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杏出牆
迪克哈喇著嘴,瞳孔聚焦盯住寧雨昔美若天仙的玉靨上,明眸皓齒的她此刻已是骨軟體酥,羞澀慌亂,櫻唇抿起哀愁憂傷,縱使懊悔、痛苦、憎惡卻又欲拒還迎!
「嘰咕~」
異國他鄉的大雞巴挺入東方美韻的仙子玉體時,縱然寧仙子再怎麼否認,身體總歸誠實,仙美的胴軀自發弓起,頎長的脖頸微揚高聳,纖細的玉手攥著床單,烏雲長髮鬢鬟散落於榻。
「哦~Fuck !!」
迪克忘乎所以,感受到懷中美婦仙子玉體愈演愈烈地悸動,再也顧不得其餘,直接開始狠勁搗弄!
當他胯下抽離之時,一股推力將他的黑屌推出,棒身濕淋淋黏答答,纏繞牽扯絲線般濃稠液滴,而當雞巴深深往里前進又是一大股阻力,縱使裡面有汁液溢出助興,滋滑增添,但想插入亦然艱辛困苦。
這對林三來說固然是苦惱,因為小賊這些年來縱慾太甚,男人疲軟不硬,仙子姐姐的玉屄又實在緊致,往往是支撐不了幾回合就草草了事。
可對於迪克這天生性慾強盛的黑鬼來說樂子可太大了,他自己也吃了現代的藥物西地那非,大雞巴硬得像鐵棍,龜頭膨脹猙獰!
他就怕是寧雨昔人太美,被太上皇沒日沒夜地耕耘,把地給耕開了,沒想到她居然還這麼緊。
「夫人!我們慢慢玩~」
迪克看見寧雨昔的神色有些嬌羞忸怩,似乎頗為畏懼自己的尺寸,於是迪克打算用嫻熟的技藝來征服仙子,於是左手滑到腰腹,嫻熟地拉扯綁繩,解開黑色的蕾絲褻褲。
除了雪白的裙袍堆積在美腰上,下身的褻褲已經隨著男人的手指勾勒絲帶隨手扔開了,在這個過程中寧雨昔只能無奈,但並未阻攔,那條性感的蕾絲褻褲,還是小賊親手給她買的……
「夫人,放輕鬆一點,我們不是說過,男女之事本就不該這麼羞澀的嗎?」
迪克笑呵呵地握住自己的男根扶正,然後撐著仙子玉榻,黑腰往里一送,大蘑菇頭嘰咕滑了進去。
「唔~你這黑廝……」
龜冠嵌入,肉稜刮磨仙子玉穴的嫩壁,碩長的莖稈碾壓褶皺,粗壯棒身擠壓過狹窄花徑,寧雨昔從來都未曾有過如此凶悍雄偉的巨物頂進來,遠勝小賊百倍千倍,頂到裡面的感覺格外炙熱滾燙!
即便是意識迷蒙半推半就,可寧雨昔還是發出了難以置信,略顯沙啞的嗔吟:「不可……太……太深了~」
「噢!yes !」
迪克大呼叫爽!
赤裸裸的龜頭好像已經頂到了一團軟肉上,以他的經驗來說,那個部位一定就是寧雨昔的子宮頸了,可不知為何她卻表現出並不快樂的神情。
「好粗……好痛……」
不同於小賊的大華人男根,迪克的黑人肉棒著實讓寧雨昔如鯁在喉,但這種痛又是刺激得仙子身體更加熱潮多水。
或許迪克的出現,只是填補了她內心深處空虛的一個出口,明知道這樣做是錯的,是不道德的,可是她卻無法控制自己,因為這種背德的刺激感,被男人征服的快感,迫使她享受著男根填滿空虛,逐漸適應並痴迷其中。
尤其是當迪克插到這麼深的部位時,寧仙子忽然感覺自己重當了一回女人。
「難不成……太上皇沒有到過這裡,寧夫人,你裡面還是處子嗎?」
迪克的話讓寧雨昔羞於回答,誠如他所言,小賊雖喜愛女色,可偏偏男根實在也不如何粗長,林三遠徵漠北,建立功績,在朝廷上又精通文採,屢建奇功,可男人對於女人的氣概就這麼一根,又不能求助於別人。
寧仙子的花徑緊致綿長,內裡凹凸不平,更深的地方全部都是處女之地,從未被男人探索過,小賊望塵莫及,也是理所當然。
而這黑人仗著自己雞巴粗長,毫無分寸地就這麼強頂進來,裡面才堪是第一遭,就因為淫藥催情,導致玉璧潤滑濕漉,蜜穴稍微鬆弛容納,這才容得下那龐然大物!
這一下被被戳中要害,寧雨昔直感劇烈的酸脹疼痛直衝腦門,須臾過後又覺得很爽,龜頭頂到得部位又脹又麻,之前都像是隔靴搔癢,現在才真的算是被肏到了!
「夫人?」
「你可以……動,輕點。」
「嘿~」
聽見身下的美婦居然杏面桃腮地允諾自己,迪克立刻咧嘴傻笑地癲狂起來。
不同於大華人內斂的傳教士姿勢,這黑人側躺臥在寧雨昔的玉體身後,一手摟著她的美腿抬起,將自己的胯下男根送入了美婦的玉穴當中。
這種大膽的姿勢不僅將生性清冷的寧雨昔弄得玉腮漸膩,還使得她被積悶許久的慾望徹底爆發出來。
只見一條二十公分長、三釐米粗左右構造,龜頭呈彎鈎狀,陰莖呈黑柱的雞巴在寧雨昔的白虎饅頭穴里進進出出,加上黑人的氣力更大,更深的角度帶來了巨敏感的刺激,惹得仙子嬌喘吁吁!
「嗯~啊~~迪克……你別……好粗~」
寧雨昔也側臥著修長的玉體,本是清高貴人的氣質此時卻顯露出被男人御女的無奈,兩條美腿無力地被黑鬼當成了交合的炮架,沈甸甸的雪乳也被男人從身後的腋下穿過,握住肆意揉搓!
「噢~」
迪克屁股晃動頻率極快,啪嗒啪嗒地撞擊寧雨昔的蜜桃臀,噼叭噼叭奏響聲樂,搖晃得玉榻都跟著嘎吱作響,要是仙宮無人,寧雨昔恐怕無臉見人了。
換做平日里清冷孤傲如冰霜寒梅的寧仙子,決計不可能作出這種下賤事出來的,可當初的凜冽驕傲早已被素日的無聊所磨滅,兼之小賊常年累月不在身邊,導致內心空虛,被人乘虛而入。
而似乎是冥冥中有一股浴火牽引著她,這種被男人駕馭的體位,莫名得爽。
「嗯~」
徐徐嬌喘,香汗淋灕,黛眉蹙起卻又舒展開,仙子的神態時而矜持,時而美軟,體內從未被小賊愛過的部位此刻被別的男人愛得如痴如醉,雖然酸脹疼痛,但也伴隨陣陣快感!
「嗯~好深……」
優雅清冷的聲線又蘊含典雅端莊的風範,這東方的美人看來是徹底被性藥迷失,享受起交媾的樂趣來了。
於是黑鬼迪克在抽送了三四十下之後忽然改變策略,直接將寧仙子的美腿放下,採用征服快感最為強烈的後入式,準備採這神女美婦的玉屄仙蜜了。
寧雨昔只是頭暈腦脹,一時選擇忍辱含羞,半從半就給了迪克,沒想到他得寸進尺,越來越放肆。
這後入式極為羞恥,身為女子的尊嚴全都要暴露給他了,但即便心中有萬般抗拒,可陰道膣腔卻源源不斷地分泌出淫水潤滑。
「不可……迪克,你敢如此,本座……唔~」
話還未說完,黑鬼的大雞巴在蜜穴里插拔攪拌蜜液所發出曖昧霏靡的聲音已經讓寧雨昔羞得不知所措了,不要看她身為玉德仙坊仙子的威儀清高,其實在感情和肉慾里她還非常稚嫩,這從她對小賊的情感上就能看得出來。
迪克兵分三路地侵佔寧雨昔的矜持,一手攬住美人的綽約香肩,吻她的仙子雪背,胯下頂送輕抽慢送,直把這性子剛毅的神女肏得玉淚漣漪,嬌喘連綿!
「哦~你這渾廝漢子……唔,好生大膽!」
粗長的男根硬挺深入,寧雨昔心中的漸弱,終究還是擋御失敗,變得心膩粉柔。
迪克發現原來這外表冷漠,內心孤寂的美婦原來很吃這套,一向在性事上面粗魯的他索性柔慢一些,畢竟第一次就是肏得寧雨昔身心俱醉,叫她事後無話可說才好。
當即黑糙糙的兩只大手拿捏住寧雨昔的玉肩,大雞巴在她的內中緩緩研磨,間歇又抽送幾下。
如此一來,高冷如冰山的美仙子縱然不喜歡被男人像一條母狗一樣騎乘,但因為迪克的性器不凡,抽插技巧又很迎合她的性癖,次次都頂到讓她酸軟的部位,寧仙子登時就淪陷了。
「啊~ 你……哼~」
雖然羞於表露身心,但對於寧雨昔的性子來說,這已經是對男人最大的鼓勵了,再加之高冷劍仙的嬌哼囈語,星眸慵展,怕是只想切身享受,無暇顧及自己正在被玷污侵犯的事實了。
與此同時迪克也同樣是爽得全身發抖,從來就沒有上過這麼極品的東方美人!
他哼喘著大氣,不斷地聳動下體,口中念叨:「啊~夫人……夫人你的小穴好緊,夾死我啦~」
在抽送了幾百下以後,原本逼仄的玉穴已經滑溜溜地順暢了,迪克總聽那些淫徒浪客說採美人的花蜜才是人間至福,但他身為外洋人不懂大華人氏的浪漫,只知道女孩兒流出的水多肯定會更舒服,或許他們說的採蜜就是這個。
於是黑鬼抱著寧雨昔的玉體奮力馳騁,從原先的五淺三深改為次次入底,粗長駭怖的鵝蛋龜頭噗嗤噗嗤撞擊美人的花心。
這可真是誤解,男女交合素有雙修之法,講得是有條有素,不急不慢,似他這般胡亂頂撞,寧雨昔的快感頃刻間攀升而上。
也該是他沒福分,女子的慾望是連綿無絕的,寧雨昔今年已是三十年歲,正當美婦熱欲之年,加上性藥驅馳,原本慢慢馭,慢慢抽送,讓她當潮未潮之際,百般勾弄,淫語調戲,一晚上都可以恣情愜意,肏得仙子蜜水橫流,滿足到骨髓里去!
可是迪克卻會錯了意,毫無憐惜,將胯下黑蟒直插入底,龜頭叩關砸宮,齊根末入,頓時疼得酥軟。
「咿呀~」
猝然襲擊險些讓仙子洛神謫落凡塵,那份強烈刺激簡直要把她淹沒溺斃,但偏偏恰逢此刻男根勃起脹大跳動,頻率陡增,使其渾身酥麻,骨骼僵硬。
寧雨昔被肏得快感高昇之時,迪克也滿足興嘆,只是仙子的蜜腔里又緊又熱就是連自己洩精了也茫然無知。
寧仙子得了潮暈過後,身子軟綿,癱在床塌上,胸脯劇烈起伏喘息著,而另一邊迪克雖然剛剛射精,但他仍舊屹立不倒,繼續扶住雞巴敲打著絕色美婦泛濫成災、濕漉濘泥的玉洞。
因為還未饜足獸慾,再加上借助藥物亢奮,迪克想再換個姿勢,可悠悠醒轉的寧雨昔卻推開了他。
「你……夠了沒有?」
此話一出,迪克愣住了,只高潮一次就能將現代的催情藥物效果壓制住,寧雨昔的武功內力果然深厚。
「夫人,你看看小人,這算夠嗎?」
迪克強顏歡笑著指著自己胯下的硬物,想要再次乘著她迷亂蒙混過關,卻不知寧雨昔已經是腦袋昏沈的時候才叫他走的了,倘若她真被迪克姦淫到兩人都沈沈入睡,待到明日清醒過來,他必然是在睡夢里就被寧雨昔給斬首了。
她側過臉去,再不願看他,迪克也知道一次就將這美婦征服全無可能的,好在今夜的收穫已經足夠了,有了這個把柄,不怕她日後不臣服自己。
於是迪克悻悻地下了床,穿好衣服,賊溜溜地看向那張大床,嘖嘖!
「真漂亮。」
滿屋熏香繚繞中瀰漫著幽幽蘭麝,玉榻上的羅帳掛幔旖旎奢華,一絲不掛的寧雨昔玉靨繽紛,迪克仔細端詳,下面又硬得發疼,想想還是回去打幾發手槍結束,於是偷摸兒離去了。
寧雨昔見迪克走後才微微嘆了口氣,一對依舊浸潤含春的美目望向身下的狼藉,完美的蛤穴中正滲著那黑人濃稠的精液流了出來,想到自己自命高潔,卻居然紅杏出牆,和外人作出了這等醜事。
「小賊……對不起……我該怎麼辦?」
她這三十年來第一次這麼無助,可是潑水成舟,早已鑄成鐵案,如何輓救?
「唉~」
寧雨昔神傷哀嘆,到底神思還未清明,體內的藥物多少還未排盡,勉強收拾床榻上的狼藉,披戴衣裳,恢復冷艷端莊之色後躺在榻上沈沈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