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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欲染沈香

仙源宮主 ·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本章第 2 / 2 頁

迪克卻壞心眼地在她耳邊低語:「夫人,你說此刻的那個叫安碧如的美女,是不是也像你這樣,被太上皇疼愛著?」

這句話徬彿一把利刃狠狠刺入寧雨昔的心臟,她猛地睜開眼睛,卻見迪克正用炙熱的目光注視著她。

下一刻,那根粗長的兇器便狠狠貫穿了她的身體,寧雨昔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不要~頂到底了~」

「頂到底了?怎麼會……夫人,你能不能告訴我,頂到底是哪裡?」

迪克的動作越發狂野,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兩顆卵蛋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寧雨昔的玉體隨著他的律動起伏,雪白的酥胸在燭光下晃動,帶出一片旖旎的春色。

美仙子的姿勢好性感,那種臣服於男人胯下,任由擺布,肆意蹂躪,甚至主動迎合索取快感和滿足慾望的姿態,都讓迪克興奮無比。

帷帳內越來越熱,仙子玉體的酥汗也越泌越多,比小賊更加粗長堅硬,火熱滾燙,還有那碩大龜頭每次都能頂到花心深處,直接將寧雨昔乾得魂飛魄散,嬌喘連連。

短短半個時辰過去,寧雨昔就被弄得死去活來,一對粉黛美眸朦朧迷離,嬌軀香汗淋灕,玉肢酸軟,語氣沈沈,忽得電光一閃,仙軀酥膩難耐,竟是洩了蜜潮。

迪克身為黑人天賦異稟,大雞巴剛硬有力,今晚又是有備而來,自然持久,只是他正肏得快活,全然不知美仙子突然洩身,當即感覺美人體內痙攣不止,花徑蜜肉如肉蚌緊夾不吐。

「嘶~好緊!」

這黑鬼想抽身已經來不及,著即見到寧雨昔的雪白蜜桃臀下,光光肥肥的一片鮑魚穴白裡透紅,如同新鮮蒸熟出籠的饅頭,中間的紅縫兒好似雞冠玉吐,又鮮又紅,又嫩又膩,唇片高突,水淋淋泛著白光。

這一眼真是萬年之久,實在好美!

此刻被仙子穴肉夾住龜頭,更是爽得腰眼發麻,再也忍耐不住,索性往里抵進去,頂著寧雨昔聖潔的子宮頸精關大開,滾燙的陽精噴湧而出!

「啊~」

「哦~」

兩聲舒暢至極地呻吟響起,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男女交合之處淫液四濺,甚至飛濺到了床榻上。

寧雨昔深感蜜巢里又熱又燙,黑人那濃稠量多且急的精液,強勁有力地噴射讓她嬌軀顫抖,射了許久,整個人都酥軟無力,趴在床上喘息,只覺得小腹暖洋洋地,徬彿要融化了一般。

迪克也是舒爽無比,他抱著仙子美臀往後拉扯,將自己粗長黝黑的肉棒從花徑中拔出來,帶出一股股粘稠淫液,上面又滑又亮,滿是寧雨昔的潮蜜,卻還是勃起高舉。

「呼~」

迪克喘息片刻,見胯下美仙子玉體橫陳,粉背香汗淋灕,雙手撐在床上翹起豐腴肥臀,露出紅腫濕潤的蜜穴口和菊門,性慾更是未停歇,唯恐她又像昨天那樣拒絕自己,忙不迭著急先說:「夫人,咱們可是說好了,一整晚陪侍我。」

從她的玉牝中流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滴落在床單上,形成點點白斑。

寧雨昔回頭看了一眼他胯下之物,心驚道:「他……他怎麼還這麼硬挺著?這怎麼可能……」

「你……你怎麼還沒有軟?」

迪克淫笑兩聲反問:「如果是太上皇就軟了嗎?」

寧雨昔玉靨羞花,咬牙嗔道:「你這淫漢,何故又提他?」

這黑鬼時而狡黠滑頭,時而色如餓魔,把端持禮儀的美仙子弄得紅靨羞惱,可偏偏又拿他沒甚法子,剛才糊裡糊塗被他又內射了一番,仙牝里是又滑又暖,羞得她更是無顏愧想小賊。

迪克見她雖有慍色,但好在沒有翻臉,連忙巧言令色地諂媚:「好……好,不提,小人不提就是,夫人哪,你實在是太有美姿了,怪不得山下的人都叫你作仙子,而且還是仙坊的尊主。」

寧雨昔不屑地冷哼一聲,輕蔑地將臉側過一遍,但眼角眉梢間嫵媚的風情卻逃脫不掉。

迪克咧嘴傻笑,一把將赤裸嬌軀抱入懷中,腆著臉討饒道:「夫人~您真乃神女臨凡!簡直顛倒眾生。」

「油腔滑調!」

寧雨昔皺眉斥責,語氣卻稍顯柔和,那副清冷高貴、威嚴凜然之態早已煙消雲散。

迪克感覺今天晚上是突破這美人妻心中防備的最好機會了,於是突兀的將她推倒,霸道地壓在身下,捧住那張禍國殃民的仙顏吻了起來!

剛一碰到紅唇時寧雨昔便發出了嚶嚀聲,回想起剛才也是糊裡糊塗被他這般輕薄,心裡又覺得對不起小賊,便輕輕推開迪克,語氣冷淡,但俏臉緋紅:「我們……還是到此為止吧,我不能再……對不起他了……」

「誰?太上皇嗎?」迪克好言軟語,以話攻心:「夫人,你的心腸可太軟了,難怪一直被太上皇蒙在鼓裡,他現在恐怕和那個叫安碧如的騷浪賤貨翻雲覆雨,夫人您還傻乎乎地等甚麼?」

寧雨昔聲音顫抖:「這……這和你有甚麼關係?」

「當然有!」迪克義正言辭地說,「要不是太上皇要你來教導我禮儀學術,我也不會認識像夫人您這麼高貴雍美的女人,自然也就不會喜歡上你,你說,這有沒有關係?」

寧雨昔平生聽這種話也不知聽了多少遍,天下的男人都一樣,不過只是想得到她美若天仙的身子罷了。

讓她遲疑的是迪克的上一句話,本來她並不覺得林三有這麼多妻妾有何不妥,大華人的女子從古歷代至今都是如此,以男子為長,遵循長夫。

從前修仙立道,不屑男子,而跟了林三後自然也就遵從三綱五常,可當她真的把自己的心都掏給了林三後,他反而讓自己獨守空閨好幾年。

嘴上說著女子貞潔,其實到頭來也是給女人的枷鎖,小賊自己卻不缺美人相陪。

這道理,寧雨昔不是不懂,只是從迪克口中說出來的時候,異常諷刺。

「你說到底,終究是因為我長得比尋常女子標緻,才千方百計想弄我與你……上床罷了……」

寧雨昔攥緊了玉手,強撐著自己的難過,一雙美眸里閃著鏗鏘之色,盯著迪克想要從他臉上看出甚麼。

可是這黑鬼硬就硬在臉皮夠厚,聽到這話心裡一點也不虛,反而舔著臉厚顏無恥地說:「夫人,你我不是小孩子了,哪個女人漂亮,哪個女人性感一眼就能看出來,男人喜歡美艷的女子又沒有錯,太上皇難道不是因為您美才追求您的嗎?」

「住口!」

誠然,寧雨昔心裡對此明察秋毫,可是她卻在回答這句話的時候不敢去看迪克。

遠徵漠北的軍旅九死一生,固然刻骨銘心卻也隨日子遠去,千絕峰上挑破心房,又經歷京城險阻,終歸寂寞空虛。

只怕年年也沒有今日,往後午夜夢回思念這銷魂蝕骨之感,而今夕何夕?

有道是:最難測者是人心,沈復相齬別正淫,多少痴迷從厭起,無情反認有情深。

這好淫把女的黑鬼見美仙子低頭思緒紛雜,趁機一把摟著寧雨昔的玉體入懷,在那雪白的奶子上捏了幾捏,摩撫一番,又順勢將手伸進她腿間,探索那私密處濕潤泥濘。

「嗯~不……不要……」

寧雨昔矜持推阻,手上卻並未用力,迪克的手指觸及她那紅玉的饅頭穴,鮮嫩多汁的蚌縫兒翕翕然然,將手指微微杵進去一些,一對美腿已不自覺地夾緊了。

「夫人,你下面好濕。」

「不可~你放肆~」

花徑被剛才一番精液澆灌之後更加滑膩,手指挑開蚌殼,軟肉敞開迎接訪客,寧雨昔羞恥感愈盛之際,迪克敏銳地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

這一回,黑人張開粗唇再次吻寧雨昔,寧仙子朱唇微啓,玉眸微闔,雖是依舊露出不從的臉色,卻也著實無奈,只能強忍身子的快感,不肯遂這黑鬼的意。

迪克懷摟仙子已是聞到一股幽冷清香入鼻,如此烈性高傲的仙子怎麼不令男人想要徹底征服?

於是胯下雞巴更是硬的火熱,再次將她壓在軟榻之上。

吱……

「呼……呼……」

床榻搖晃和兩人沈重的呼吸聲都交織纏綿,美仙子的玉體豐腴嬌媚,迪克這黑鬼的身軀更是勢大力沈,壓著寧雨昔瘋狂輕薄她的紅唇。

寧雨昔的紅唇軟糯香甜,薄薄地唇瓣細膩滑嫩,吻起來格外舒爽,迪克拼命吮吸吞噬著佳人口中津液,恨不得將舌頭伸進去掃蕩掠奪!

可是這仙子寧死不屈,把個雪齒牙關緊咬不放,就是不讓迪克的舌頭鑽入,反而弄得他心急火燎,又騰出右手摸向美婦那神秘聖潔的玉穴,又要控制她的藕臂不推開自己。

「這娘們還真烈性!」

想到剛才肏屄揉奶之時,身下的美仙子任由自己胡作非為,可一旦神識稍微清醒就又恢復了那高冷冰山的模樣,反差之大太過刺激了。

迪克還真就不信了,都已經紅杏出過牆了,還要裝清冷,裝矜持,他偏要從正面攻破這仙子,軟磨硬泡就是強硬兩個字壓住。

此刻兩個孤男寡女坦誠相對,身體零距離接觸讓寧仙子的心臟砰砰亂跳,固然身上的黑鬼不管幾時看都很討厭,可黑人強壯的身體總歸是更有男人的侵略性的。

身為女人沒有不慕強的,寧雨昔兩次默認他侵犯自己,雖是一半掙扎一半痛苦,但其中滋味兒卻是小賊不能給自己的。

待到迪克發覺身下的美仙子抵抗力道稍微輕了,他便騰出一隻手去揉她的飽滿肉奶,這一下胸脯和玉穴同時遭受侵犯,寧雨昔哪裡還抵擋得住。

「唔~」

當美仙子抑制不住地銷魂輕哼出來,雪喉呻吟,牙關失手,迪克看準時機一下子就把舌頭伸了進去,手上的力道同時家中,寧雨昔身子一下就軟了下去,丁香小舌乖巧獻媚般地與他糾纏起來,吞咽著男性唾液。

迪克心滿意足,右手摳挖寧雨昔芳穴的節奏也慢了下來,可不料到寧雨昔雖然語氣冰冷,但內心空虛火熱,一旦被破開矜貴立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只見她一雙藕臂極為性感地摟著了迪克的黑背,雪膩如蔥的修長白指時而輕盈撫摸,時而緊張滑刺,弄得迪克背上一陣刺痛,血痕都被滑出來了幾道。

「她裝不下去了,嘿嘿!」

男人心裡有數之後一把抱住美仙子坐了起來,唐突之下,兩顆明晃晃的雪奶兒蕩蕩悠悠,美熟婦的韻味與雍容華貴,典雅高貴糅合在其中,當真魅惑眾生!

「哇……」

尼瑪這騷貨實在太勾魂攝魄了,御女無數的迪克都直接給看呆了愣了會兒神:「FUCK!老子這剛才都在乾啥?怎麼沒好好欣賞欣賞?Damn it,要是有機會讓她在自己胯下給自己吹簫舔卵,那多帶勁兒啊!!!」

「你……別瞎看。」

寧雨昔羞澀無比,躲閃著他灼熱貪婪的眼神,很奇怪這種充滿獸慾的眼神居然讓她慢慢沒有這麼排斥,甚至還希望對方能更加仔細觀察品鑒自己!

「咕咚~」

黑鬼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看著面前一絲不掛的美婦胴體,當真是有熟婦的韻味,高翹的蜜臀豐腴曼妙,捧著狠心揉捏也只會引起寧雨昔半嗔半怨的輕哼,加上些許清冷的眼神,更顯情趣。

天然的大奶子渾圓飽滿,雖說歲月荏苒,三十歲的美人仍舊堅挺秀麗,再往上便是那玉雕般精緻的修長脖頸和烏雲墨發盤繞而成的環髻,金枝玉釵佩飾面相淡泊冷艷,極品的古典美人,當真是畫龍點睛之筆!

迪克想破腦袋也不懂為甚麼太上皇會冷落這樣一個極品美婦,你就算是安碧如那個熟婦再妖艷,難道你不會雙飛麼,那豈不是更刺激?

然而其實迪克的想法不所謂不對,也不是小賊色心不夠,不會享受。

這裡面有三個原因,第一個就是寧雨昔和安碧如這兩個師姐妹之間到底還有些嫌隙,心裡無法完美的釋懷,也就不可能在同一張床上侍奉林三。

第二個就是寧雨昔生性清冷,縱然與小賊二人可以親密無間,但始終要林三來哄著她,順著她,否則也是不肯,林三在朝堂上爾虞我詐,在床幃里只想和安狐狸、秦仙兒那等風情萬種的妻妾溫存,哪裡有更多耐心陪侍仙子姐姐?

第三個,便是林三現如今身為男人的窘境,步入中年多少有些難堪,這還是從迪克哪裡取了一些西地那非之後才稍微重整一下雄風的,但是這藥也只是稍治一時。

之前和小賊在千絕峰上溫存一夜,他用的兩種姿勢不過七八十抽就堅持不住了,反觀這黑鬼身體雄壯,變著花樣與自己恣玩,現在又弄出一副女上男下,觀音坐蓮的體位。

寧雨昔咬唇遲疑,一對剪水雙瞳之下的羞腮粉面桃花,期待之下又礙著仙子身份,依舊保持矜持,玉體微微抵擋,迪克卻不管這些。

他扶著自己的黑人大雞巴,龜頭在美仙子飽飽潤潤的白饅頭穴上輕撩幾下,紅色的蚌穴縫兒早已不知滲出多少馥郁的蜜液出來,想是這寧仙子的白虎穴已經記住了他的形狀,正饞得流水呢。

「夫人,小人的雞巴大不大?你滿不滿意?」

「……」

寧雨昔看了一眼他那根二十公分長的黑人雞巴,擎天一柱地頂在自己私處,一時羞靨難應,臻首撇向另外方向,雪臀卻悄然挪動。

迪克得意地笑著說:「太上皇應該沒有這麼大吧,不然昨天的時候,你裡面不應該會這麼緊的。」

「你……住口~唔!」

迪克知道這仙子始終是嘴硬不肯承認,卻也不著急調教,先讓她糊塗一段時間正好。

當即兩條腿岔開,讓寧雨昔的腰腹騎在自己身上,挺動肉棒頂向蜜穴洞口研磨幾番後,又一次緩緩插入進去。

「呃~」

碩大的龜頭擠開美屄嫩肉的褶皺艱難前行,才擠進去半個龜頭便感覺花徑內的溫暖緊窄實在是逼仄,美熟婦的身子已經成熟香潤,但腔膣嫩壁吸附起大雞巴的棒身還是如同少女。

隨著黑人沈腰抬臀,把黑鬼棒子深入東方美人的玉穴深處,蘑菇狀的龜頭剮蹭過敏感點區域,刺激得寧雨昔的纖腰驟然收縮絞榨起來!

「嗯哼~」

這一聲似哭似嗔的美人呻吟過於銷魂,黑鬼爽得倒抽涼氣:「哦~~fuck~~媽耶~操你媽太爽啦!!!」

縱然他別的話吐字說詞都比較清晰,但專屬於大華人國罵的三字真言卻還是青澀難懂,寧雨昔想起他正切切實實地肏自己時更是玉靨羞紅。

她本是仙子般的人物,尊貴高潔,卻被一個外洋人在自己久居的仙宮玉榻上肆意姦淫,自己還觀音坐蓮配合他的大雞巴插進自己的玉體里,此刻不僅沒有被羞辱的怒怨,反而竟有種墮落和臣服的快感!

「嗚~」

寧雨昔兩瓣櫻唇抿緊,貝齒咬住下唇努力壓抑著聲音,可那嬌媚酥軟之音還是從喉嚨里漏出來了些許:「輕一點~求你……太粗了~」

這種極品級別的美婦求饒只會讓迪克更加狂暴,他像一隻黑猩猩爆發出雄性最原始本能衝動,口中大叫:「Fuck you!」

寧雨昔之前只聽林三對她說過愛老虎油,哪裡被這凡夫俗子之輩叫法克魷?

隨著肉棒逐漸深入花徑甬道,飢渴空虛許久的寧雨昔終於得償所願被填滿充實,這一刻的刺激足以掩蓋過往的空虛,那些海誓山盟,那些夫妻恩愛,統統拋諸腦後!

當整根二十公分長,鴨蛋粗細的猙獰巨蟒完全塞進她狹窄濕潤緊致的蜜穴里時,美仙子雪白豐腴、婀娜曼妙的酮體陡然繃直顫抖,螓首昂起,皓腕高舉,芊芊素手牢牢抓住床單緊扯!

「唔~」

宛如天籟的嬌啼何其冷媚,雪白滑膩的冰肌玉骨賽過凝脂,寧雨昔的美徹底被這黑鬼佔據,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形狀,和熟悉的感覺。

被林三荒廢了的田轉手被黑人重新耕耘,他不知道寧雨昔其實是更肥沃的水田,當迪克迫不及待聳腰挺臀奮力抽插起來時,寧雨昔就已把心中對他的愧欠之意拋開了。

迪克健壯魁梧的身軀像座鐵塔牢牢壓制住寧雨昔……或者說是寧雨昔豐腴美潤的身子主動纏著迪克……

此時的景象已經和剛才有些許微妙的不同了,美仙子曼妙的酮體下馳騁著一個黑鬼,和普通大華男人不一樣的是,一條混體黝黑泛出紫紅色的洋人大雞巴凶狠狂野地姦淫撻伐著美仙子肥沃多汁的饅頭蜜穴。

偏偏是寧雨昔這最得林三信任的仙子姐姐,他是無論怎麼想也不會猜到道心堅韌的寧雨昔會臣服給迪克。

玄奧幽深的陰道被粗長猙獰的肉棒抽插得粉嫩嫣紅,自下而上,這種姿勢最讓女人舒服,寧雨昔可以適當地自我調整被插入的深度。

「好大……好硬……比小賊的更舒服~」

不知不覺她已是把迪克和林三作了比較,一旦有這樣的想法就更對身下的黑鬼討厭不起來了。

她玉體高美,烏亮柔順的秀髮披散凌亂飄舞,沈甸甸的豐腴雪白豪乳搖曳甩動,凝脂白玉的皓腕藕臂擎天高舉,攀附環繞在男人的脖頸後背,臻首低偎,一對娥眉顰蹙,銀牙暗咬,顯然是既享受,又羞恥。

如今美仙子的霓裳羽衣卸盡,坐蓮軟迷哼喘,清冷高貴的氣質蕩然無存,只剩下蜜穴內滿腔慾火,而軟糯的子宮口被黑鬼的龜頭頂得吐蜜洩陰連綿,雪軀酥軟難以支撐。

這黑鬼在下面抽了七八百下還未有要洩的意思,寧雨昔不知有多滿意他,美仙子嬌媚的風情被眼前的黑鬼肏得如火如荼,頃刻都暴露了出來。

有時迪克有些累著了,便順勢躺在榻上喘息休息片刻,這對哪個男人來說都差不多,縱然雞巴堅硬,但耕田的牛也是有力緩的時候。

每當這時,寧雨昔只能勉強壓抑體內的瘙癢,等他片刻,可這一回連肏了一盞茶的時候,啪嘰啪嘰的交合水聲都已經停滯了許久,迪克卻依舊還在休息。

寧雨昔臉皮薄怎會主動求他,只能是輕輕扭捏著蜜桃臀晃動,可這一旦坐蓮搖晃起來可就完全不一樣了,越動越舒服,比想象中的要簡單許多。

迪克也不說話,伸手在她雪白的大奶兒上揉著,含著壞笑看著她,寧雨昔羞靨嬌紅,自己竟然主動騎乘男人!

「嗯~」

兩條欺霜賽雪的美腿緊緊夾著黑鬼的肉棒,身子上下起伏索取,可一不小心就滑了出來。

兩人四目交矚,寧雨昔更是尷尬地不知所措,迪克的那根硬物上瑩瑩潤潤沾滿了她的蜜液,而今叫她怎麼好意思?更不敢去套弄。

好在這登徒子也算懂女人心思,順手攬住了寧雨昔的玉體,在她耳邊說道:「夫人……我也是真可憐你,身為一個這麼美的女人,卻沒有被男人好好疼愛過。」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被人疼愛過,本座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寧雨昔強裝堅定,可是內心的確渴望小賊更多的恩愛,迪克見軟言軟語不能讓她淪陷,索性將她一把推倒在床上,修長的美足玉腿何其高貴,卻被這低賤的崑崙奴並起高舉,亮出胯下兇器抵著白膩的無毛穴。

「若不是沒被男人疼愛過,夫人又怎麼會飢渴到隨意被我這樣的人玩弄呢?」

「你!」

這一聲嬌斥的代價就是挨肏,迪克的大雞巴與美仙子饅頭穴合璧的瞬間,窗外的雨勢咔嚓一聲,閃電劈下,驚鴻萬象。

此時正在山下駐紮行宮內,外邊是持刀的宿衛禁軍,守著冰冷的雨夜保護太上皇的安危,而行宮內卻是令人汗下的熱燭暖帷,正在和安狐狸玩得火熱的林三正昂首咬牙,胯下的男丁在美人的手中噴洩出精……

「呼……呼……」

或許是平日的繁雜壓力事太多,林晚榮和極其妖媚的安碧如翻雲覆雨時總是能有不一樣的刺激。

一根蠟燭,一片西藥,足以放鬆下來,但代價也是越來越變態。

林晚榮的背和屁股上被安碧如滴著灼熱的燭淚,刺痛之下才使得胯下之物能夠挺硬起來,而今夜已經吃了好幾片西地那非了。

「小弟弟……又不行了啊?咯咯~」

燭光之下,安碧如那妖媚的肥臀和大奶兒在紅色薄紗的遮掩下半隱半現,雪膩的光照映著香汗,她正笑得如花似玉,手中握著一支毛尾鞭子輕輕地抽林晚榮的背。

這小賊也著實變態刺激,也享受被苗族聖女調教的滋味,口中咬著錦色的皇宮綾段,出精之後卻仍舊皺著眉頭沒有求饒。

「哼~不和姐姐說話是吧?」

安碧如笑吟吟地繼續翻動林三的包皮,這一下可要了命,男人射精之後下腹敏感無比,這美人手中沾了淫液極其滑膩,只需稍微擼動幾番就讓他爽得嗷嗷叫喚!

「啊~」

「嘻嘻~看你還嘴硬。」

林晚榮知道這騷媚狐狸極其撩人,自己這段時間身子著實被秦仙兒那媚子掏了個空,可沒想到自己出巡一趟,安碧如卻夜裡鑽進自己帳內,強行跟了一路。

姜還是老的辣,師傅出場就是不一樣,像今夜這麼魔幻詭譎的場景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方才在這騷狐狸的媚誘大奶兒溝裡射了一回,現在又在她蔥手裡射了一回,男根已經發疼了。

「好……好姐姐,小弟弟不敢了……」

「哼!不敢,現在才說……太晚了。」

安碧如把林三壓在了床上,用手中的蠟燭火去灼他的乳頭,這下可十分刺激,林晚榮又爽又痛,須臾把乳頭上的毛給燒焦了,安碧如頓時發出了咯咯的媚笑聲,林三咬著綾緞滿頭大汗求饒。

「好姐姐……錯了錯了,今天晚上就到這裡吧,桃子……桃子……」

桃子是林晚榮給安碧如兩人之內約定的安全詞,一旦說出這個就代表不玩了,誰知道安碧如這個SM女王不願結束,玉指勾著他剛才被燒焦的乳頭安撫,又是低頭去含他另一顆乳頭,故作嬌吟:「桃子也沒用啊,小弟弟只顧著自己爽,姐姐可是服侍了你一晚上……這裡卻還沒開始舒服過呢~」

她那紅潤且尖銳的手指甲不敢探入騷穴之內,只能揉著蜜唇口微微緩解,或許真是她天性本就更媚,再加上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她是真的很想要男人。

林晚榮苦笑一聲:「好姐姐……我都已經吃了兩片了,你難不成要把我玩廢掉啊?」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和仙兒玩的時候,她說你吃了六片,怎麼,和姐姐在一起捨不得吃?」

林晚榮汗流浹背,秦仙兒那媚子更是疼不得了,被老公愛了半個月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那狐媚子……

「她的話怎麼能信,再說……這藥不能多吃,吃多了傷身體……」林三看到安碧如那幽怨的眼神後聲音也越來越低,在她面前像是個小男人:「況且……也沒幾片了……」

「算了,就知道你現在看不上我了,姐姐已經人老珠黃,竟是連徒弟也比不上咯。」

安碧如佯裝敗了興致,收拾衣裳準備走了,林晚榮連忙上前抱住她的媚軀,賠笑道:「哪裡哪裡,好姐姐你說得哪裡話,小弟弟最喜歡姐姐你了,況且這麼大的雨你這是要去哪啊。」

安碧如哼哼說道:「我看你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我送上門來你嫌棄,怕是想要師姐來陪侍你,我這就上山去,叫師姐下來,我看你一下子就精神了。」

林三見安碧如媚眼如絲便知道這騷狐狸是真的發情了,只能嘿嘿討好她說:「怎麼會,我和仙子姐姐可是很純潔的關係,你看我本來打算要去她那兒的,還不是回來陪你了?」

「純潔?」安碧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玉手輕輕在他胯下摸了一把,果然硬了幾分:「咯咯~這麼純潔的關係呀?好叫人羨慕。」

林三精神一麻,老二在她手中可是要小心些,哆哆嗦嗦地訕笑道:「是啊是啊……我和仙子姐姐是真的很純潔……那個甚麼,好姐姐你輕點兒,小弟弟還很敏感,受不起折騰……」

安碧如玩味地看著他,手中卻把兩顆睪丸軟軟地盤玩:「仙子姐姐叫得好甜喲~臭弟弟真會哄人。」

林晚榮難受至極,咬牙切齒地說:「你這騷狐狸有完沒完,剛才把我的手都綁住了,還把內褲塞我嘴裡,本大人不和你計較就算了,你是不是真的想挨肏了!」

他受不了安狐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一把抱住美人玉體上了床榻,貼著她的粉靨惡狠狠地威脅:「每次都藉故吃醋榨老子的精,我看你是想找死,現在任你喊再多桃子都沒用了!」

安碧如面露淫媚,伸出香舌舔舐紅唇,嬌滴滴地撒嬌道:「奴家冤枉~」

「哼!我看你故意留了我一下午,就是要雨昔吃你的醋,還敢說不是?」

林晚榮假裝生氣,忙手忙腳地吃了一片西地那非,分開媚狐狸的撩人雪腿,直接挺槍刺入,一遇阻礙,龜頭便被水汪汪的媚穴擠壓,好似要被碾成肉粉似的快感在林三的下腹回蕩,只是他的表情又痛苦又銷魂。

「嗯~~小弟弟終於有用了~」

安碧如媚靨潮花,軟膩的聲音美韻十足,實在勾引得小賊欲罷不能,咬著牙道:「你這騷狐狸……老子乾死你!」

他一巴掌甩在安狐狸豪華軟蕩的大奶子上,瞬間清晰可見五根手指印,那可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可安碧如不僅沒有絲毫痛苦,反而爽得玉齒撕咬紅唇,咬破出血,發出了勾魂攝魄的呻吟:「唔~」

林晚榮刺激得頭皮發麻,又甩了一巴掌過去大罵:「臭騷狐狸,天生就想挨肏,騷屄從下午就開始癢了是吧?」

這兩人在床上從來就玩得變態,安碧如被他罵得也爽,忙不迭迎著他叫床:「桃子……桃子……」

一陣風從行宮外吹來撲滅了燭火,可肉撞的火花依舊在黑暗裡閃爍跳躍,床榻上那對赤裸交疊,纏綿在一起蠕動的男女徹底巫山雲雨,酣戰癲狂!

林三還不知道,他最親密的仙子姐姐也同樣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輕哼發出欲死欲仙的沈吟。

「啊~唔……哼~迪克……好深~」

已經不知道經歷多少次洩身的寧雨昔此時也在承受男人的三淺一深,迪克的大棒子急促撞擊著美人玉胯,兩人一晚上不知道換了多少種姿勢。

而不管怎麼換姿勢,寧雨昔因著和安碧如那騷狐狸完全相反的性格,也讓本該淫靡的體位變得極為性感。

此時兩人已經從床上乾到了床下,美仙子一手支撐著軟榻的邊緣,一條美腿卻是被黑鬼抗在了肩膀上,這種體位交合不敢說最為親密,但給寧雨昔這樣保守的傳統古典美人來說是非常大膽的。

「夫人……夫人……」

迪克雖然沒吃藥,但耐力驚奇,扶住她柔若無骨地嬌軀賣力抽插,他嘴裡喊叫「夫」字時還特意把聲音拖長,更顯得兩人苟合時的低劣粗俗。

「嗯~啊~你輕點兒~~~」

「哦?舒服嗎?」

啪啪啪!嘰咕~

三淺一深的節奏疾風驟雨,這種頻率衝擊讓美仙子的雙膝發軟,差點跪倒在床榻上面,幸虧有黑鬼摟住她柳腰才勉強維持平衡。

隨著肉棒越插越深入花心,那鵝蛋大的龜頭都每次都能撬開潮濕泥濘的花徑媚肉,捅進蜜穴最深處搗弄宮頸口,抽出的同時也帶出潺潺溪流洩出。

當她聽到自己清泉似的水聲時,寧雨昔羞赧難當,可又被乾得嬌喘連連:「別……別問了……唔嚀~」

「哦?不說?那小人可就沒力氣了。」

這黑鬼調教起女人來說的確有一套,在寧雨昔即將第四次洩身將來之際居然停下了,弄得仙子現在是不上不下,臉皮極薄的她根本開不了口求男人的插入。

迪克是既有大雞巴的硬長持久,又有渣男的情商,他見寧雨昔的性子清冷不好意思回答,索性放下了她的美腿,改為讓她貼著牆保持站立姿勢,誘惑地在她耳邊說:「夫人,小人先前很喜歡看你穿高跟鞋的模樣,太高貴美艷了,你能不能穿著你那雙玉鞋和小人做?」

那雙高跟玉鞋乃是林三令工匠用水晶和黑曜石打造送與她的,玉鞋漆成素白的雪色,金枝玉葉,專配她不食煙火又高高在上的氣質。

寧雨昔沒想到他的要求竟然這麼過分,迪克總是在若有若無地扯出和林三有關係的話題來,可偏偏又無法拒絕他,自己的私處好癢……

只見仙宮寢房內的燭光黯淡朦朧,窗外的閃電雖勢頭漸漸弱了下去,但偶爾還是映照出兩具赤裸的肉體在糾纏交媾,碰撞中間,迪克悄悄往裡面肏進去了一點。

「哦~」寧雨昔輕咬朱唇,玉體肌膚泛起緋紅,媚眼如絲地嬌吟。

「嗯?怎麼叫聲都和剛才的不一樣了。」

迪克聽得真切卻故意刁難,保持著寧雨昔玉掌扶牆,黑人後入的姿勢,只不過美仙子被乾了幾回潮洩後身子有些發軟,長腿伸不直了微微彎曲,而迪克的大屌雖然也快要第二次發射,但依舊保持得挺翹,插在寧雨昔的美屄當中。

「穿不穿,嗯?夫人。」

迪克的肉棒持續在美人玉穴中推進,寧雨昔嚶哼地嬌喘,卻是無可奈何地幽怨:「你……你別太過分了~」

她的語氣是冰冷中帶著嬌膩,卻越來越甜膩了,迪克達到這種地步就感覺這次的侵犯已經夠了,低聲在她耳邊喘氣道:「是不是想要高潮?夫人,想要就說,小人這就給你。」

「唔~哼……嗯……想……」

這聲如細蚊的呢喃中總算聽清了這個字,迪克抖擻精神,胯下橫衝猛撞,次次頂美仙子的花心,寧雨昔踮起腳尖,美腿修長,迎合著身後黑鬼的衝刺。

雪白的蜜桃臀被黑鬼的糙胯撞得肉蕩,大雞巴深入那殷紅的蛤縫里猛進淺出,而迪克的黑色大手按著仙子練劍的雪白玉手,寧雨昔的皓腕被掐得通紅,聲音也越來越顫抖:「哈~唔唔……你這次……你不要……不要射在裡面了~」

迪克也喘息著在她耳邊說:「夫人……你和太上皇又沒有孩子,不如小人幫太上皇一把……」

「不可……你……你大膽!」

「嘿嘿,我哪裡敢?只怕夫人您樂意。」

「呸!混賬~啊~~」

伴隨著最後一聲浪叫,屋內燭火滅了,整個仙子的寢房陷入靜謐之中,黑鬼許久才啊得一聲長吟出來,緊接著是寧雨昔半哭半吟的嬌啼。

「射了……全部都射進去了……」

嘰咕嘰咕……兩人交合的部位一塌糊塗,寧雨昔的仙子美屄被灌滿了黑人骯髒的熱精……

極品家丁之黑奴寧雨昔 · 第6章 欲染沈香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