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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仙宮破鼎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2 / 2 頁

「來吧,夫人請用。」

迪克脫去雜役的衣裳,露出精壯的身軀,他赤裸著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胸膛上還帶著幾道抓痕,那是寧雨昔留下的。

寧雨昔望著他胯下之物,那根粗大的陽物正隨著呼吸顫動,她咬了咬牙,伏在了黑鬼的胯下。

「唔~」

檀口啓闔的瞬間,窗櫺被狂風吹開半掌寬的縫,美仙子主動俯首吞吐,腥熱的氣息混著雜物房的霉味湧入口腔時,天空驚雷炸響,恰好掩住她喉間嗚咽。

黑奴雙手撐在霉斑點點的床板上,雜物房的小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寧雨昔跪在草席間,青絲垂落遮住半邊酡紅,檀口含住紫紅龜頭時,舌尖不經意掃過馬眼,激得迪克腰眼發麻:「嘶~夫人啊,含得這般淺,是等著我用強?」

話音未落,龜頭已抵著喉頭軟肉長驅直入,寧雨昔攥著他腿根的手微微顫抖,眼角沁出的淚混著門縫濺入的雨水,在衣襟暈開深色花。

這黑鬼也著實會享受,每一次深喉都帶出黏膩水聲,竟與窗外雨勢同頻,寧雨昔忽然驚覺自己竟在數吞咽的次數,就像從前靜心打坐的虔誠。

這念頭方起,蜜穴便絞出股熱流,順著腿根將草席洇濕。

「哦~哦~」

迪克故意用龜頭蹭著她唇角,低著頭很得意地看著她那美若天仙的玉靨,粉腮被自己的大肉棒頂得微微鼓起,寧雨昔只覺喉間一緊,竟被頂得說不出話來。

昨夜被肏得紅腫的陰唇尚在發燙,此刻卻要伺候這黑鬼的淫根,她想起三個時辰前這孽物還在自己體內噴漿,此刻裹著白濁的肉棒又硬邦邦戳在唇間,咸腥混著皂角味衝得她睫羽亂顫。

「唔......」

黑鬼粗糲的手指突然扣住美仙子的後腦,龜頭抵著喉頭軟肉突刺,寧雨昔被迫揚起天鵝頸,喉間凸起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滑動,眼角沁出的淚珠將睫毛黏成幾綹。

寧雨昔跪在黑鬼胯下足照見仙子匍匐之態,烏黑的雲鬢散作細長的墨蓮,點點絳唇輕裹黑杵如嬰吮乳,吃到後面越發熟練,反而越發勾得黑鬼興致高漲。

「呵呵呵……不著急,夫人慢慢吃。」

這黑鬼天賦異稟,肉棒又粗又長,區區用香舌也無法讓他繳械,寧雨昔含著它感覺自己的喉嚨都要被頂穿了,實在吃得玉唇發麻,便抬起頭冷眸瞪他:「你……要弄到甚麼時辰,明日……本座可沒空。」

「哦?這麼快就想要了?」迪克笑呵呵地在她腿間摸了一把,弄得美仙子玉體發顫:「也是,傍晚的時候沒有滿足夫人,確實是我的錯。」

寧雨昔不敢與他對視,垂下眼簾,私處卻真是如他所言……好熱,好癢……

轟隆隆……

不知過了多久,在暴雨覆蓋的夜色中,桃園內的雜物房內始終傳來女子難以矜持的嬌喘,倘若現在有巡夜的弟子路過,遙遠就可以從那老舊得不能合上的門縫里,窺見仙子被黑奴反捆雙手,玉靨被戴上絲巾,騎乘黑奴的體位。

那場面過於羞恥,寧雨昔的雪背彎成弓月,和黑奴古銅色的脊背形成互襯,彼此的肌膚上都覆著層薄汗。

迪克粗碩陽物隨著騎乘起落在蜜縫帶出晶亮水光,啪啪聲回應在暴雨砸在瓦片上的悶響里,混著絲帛撕裂聲。

那是黑奴用她腰間縧帶反綁住那雙皓腕,此刻正勒出兩道妖艷紅痕翻到玉背上,使得飽滿的雪乳更加挺翹,隨著黑奴的頂弄上下跳動。

這種誇張的御女姿勢,寧雨昔還是第一次嘗試,不過好刺激,好爽,被遮住眼睛後,徬彿自己就是個被黑奴玩弄的蕩婦,不用再端著掌門架子,不用再故作清高,下面又被頂得她心煩意亂,膩得不行。

騎乘的姿勢令蜜穴吞得極深,黑奴雙手掐著她纖腰上下拋弄,寧雨昔被迫挺起的雪乳在敞開的衣襟間跳動,窗外紫電再起時,恰照見交合處淌下的白沫順著腿根滴落,在霉斑與草屑間積成小小水窪。

「呃啊~夫人,你下面濕得也太過分了,我都被你騷地受不了了。」

「嗯……嗯……」

寧雨昔口中塞著團灰布,細看竟是迪克白日穿過的內褲,皂角香混著雄性麝味直衝鼻腔,蒙眼的月白絲帶早被涎水浸透,隨著黑奴頂弄在鼻尖晃蕩,散開的烏發如潑墨般鋪滿草席,發間玉簪不知何時滾落床底,在積水的青磚上碎成三截。

這便是玉德仙坊的掌門,寧雨昔,被黑奴肏得神魂顛倒,連自己都認不出的模樣。

可是她到底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子姐姐,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美仙子,清冷孤傲的寧雨昔。

只要冷靜下來,她依舊會端著掌門的架子,依舊會故作清高,依舊會冰山冷艷,只是那個冰山美人此刻表現出的反差,好美!

雪白的大奶子被黑奴玩弄得上下跳動,蜜穴被頂得水聲不斷,兩條修長的玉腿被黑奴玩弄得水汪汪的,夾得迪克的粗腰不放,徬彿下一秒就要被肏出水來。

「呃啊~嗯……嗯……」

她的紅唇是如此高貴,卻因為口中被塞了男人的內褲,寧雨昔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有道是:

驚雷裂帛破雲裳,玉佩蒙塵檀口香。

青絲亂卷巫山雨,玉骨冰凝欲海霜。

半世清修隨浪湧,三更淫喘伴雨狂。

最是絳唇銜穢處,猶道此身非檀郎。

往日俗塵的道德枷鎖,在黑奴的粗腰下搗得粉碎,已經習慣他頻繁深入自己玉宮的寧雨昔再次被迪克的龜頭頂了進來,龜頭卡著子宮的內口,輕輕地頂弄著,徬彿在試探她的反應。

「夫人,你好騷~」

的確,寧雨昔這段時日以來越來越放得開了,從一開始的床上抗拒,到現在的不排斥,甚至是主動地迎合,全賴迪克一直在試探和引導她的底線。

對於她來說,迪克是打破她心中道德枷鎖的鑰匙,所以在性事上儘管不願承認,但寧雨昔的確是對迪克有著一種莫名的依賴感,這種依賴感讓她在迪克的身下逐漸放開了自己。

就拿今天晚上最微不足道的事情來說,如果是小賊叫她來,她寧雨昔或許不會來,可是迪克叫她來,她卻來了,而且還是主動地來了,打著黑傘,穿著黑色的衣裳,來到了雜物房,給迪克當起了性奴。

雖然性奴二字到現在為止雖然還言之尚早,但至少迪克是這麼想的,高高在上的仙子就這樣被他征服,甚至是背著太上皇,讓玉德仙坊的美仙子誕下一個屬於黑人精子培育的子孫。

想想就覺得刺激!

此時寧雨昔的身形極為性感,被男人強硬地肏著,這種感覺居然讓她越來越覺得享受,或許仙子也渴望有男人可以掌控她,來征服她,所以被堵住的雪口中才會不停地發出哼哼呻吟。

迪克突然松開掐腰的雙手,十指如鐵鉗般扣住那對晃動的雪乳,拇指惡意碾過挺立的櫻紅乳尖,寧雨昔被綁在背後的手腕猛地繃緊,月白絲帶下顫抖出羞恥的酥麻感,明明暴雨如注,寒風吹得木門吱吱作響,可她卻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

「掌門仙子的奶頭硬得很厲害呀~」黑奴故意用指甲刮擦乳暈,看著雪白乳肉從指縫溢出,淫笑著露出那兩排整齊的大白牙:「白日里端著架子訓人時,這裡是不是也偷偷發癢?」

惡趣味的黑鬼一邊玩弄她傲美的乳房,一邊又突然俯身叼住左乳,黑奴的犬齒在飽滿的乳暈上留下大量的口水和齒痕。

「唔~」

寧雨昔被刺激得後仰脖頸,塞著內褲的口中發出極為羞赧的嗚咽,卻還來不及呻吟,右乳又被黑人兩指掐住乳尖,向上提起,在雷光中拉出淫靡的銀絲,原本渾圓的乳形也被扯成尖筍模樣,更是淫亂。

「夫人,你的奶子比南疆的象奶果還肥美。」迪克松開時乳肉」啪」地彈回,蕩起層層乳浪,恢復原狀。

窗外暴雨如注,卻蓋不過肉體撞擊的黏膩聲響,寧雨昔被玩弄得乳尖紅腫發亮,卻因為玉手被扣在背後,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黑奴的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酥胸也都護不住。

若是以寧雨昔之前的性子她早就怒不可遏了,可兩個月的日夜相處,她早已習慣了黑奴的粗暴。

清修盡化繞指柔,道心難敵胯下辱。

最是黑蟒搗玉壺,方知仙子本媚骨。

在玉德仙坊的這兩個月來,迪克也真是受夠了在這仙坊的待遇,不止不受這裡的人待見,就連住的地方也是最差的,身為外洋人的他本就比大華男子要高上一頭,寧雨昔卻偏安排他住這麼個雜物房,只擺得下一張小床,晚上睡覺翻身的時候總是差點掉下床去。

如今把終於把這高冷的仙子弄到自己的床上,高挑的玉體也很難在床上施展開,但迪克就是想要這種效果,讓寧雨昔也嘗嘗這種擔驚受怕的滋味兒。

「話說夫人,這段日子在你的寢宮里乾你真是讓我羨慕,一個人能睡這麼大的床,你不知道小人我啊,這兩個月來過得是甚麼苦日子!」

迪克眼神一裂,突然掐著美仙子的雪臀將她翻轉,寧雨昔月白裙擺掃過床沿,單薄木床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

小小的雜物間你,黑奴壯碩後背撞上霉濕土牆,震落簌簌牆灰,這通鋪大小的雜物床根本容不得後入姿勢,寧雨昔被迫折腰跪著,膝蓋抵住滲水的磚牆,發間玉簪早不知掉在哪個角落,長髮鋪滿了玉背。

「屁股給老子撅高些!」黑人的手掌拍在寧雨昔凝脂般的臀肉上,蕩開緋紅指印。

寧雨昔塞著男人褻褲的檀口疼得溢出悶哼,前額抵著冷牆,後穴卻吞吐著滾燙陽物,粗木床沿隨著撞擊不斷啃咬她腿根嫩肉,每記深頂都帶著整張床位移半寸,床腳在青石地面划出羞恥的拖痕。

「夫人,你這床可真小,我這腰都快頂到床沿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要掉下床了,該死的,你就沒想過給我換張床嗎?」

迪克抱怨著,突然揪住她散亂青絲向後拉扯,寧雨昔天鵝般的脖頸彎成脆弱弧度,喉間嗚咽盡數被暴雨吞沒。

「啪啪啪……」

「吱……吱……」

黑奴胯骨撞得她臀浪翻湧,兩團雪乳在牆面磨出胭脂紅痕,偏偏手腕還被自己的月白腰帶縛著,連護住胸乳都做不到。

「夫人啊!你這玉蚌夾得比南疆藤壺還緊,後入你好爽!」

迪克喘著粗氣掐住她美乳,十指陷進凝脂般的皮肉,下面故意頂弄某處軟肉,寧雨昔足尖倏地繃直,床板終於承受不住力道,轟然塌下半邊。

「咣當……」

畫面一轉,夜漏深沈,暴雨依舊,床榻已經斷成兩半,不能再睡了,這黑奴就勢把寧雨昔抵於粉牆之下,繼續侵犯。

寧雨昔雲鬢散亂,雖然一身的束縛被褪去了,但她越來越陷入情慾之中,本來有機會反抗,此刻卻也不想了,一身的雪肌映著窗外電光,纖腰折如新月,玉股高懸任君採。

迪克猿臂箍其膝彎,竟將仙子右腿擎至肩頭,陽根破開玉門直搗花宮,兩人檀口相就,香津交融似蜜。

「唔……」

寧雨昔喉間的嗚咽盡化纏綿鼻音,紅唇與黑口互相交融,素手欲推還迎,攀附黑奴頸項,迪克的獠牙輕嚙寧仙子的朱唇,左掌揉捏雪乳如弄明月,指縫間櫻珠硬若珊瑚,右掌拍打玉臀激起層層胭脂浪。

這種場面真叫人頭皮發麻,突如其來的水乳交融與那清冷模樣反差極強!

傳統的古典美人和外洋黑人如膠似漆,徬彿是兩個世界的人,但此刻卻緊緊地貼在一起,就像是心甘情願,鴛鴦交頸。

縱然外面冷得刺骨,可雜物房的溫度卻依舊被熱得叫人流下膩汗,迪克粗糲的掌心本來揉美仙子的雪乳好好的,可又莫名覆上寧雨昔抵著牆面的手背,十指相扣時竟放輕了力道,顯得溫柔。

「這冷牆硌得夫人指節發白,倒不如貼著我的胸膛暖和。」

他喉結滾動著將美人往自己的懷裡帶,不知道為甚麼,今天兩人交合的感覺都比以往要強烈,寧雨昔被肏了一個多時辰也都還沒洩,正是欲仙欲死的時候,聽聞這話耳尖泛起薄紅,偏頭時青絲掃過黑人汗濕的鎖骨:「誰要……」

寧雨昔本想凌厲一些的語氣,說出口卻忽地化作輕喘,原來是迪克就著十指相扣的姿勢頂入花心,龜頭碾過美仙子的宮口時又退出,帶出汩汩春露,讓寧雨昔的玉門吞吐得更加厲害。

「嗒嗒嗒……」

暴雨在窗櫺敲出琵琶急弦,卻蓋不過肌膚相親的黏膩水聲,迪克抽送的急速也放柔,沙啞嗓音混著濕熱吐息。

「方才床塌時,夫人攥著我臂膀的指甲……」他故意挺腰撞出她一聲嗚咽,「抓得比野貓還凶。」

「胡、胡說……」寧雨昔反唇相譏卻軟了腰肢,雪腿糯了三分,驚覺自己竟在迎合,羞得將潮紅的臉不敢看迪克,卻露出後頸一片顫慄的雪膚。

迪克低笑著舔去她脊梁上的汗珠:「我可沒有胡說,夫人可知現下像甚麼?你就像月宮里墜下來的玉兔,皮毛浸了雨,瑟瑟發抖,裡頭卻燙得要命。」

這兩個月以來的學問還真沒被落下,黑鬼的話頭頭是道,各種修辭出口成章。

寧雨昔被撞得足尖踮起,光腳踩在地面上也更冰涼,忽覺身子一輕,竟被托著腿根抱離地面,黑奴滾燙的胸膛貼著她起伏的雪乳,交合處傳來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聲。

「看清楚了。」迪克掐著她下巴轉向銅鏡,鏡中映出兩人緊密相嵌的身形,「夫人眼裡的春水……比雲夢澤的晨霧還濃。」

迪克故意放慢抽送速度,看著鏡中仙子咬唇蹙眉的媚態。

雲夢澤水清無底,石榴花紅有千重,這是白居易給畫上作賦的詩詞,寧雨昔曾教會迪克,卻不信這黑鬼信手拈來,像是在故意炫耀往日的恩師,今日的御女。

驟雨忽小了許多,穿透烏雲的暗淡月光穿透雲隙,落在兩人交疊的影子上,寧雨昔望著地上晃動的銀輝,恍惚覺得那竟與自己在千絕峰的溫泉里沐浴時,散開的長髮有幾分相似。

「小賊……」

一想起千絕峰,就免不了想起那偷走她仙子道心的人來,可如今迪克托著寧雨昔的腿彎旋身抵在銅鏡前,格外諷刺。

暖熱交偎,鏡面霎時蒙上霧氣,寧雨昔望著鏡中自己發間沾著牆灰的狼狽模樣,恍惚想起去年中秋林三替她簪花時,連碰碎她耳畔落梅都要賠半日不是的溫柔,此刻黑奴帶著倒刺的舌苔正卷著她頸後小痣,倒比林三洞房時的合卺酒還灼人。

「輕些......」她的低吟頂成顫音,鏡中清晰映出兩人交合處泛著白沫,激得腳趾蜷縮,破碎的嗚咽里竟漏出半聲」林三」。

這使得寧雨昔羞憤欲閉上雙眼,卻被黑人扳著下巴逼視:「和我做愛,心裡還想著別的男人?」

這話似淬毒銀針扎進寧雨昔心竅,偏身子誠實地絞緊入侵者,寧雨昔破碎的嗚咽被撞得支離,最要命是花徑深處某塊軟肉被龜稜碾過時,寧雨昔竟脫口喚出」冤家」。

這二字出口自己都先驚住,這原是與林三床笫間彼此的愛稱,此刻卻纏在黑人汗濕的脖頸間,倒比合歡散還催情。

「呵呵呵……」

迪克喉嚨里滾出砂紙般的乾笑,一把將她壓在桌案上以後入姿勢,寧雨昔的美靨下一瞬就被頂得撞上鏡面。

冷銅貼著臉頰,她看見自己眸中水霧漫過林三的影子,可身後撞擊自己雪臀的黑色肌膚不變,體內橫衝直撞的凶物偏要碾碎這幻象,每記深頂都帶出黏連血絲,竟是又把她的美屄給肏破了。

「夫人,你說太上皇和我,誰讓你更爽?」

宮口被撞開的瞬間,寧雨昔指尖深深地在桌案上留下划痕,當年林三破她守宮砂時,分明連解襦裙都顫著手。

此刻褻衣碎成破帛,她卻主動纏上蠻腰,朱唇吐出的卻是:「你這……野彘~好……好舒服~」

後面的嗔怨化作了綿長的呻吟,銅鏡里雪乳晃出殘影,比那夜燭火下的白梅更艷三分。

迪克繼續追問:「哪裡舒服?」

銅鏡在劇烈晃動中映出寧雨昔咬破的朱唇,她忽地反手攥住迪克汗濕的手臂,青絲與矜持在指縫間糾纏:「非要……非要人說些渾話才痛快麼?」

迪克就著後入姿勢掐住她腰窩,龜頭碾過宮口時故意停頓,人卻笑得輕佻:「夫人玉門含得這般緊,倒比嘴誠實得多。」

「你……嗯~」寧雨昔被頂得手肘打滑,乳尖在冷銅鏡面磨出緋痕,忽然顫聲道:「那天桃園初見……你、你色膽時扯我衣帶……便知是個混賬……」

黑人喉間滾出悶笑,他沒提起兩人相處的日子,寧雨昔反倒先提起來了,索性指尖順著脊柱滑入她濡濕的臀縫,調戲美人:「夫人當時的劍鋒抵著我喉嚨,現在玉戶卻絞著我陽根,哪個更混賬?」

寧雨昔羞得腳背弓起,鏡中分明瞧見自己花房翕張著吞吃黑莖,竟隨著抽送帶出縷縷血絲混著白濁,又美又羞得仰頸後靠,雪背貼上黑人滾燙胸膛:「輕狂之徒……偏生……偏生這般會磨人……」

「這叫天賦異稟。」迪克叼住她耳垂含糊道,胯下九淺一深地逗弄,「夫人前幾日教小人《洛神賦》時,可沒說凌波微步還能用在床笫間。」

寧雨昔被他頂得足尖亂點,恍惚想起這兩個月被他按在書案、馬廄、甚至大堂交歡的荒唐,竟鬼使神差道:「你~你比小賊他還~啊!」

未說完的話實在說不出口,迪克掐著她下巴冷笑:「夫人終於捨得拿我跟太上皇比了,他破你身子時可曾讓你潮吹七次?」

「混賬!」寧雨昔揚手欲打,腕子卻被扣在鏡面,鏡中清晰映出她潮紅眼角與黑人繃緊的背肌。

「他……他待我如珠似寶,哪似你這般~嗯啊~這般蠻牛似的……橫衝直撞……」

迪克聞聲將她翻過來面對面,沾著血絲的陽根猛地整根沒入:「珠玉蒙塵二十年,不如在我胯下綻放一夜,夫人看仔細了,現下是誰在讓你化成一灘春水?」

寧雨昔被迫望著院中自己親手栽種的湘妃竹,竹影在月下搖曳如她晃動的雪乳,好羞,好羞,可是美腿卻不自覺纏緊黑人的腰身,朱唇貼著他耳畔顫聲道:「是你~哼~是你這冤家~別~頂到了~頂到花心了……」

最後半句化作綿長哭吟,十指在黑奴背上抓出血痕,迪克趁機咬住她鎖骨含糊道:「夫人方才說比三哥如何?」

寧雨昔感到私密之處疼痛,低頭看去才發現被他乾出血來了,不由得迷離望著竹葉間漏下的月光,轉側又把個美眸直瞪瞪地望著面前的黑鬼:「他、他是年少驚鴻……」

「那我呢?」

迪克狠肏一下胡口問了一聲,美仙子竟然鬼使神差補了句:「你是蝕骨銷魂……」

迪克看著她那陶醉又美潤無雙的模樣,好像明白了些甚麼,這些話說起來真是撩人,不像是這般清冷的美人能說出來的,可偏偏從她嘴裡說出來,就變得格外動人。

「夫人,你這般勾人,我可要當真了。」

迪克掐著她腰窩,陽根猛地一頂,竟是直接頂到花心深處,寧雨昔被頂得足尖繃直,鏡中映出她潮紅的臉頰與黑人滾燙的胸膛,她被撞得眼角泛紅,竟是又把」冤家」給叫了出來。

「清心寡慾的仙子如今夾著崑崙奴的陽物說情話,這《九天玉華劍》莫不是雙修功法?」

寧雨昔眼尾洇開海棠色,指尖在他胸膛蜷了又展:「你、你莫要得了便宜……嗯~還賣乖~」

話雖說著,鏡中倒映的雪臀卻誠實地往後迎送,將黑莖吞得更深,嬌嗔更膩幾分。

迪克突然托高她的雪臀,龜頭碾著敏感軟肉突進,在仙宮里磨軟蜜肉:「夫人這招懷中抱月使得妙,只是不知前幾日你最愛的玉女坐蓮的姿勢……」

「閉嘴!」寧雨昔羞惱咬他肩膀,花徑卻絞出汩汩春水:「分明是你這惡徒~篡改典籍……嗯哈~」

交合間,銅鏡突然被撞得移位,映出她懸空晃動的雪乳,迪克掐著她下頜逼視:「哦?我篡改夫人的典籍,可你還是沒有說明白,到底是太上皇的君子劍厲害,還是我的降魔杵痛快?」

寧雨昔青絲掃過他汗濕的鎖骨,朱唇開合三次才吐出:「我不是說了……他是春風化雨,你你是驚雷摧蕊~」

黑人喉間滾出低笑,托著她臀瓣往窗櫺邊頂:「呵呵,小人是個老實人,才識淺薄,聽不懂這等隱語,夫人的意思是不是說,你腿心裡的這朵雪蓮被雷劈開時,流得蜜更多?」

他老實個鬼!美仙子聽得面赤耳紅不說,這黑鬼反倒突然加快抽插速度,每記都帶出黏膩水聲。

「慢些……你、嗯~你這野彘冤家……」寧雨昔攀著他脖頸的手忽地收緊,足弓在月下繃成玉鈎:「要~要丟……啊!」

破碎的嗚咽被撞散在夜風裡,宮口痙攣著吐出大股花露,迪克就著潮吹狠狠貫穿到底:「原來仙子潮噴時,比湘妃竹泣露還美。」

寧雨昔洩了許久,直舒服得恍若隔世,一個多時辰的酥膩頃刻倒落,虛脫地伏在他肩頭,指尖無意識描摹他背上抓痕:「二十年清修,竟……竟抵不過你月余……」

她想著自己剛才竟然對著黑鬼說出那些調情的話來,忽然咬唇偏頭,耳尖紅得滴血。

迪克含住她緋色耳垂呢喃:「抵不過甚麼?」

胯下緩緩抽出半截,沾著晶亮蜜液的陽根故意懸在穴口。

「抵不過命里克星……」寧雨昔冷眸轉而溫順地望著他,聲音有些冷,但動作卻很柔:「這般磋磨人的手段……都是你這黑廝害人~」

迪克粗喘著抵住她濕滑的宮口,拇指揉捏她胸前茱萸:「二十年清修可曾嘗過這般快活?說,我的好夫人。」

寧雨昔發顫的指尖陷入他捲髮,鏡中映出她咬唇搖頭的嬌態:「修、修身之道……豈在,在床笫……」

黑人抽出了男根,帶出黏連銀絲:「那這汪春水,難道不是夫人的,而是玉德仙坊的晨露?」

寧雨昔的紅靨漲得朱粉,足尖繃直又蜷起,青絲隨著撞擊在窗紗上掃出漣漪,壓抑自己的輕哼:「你莫要逼我……」

迪克含住她頸側薄汗低笑:「夫人不如讓我再深一些,倒顯得更坦誠。」

「別!」寧雨昔無意識挺腰追逐,待察覺失態已晚,羞得偏頭不敢說。

黑人扳過她緋紅的臉,望進美眸里的氤氳水眸,也更加放肆:「比之太上皇?」

又來了,男人似乎總喜歡互相比較,可偏偏寧雨昔這清冷性子實在不願背後議論小賊,當月華淌過她繃緊的玉頸,寧雨昔只能用平日教他的詩詞來繼續暗示:「他是湘妃竹上雪,你是竹下破土的……春筍~」

美人話語只盡於此,迪克也明白調教她的時日還沒到那種地步,趁著鏡面驟然蒙上霧氣,迪克掐著她腰肢發狠衝撞,應承她:「穿雲裂石的春筍?」

兩人日夜相伴,說辭歌賦都是親手親言,默契同在,彼此也都有了分寸。

「正~正是……嗯哈!」寧雨昔發梢掃過迪克汗濕的胸膛,朱唇洩出古典泣音:「二十年竹葉青,不及春筍釀烈……」

黑人喉結滾動著將她抵上窗框,精壯腰身拉出殘影:「原來夫人清修時,早把《九天玉華劍》悟成《納陽訣》了。」

寧雨昔的美腿纏住了黑人的粗腰,花徑絞出痙攣快意:「是你,你這冤家……生生把玉女劍法……改成~迎客劍式~」

竹影在她雪膚投下搖曳光斑,迪克啃咬她鎖骨悶笑:「夫人迎客時,可比舞劍美上千倍,清修時打坐的蒲團,可會教你夾得這般緊?

「修道貴在持心……」

「持的甚麼心?夫人此刻的心跳快過晨鐘。」

寧雨昔咬住下唇,將半聲嗚咽咽回喉間:「是怕你~嗯~莽撞……」

黑人就著滑膩春水直搗黃龍,陽根在泥濘花徑里緩緩研磨:「怕還是盼?」

寧雨昔被頂得青絲散作瀑,鏡中倒映的雪乳晃出白浪:「原……原來是怕~」

頂到底的時候,美仙子的宮口忽地咬住紫紅冠首,黑人眉頭一皺,大手捏著她的雪奶悶哼:「現……現在呢?」

寧雨昔不說話了,美眸里滿是水霧。

迪克許久沒有將她破宮了,今日難得良辰,美人又與自己吐露心聲,一時心情大好,喘著氣在她耳邊輕說:「想……頂進去了……」

粗碩龜頭摩擦宮口軟肉時,寧雨昔的玉體躺在案桌上探出一雙美腿,青絲垂落的脖頸微微後仰,在竹影斑駁的窗紗上勾出清冷剪影:「別……」

迪克的胯下陽根抵著美仙子的宮口畫圈,嘗試突破:「還是忘不了太上皇嗎?」

想要破宮還是需要經由美人的同意,但黑奴的性子焦躁,說話間冠稜已頂開半指縫隙。

寧雨昔的指尖在窗櫺抓出淺痕,宮腔不受控地吸吮著入侵者:「你別總是提起他……好麼……」

黑人也更不答話,腰腹猛然發力,紫紅陽根破開最後防線,馬眼已經頂開了大半。

鏡中映出兩人相連處的晶瑩,寧雨昔的雪乳隨著頂弄在窗框磕出紅痕,她咬住散亂發絲悶哼:「莫~莫要全根……」

迪克掐著她胯骨輕笑:「那和只進去半寸有甚麼分別?」

寧雨昔染著丹蔻的腳趾蜷了又展,最終化作一聲嘆息:「唉……你~」

仙子清冷的嗓音里帶著等待破宮時的顫意,黑人得到美婦同意後喉間滾出低吼,精壯腰身拉出殘影,鏡中映出她主動後仰腰肢的弧度,每當陽根退出時,晶亮蜜液便順著寧雨昔顫抖的腿根滑落,頂入時又帶出宮腔里黏膩水聲,將窗下竹影晃成碧色漣漪。

「喔~終於又……」

黑人腰眼酸麻的瞬間,精關恰似開閘洪峰,濃精裹著竹露清響激射入宮,美仙子媚眼如絲,宮腔含著跳動的陽根細細打顫:「莫~莫要這般燙……」

竹影在鏡面碎成碧色星子,映著兩人相連處汩汩溢出的白漿,噗呲噗呲地濺出,迪克撫著她痙攣的小腹低笑:「夫人清修的丹田氣海,如今倒成了瓊漿玉露池。」

寧雨昔有些失神,黑鬼的話音未落,又被新一輪射精頂得變了調,宮口嘬著龜頭吮出咕啾水聲。

外洋人的大雞巴射了之後也是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迪克就著內射的滑膩又頂弄起來,寧雨昔沾著白濁的雪乳在月華下泛起珠光,不免蹙眉嬌嗔:「冤家……方才射過的,還這般……」

「夫人有所不知,「黑人啃咬她耳垂時腰身仍在聳動,「這春筍釀的二十年竹葉青,須得三蒸三釀方才入味。」

說話間,卵蛋里些許剩下的精液,終於在這一個時辰的耕耘下全盤托出,馬眼再度吐出精漿,將花徑里殘留的白濁頂成泡沫。

仙子玉體被內射連番,失神踢翻了案上青釉瓶,玉漿順著案角滴落,與兩人腿間濁液相映成趣,寧雨昔沈默之後羞極反生嗔意,蔥指如劍地戳迪克的心口:「這般……這般濁物……」

迪克順勢含住她指尖,將最後幾滴精元擠進宮腔深處:「濁者自濁,清者自清,夫人方才夾我時,可比悟道認真百倍。」

寧雨昔的腦袋暈沈,怔了一會兒才軟膩答道:「明日……還要傳道……」

黑鬼看了一眼自己的破屋破床,眼神淫壞:「呵呵~去你寢房裡去歇吧。」

寧雨昔嗔了他一眼,無奈道:「唉……允你。」

一夜暴雨泥濘,好似落幕,又好似才剛剛開始。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第7章 仙宮破鼎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