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殺神棒我的書架 ↗

第44章 好覺

熔爐烹酒 · 殺神棒 · 本章第 1 / 2 頁

「寶兒?!!!」

「門長!」

屋外弟子驚怒交加,已有甚者不顧自身,攜了把劍衝了上來,要為死去的風清揚報仇。

可這弟子習武尚且不過三年五載,又因門內積蓄不多,無法頻繁使得傷藥打熬筋骨,氣力比起十年前的任青尚且不如,如今衝了上去,不過自尋死路罷了。

任青冷笑一聲,避也不避遞出一拳,精准崩斷那名弟子所持長劍,對方又驚又怒,顯然沒料到這賊子拳腳功夫如此駭人,竟能拳崩鐵劍,這怎麼可能……

噗的一聲,一招‘黃龍直搗’徑直搗撞在這人身上,響起一陣骨裂聲響,血沫橫飛。

這名弟子睜大雙眼,滿口鮮血,連話也說不出口,就此栽倒下去。

「伍師弟?!!」

「賊人,你剛答應了門主的,你背信棄義!」

「一起上,為門長報仇!」

「上啊!!!」

屋外一眾弟子蜂擁而上,赤眸怒漲,顯然皆已經喪失了理智,被情緒所主導。

那一旁被點了穴的婦人有心想說些甚麼,卻聲如蚊吶說不出口,朝那魔頭投去一個極其怨毒的眼神。

趁著弟子蜂擁而至還有些距離,任青轉過頭與那地上婦人目光對視,擠出了一個戲謔笑臉,「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該說不說,家室真是一種可以養人的東西,能讓這牲畜變化這麼大,舉劍自裁是我沒料算的。」

「可這溫柔雖溫養了他的戾氣,卻也讓他瞻前顧後,一身武藝再也施展不得,若非如此,該還是能與我對上十幾合,呵呵...時也命也,不過咎由自取罷了。」

婦人被氣得面色鐵青,強行壓下火氣,聽完這番羞辱她夫君的言語,已然怒髮衝冠,竟要不顧自身武功盡廢的狀況,拼了性命衝開穴道解脫,趕著去地府與風清揚相會。

任青僅是饒有興致地端詳著婦人作無用功,頭也不回便是一記側踹重創一人,打趣道:「我與你打個賭,若是在我殺完在場所有人之前,你成功衝開關隘得以脫身,我便放剩餘存活之人的性命,也算是與那畜生留了點傳承,如何?」

婦人不聞不顧,面龐青筋暴漲,一意孤行。

任青興致不減,短短數息功夫,又殺兩人,血染玄磚,濺覆滿檐。

而清風門本就青黃不接,弟子不過十餘眾,哪裡經得起折騰,婦人拼命衝關還未至半途,一眾門人已是死傷大半,門內根基重創。

婦人雙眸血紅,看在眼裡,痛在心中。

可仇恨,並不能讓她迎難而進。

愈濃的仇恨,只會吞噬理智。

任青在閒暇之余,還不忘戲謔著調侃她,「只是一個勁生悶氣,可解決不了問題,會死的呢。」

砰砰數聲骨裂響,又是數人身死,死不瞑目。

直到最後一位弟子被那妖賊一拳打死,頭顱磕在了拜師階上,血濺五步,婦人已是氣急攻心,而就在後續這一剎那,總算讓她拼著性命衝破了關隘,著魔一般的衝那賊人撲去。

可為時已晚了。

婦人不僅身旁沒有攜帶青鋒,拳腳更是遠遠不及任青的對手,不過三合便被搶招肘膝揍的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棉花一般的倒在地上。

她才懷過子嗣不久,近一年未再練武,僅是最近這段時間才恢復,身虛體弱往日還要靠草藥調理,這幾拳下去,已是將她打的再難爬起,只能艱難抬起頭,朝前面吐去了一口血唾沫。

任青避也未避,任由那口唾沫沾染至身,僅是面帶戲謔的俯瞰著她,「站不起來了?」

婦人伏地猙獰道:「你這……魔頭……報應,嗬嗬……未果,總有一天……會身死異處!」

任青緩緩蹲下,抬手輕輕托起那婦人的下巴,微笑道:「可惜你見不到了,覺得可惜麼?」

「呸——!」

又是一口血唾沫。

只可惜,這次是朝著任青的臉頰吐去,理所當然的被她躲了過去,笑意愈發戲謔,「你再吐一口,我就將你男人的屍首剁成肉醬餵野狗去。」

可這婦人早已氣昏了頭腦,豈會聽信她的讒言?獰笑了一聲不管不顧,又連吐了好幾口,隨即哈哈大笑。

任青緩緩起身,朝不遠處的一具屍體走去。

殺神棒 · 第44章 好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