔冷笑一聲,「看來是等了一會兒,心裡生出埋怨,想讓本座難堪了,好啊,既然你的嘴這麼能說,那今日的講道便由你來代勞吧。」

李桃君慌忙下跪,心裡又有些委屈,她不知道為甚麼今天師父說話總是陰陽怪氣的,往日明朗的性子今日竟是這般難猜。

「弟子失言,請師父恕罪……」

「哼,起來吧。」寧雨昔冷哼一聲,幾步走進大殿,李桃君心裡有些忐忑,卻不敢怠慢,連忙起身跟上,手裡拂塵一甩,對著殿內眾弟子喧道:「師父駕到。」

「恭迎師父。」眾弟子連忙起身行禮,寧雨昔卻對自己遲到許久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走上玉台,冷著臉翻看弟子們早已備好的《太上感應篇》。

「這篇經文,你們平日可都用功了?」

眾弟子連忙起身行禮,異口同聲道:「弟子們不敢懈怠,請師尊蒞檢。」

寧雨昔翻開經文,目光掃過眾弟子,最後落在柳士元身上:「士元,你背誦一遍。」

這柳士元便是當初林三初次來玉德仙坊與肖青璇重逢時,那個心腸碎裂的柳師兄,他自幼愛慕師妹肖青璇卻被林三一炮開花,還遭受林三的冷嘲熱諷,從此就一蹶不振了。

玉德仙坊畢竟是高承大儒的門派,柳士元雖然資質平平,心性已毀,再難有寸進,但自幼耳濡目染,些許經文還是能背誦的。

「弟子柳士元,恭誦《太上感應篇》。太上曰: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

大殿內眾弟子皆是一片寂靜,只有柳士元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可寧雨昔卻聽得心不在焉,她翻開經文,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而這時殿外傳來一陣騷動。

寧雨昔皺了皺眉,看了一眼李桃君,這小美人心思細膩,走下玉台,來到殿外,只見殿外站著一個衣著雜役的黑鬼,正被幾個弟子圍著。

「迪克?呵,原來是你!」李桃君很是有些輕蔑地看著他,「你這黑廝,怎敢擅闖大殿?找死麼!」

迪克看著這個小娘傲氣的樣子心裡有些不悅,哼了一聲:「桃君師姐,用不著這麼凶吧?我們都是師父的弟子,你這麼凶,夫人會不高興的。」

李桃君上下打量了這黑鬼一眼,或許是因為師弟們傳言這黑鬼與師父關係匪淺,玷污了師父的清白,所以她對迪克很是有些意見,高高在上地看著他:「誰是你師姐?你可是外門雜役,我可是師父的親傳弟子,你這下賤的黑奴,怎敢直呼我名?」

要是先前迪克還沒把寧雨昔弄上床的時候,李桃君這麼說話,他也只能夾著尾巴做人,可現在不同了,這黑鬼的本性暴露出來,瞪著凶惡的鬼眼就罵了回去:「該死的小娘皮!你再說一遍?」

「你……」李桃君被他這麼一罵,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你這黑奴,怎敢如此無禮?」

「你再罵一句,我便讓你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

「放肆!」

正當兩人劍拔弩張時,殿內突然傳來玉磬清響,有一個大弟子走出了殿門,對著李桃君道:「師妹,殿外喧嘩,有失體統。」

李桃君拂塵一甩指向迪克:「分明是這黑奴……」

「這是師尊的意思——」那弟子的聲音溫潤,些許抬高了聲音打斷她:「師尊說,迪克師弟是受太上皇親自指派,受她教導,今日特許入殿聽道。」

李桃君踉蹌著退後半步,這小美人畢竟年輕,心緒不穩,受了委屈後丹鳳眼裡泛起水霧,有些難過地看著那弟子:「你說甚麼?他一個外門雜役……」

「呵呵,聽到了嗎?小娘皮子!」

迪克哼哼冷笑,小人得志般甩了甩袖子,大搖大擺往殿內走,經過她身邊時故意生風,將她撞得一個趔趄。

殿內眾弟子眼見黑鬼大剌剌坐在末席,個個驚得交頭接耳,迪克翹著二郎腿衝寧雨昔咧嘴笑,卻見那仙子連眼風都不曾掃來,蔥白指尖捏著經卷翻頁,一副為公無私的模樣。

李桃君攥著拂塵生恨,忽聽得身後小師妹竊笑:「師姐你看,那黑奴的草鞋還沾著師父寢殿前的玉蘭花瓣呢……」

「說甚麼?」

寧雨昔玉指重重扣在經卷上,殿內霎時寂靜如死。她冷眸掃過台下:「本座倒不知,這《太上感應篇》竟比市井閒話還要無趣?」

眾弟子噤若寒蟬,忽見她廣袖一揚指向東南角:「昨日桃君來報,說有人見著本座衣領下的紅痕便浮想聯翩。怎麼,今日倒學起鵪鶉了?」

眾人一驚,這種話怎麼可能從寧雨昔的嘴裡說出來?

可她非但說了,還要問罪,兩名藍袍弟子自知逃不過仙尊師父的慧眼,膝行出列,額頭緊貼青玉磚下跪:「弟子知罪!有次路過師父寢殿,見、見著迪克師弟的草鞋,便心生妄念,私下妄議師父的清修……」

寧雨昔蔥白玉指捏著經卷邊緣微微發白,極力壓抑自己的羞惱,可又忽而輕笑:「清修?你們倒是比本座更懂清修,後山寒潭映月最宜靜心,去數夠十五輪月缺月圓罷。」

待執法弟子將人拖走,她指尖掠過自己雪頸:「還有誰要參詳這牙印的深淺?說為師的清修?」

眾弟子慌忙低頭,連柳士元背誦的」剛強不仁,狠戾自用」都帶著顫音。

迪克在末席看得真切,這仙子罰人時袍角輕顫,分明是昨夜被他頂在玉欄上咬住脖頸時的戰慄模樣,不免心裡好笑:「這仙子還真是有意思,明明是在床上被他弄得死去活來,卻還要裝作一副清高的模樣,用威嚴來壓人,要把人的嘴堵得死死的,招笑!」

寧雨昔余光瞥見迪克在末席咧嘴笑的得意模樣,心裡又有些不忿,昨夜被這黑奴按在玉案上擺弄的荒唐畫面突然湧上心頭,雪頸處未消的牙印突然灼燒起來。

這一下子可就慘了,人心慌亂,說出來的話也亂了,寧雨昔的目光掃過眾弟子,卻見他們個個低頭,不敢與她對視,可他們內心想的,她又怎會不知?

「都聽好了——」她突然拂袖起身,玉體纖長,聲音也有些顫抖:「本座與太上皇關係不用多言,我與他在千絕峰上促膝長談,難免偶有肢體切磋,留下痕印有何稀奇?」

台下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眾人都好像恍然大悟,就連李桃君也想起師父的夫君是那叫林晚榮的男人,雖然不常來,但師父偶爾會去千絕峰那兒,她盯著師父領口若隱若現的紅痕,似乎明白了甚麼。

「至於迪克,你們也知道,太上皇派來他作《廢奴法令》的代表之人,我玉德仙坊以儒救世,有教無類,本座念其愚鈍才允他出入仙宮,你們見風就是雨的醃臢心思,談甚麼清修?」

「師父息怒,弟子們不敢!」眾人慌忙跪倒,青玉磚映著寧雨昔微微發顫的裙裾,她背對眾人深吸口氣,好像受了極大的委屈:「你們……已經敢了!」

就在寧雨昔義正言辭的時候,她臀後那三道鮮紅的巴掌印卻透過道袍透了出來,還好殿內鴉雀無聲,沒有人敢抬頭看她,唯獨迪克還翹著二郎腿,一副看戲的模樣。

「呵呵,說起來啊,女人到底雙標得厲害,ESAY Girl ,夫人,你演的可真棒!」

寧雨昔借題發揮,一來掩蓋自己和迪克的醜事,二來借著情緒施展威嚴,壓迫這些捕風捉影的弟子不敢再說,怒叱他們:「《太上感應篇》第三十七章怎麼說的?是故吉人語善視善行善,口舌凶場最是折福!」

迪克在末席摳著腳趾暗笑,這仙子訓人時腰後金帶隨著喘息起伏,分明是昨夜被他掐著腰窩頂撞時的節奏,他故意把草鞋踢到過道,看著那小美人李桃君膝行撿鞋時漲紅的臉,喉嚨里發出悶哼。

「每人抄經十遍,尤其是你。」她指尖突然指向李桃君,「把'忠孝友悌,正己化人'這句抄滿一百!」

殿外忽然滾過驚雷,盛夏的暴雨說來就來,似乎是象徵著仙子的憤怒。

寧雨昔聽著殿下此起彼伏的研墨聲,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昨夜被捆出紅痕的腕骨,昨夜被黑奴用她腰間的絲帶當繩索,一邊把自己弄成那羞人的模樣,一邊肏還一邊說著渾話,自己還為他開脫申飭自己的親傳弟子,就免不了有些恨意……

「迪克,你難道就沒有事做了嗎?」

那黑鬼第一次進殿內聞道就有這麼精彩的場面出現,幸災樂禍都不敢表現出來,只能是假裝苦著臉說:「夫人叫我做甚麼,小人做甚麼就是。」

「哼~你跟我進來!」

寧雨昔玉手指著,大殿的玉台後面隔著兩扇屏風,有一張桌子是寧雨昔用於寫掌門懿旨用的,如今她特意讓迪克上到殿上來,用屏風擋著,表面上是呵斥他,敦促他寫字,實則也是故意顯露給眾弟子看,自己並沒與這黑奴有甚麼苟且之事。

「你也學了這二月余了,今日正好考校你的字筆。」她的聲音透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迪克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隨後當著眾弟子的面一步一步走上台階,裝作一副恭敬的模樣,拱手道:「夫人,您要我寫甚麼?」

「寫甚麼?就寫《太上感應篇》,且要寫得端正,不得有半點馬虎。」寧雨昔的聲音很嚴厲,目光卻在他身上游走,似乎在觀察他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是,夫人!」

迪克點了點頭,心中暗自得意,隨即在桌上找來紙筆,開始寫下那段經文,屏風後面,寧雨昔的心情卻是複雜,既想要考校他的字跡,弄出點成績給弟子們看看,可無奈迪克這字跡,實在是……

寧雨昔有些煩亂,兩個月以來哪裡正經教過他甚麼?每次都是被他弄得死去活來,見面就上床,上床就挨肏,自己哪裡有功夫教他寫字?

「罷了,罷了,倘若被他們看見這兩個月來只寫成這樣,我的教人的威嚴何在?」

她看不下迪克寫的字,便在屏風後用眼神示意他站起來,自己坐下來代為他寫。

迪克心領神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心中暗想:「這可是個好機會。」

於是慢慢站起身,故作恭敬地讓出位置,然而在她專注寫字的時候,竟然趁機靠近,輕薄地在她耳邊低語:「夫人,您寫得真好,我可真是受益匪淺。」

寧雨昔微微一愣,心中一陣羞惱,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絲紅暈,雖是努力保持鎮定,繼續寫著字,卻感覺到他那炙熱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灼燒著她的肌膚,心中暗想:「這個黑奴,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你別……太過分了,現在是在殿上,可不是在……在……」

迪克的大手居然站在她的身後,順著她的香肩滑下,輕輕握住她握筆的手:「在哪裡?」

「專心寫字!」她低聲喝道,試圖掩飾內心的波動,然而心底的羞惱與快意交織,讓她的手一抖,筆畫也隨之歪斜。

迪克見狀,心中暗喜,故意靠得更近,當男人帶著汗味的熱氣突然噴在後頸時,她才驚覺自己把心裡話念出了聲:「要死了你!」

這一聲嬌嗔混在雨聲里,倒像是雷霆余韻,眾弟子埋頭疾書不敢抬眼,可就是再殿上的屏風後,她卻是背著自己的眾弟子被這黑奴給調教起來。

「你寫得太慢了,我來幫你。」迪克的手掌滑過她的肩膀,輕輕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的手停下,轉而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

「別……這樣……」寧雨昔低聲抗議,聲音卻因羞惱而顫抖,心中一陣熱潮湧起,徬彿每一個觸碰都在她的心底點燃了火焰。

「怎麼?不喜歡嗎?」迪克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輕輕掀起她的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寧雨昔的呼吸變得急促,心中既有羞愧又有刺激,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試圖躲避那炙熱的觸碰,卻又無意中迎合了他的手。

「你看,這樣多好。」迪克低下頭,親吻著她的雪頸,溫熱的唇瓣在她的肌膚上游走,帶來一陣陣的顫慄。

「啊……」寧雨昔忍不住壓抑的呻吟從喉間逸出,聲音如同一縷輕煙,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這聲音卻還是傳到了眾弟子的耳朵里。

「什……甚麼聲音?」眾弟子面面相覷,心中疑惑,可李桃君的狠厲的目光掃過,他們又想起師父才說過的話,連忙低頭疾書,不敢抬頭。

「這才是你應有的反應。」迪克的聲音低沈而富有挑逗,他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酥胸,指尖划過她的衣裳,帶來一陣陣的刺激感。

寧雨昔的心中充滿了背德的快感,身體在他溫柔而又粗暴的撫摸下變得愈發敏感,好諷刺,又好刺激,她寧雨昔,竟然被一個黑奴給調教起來了。

「寫字,夫人。」迪克的聲音如同魔咒,令她無法抗拒,寧雨昔只能在心中掙扎,卻又無力反抗,只能繼續寫著字,可這字跡,卻是越來越潦草。

「別……別這樣……」寧雨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你……你這樣,我……我……」

「怎麼?」

寧雨昔咬著唇,呼吸急促:「他們……會發現的……」

「發現甚麼?」迪克的聲音滿是戲謔,「發現你被我調教得越來越敏感?」

「混蛋……」

迪克的手掌如同火焰般炙熱,輕易地扯下了寧雨昔的道袍,露出她那如雪般的香肩和光滑的肌膚,此時他才發現,寧雨昔竟然裡面連抹胸都沒有,真是赤裸裸的真空狀態!

「夫人,真是讓人驚喜啊。」他低聲說道,手指輕輕滑過她的肌膚:「怪不得沒穿那件內衣,原來是為了讓我更方便啊。」

寧雨昔面紅耳赤,羞愧與憤怒交織在一起,微微推搡著他:「你……你別這樣!真的會給人發現的!」

「別這樣?」迪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低聲威脅道:「如果你再推我,就真的會叫人發現了。」

她的心中一陣慌亂,雖然心裡不願意,但身體卻在他的觸碰下變得愈發敏感,無法自控,迪克的手掌順勢探入她的衣裳,輕輕握住她的乳房,熟練的揉捏著,溫熱和熟悉的手掌讓寧雨昔忍不住顫抖。

「啊……」她壓抑著聲音,試圖掩飾內心的羞惱,卻又無意中發出了一聲輕吟,周圍的弟子們仍在埋頭疾書,完全沒有察覺到屏風後發生的秘密。

「你看,這樣多好,又大又白的奶子,不給人摸,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正好我摸了你很舒服,你被我摸更舒服,彼此彼此。」

「哼~唔~」

豐盈如玉的雪奶白皙無瑕,粉膩宛如凝脂,在黑人的手裡輕輕顫動,似乎有靈性地被那兩只粗糙而炙熱的手掌輕撫其上,瞬間引發一陣微妙的顫慄,迪克頓時感到春風拂過大手,柔和而又撩人。

漸漸地,仙子掌門的玉乳在他掌中漸漸變得愈發敏感,她的呼吸漸漸急促,乳房在他手中每一次的揉捏皆如同細雨輕灑,滋潤著她的肌膚,令她一邊害怕被殿下的弟子們發現端倪,自己的身體又一邊不由自主地向後傾去,渴望更多的親密。

「你別弄了……」她的聲音微弱,心中雖有不甘,卻又難以抗拒那炙熱的觸碰,臉頰漸漸染上紅暈。

「我偏要弄。」

迪克的手指輕輕滑過寧雨昔的道袍,一路向下,握住那飽滿的蜜桃臀,當真是臀肉豐腴,手感極佳,寧雨昔被他握住身子一顫,臀肉顫動,臀縫間那道紅痕更是清晰可見。

「趴著!」

「唔……」

素色的道袍被這黑鬼撩起,這才發現她裡面竟然是連褻褲都未穿,椅子上沾染下的些許水漬瑩瑩生光,兩片饅頭唇花蜜泛濫,手指微微觸碰便有蜜汁流出,還帶著些許的潮氣。

「嘶!」

這黑鬼雞巴硬的要命,這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剛才那個清冷自儀,威嚴怒叱弟子邪淫的仙子掌門,其實是暗地裡早就發情了的騷母狗!

「看來昨天還是沒有餵飽你呀,夫人!」

黑糙糙的手指輕輕一挑,那兩片饅頭唇便被分開,露出裡面那粉嫩的蜜穴,寧雨昔被他挑弄的渾身發軟,蜜穴里流出更多的蜜汁,滿溢的愛液濕了手掌,順著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變得更加誘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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