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操我
畫面碎裂。所有的紅色退成了寢殿的暖橙珠光。
顧筠睜開眼睛。紫色虹膜整個變成了暗金色。她伸手,手指插進丹曦散在自己小腹上的紅色長髮里,輕輕握了一下。
「荊國的刺客。竹林里的火。你背上的三支箭。丹是落日,曦是晨光……我給你取的名字,不是因為你頭髮紅,是因為你在燃燒的竹林里抬頭看我的時候,眼睛里有火光背後即將亮起來的第一道光。」說完這句她自己的臉先紅了一層——身體里龍女的記憶自己選的詞。
說完才意識到剛才說話的不是二十六歲的考古研究員顧筠,是三千年前給刺客取名字的龍女。
丹曦趴在顧筠身上,龜頭還抵在子宮口沒動,臉埋在顧筠頸窩里。
眼淚順著顧筠鎖骨往下淌,燙的——和她的舌尖、她的嘴唇、她的肉棒一樣燙。
「你想起來了。三千年前你就是這樣給我取名字的。一模一樣的話。一個字都沒變。」
顧筠伸手,把丹曦散亂的長髮撥到她耳後。
沒有說話。
那個動作——手指插進頭髮里,輕輕撥到耳後——三千年前龍女在燃燒的竹林里給她取完名字之後做的第一個動作,和現在一模一樣。
丹曦的眼淚又湧了出來。
不是因為被操,是因為被認出來了。
丹曦從顧筠頸窩里抬起頭。
赤金色眼瞳里全是淚水和火光。
她低頭看著自己肉棒插在顧筠小穴里的樣子,然後腰往後拔。
緩緩退出一段。
又推進去。
第一下完整的抽送。
拔出來的時候,花徑里那幾圈嫩肉黏著棒身不放。
愛液已經黏到在嫩肉和棒身皮膚之間拉出了無數道極細的透明絲線——每一道絲線斷裂時龜頭冠都感覺到一次極輕微的彈跳。
而顧筠感覺到嫩肉被棒身帶著往外微微翻了一點,不是疼,是一種從深處往外被抽離的牽扯感。
牽扯感傳到子宮口時宮頸輕輕縮了一下,像是想留住甚麼東西。
她輕輕哼了一聲。
推進去的時候,龜頭冠在前面開路,棒身隨後擠進剛才拔出去現在又重新被撐開的嫩肉里。
那幾圈嫩肉在棒身重新沒入時同時收緊——小穴口那圈扣住棒根,中間那圈裹著棒身中段往里推,子宮口那圈在龜頭穿過時輕輕含住冠溝再放開。
顧筠在肉棒重新沒入時感覺到那股燙燙的撐滿感從入口一路推到子宮口,花徑內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棒身的燙度和粗度重新激活了一次。
她的喘從輕嗯變成了一聲拖著尾音的長嗯——從低到高走了一道弧。
丹曦又退出。
又推進。
節奏開始建立——不是青黛那種精准控制,是退出一大截然後帶著慣性撞進去。
每一次撞進去龜頭衝擊子宮口的力道都比青黛更重。
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張開又被宮頸肉環猛地箍回來——張開箍回、張開箍回。
每張開一次宮頸深處就湧出一小泡滾燙漿液澆在龜頭上,每箍回一次宮頸肉環就緊緊含住龜頭冠不放。
顧筠的呻吟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的,黑色長髮在暗金被褥上散開又聚攏,乳房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動。
她能感覺到子宮口被撞得比昨晚更深——撞擊力道更大導致子宮口被頂得往後位移了一小段,宮頸開口被撐開的角度更大,每次撞擊宮頸湧出的漿液更多更燙。
她的喘跟不上丹曦的速度了——「哈……嗯……哈……嗯……」每一下撞擊就擠出半聲喘,半聲還沒落地下一聲又被撞了出來。
丹曦嘴上說著慢但腰慢不下來。
三千年憋著的東西一旦找到出口就不聽大腦指揮了。
她每撞一下就悶哼一聲——青黛的悶哼壓在喉嚨深處,丹曦的悶哼是從胸腔直接撞出來的,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終於衝出籠子的獸在低吼。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每撞一下就呼一大口氣,退的時候急吸一口,再撞的時候又呼一大口氣——呼吸變成了撞擊的節拍器。
顧筠的呻吟從碎變成連續——不是高潮的連續,是被撞得根本來不及在每次撞擊之間閉上嘴。
她能感覺到花徑深處那幾圈嫩肉在越來越快的撞擊中開始同步絞緊——不是之前那種分層各自收縮,是幾層同時以同一個節奏收緊。
同步絞緊的那一下整根肉棒被從頭到尾鎖死在花徑里,宮頸肉環緊緊箍住龜頭冠,花徑中段全力擠壓棒身,陰道口那圈肌肉箍得棒根幾乎沒法搏動。
她被絞得整個人從腰到背都在輕輕發抖——不是難受,是快感太密集了,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只能發抖。
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已經不是喘了,是連續不斷的、往下掉的、尾音拖成氣聲的長吟。
丹曦在同步絞緊的那一下低吼了一聲——從胸腔深處炸出來的,尾音碎了。
龜頭被宮頸肉環箍死,棒身被中段嫩肉全力擠壓,棒根被陰道口那圈肌肉箍得沒法搏動——三重絞殺同時到達,精液被直接逼了出來。
第一股打在宮頸開口上。
宮頸肉環在精液衝擊下又絞緊了一圈,絞得更緊龜頭又噴了第二股——被卷進了高潮閉環。
每一次宮頸絞緊都擠出她一股精液,每一股精液都讓宮頸絞得更緊。
她的腰還在不受控制地往前撞,每次撞都帶出一股精和一聲壓在胸腔底的悶吼。
「顧筠……顧筠……」高潮里喊的是名字。和中午問的一模一樣——操你的時候,叫顧筠。
顧筠在高潮餘波里捧住丹曦的臉,拇指擦掉她眼角還在往外湧的淚水。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花徑還在高潮餘波中一波一波地收縮——不是之前那種劇烈的痙攣,是更綿長的、從子宮口往外推的緩慢收束。
每一波收束經過棒身時丹曦還硬著的肉棒就在她體內輕輕跳一下,每跳一下顧筠就輕輕嗯一聲——已經不是快感的嗯了,是身體在余韻中自動發出的、極輕極軟的回應。
丹曦在射精的間隙里低下頭,嘴唇貼在顧筠鎖骨上——和昨晚青黛替她補的那個吻同一個位置。
只是這次是她自己貼上去的。
顧筠能感覺到那個吻的溫度——燙的嘴唇貼在鎖骨上,停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鎖骨上還留著剛才那顆眼淚的微濕,現在又被嘴唇貼上了一片新的溫熱。
「三千年。你讓我等了三千年。但今晚……值了。」丹曦悶在顧筠鎖骨上說。聲音沙啞,混著高潮後的喘息和還沒流完的眼淚。
顧筠手指插在她紅色長髮里,輕輕握著——和三千年前龍女在燃燒的竹林里給刺客取完名字之後握住她頭髮的手勢一模一樣。
「第一個是青黛。第二個是你。你等了最久……但你拿到了。」
丹曦從顧筠鎖骨上抬起頭。
赤金色眼瞳里火光還在,但不再是憋了三千年的焦灼。
是終於被填滿之後的、安靜的、饜足的火。
她低頭看著顧筠——紫色眼瞳里暗金色的光芒正慢慢退回虹膜底部,但退得不徹底,眼底還留著薄薄一層淡金。
那是龍女的顏色。
也是顧筠的顏色。
現在兩種顏色混在一起了。
顧筠也看著她。從龍池邊撕衣服的瘋狂,到門外坐一整夜的忍耐,到早上舔她時的克制,到此刻終於饜足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