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偷窺自慰的處男
「不行了……太深了……啊嗯……」李婷斷斷續續地哼出聲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豐滿軟糯的乳房隨著動作在半空中晃出晃晃悠悠的弧度,粉嫩的頂端硬生生頂著空氣,在微涼的室內溫度下挺立如石,就在這股快感即將攀升到頂點的瞬間,李婷的腰肢猛地一軟,支撐在床頭的小臂不小心碰到了擱在床頭櫃邊緣的塑料水杯。
「啪嗒。」
輕微的塑料撞擊聲在死寂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窗外的張哲整個人猛地一僵,套弄肉棒的右手驟然停滯在半空。
那股幾乎要衝上腦門、噴薄而出的射精感硬生生被這道細微的異響卡在喉嚨口,憋得他整根陽具劇烈地跳動了一下,馬眼處泌出一滴滾燙的濁液,順著柱身緩緩滑落。
他屏住呼吸,後背緊貼著牆壁,甚至連睫毛都不敢眨動一下,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會暴露在空氣中。
屋內的動作也戛然而止。
自慰棒的嗡鳴聲被李婷隨手按滅,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了一種令人心慌的安靜之中。
李婷伏在枕頭上,急促地喘著粗氣,胸口不斷起伏。她微微撐起身子,有些慌亂地扭頭看了看四周,目光掠過緊閉的窗戶,停頓了片刻。
確認了外面只有呼呼的風聲之後,李婷才長長地吐出一口帶著熱度的濁氣。
她隨手將那支沾滿了拉絲黏液的假陽具扔在了床頭櫃的紙巾上,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般,重新翻轉過來,軟軟地仰躺在被褥之中。
長髮散在腦後,她微微弓起一條長腿,腳趾因為方才未散盡的余韻而輕輕蜷曲著。
她抬起有些發軟的右手,指尖順著平坦的小腹一路滑了下去,直接覆在了那處依舊濕熱泛濫的花瓣上。
「哈……呼……」
中指微曲,帶著一層薄汗的指腹輕輕按揉上那顆充血挺立的小肉粒。
指尖剛一接觸到滾燙的黏液,李婷的喉嚨里便再次溢出一聲細軟悠長的低泣:
「還是……用手舒服一點……」
她的指尖順著濕滑的縫隙緩慢地畫著圈,將那些積蓄在腿心的濃稠愛液塗抹開來,偶爾將指尖探入穴口半寸,去感受內壁那一陣陣不受控制的痙攣吮吸。
她的嘴唇半張著,吐出一口口濕潤的熱氣,豐腴的大腿隨著手指的揉按而緩緩向兩側敞得更開,毫無保留地暴露出那處泛著靡麗紅暈的幽秘之地。
窗外的張哲重新將視線聚焦在床榻之上,見李婷並未發現異樣,甚至開始用手指進行更為私密的撫慰,他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臟才狠狠落回胸膛。
緊接著,更為凶猛的燥熱與衝動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
他重新握緊了掌中滾燙髮脹的肉莖,順著濕滑的前列腺液,再次緩慢而沈重地套弄起來,目光死死釘在李婷那張滿是潮紅、媚態橫生的面容上,連眼皮都捨不得合上一瞬。
夜色愈發深沈,刺骨的穿堂風卷著院角枯葉的微末碎屑,拂過冰冷的青磚牆面。
窗櫺之外,張哲後背緊貼著凹凸不平的粗糙牆體,那股在極度亢奮與巨大驚悸之間拉扯的狂潮終於攀升到了峰頂。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齒關死死咬住內唇,喉間只擠出半聲悶窒的氣音。
右手掌指在被體溫炙烤得滾燙的柱身上施加了最後的緊握與抽送,皮肉摩擦間,積蓄已久的黏稠白濁如決堤般一波接一波地自頂端噴濺而出。
滾燙的濃精划過冰涼的夜風,接連打在窗台下方的青灰磚牆上。
幾股濁液黏附在粗糙的磚縫間,順著傾斜的石灰紋路緩慢地向下蜿蜒滑落,散髮出一種與鄉下泥土氣息截然不同的、微腥而濃烈的麝香氣味。
強烈的失重感隨之襲來,雙腿的肌肉因方才的緊繃而微微泛酸。
張哲垂著頭,胸口起伏不定,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虛汗。
他慌忙扯出兜里揉皺的粗糙衛生紙,借著微弱的月光,半蹲下身,手忙腳亂地去擦拭牆面與褲管上殘留的污濁。
紙屑沾染了濃稠的液體,在青磚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漬痕跡,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徹底抹平。
他心驚肉跳地將髒紙塞回口袋深處,整好衣褲,再不敢在窗下停留半秒,踮著穿襪子的腳掌,順著迴廊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溜回了自己的偏房。
屋內,暖黃的床頭燈依舊亮著。
李婷仰面癱軟在床榻中央,長髮亂蓬蓬地鋪了半個枕頭。
那支被關掉電源的器具靜靜橫陳在床頭櫃的白紙巾上,透明的黏液在塑料殼表面凝成一道細細的弧線。
她的大腿軟綿綿地敞著,豐腴的腿肉泛著淡粉色的潮暈,腿心處那抹被反復揉弄過的軟肉仍在輕微地收縮,吐出最後幾滴溫熱的清亮水跡。
她抬起手背搭在額頭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帶著體溫的暖氣,隨後發出一聲漫長的嘆息。
在床上懶洋洋地緩了三四分鐘,李婷才撐著發軟的手肘坐起身。
她順手抽過兩張乾濕巾,低著頭在雙腿之間仔細地擦拭乾淨,隨後將揉皺的紙團扔進床邊的垃圾桶,又拉過疊在床尾的厚棉被,整個人鑽了進去,伸手擰熄了床頭燈。
整個老宅重新陷入一片粘稠而安靜的黑暗。
翌日清晨,濃重的白霧籠罩在整座皖南村落的瓦脊之間。
天剛蒙蒙亮,遠處的村道上便隱隱傳來了摩托車的突突聲與早起農人的吆喝。
因為老宅正操辦著外公的喪事,天井下的院落里早早生起了炭火爐子,白色的水汽順著一口大鐵鍋升騰開來,伴隨著剁碎鹹菜與翻炒生薑的聲響,煙火氣在濕冷的空氣中迅速瀰漫開來。
幾名戴著黑紗的遠房親戚正圍在門檻邊低聲核對花圈與白燭的數目,腳下的青石板路被露水打得透亮。
張哲起得很早,眼眶下泛著青灰,整個人縮在寬大的黑呢子大衣里,兩手插在衣兜,默默站在檐廊下看著堂屋裡忙碌的大人。
他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右側廂房的那扇雕花木窗,手指在口袋里無意識地摩挲著冰涼的指節。
不多時,廂房的木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推開。
李婷跨過門檻走了出來。
她上身換了一件米白色的加厚搖粒絨衛衣,下身穿著一條深灰色的修身瑜伽褲,筆直圓潤的腿型在晨光下勾勒出舒展的線條。
烏黑濃密的長髮被她利落地扎成了一個蓬松的高馬尾,隨著步伐一晃一晃,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細金邊的圓框眼鏡。
雖然眼底微有一絲未消的倦容,但整張臉頰透著被熱水洗漱過的紅潤,素面朝天,神情顯得格外乾淨利落。
她手裡捧著一個保溫杯,抬手揉了揉有些發僵的後頸,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檐廊拐角處的張哲。
「張哲?起這麼早啊。」李婷走下台階,步子輕快,金邊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外面冷成這樣,咋出來了?」
張哲的身子猛地僵直了一瞬,視線下意識地從她的臉頰滑向那件寬松衛衣下起伏的胸脯,腦海中不可遏制地閃過昨晚那具泛著潮紅、在床褥上肆意扭動的白膩胴體。
他的喉嚨有些乾澀,結結巴巴地應了一聲:「啊……婷姐。屋裡有點悶,我出來透透氣。」
李婷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熱水,白汽撲在她的眼鏡片上,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摘下眼鏡在衛衣衣角擦了擦,隨口說道:「也是,裡頭人太多了。待會兒我媽他們要對賬本,你吃過早飯沒?灶台那邊剛熱了紅糖發糕,去拿兩塊墊墊肚子吧。」
她說話時語氣自然隨和,神態里沒有流露出半分異樣,徬彿昨夜那個陷在欲念深處的女人與眼前的陽光姑娘毫無關聯。
張哲看著她重新戴上眼鏡的側臉,手指在兜里悄悄攥緊,低聲說道:「還沒吃……我這就去拿。」
李婷側過身給他讓開過道,馬尾辮在肩頭輕巧地甩動了一下。
兩人交錯而過的瞬間,一股清淡的護手霜香氣混雜著衛衣上淡淡的洗滌劑清香撲面而來,與昨夜那股令人發狂的濃郁氣味在張哲的記憶深處驟然碰撞。
走廊那一側的磚牆邊,幾道暗色的水漬在晨霧的浸潤下早已看不出端倪,只剩清晨的微風將檐下的白幡吹得簌簌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