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晚
張哲握著肉棒的手開始加快了抽送的節奏。
掌心自龜頭下方向下狠狠捋動,掌肉擠壓著滾燙充血的柱體,帶來一陣陣直衝腦門的酸脹感。
套弄帶起的濕潤水漬聲在死寂的偏房裡格外清脆,咕唧咕唧地響個不停。
「唔……李婷 ……」
在那個由慾望編織的幻境中,李婷穿著白色純棉短襪的腳掌微微抬起,軟綿綿的棉布襪子輕輕貼上了他的胸口,順著他單薄的灰色毛衣一路向下滑動。
襪底因為在復合木地板上踩過而帶有一絲極淡的灰痕,棉線質感粗糙中透著柔軟,順著他的小腹緩緩踩在了他充血堅硬的胯間。
幻覺里李婷的腳趾隔著白襪輕輕蜷縮了一下,圓潤的足底凹陷處恰到好處地包裹住他滾燙的龜頭頂端,順著跳動的青筋上下摩擦著。
「好硬啊……張哲,你平時上課的時候,腦子里也全都在想這些嗎……嗯?」
李婷那種帶著點沙啞、又透著大方戲謔的嗓音徬彿化作了貼著耳廓吹進來的熱氣,伴隨著昨夜她在幽暗房間里獨自宣洩快感時的急促嬌喘,在張哲的耳膜邊交織轟鳴。
昨夜她那只握著震動塑料棒、在泛著水光的隱秘處緩慢推進的手,與此刻踩在他肉棒上的白色棉襪完全融為一體。
張哲的大腿肌肉繃得死緊,腳趾在厚重的棉鞋里緊緊蜷曲。
他整個人順著土牆微微向下滑了半寸,左手撐在土牆上摳下一小塊發黃的泥皮,右手的抽動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掌心捋過敏感的冠狀溝,都帶起一陣痙攣般的戰慄。
幻想中的李婷翻了個身,整個人跨坐在床沿邊,那件黑色的針織衫被她單手扯高,露出一截白皙柔韌的腰肢和小腹,豐滿的胸部輪廓在布料下方劇烈晃動著。
她戴著金邊眼鏡的臉頰浮現出兩團濃郁的潮紅,像昨夜高潮時那樣仰起修長的脖頸,嘴唇微張,吐出滾燙而斷續的喘息:
「哈啊……真是個悶葫蘆……手別停呀?……再快一點……嗯?……」
幻象中那只裹著白襪的小腳踩得更緊了,腳心在滾燙的柱身上來回碾磨,棉襪的縫線細細密密地刮蹭著馬眼周圍最嬌嫩的皮肉。
那種摩擦感與掌心的包裹混合在一起,讓張哲眼前的視線徹底泛起了一片血紅。
他的腰胯不受控地挺動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頂弄著那一團虛妄的溫軟。
他的呼吸已經完全變成了短促劇烈的喘息,喉嚨里發出困獸般壓抑的嗚咽,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砸在冰冷的泥土地面上。
「婷姐……李婷……我要……哈啊……」
抽送的頻率已經攀升到了極致,掌心與皮肉的劇烈摩擦發出黏膩急促的聲響。
肉棒頂端的溫度燙得嚇人,極度的充血感讓下腹部傳來一陣陣瀕臨失控的酸麻與抽搐。
腦海中李婷素面朝天的臉孔、她因驚恐而微微蹙起的眉、她修長筆直的瑜伽褲雙腿,以及昨夜那一聲聲「我是個騷貨」的自嘲囈語,在這一剎那化作了最為猛烈的驚濤駭浪,將他最後一絲理智徹底衝垮。
張哲的後腦勺重重撞在土牆上,發出沈悶的咚的一聲。
他整個人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弦,右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狂亂地做著最後的擠壓與套弄,喉嚨里溢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嘶吼。
伴隨著頂端馬眼的劇烈收縮,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猛地從狹窄的孔洞中噴射而出,划過半空,啪嗒一聲濺落在坑坑窪窪的紅漆方桌邊緣,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那張理綜模擬卷的物理壓軸題上。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濃白的精液如同失控的泉水般連續噴射,大股大股地灑在泛黃的草稿紙上、桌沿的木刺間,甚至順著桌腳緩緩滑落,在陰冷的泥土地面上暈開一片刺鼻的腥甜。
張哲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雙手撐在膝蓋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順著牆壁徹底滑坐到了冰涼潮濕的地面上。
肉棒在冰冷的空氣中無力地跳動著,頂端依然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滲著殘存的濁液。
偏房裡只剩下他破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漸漸濃郁散開的石楠花腥氣。
窗外的冬日斜陽穿過枯枝,在斑駁的瓦片上映出晃動的暗影。
張哲把臉深深埋在膝蓋之間,額頭上滾燙的冷汗順著鼻梁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許久都沒有動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