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欲染沈香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一夜蕭瑟過去,月華鉛隱,晨光初現,透過仙宮的窗櫺灑入,帷帳之內,玉人素體雪色魚白,美若瑤仙,昏暗的日頭映照下兩點朱紅艷麗奪目,青絲鬢發襯托美婦雍貴。
寧雨昔的睫毛細長美潤,微微顫抖,待她睜開雙眼醒來,蔥手扶著額頭坐起,玉體依然酸軟,昨夜荒唐的記憶瞬間湧上心頭。
「那個孽畜……」
寧雨昔咬牙切齒,素手下意識撫過自己的小腹,那裡還殘留著被異族男人抽離的觸感,被開墾過的陌生地界此時酸脹無比,想到昨晚被那蠻夷男子乘虛而入,欲海沈浮數次才得以解脫,一時間含羞怒憤,玉面飛霞,
「唰……」
寧雨昔快速起身更衣,玉手握住床頭懸掛的玉劍,更是拔劍出鞘,作為玉德仙坊之主,她絕不能讓這等污穢之事外傳,唯有殺了那黑鬼斬草除根才能保全自己的名節。
今日小雨淅淅瀝瀝,天色昏暗,連帶著人的情緒也變得糟煩。
寧雨昔出離仙宮,一路玉步凌波,雨滴輕濺在她雪白長裙上也毫不在意,只剩腦內嗡嗡作響,怎麼都揮散不去昨夜發生的事情,那黑鬼放肆的笑和侵犯自己,最後居然還射進了裡面……
「可惡!」
寧雨昔怒氣洶洶地來到迪克居住的雜物間外,手中雪劍緊握,劍身森寒,一掌正要崩開木門,一個熟悉的聲音讓她渾身一僵。
「林大人說得是,小人這一個月來承蒙夫人教導,對大華陛下及民間風俗已有不少的領略,才想起之前的確是太過夜郎自大了。」
迪克謙恭有禮的聲音從裡面傳來,緊接著是林三爽朗的笑聲:「雨昔向來心思細膩,有她教導,你能有如此進步我一點也不意外,不過從你的話里也不難看出,你也的確是用了心的。」
「謝太上皇謬贊……」
寧雨昔握劍的手微微發抖,她無法相信昨日還來信說無法趕來的林三,此刻竟在雜物間與那個黑奴交談,而且他明顯還被蒙在鼓裡。
倘若迪克說出昨夜發生的事情那可怎麼辦才好?林三他會信嗎?
其實就算是到現在寧雨昔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居然如此放蕩,毫無女子的廉恥,可她實感無奈,推門不是,走也不是,呆在門外內心仿徨。
「既如此,你就先休息吧。」
林三從裡面說著,推門聲響起,寧雨昔大驚失色,快速將劍藏於身後,可是優美的玉劍已經在雨水的濺光下晃到了林三的眼睛。
林晚榮一看,急忙喜滋滋地笑道:「咦?仙子姐姐!我正要去找你,你就已經來了,嘿嘿嘿……」
他如往常那般厚臉皮,也不顧迪克這個外人,張開手臂就要去攬寧雨昔的玉體,寧仙子也不知怎的心中有愧,竟也不避諱光天化日,任由他摟住身子。
迪克站在林三身側,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可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得意的光芒,當他看向寧雨昔時,食指與中指微微向上勾動,做出一個隱晦的手勢,徬彿在模仿昨夜探索她玉穴的動作。
「這……這賊子……」
寧雨昔心中羞憤大怒,眉宇冰霜地像是看著一個死人。
「來抱一抱,嗯!仙子姐姐你身上好香……」
小別勝新婚,林晚榮摟著懷中佳人,嗅聞者陣陣幽蘭清雅芳香,又見伊人容顏嬌媚,自然是要耍一耍流氓性子的,只是摟抱一下又見她仙顏含煞,不由遲疑道:「雨昔,你怎麼這幅表情?」
寧仙子強壓著心中的慌亂,擠出一絲笑容:「林……林三,你怎麼突然來了,也不告訴我……」
「突然嗎?」林三歪著腦袋像是孩子般地想了想,隨後哈哈一聲,牽著寧雨昔的纖手賠笑:「仙子姐姐是不是怪小賊在信中冷落你了?對不起嘛,本想提前通知你要來,但又想給你一個驚喜,雨昔,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怎麼會……」或許是礙於迪克在一旁,寧雨昔低垂美眸,收回柔荑轉移話題:「你怎麼來也不先去我那裡,他……他和你說了甚麼?」
此話一出,迪克的嘴角揚起極其怪異的微笑,寧雨昔頓時慌得心跳加速:「難不成……」
幸好林三呵呵一笑,摟著美若天仙的寧雨昔蓮肩,對著迪克炫耀似地高笑:「說起這件事可都是仙子姐姐你的功勞啊,我和迪克聊了很多,看來這個月的教化很成功,他不僅通曉我朝禮儀,言談舉止也頗為得體,厲害的呢!」
「全賴夫人教導有方。」迪克恭敬地行禮,像是謙謙君子般,毫無昨夜的那種卑鄙:「夫人不辭辛勞,日夜為我講解,甚至……親自示範,這才讓小人得以領略大華的風採人情。」
寧雨昔感覺一陣暈眩,那個」親自示範」的措辭充滿了曖昧的暗示,像是當著林三在調戲他的仙妻,於是一雙鳳眸緊張地看向小賊,小賊卻是得意洋洋摟緊了她,口若懸河:「你的謙遜倒也學得挺快,不過我大華幾千年的風土人情你一個月也只是學點皮毛去,往後還是得用心攻讀,多和雨昔請教才是。」
「太上皇目光久遠,言之有理,小人佩服。」
這黑鬼拍起馬屁來也是不遑多讓,林晚榮久居朝廷早已是個混油子,奉承清冷高傲的仙子姐姐時還擔心她不喜歡,還細心地詢問她:「仙子姐姐,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小賊熾熱的目光巡視而來,這讓往日高冷矜貴的寧雨昔因為心虛而不敢與林三對視,只能低垂著眼簾,輕輕地嗯了一聲。
反而是迪克站在一旁,猥瑣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寧雨昔身上游移,寧雨昔抬起頭來正好和這黑人對視,對方卻越發狂廝,用以意味深長的微笑對她,這讓寧雨昔心中的羞恥油然升起,身子也莫名地燥熱。
林晚榮並未察覺寧雨昔的異常,畢竟寧仙子願意在人前給他摟住仙體就已經是給他好大的面子了,想到仙子姐姐心高氣傲,臉皮又薄,於是對寧雨昔說:「仙子姐姐,咱們走一走如何?」
他吩咐左右下屬將油紙傘遞給自己,撐著傘帶著寧仙子緩步漫遊往仙宮方向而去。
「恭送太上皇和夫人……」
迪克看著兩人的身影朝著雨幕中走去,心裡已是哼哼冷笑。
從剛才試探她的各種邪淫動作她都沒有過多的激憤之後,他知道這位高貴的仙子從今以後或許再也無法擺脫自己的掌控,兩人昨天晚上發生的這個秘密已經再難說出口了,只能永遠埋藏在她的心底,她最深的恥辱將成為他的把柄,打開這仙美人妻的情慾之門。
「雨昔,你怎麼不說話?」
初夏的小雨涼爽中透著悶熱,走在回往仙宮的林蔭小道,林三率先打破沈默,語氣溫柔關切。
寧雨昔心煩意亂,心虛逃避著林三的目光:「沒……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
林三也有些煩悶,在朝政上付出的精力已經讓他感到疲憊了,好不容易暫時遠離了朝廷能和仙子姐姐單獨待一會兒,但寧雨昔的高傲始終是讓他覺得難以溫存。
別的妻妾都是主動和他調情的,唯獨好像每次和寧姐姐待在一塊都需要他來提供話題,她又是這麼清冷的一個人,江湖和朝廷上說到底都是些酒色財氣,她對這些又能感甚麼興趣呢?
況且此番來玉德仙坊也只是路過而已,並沒有準備甚麼,想來想去,最後還是只能想到新政上的話題:「說起來,還是要謝謝你,仙子姐姐,這個外鄉人迪克是不是很難教?我看他一開始和現在的變化還是蠻大的。」
說起迪克寧雨昔就覺得心被揪住了一般,咬著唇不想繼續深入這個話題:「雨昔盡心竭力而已,沒甚麼……」
林三看她貌似今日有些心不在焉,以為她只是累了,便點點頭說:「那好吧,有仙子姐姐這樣的賢內助真是我林三的福氣,如果你累了的話,那我就……」
「那也不是……」寧雨昔玉口微啓,猶豫片刻才輕嘆道:「我只是……見這日頭不好,對了,你還沒說怎麼突然來此,朝中的事物處理完了麼?」
林三愁笑一聲:「哪裡處理得完,我此行的目的雖然不在玉德仙坊,但路過這裡,因為仙子姐姐的緣故多少還是要停留幾日的,我和青璇已經商量過了,這些年來世人對玉德仙坊頗有異議,朝廷已經決定在仙坊周圍佈置神機大炮,建立軍營,這不僅是為了保護仙坊,更是要向天下人昭示我朝對仙坊的重視,重扶玉德仙坊的匡正。」
寧雨昔立於廊下,看著林三因朝政繁忙而顯得有些油膩的臉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你,小賊……」
兩人的情話早已說夠得不能再說,林三連著半月的奔波也沒怎麼休息,只是溫柔地看著她:「這兩三日我要帶他們巡視周邊,你不必管這些俗務,多休息才是。」
話剛落下,身後又傳來一兩聲蒼老的呼喚:「太上皇……你這是到哪兒來了?老臣可找了你好久了。」
兩人回頭望去,卻是徐渭徐大人,他一手拿著公折,一手扯著朝服,身後的僕人打著傘,冒雨而來,像是有急事。
林晚榮苦笑一聲:「你瞧,真是難得浮生半日閒,煩心事又來了。」
寧雨昔遠遠地望去,徐渭大人腳步蹣跚,頭髮斑白,雖然當年兩人也未有甚麼交集,偶爾逢面,但只一二年未見,他就已老成這樣了。
這樣想來,小賊前年英姿勃發,這兩年才養成將軍肚,白了幾根頭髮,還算好的了。
「小賊……我……」
「我明白。」林三知道寧雨昔清冷慣了,不喜歡和朝廷上的事和人打交道,便對她說:「你先去吧,我待會兒處理完事務了再來尋你。」
「嗯。」
寧雨昔暫別了林三,獨自漫步於後花園,想起自己失身後還瞞著小賊,心中五味雜陳,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這一等就等到了夜裡。
玉德仙坊的夜色深沈,不見月光,雨勢不減反增,嘩啦啦得下在玉坊仙宮的琉璃瓦上,寧雨昔獨坐在窗前,望著庭院中搖曳的桃樹,心事重重。
一個身影匆匆,在雨中似賊,偷溜兒進翻了簾子,推開寢宮房門。
寧雨昔身子微顫,她有些怕,但來者並不是林三,而是迪克。
「你居然還敢來見我?!」
寧仙子震怒,臉頰酡紅如醉酒,胸脯劇烈起伏地看著他,那粗魯闖入室內的男人喘息吁吁,光頭腦袋上還帶著水珠,他一邊擦拭著一邊戲謔著笑道:「夫人,又是獨守空閨麼,嘖嘖……林大人呀……」
寧雨昔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冷冷地瞪著他:「滾開!否則我就一劍殺了你!」
迪克不以為意,反而湊近她的耳邊,用極為戲謔的語氣哼笑:「夫人,你說要是讓林大人知道,我們昨夜在床上發生過甚麼……」
「你敢!」
寧雨昔惱羞成怒,居然不顧仙子尊儀,玉手成爪就要朝他咽喉抓去。
這種極為迅猛又下三濫的陰招若不是驚慌失措絕無可能使出來的,這也恰恰證明瞭寧雨昔的內心是有多麼痛苦,可是迪克卻安然佇立在原地,甚至堯首以盼,引頸就戮。
「呼呼呼……」
初夏的涼風竟帶著大雨的冷冽吹進房內,寧雨昔的玉手離迪克的脖頸只有半寸之遠,可這黑人的話卻是殺人誅心:「夫人還是省省力氣吧,你若殺了我,林大人一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你覺得他查不到些許蛛絲馬跡嗎?」
他冷笑著:「你們大華人最重視貞潔,有句古話叫家醜不可外揚,太上皇位居天高,更是不用多說,寧夫人,你殺我毫無根據,哪怕到時候只是捕風捉影,恐怕你也說不清,道不明。」
這黑鬼說話吐詞一套一套的,根本就不像外洋人的作風,寧雨昔氣得渾身發抖,她太瞭解林三了。
不要說事情敗露,只要迪克一死,不僅她將身敗名裂,就連林三苦心經營的廢奴法令也會功虧一簣。
而如果當真如他所言,朝廷有人順著迪克的死追查下去,作作文章,小賊也不會容她,至少彼此的感情也會碎裂。
「來吧,夫人。」迪克放肆地伸手撫上她的臉頰,邪祟地淫笑:「你我都知道,昨夜你有多享受,太上皇滿足不了你,只有我才可以讓你真正地成為女人。」
「你……你敢!」
寧雨昔的藕臂已經抬起去摸掛在牆上的佩劍了,而迪克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呆若木雞:「夫人不用擔心,太上皇今晚不會來了,我親眼看到他身邊摟著一個十分美麗妖媚的女子,下山去了。」
儘管知道林三的妻妾紅顏數不勝數,但深感被冷落的寧雨昔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開口問他:「……那個女子?」
「一個奶大臀肥,妖媚的苗族女子,聽玉坊里的弟子說,好像叫甚麼安……安碧如的。」
寧雨昔腦袋轟隆,淚水簌簌滑落,整顆芳心徬彿跌入萬丈谷底般悲愴,心想小賊不是說過會來尋自己的嗎?
怎麼自己等到夜裡,卻得來了這個消息。
「是……師妹……」
她那雙美眸的清光暗淡下去,本來要去掣牆上玉劍的藕臂也跟著耷拉垂下,黑人乘勢摟住仙子的美體,把一個鹵蛋似的腦袋埋進寧雨昔細長的雪頸當中,伸出舌頭恣意舔舐,腥臭的涎液濡濕羅裳,玷污仙子的高貴聖潔。
寧雨昔的玉體微微顫抖,迪克的舌頭在她雪白的頸項間游走,那股男人的氣息讓她既厭惡又無法抗拒。
她不僅僅是想到林三此刻正與安碧如共度良宵讓她難過,更是因為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面對他才好。
迪克這個狡猾的黑鬼,他說的話讓人如此的糟心煩悶,殺了他不是,不殺也不是,更怕他到處嚷嚷,真的和林三說起和自己不苟的事來,到時候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寧雨昔心中的苦楚與委屈終於決堤。
「迪克……你住手,倘若到此為止,我可不追究你昨日的過犯……」
她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凌厲,依稀帶著幾分哽咽,這黑鬼色迷心竅怎麼可能放過高冷絕美的美仙師,口無遮攔地說:「只要夫人再和小人做一晚上,我從此就不再糾纏你,豈非皆大歡喜?」
「不……不可……」
這含羞隱忍的推辭怎麼可能拒絕得了,迪克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向上,隔著薄薄的寢衣揉捏那對渾圓:「夫人,昨天只顧著發洩我的慾望是我不對,可你現在看看你自己,明明身子都軟了,我們互相都有需求,何必壓抑自己?」
外面的雨聲越發大了,徬彿要掩蓋這背德的一切。
迪克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寧雨昔的衣帶,一邊親吻她的肩膀,一邊將她推倒在榻上,很快,仙子雪白的玉體便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
玉帷清幔,香衾繡褥,寧雨昔桀驁和不甘的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放縱是對不起林三的,可若不是小賊總讓自己獨守空閨,害得昨夜被迪克下藥得手,自己又怎會如此呢?
黑鬼貪婪的目光像是要將仙子吃乾抹淨,雙眼直勾勾盯著躺在床上風華絕代的仙坊美人。
一雙黑糙糙的手掌肆意在寧雨昔玉體上游走,那對豐腴的奶子比他預想得還要飽滿,昨夜只顧快速上壘,卻沒時間玩弄這對極品的大奶兒。
「真是不懂得享受啊,太上皇!呵呵~」
寧雨昔的美腿是酒杯腿,屁股是蜜桃臀,酥胸是玉梨奶,蓓蕾呈粉紅色,成熟美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
這黑鬼著實會享受,低頭含住一邊,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感受著掌中充實的分量,還是握不全,只因寧雨昔的玉梨奶既有軟湊,又有堅挺,綿彈結實,乳質嫩滑,芬芳馥郁。
被一個崑崙奴如此褻玩自己的身子,還被調戲:「夫人的奶子真大啊,比西洋女人的還要美。」
寧雨昔羞恥地別過臉去,但胸前傳來的快感卻讓她無法抗拒,迪克的手法極其老道,時而大力搓揉整個乳肉,時而用指尖撥弄已經挺立的乳尖,那對豐腴的乳房在他手中變換著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
兩顆粉嫩的蓓蕾被揉搓得越發硬挺,而他吸啜乳頭的力道又剛剛好。
「滋滋~」
「讓我嘗嘗是不是和看起來一樣甜。」
迪克換了一邊乳尖低頭含住,再次用牙齒輕輕啃咬,同時舌頭快速撥弄著乳珠,另一隻手則捏住另一邊的乳頭拉扯揉捏,時不時用指甲輕輕刮擦,些許的拉伸刺痛把這高傲的仙子弄得玉體酥騷,就算是小賊這無賴的性子也從未對她這般,而這種玩弄女人的花樣實在是有夠刺激。
「嗯~」
漸漸地,隨著情慾蔓延開來,寧雨昔逐漸呻吟出聲,但依舊倔強地閉合紅唇,可即便如此,黑人嘖嘖吮吸的水聲也已經在房內響了好幾回,窗外的雨勢越發狂熱,不時有映入白晝的閃電划破夜空。
「好香……這一對大奶,我也是真佩服了太上皇,居然能忍住不吃?」
迪克呵呵淫笑著,伸出舌頭在寧雨昔粉潤的乳暈上打轉,不時重重一吸,徬彿要吸出奶水般,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身段發顫,挺起胸脯,這更加便宜了身上的黑鬼,美婦的韻味和奶香迎面撲來,滿是潮紅。
胯下火辣辣地疼痛提醒他昨晚耕耘播種後應該修養恢復,只因寧仙子的美屄太過緊致,一見到她的玉體就忍不住勃起了,此刻壓在她身上正好抵著她私密部位,龜菇磨蹭黏糊稠滑,滲透粘液塗抹得兩瓣陰唇亮晶晶泛光澤。
「別著急……別著急……」
迪克心裡不斷暗想,昨夜回去其實就有些懊悔,御女是需要耐心的,何況這種極品的天仙美人?更要勾起她的情慾來才行。
此時寧雨昔的乳房已經被蹂躪得通紅,布滿指印和吻痕,兩顆乳頭被吸得腫大了一圈,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著,顯得格外淫靡。
「你……放開我,別咬~」
但迪克置若罔聞,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褻玩這對尤物,他將兩團乳肉擠成各種形狀,看著它們在手中變形又彈回,呼吸急促,埋在她的雪頸上嗅著芬芳,享受著征服這位高貴仙子的快感。
直到寧雨昔的乳頭被玩得又紅又腫,仙子的胸前卻已是一片狼藉,他才意猶未盡地放過這對美乳轉而向下一個目標進攻。
「小人是真的不懂,大華人為何娶三妻四妾這麼多老婆,太上皇明明有夫人你這般有女人味的賢妻,卻還是喜歡這個,喜歡那個,難道您就一點都不介意嗎?」
「和你……無關……」
「唉,小人是替夫人你惋惜呀,這麼美的身子……」
迪克裝模作樣,手指順著寧雨昔的小腹滑下,在她的玉戶處徘徊,寧雨昔褻褲未褪,勉強能包裹住私密,但春水浸染之後襠部濕漉漉,顯然早已泥濘不堪。
寧雨昔只能靠著本能夾緊一對美腿,但這黑鬼何其狡猾,不僅在她耳邊吹氣,還趁機掰開雙腿,撩開襦裙前襟,手指探入裡處的旖旎風光:「夫人,你在害羞甚麼?咱們不是早就合二為一過了?大華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的身子又這麼高挑美潤,十足的大美人,太上皇偏愛,小人羨慕。」
「胡言亂語!唔~」
黑鬼俯首含住仙子檀口,丁香粉舌立刻淪陷於敵國蠻夷之中,空余的右手又一戳,順著飽滿的陰唇滑入緊小的花徑當中。
這一下白日的邪淫動作瞬間成真,黑人的食指和中指極盡扣挖抽插之能事,大拇指按壓著寧雨昔穴口的花蕊蚌珠,裡面的緊熱難以想象,極其空虛的仙穴流出淫滑的愛液,一股熱浪襲遍寧雨昔的全身,身子控制不住地收縮痙攣。
而伴隨而來的,就是從美仙子瓊喉溢出婉轉悠長的嬌吟:「嗯~哦~不可……不可……」
迪克故意說著淫詞刺激她:「不可甚麼?說是說不可以,但夫人你看你的騷穴又濕了,比昨晚還要濕,看來是想要男人的大雞巴了。」
寧雨昔羞恥地咬著唇極力否認,但她的身體卻已經開始發熱,迪克的手指靈活地撥弄著她的陰蒂,時而輕輕揉搓,時而快速撥動,惹得她嬌軀顫抖,難以自抑。
不多時,寧雨昔空虛如火的嬌軀癱軟如泥,看她扭曲舒展成弓形的模樣,分明已經被挑逗得神識渙散,哪裡還有半點聖潔仙子的矜持?
錦帳羅帷玉影重,春情暗湧情慾濃,那個清冷高貴的神女被一個黑鬼肆意褻瀆,卻脫去了往日的沈穩變得濃情暗醉,不免輕啓紅唇:「放過我吧……」
寧雨昔的低聲哀求卻換來迪克更加興奮地摳挖扣弄,他邪笑道:「夫人,你這騷穴都濕透了,怎麼還說這種話?莫非是嫌棄小人伺候得不夠周到?」
寧雨昔此時青絲散亂,玉簪歪斜,早被黑鬼玩弄得周身火熱,她咬著紅唇,美眸迷離,卻依舊倔強地搖頭。
這黑鬼胡亂點子實在是多,他嘿嘿一笑,手指從仙子蜜穴中抽出,帶出一股晶瑩剔透的蜜液,與之淡淡腥臊味道混合在一起,又騷又浪,甚至有些刺鼻。
「嘖嘖~」迪克將手指放入嘴裡吮吸品嘗,臉上露出享受之色:「夫人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寧雨昔只覺得自己真是丟盡了顏面,可是事已至此真叫人無可奈何,身下早已粘稠滑膩,被他手指抽出來後居然感到一陣空虛,那種渴望被填滿充實,被男人征服蹂躪的慾望油然而生。
「夫人,我知道你想要甚麼。」迪克伸出舌頭舔舐著手指上殘留的淫液,眼神火熱地盯著仙子美婦:「太上皇今夜是不會來了,他懷裡摟著別的女人,既然這樣,你又為何不能享受一下呢?」
「我……」
「難道夫人就沒有想過,自己獨守空閨,也許正好有個男人能讓你滿足?更何況,昨晚咱們兩個都那麼親密接觸過了。」
迪克說得直白露骨,但卻極具誘惑力,他見寧雨昔遲疑猶豫,便繼續勸說:「夫人放心吧,小人絕對不會告訴太上皇的。」
其實迪克的這一番話最讓寧雨昔動心的也就是最後那句了,在她心中,小賊的地位無可撼動,就算是他和別的女人如何胡來,都不過是大華男人都會去作的,只是如果自己也去找男人,那豈不是背叛?
「你當真……遵守諾言,只此一晚?」
「當然,我保證。」
寧雨昔咬著紅唇,緩緩點頭:「好……」
迪克興奮地脫去衣裳,仙子美體橫陳,玉體玲瓏浮凸,雪白肌膚泛著粉紅色澤,嬌軀曲線優美,飽滿高聳的酥胸,玉體豐腴芳潤,看得黑鬼兩眼發光。
「夫人,您真是太美了!」迪克忍不住贊嘆道。
「別說了……」
寧雨昔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眼中卻有些期待和羞澀。
有道是:好把名花著意防,無端蜂蝶尋香至,林三怎麼也不會想到,曾經海誓山盟,貞潔清冷的仙子姐姐如今卻被一個黑鬼壓在身下。
迪克淫笑著亮出胯下粗長的兇器,兩者映見之時,寧雨昔紅霞染頰,春心蕩漾,這根東西昨夜已經深入她體內,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感,此刻再次見到它,竟然讓她產生一種莫名期待。
這黑鬼跪坐在床上,將寧雨昔的褻褲脫下,頃刻間拉出一絲細長粘液,沾了褻褲扔飛,但見白白嫩嫩的無毛饅頭穴,粉色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粉紅色媚肉,正吐露著晶瑩剔透的蜜汁。
迪克的大屌杵在蛤蚌口上,用手扶著左右刺探,卻是不入,淫笑數聲:「夫人,你先前教我練你道、流、術、勁四門武藝,這些劍招厲害是厲害,可這入鞘的學問就另說了。」
寧雨昔臉色無暇自顧,盡是玉潮羞醉,耳聽得這遠方之客口中胡攪蠻纏,下面的巨根又害得人想入非非,腦中一塌糊塗,叱責道:「登徒子……胡說八道甚麼?」
迪克哈哈大笑,用手比較著自己的兇器對她說:「你看看小人的雞巴,對比你的寶劍來,到底有甚麼不同?你的小穴不就是劍鞘麼?」
這黑鬼嘗試用東方的詩意美學來形容男女的性器,可惜理雖不錯,話太粗糙,寧雨昔知性達禮,端莊矜貴,聽聞這話只不住蹙眉咬牙,暗啐一聲。
這黑鬼見寧雨昔不搭理他,又胡言亂語地調戲於她:「我說得不對?難道太上皇的劍比我的劍還長?」
這話可是說到寧仙子的羞處去了,本來只想將煩悶事暫且忘掉,這黑鬼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想起林三時更覺內心羞愧於他,再加之小賊的本錢實在有限,這黑鬼的粗物昨日頂撞自己的感覺猶在,讓她芳心悸動,竟然情難自禁地回應:「你……閉嘴!」
「嘿嘿~」
迪克多少也盡了些許淫癮,胯下適時地前頂,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美仙子的蛤穴本就緊致,再加之泌出的液粘滑松,大雞巴只進去半個龜頭,便被擠了出來,順帶一滑,頂得陰蒂酸軟。
「嗯~」
寧雨昔輕哼一聲,雙腿夾緊,迪克心裡已明白了七八分,悠悠道:「哎呀……寶劍入不了鞘,怎麼辦?」
這話把高傲美仙子的玉靨說得通紅,她咬著唇,低聲道:「你……」
「我甚麼?夫人您倒是說啊。」
「我……」
「哦~原來如此,夫人想要我用大雞巴插進去嗎?」
「混蛋!你休要胡言亂語!」
寧雨昔氣急敗壞,可那根粗長肉棒卻始終在穴口磨蹭,讓她渾身酥麻難耐,玉體焦灼。
迪克見狀嘿嘿一笑:「夫人既然想要,那小人就滿足您。」
他扶著龜頭對準蜜穴口,腰腹用力向前挺動,硬邦邦的陽物約長尺許,頂開兩瓣仙子陰唇,慢慢擠入花徑內,直到整根沒入。
「嗯~」
「哦~」
兩個人同時發出舒爽呻吟,迪克只覺得自己被溫暖濕潤包裹住,熟悉的緊致感再次來襲,而寧雨昔則是被填滿,久違地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嬌喘吁吁,雪白胴體微微顫抖。
「夫人,你看看咱們倆多般配,寶劍入了玉鞘里,合適得緊。」
「……」
寧雨昔羞得雲嬌雨怯,六分舒服,四分嗔怨,縱然釀成如此錯事,依舊不敢承認,只是傾面咬唇,美眸泛紅不語。
「哈哈~」
迪克淫笑著抽插起來,粗長肉棒在仙子蜜穴中進進出出,帶起陣陣水聲和摩擦聲響,待連續乾了三四十下,把美仙子肏得雙手撐床支撐身體,修長美腿夾緊男人的腰肢,螓首後仰抵在枕頭上,一對豐乳隨著抽插上下搖晃,他才放緩速度,九淺一深地肏弄起來。
「哼~哼~」
寧雨昔壓著雪頸輕哼的聲音極為嬌膩,與她那幅清冷尊傲的面容形成極致的反差,聽得迪克心裡直癢癢,胯下更加用力,頂到深處的時候,兩顆黑色睪丸完美地貼在仙子陰阜上,嚴嚴實實。
「哦~」
這黑鬼刻意地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最為滿足的呻吟來誘她羞赧,果然,寧雨昔臉頰緋紅,輕咬朱唇,眼神迷離,但卻沒有開口責罵他。
頂到最底的時候,寧雨昔的玉穴被撐到極限,那根比林三粗壯數倍的肉具將她填得滿滿當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黑棒上跳動的經絡,黑人的性器是如此地強壯有力,似乎是天生就更硬更長。
「怎麼……會這麼大……」
莫名燥熱的心緒在美仙子的腦中反復回蕩,讓她情不自禁地有一種莫名其妙被征服佔有,甚至臣服於他胯下的快感。
「夫人~」
迪克見仙子面色潮紅,呼吸急促,知道她已經動情了,便開始加速抽插起來。
「啪啪啪~」
「嗯嗯~啊啊啊~」
兩人交合處淫水飛濺,肉棒抽送間帶出一片片白漿,伴隨著男女交媾時特有的「噗嗤噗嗤」聲,寧雨昔再也無法保持矜持,逐漸欲亂情迷地呻吟起來:「哦~你慢點……別太快了……」
「哈哈~夫人您叫我慢點,可是小穴卻夾得越緊了。」
迪克嘿嘿淫笑,他本就身材魁梧高大,胯下陽物又粗又長,而寧雨昔雖然身段高挑修長,豐腴潤美,但和黑人比體型終究還是要嬌柔一些。
此刻清冷劍仙被異國黑鬼扛起雙腿聳腰肏屄,寧雨昔的整個嬌軀都懸空在帷帳外,而且這黑鬼還故意將她雙腿架在肩膀上,往兩邊分開抬起來乾弄著她的蜜穴花徑。
這樣一來寧雨昔整個人都懸空了,只能用手臂撐住床榻才不至於摔落下去,黑鬼一陣爽肏雨昔仙妃,那根粗壯黝黑的肉棒每次都盡根沒入,直頂到花心深處,把美仙子乾得玉體酥軟,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榻上洇出一片水漬。
「吱……吱……」
寬大的軟榻帷幔被兩人激烈交合搖晃得吱呀作響,迪克喘著粗氣,看著胯下美仙子被自己乾得嬌喘連連,心中征服感油然而生:「夫人~你真是太美了!」
「嗯~啊~」
「我們換個姿勢。」
迪克說罷將寧雨昔抱起放在床上,自己則跪坐在她身後,雙手扶住纖腰往後拉扯,讓她豐腴的肥臀高高撅起對準自己,這種後入式的姿勢讓他能更加深入地享受仙子玉體帶給他的快感和刺激。
於是黑鬼掰開她的翹臀,將那根二十公分長的黑棒抵在穴口,緩緩推進,粗大的龜頭撐開緊致的穴肉,每前進一分都能感受到內壁的吸吮,直到裡面潤滑得足以容納自己,才猛然一挺腰腹,整根肉棒全部沒入其中。
寧雨昔跪趴在床上的姿勢與昨日如出一轍,這樣一來更像母狗交媾般,毫無廉恥地淫蕩,但此刻正是情慾濃郁之時,被乾得欲仙欲死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迪克雙手扶住仙子柳腰開始抽插起來:「夫人!你看看你現在像甚麼?」
「嗯~啊~」
「像母狗!」
「啪啪啪……」
迪克興奮地抽插著胯下美人兒,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被撞擊得顫抖不已,他又俯身抓住那對晃動不已的巨乳揉捏把玩,已經被玩弄得紅腫的豪乳被雙管齊下,胯下陽物更是用力頂撞著花心深處。
「哦~嗯~」
「爽吧?夫人,我也好爽,你的屄好熱,小人被你夾得要死了!」
寧雨昔凌亂的青絲散落,半遮半掩早已羞紅的仙靨,玉齒咬著手背,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嗯……不要~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