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雀(十八)
常勝殿後的樹林里,一匹駿馬佇立在其間,稍遠處站著幾名侍衛,還有瞿安與一名小太監守候在側。
這些人沒一個敢抬頭,全都低垂腦袋,生怕自己看到了甚麼不該看的,然而即便是這樣,長年習武的侍衛還是能聽見樹林里偶爾傳來的少女低泣,如拂過樹梢的微風那樣撩人心弦。
駿馬背上,夏如嫣被男人摟在懷裡,被迫仰起脖子承受他的索取,他的唇初時還有些冰涼,現在卻燙得她心悸,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氣味,鋪天蓋地的籠罩過來,簡直要令她不能呼吸。
她眼裡噙著淚,一雙杏眸半睜半閉,腰間環繞著他有力的手臂,口中被他的氣息完全侵佔,他勾著她的舌尖,哪怕生澀也仍舊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氣勢。
他是那樣強勢,強勢中又夾雜著一點溫柔,他抬著她的下巴,將她口中的甘甜一點點吮吸過去,然後又咬著她的唇,用牙齒細細碾磨那如櫻桃般飽滿多汁的唇瓣。
「真甜……」
蕭煜從口中發出一聲喟嘆,他憐愛地啄吻著她的唇,看見兩張唇瓣已經被他吻得有些腫了,上頭的口脂自然早就被他吃進腹中,然而現在瞧上去卻比塗了口脂更加嬌艷。
「嫣兒真甜…朕現在有些後悔沒早些嘗嘗你的味道了……」
他貼在她唇邊輕嘆,薄唇又從臉頰游移至鬢邊,他嫌那只耳墜有些礙事,直接用牙齒咬住扯出來,往旁邊一丟,然後再次含住了那顆圓潤的耳珠。
「嗚啊……皇兄…不要……」
夏如嫣才剛從他的吻中得以喘息,現在敏感的耳垂又被含住,他用舌尖靈活地撥弄著它,那股濡濕灼熱的觸感令她脖頸上一大片肌膚全都酥了。
她顫巍巍地靠在他懷裡,半張著唇發出如幼獸般的嬌泣,抵在大腿上的那根東西越來越燙,越來越硬,令她腿心那股濕意更甚,甚至將褻褲都打濕了一小片。
她無力地用手推了推他的臂膀,換來的是男人更加用力的吮咬,薄唇在她的頸窩留下一個又一個吻痕,然後又親上她的下頜,貼在她腮邊喃喃低語:
「嫣兒知道,我想這樣有多久了麼?」
他用了我,但此刻的夏如嫣根本沒有察覺,只因他的話而瑟縮了一下,就聽他繼續用低啞的嗓音說:
「我第一次看見你的時候,就想要你了……」
他撫著她的臉,強迫她看向自己,用那雙深黑的眸子注視著她,聲音輕緩地道:
「有朕在,沒有任何男人可以娶你,你與何文曜斷了關係,這很好,朕很開心。嫣兒,你要記住,這世間的男人,你除了朕,誰也不可以看。」
夏如嫣怔怔地看著他,原本就不甚清明的腦子還沒轉過彎,男人的吻就又落了下來,如狂風驟雨般將她裹入其中,根本來不及因他話里的內容而心驚膽戰。
他太過強勢了,強勢到她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甚至於他扯開她的衣領,將唇落在鎖骨上時,她也只能從口中發出帶著哭腔的低吟,好在他沒有再繼續往下深入,只在她胸口及鎖骨留下了幾個吻痕,然後就直起身,替她整衣理髮,吻去她腮邊的淚水,用愛憐的語氣道:
「怎地這樣就哭了?皇兄不過是親親你罷了,嫣兒莫怕,皇兄不會傷害你的。」
他仔細擦淨夏如嫣臉上的淚水,然後才驅馬緩緩步出樹林,夏如嫣縮在他胸口,垂著頭一聲不吭,隻身子還在時不時地發顫,顯然內心還沒有完全恢復平靜。
候在常勝殿外面的馨月等了許久才等到自家主子出來,她趕緊迎上去,卻發現夏如嫣的眼眶紅紅的,頓時吃了一驚:
「公主,您這是怎麼了?」
夏如嫣沒有抬頭看她,只輕聲道:「沒甚麼,我們快回去吧。」
步輦早已備在旁邊,馨月不敢多問,扶她上了步輦就回了青鸞殿,回去之後夏如嫣只丟下一句備水沐浴,接著就進了屋子,還把門關上不讓她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