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shuWu,Xyz 玉顏嬌(八十六)
夏景湳最近有點生無可戀,從小疼到大的妹妹被個野小子迷了心,他以為自己只要堅持得夠久就能拆散他們,沒想到原本他以為站在自己這邊的妻子居然也改變了態度,轉而勸說他同意妹妹和那個臭小子在一起。
夏景湳簡直有種被背叛的感覺,當下就氣得口不擇言:「就因為他是你的侄子你就偏袒他?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打的撮合他跟嬌嬌的主意?」
他話一出口就覺得糟了,果然胡氏的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失望:
「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我、我不是……」
夏景湳即刻就想要解釋方才是無心之言,卻被胡氏一口打斷:
「既然侯爺是這樣想我的,那我也不多說了,我有些乏了,想休息一會兒,侯爺自便吧。」
她說著就起身往裡間走,夏景湳連忙跟過去想要和她解釋,誰知房門砰的一聲在他面前關上,差點兒撞壞他高挺的鼻子。
「琴蘭,琴蘭,你聽我解釋,我剛才那是說岔了嘴,我不是那麼想的!」
他站在門外喊了好一陣,胡氏卻始終不搭理他,他洩氣地抹了把臉,又朝裡面喊道:
「那、那你先休息吧,我去書房待會兒,晚上再回來吃飯啊。」
說完他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始終聽不見任何動靜,只得鬱悶地出了明豐院。
他以為胡氏就是氣這麼一陣,誰曾想當他晚上回去的時候,胡氏身邊的大丫鬟如意卻告訴他夫人已經用過飯了,他空著肚子跑去找胡氏,見她正在逗兩個孩子,忙湊過去給她賠笑臉。
胡氏依舊不搭理他,只自顧自哄孩玩兒,夏景湳在旁邊轉了好一陣都沒得個正眼,肚子倒是叫了幾聲,只得尷尬地先去用飯。
到了就寢的時間,夏景湳想好好給胡氏賠個不是,再哄哄她,誰知他還沒進去門又被胡氏關上了,叫他自個兒去書房睡。
這下夏景湳可傻了眼,媳婦不理他就算了,晚上還不讓他進屋,這是真被他那句話給氣狠了啊。
接著夏景湳算是體會到了甚麼叫空虛寂寞冷,胡氏一連兩日都不讓他進屋,最後好不容易松了口,晚上卻不給他碰,依舊對他冷冷淡淡的,還送了許多東西去別院給紀淮,儼然一副好姑母的模樣,整得現在侯府里就他一個人還在堅持反對,頗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
可這事兒吧他又不敢跟於貴妃講,只得自己悶在肚子里,就這樣過了幾日,胡氏才在他反復保證那句話真的是無心之言,並且發誓以後再不會說那樣的話之後,終於對他緩和了些。
重新能媳婦孩子熱炕頭的夏景湳簡直感激涕零,被胡氏這麼折騰一通他對著紀淮都沒那麼大的脾氣了,只是還守住最後的倔強沒完全松口。
再過了沒幾日,紀淮雙親就到了京城,他們對於紀淮和夏如嫣的事情一無所知,胡氏自然得安排人去接他們進府,因此當天夏景湳下朝回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紀淮同一對中年夫婦坐在正堂里,與胡氏和夏如嫣有說有笑的畫面。
他當時表情就有些裂開,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克制住自己對紀淮動手的衝動,他深吸幾口氣,擠出個僵硬的笑容走進去,扶住要行禮的紀父紀母道:
「不必多禮,都是自家人。」
紀家夫婦因是富商,言行舉止十分大方得體,即便身在侯府也沒有顯出任何小家子氣,不過二人長相倒是比較平庸,同紀淮的樣貌沒半點相似,要是不說,絕不會有人以為紀淮是他們倆的兒子。
紀家夫婦飯後便要回客棧去,在胡氏一再輓留之下才在府中住下,對於紀淮住在別院的事他們並不知情,於是紀淮也在胡氏的示意下直接搬回了聽竹院居住。
對於這件事夏景湳氣得牙癢癢,卻不敢在胡氏面前說甚麼,頗有種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感覺。
紀家夫婦來的第二日便是花朝節,又恰逢紀淮休沐,夏如嫣順勢就把他給帶出去了,夏景湳想跟,卻被胡氏喊了回去,兩個人關起門來大半個時辰,完了夏景湳摟著嬌妻躺在床上,總算覺得心裡的那口氣消了許多。
男人在這種時候意志都比較薄弱,胡氏溫言細語勸了他好一陣,接著又說: