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舔遍

珠光暗下去的時候，顧筠已經在寢殿里等了小半個時辰。

她坐在榻邊，換了件乾淨的月白睡袍。黑色長髮散在肩後，赤足踩在墨玉地面上，掌心龍紋溫和地亮著。

門被推開的時候沒有敲門。

丹曦站在門口，換了一件暗紅色的舊薄衫，領口敞著，腰帶束得比平時緊，下擺那道凸起比任何時候都明顯——她還沒進門就已經硬了。

赤金色眼瞳在門框陰影里亮著微光。

「顧筠。」她叫了名字。尾音在抖。

「你來了。」顧筠從榻邊站起來。心跳在丹曦叫出她名字的瞬間漏了一拍。

「我等了一整天。」丹曦走進來，門在她身後自動合上。

走到顧筠面前時兩人之間不到一尺，和昨天在龍池邊一模一樣。

只是昨天她跪下來叫母狗，今天她站著叫名字。

「所以今晚……我能操你了嗎。」

顧筠看著那雙赤金色眼瞳里憋了一整天的火。

她自己的臉先紅了——和丹曦認識以來每次都是丹曦說直白話她臉紅。

她深吸一口氣，能感覺到心跳從胸口一路撞到耳膜，耳根燒著，但眼睛沒有躲。

「能。你等了三千年的東西……今晚給你。」

丹曦的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淚珠砸在顧筠鎖骨上，和昨晚一模一樣的位置。

顧筠感覺到那顆淚的溫度——丹曦的眼淚也是燙的，落在鎖骨上像一小滴溫熱的水珠。

「別哭。」顧筠用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淚珠，指腹擦過丹曦下巴時能感覺到她皮膚底下肌肉在輕輕發抖，「還沒開始操你就哭。」

「我忍不住。」丹曦聲音沙啞。

顧筠的手沒有從丹曦下巴上移開。拇指停在那顆淚珠砸落的位置，停了片刻。

「丹曦。其實我還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你們的龍女。昨晚和青黛做的時候腦子里突然出現了她守城門的畫面。但那是她的記憶，不是我的——我看到的時候像在看別人的電影。可是你們對我好——不是對殿下好，是對我好。青黛餵我喝粥每一勺都吹過。素衣舔我的腳，說想舔。你在門外坐了一整夜不敲門。這些我都記得。不是龍女的記憶——是顧筠的。我的。」

她低頭看著丹曦赤金色抬起的眼瞳。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變成你們等的那個人。但你們這樣對我——我也想對你們好。可能不一樣的——但我想試。」

丹曦赤金色眼瞳里的火光劇烈翻湧了一下。她沒有哭——這段話讓她太認真了，認真到眼淚被壓在了認真後面。

「顧筠。你是不是龍女……不重要。你願意對我好——這件事本身比你是龍女更重要。龍女是我的主人。顧筠是我想操也想對她好的人。不一樣。但兩個都是你。」

顧筠看著她。

胸口裡有甚麼東西被丹曦這段話輕輕撞了一下——不是疼，是一種極柔軟的被確認感。

然後她伸手解開了睡袍腰帶。

手指碰到腰帶結的時候丹曦的視線跟著她的手指一起落在腰際——光是這一道視線就讓顧筠的手指微微抖了一下。

睡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

赤裸的身體站在丹曦面前。

她的身體和丹曦那種肌肉線條分明的健壯完全不同。

是纖細的，骨架小巧的，皮膚白皙光滑的。

乳房是微翹的水滴形，飽滿但不誇張，乳肉白皙，皮膚薄得能看到淺藍色靜脈在皮下若隱若現。

乳暈是淡櫻色的，邊緣柔和模糊，乳尖在丹曦滾燙的注視下自己硬了起來——不是冷，是被火性靈脈的眼神掃過皮膚時身體的自然反應。

腰細，小腹平坦光潔，花唇還留著今早被丹曦吸過的微粉，在珠光下泛著淡淡的珠澤。

丹曦赤金色眼瞳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掃。

掃過乳尖時乳尖輕輕顫了一下，掃過腰際時小腹肌肉微微跳了一下，掃到花唇時花唇自動輕輕縮了一下。

每掃過一寸顧筠那寸皮膚就泛起一層極淡的粉。

她的大腿內側在丹曦目光掃過時微微繃了一下，花唇縫隙里有甚麼濕潤的東西正在緩緩往外滲。

「顧筠。你脫了衣服比穿著衣服好看。穿著衣服的時候是考古研究所的顧筠。脫了衣服……是龍女的身體。和三千年前一模一樣。每一寸。」

顧筠被她說得臉從顴骨一路燙到了脖子。她把視線從丹曦臉上移開了半秒，又移回來。「別看了。要舔就舔。」

「我在看。也在想從哪裡開始舔。」

丹曦跪下去，雙膝著地。伸手輕輕托起顧筠的右腳，低下頭，舌尖從腳踝外側極輕極慢地往上舔了一道，從踝骨舔到小腳趾根部。

她的舌尖比素衣燙得多——不是滾燙，是比體溫高出幾度的熱，像一小片剛離開爐火還沒冷卻的暖玉貼著皮膚慢慢划過。

顧筠在舌尖碰到腳踝的第一下就輕輕吸了一口氣——燙的舌尖和微涼的腳背皮膚之間溫差太大了。

每一道舔過去腳趾就不受控制地蜷一次。

腳底的肌肉跟著舌尖的移動輕輕抽動。

舔到大腳趾根部時一股極細的酥麻從腳趾沿著腳背往上竄了一小截。

右腳舔完——腳背、腳底、足弓、腳踝、每根腳趾的趾縫都用舌尖仔細過了一遍。然後換左腳，同樣一絲不苟。

「腳舔完了。素衣中午舔得比我好，比我慢，比我輕。但我比她燙。」

丹曦仰起頭，嘴唇貼在顧筠小腹正中。

舌尖從肚臍下方往上舔了一道，從小腹舔到胸口正中。

舌尖划過肚臍時顧筠腹部肌肉輕輕跳了一下——燙的舌尖點進臍窩時一股極細的酥麻從肚臍眼直接竄進了小腹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