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饜足
高潮的餘波徹底退去之後,寢殿里只剩下兩道呼吸。
丹曦從顧筠身上翻下來,躺在榻側。
還半硬的肉棒從顧筠小穴里滑出來時帶出一小泡混合漿液,在兩人腿間拉了一道黏膩的透明絲線。
她仰面朝天,赤金色眼瞳望著穹頂上重新亮起來的暖橙珠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紅色長髮散在暗金被褥上,被汗浸濕了幾縷貼在顴骨和頸側。
顧筠躺在她旁邊,黑色長髮同樣散著,兩腿之間花唇微張,縫隙里還在緩慢往外滲丹曦剛射進去的燙精——白漿混著極淡的金色靈光,順著花唇弧面往下淌,在榻面上又洇了一小片新的濕痕。
掌心龍紋溫和地亮著,比交合前更亮了一點——靈核吸收了丹曦的陽氣,龍脈循環又加固了一層。
兩個人安靜了好一會兒。誰都沒說話。不是沒話說——是需要先把氣喘勻。
丹曦先開口了。
聲音沙啞,但不再是之前那種憋了三千年的焦灼沙啞。
是另一種——饜足的沙啞。
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獸終於吃飽了之後從喉嚨深處發出的懶洋洋的低音。
【顧筠。】
【嗯。】
【我三千年前就想這麼叫你了。】她側過頭,赤金色眼瞳看著顧筠的側臉。
【不是叫殿下。是叫名字。三千年前你給我取名字的時候——丹是落日,曦是晨光——你說從今天起你不叫刺客,你叫丹曦。那時候我就想叫你的名字。但你是龍女。我怕叫了名字你就不是我的主人了。所以忍了。忍到死。忍到轉世。忍到你回來。忍到今天早上青黛說可以改口——才叫出來。】
顧筠也側過頭,紫色眼瞳對上那雙赤金色眼瞳。丹曦的眼角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沒流完的淚痕,在珠光下泛著極淡的濕光。
【那你剛才操我的時候一直在叫。】
【那是因為你在被我操。被我操的時候你就在我下面,不是在我上面。叫名字不怕。但平時叫——怕。】丹曦伸手,手指極輕極輕地碰了一下顧筠鎖骨上那個位置——昨晚青黛替她補的吻,今晚她自己貼上去的吻,都在同一個位置。
【現在不怕了。你說了——你是不是龍女不重要。你願意對我好。這句話夠我用三千年。】
顧筠伸手握住了丹曦停在自己鎖骨上的那只手。掌心龍紋貼住丹曦手背,暗金光芒從龍紋里滲進丹曦手背的靜脈,沿著血管往上走了半寸。
【不是夠你用三千年。是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你們等三千年了。】
丹曦赤金色眼瞳在聽到這句話時劇烈翻湧了一下。
沒有哭——今晚已經哭了兩次,沒剩多少眼淚了。
但眼眶還是紅了。
她把顧筠的手翻過來,低頭,嘴唇貼在顧筠掌心龍紋上。
不是吻——是貼。
嘴唇貼在發光的龍紋上,停了好一會兒。
三千年前她也這樣貼過一次——在燃燒的竹林里,龍女給她取完名字之後把掌心貼在她額頭上說【從今天起你叫丹曦】。
當時龍女的掌心也有這枚龍紋,也在發光。
和現在一模一樣。
貼完之後她抬起頭。【顧筠。我今晚能睡在這裡嗎。不操。就睡。】
顧筠看著她。
這個在龍池邊把衣服撕開叫自己母狗的女人,在門外坐了一整夜不敲門的女人,早上舔她舔到肉棒從頭硬到尾都沒碰自己的女人,今晚把她操到高潮了兩次的女人——此刻躺在她旁邊,掌心還貼著她的龍紋,問她能不能睡在這裡。
不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